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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五章 時間流逝的飛快

第兩百一十五章 時間流逝的飛快

帶着葉小卉半轉過身,說道:“何事?”

“邵公子,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這個态度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她說可的是實話,認真算起來她認識邵曉離也有三年的時間了,可是想到和邵曉離認識後的數年,她頗感時間流逝的飛快。

“陳姑娘,邵某與你并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交情,還請陳姑娘慎言。”邵曉離好聽的聲音冷冷清清,不難聽出他口氣中的疏離。

“邵公子,難道你要不承認我們之間的友誼嗎?”陳蕊的聲音泫然欲泣,表情更是表演到入木三分。

如果不是了解邵曉離的人必定認為他是一個冷清的人,說不定還會認為他辜負人家姑娘呢!但邵光平卻是知道自家爺的冤枉。

他自幼跟在邵曉離身邊,對他身邊出現的女性甚是了解,當然,他是更了解邵曉離為人處世的性格,必定不會與這樣的江湖女子有任何的牽扯,更何況,他們見面的次數不超過三次。

“陳姑娘,邵某慚愧。”他與她,從來不曾有過友誼。

邵曉離抱拳一禮,他還沒有忘記此刻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他們幾人站在這裏不動,已經有很多愛看熱鬧的人向他們的方向探頭探腦了,邵曉離自認沒有興致成為他人口中的笑談,當下也不解釋,至于他說的慚愧的含義……

那還是任憑這個陳姑娘自己理解吧!

陳蕊聽到邵曉離的話面露喜色,她以為邵曉離是認了他們之間的友誼,當下驕傲的擡起臉,向葉小卉的方向投去得意的一瞥,眼中帶着喜色與炫耀。

葉小卉搖搖頭,實在不想理這樣膚淺的女子,伸手拉拉邵曉離的袖子,低聲在他耳邊道:“走吧,先去買衣服,你還要請我吃飯。”

“好。”邵曉離點點頭,牽着葉小卉的手消失在人流中,至于兀自得意的陳蕊,他也是不屑理會的。

直到走出有一段距離後,葉小卉才又有心情打量起路邊攤子上賣的小玩意兒,糖人,剪紙,璎珞,簪子,珠花等物件。

邵曉離随她逛,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只要她看好的東西都付銀子買下來,可憐的邵光平,自然就是搬運工的不二人選,葉小卉從來沒有逛過這樣的市集,看什麽都新鮮,有不認識的物件就問跟在自己身邊的邵曉離,他似乎什麽都知道。

只是半個時辰的時間,邵光平就從兩手空空變成了移動人形紙袋,邵曉離察覺到葉小卉的眼光,也不由一笑,拉住葉小卉還欲上前的手,阻止道:“這次買的就差不多了,先去給你選衣服,等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出來。”

“好吧!”葉小卉看着邵光平有些狼狽的身形,片刻後終于良心發現答應下來,忍着笑,她道:“這次謝謝你啦,改天等我有銀子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絕對不含糊。”

邵光平側目看了股葉小卉一眼,沒有說話,但他略顯僵硬的面部表情還是讓葉小卉看出了他沒有說出的話,說道:“我只是現在沒有而已。”而且,也不算是沒有,只是沒法折合成現銀罷了,擡手看了下一直被自己戴在手腕玻璃種的翡翠,想着是不是要去當掉?

“我還養的起你。”邵曉離略顯清冷的聲音在葉小卉耳邊響起,大概是她剛才看镯子的動作被他看到了,葉小卉也不以為意,說道:“我總要有些銀子傍身啊,不能總讓你養吧?”

她看着他,淺笑盈盈,邵曉離看到她的眼光,眸光一動,有些深沉,說道:“我也養的起。”

葉小卉唇角的笑容逐漸加深,看着他英俊面容上露出些許不自然的神色,這個男人也會害羞嗎?

“走吧,你說過要給我買衣服的。”主動牽起他的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擁擠的人群中,在他們身後跟着兩手被葉小卉的東西淹沒的邵光平,再有人的話……大概就是一路尾随而來的人了吧……

黃昏時刻,金黃色的光芒毫不吝啬的撒耀在大地,像是為這座美麗的小鎮披上一層金黃色的外衣,即使已經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但葉小卉還是不舍的太早回去。

此刻,她牽着邵曉離的手耍賴般的向後拉着他,邵曉離卻是紋絲不動,說道:“葉小卉,出來一整天該回府了!”

邵曉離的聲音中含着些許的無奈,他清閑的時間不多,能抽出一整天的時間陪着葉小卉已經是他所能拿出來的極限了,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再陪着她耍賴的。

“我不要,我不想回去,再陪我玩一會兒嘛。”葉小卉撒嬌的聲音響起,邵曉離有些無奈,他終于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弱點,對葉小卉的撒嬌沒有抵抗力,但是……

“葉小卉,現在已經黃昏了,天馬上就黑了,外面也不會有什麽好玩的了。”他用眼神示意着她看向那些已經開始收攤回家的人群。

葉小卉看到了,但還是不想乖乖的回府,她對趙府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那裏住的人太複雜,她并不想面對,說她逃避也好,說她鴕鳥也好,她是真的不喜歡明明不管自己的事情自己卻卻又必須要煩心。

知道自己的請求必定會被駁回,她停在掙紮,但還是有些失落,眼神不自覺的黯淡下來,拉着邵曉離衣袖的手無力的垂下,聲音低沉,毫無力氣,說道:“那就回去吧。”

話落,她邁步向前走去,這條道,是直通趙府的路線,說實話,他們現在所處的距離離趙府并不很遠,走路十多分鐘也就到了。

夕陽似乎受到了她情緒的感染,金黃色的光澤不再,只剩下些許的暗淡,邵曉離站在原地,腳步不動,該回去了,他告訴自己,現在的趙府正是多事之秋,于情于理,他都要在趙府坐鎮,即使自己心中不願,也不得不保趙府安全無虞,但她的黯然卻是感染了他般,他的心情也開始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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