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冷暖自知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冷暖自知
邵曉離看了趙榮飛一眼,想了想,也很認真的回答,說道:“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作為一個旁觀者,我不發表任何的看法,你自己開心就好。”
說着話兒,就到了分開的路口,邵曉離禮貌的和兩人告別,帶着邵光平離開,趙氏兄弟站在朦胧的燈光下看着邵曉離的背影一步步的遠去。
“哥,我們回去吧。”趙德豪道。
趙榮飛嘆口氣,點點頭,兩人一起離開。
“你聽清楚了,趙大公子确實什麽也沒說?”周翩然所住的院子內,周翩然的聲音響起,輕柔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疑問。
“是,奴才都聽清楚了。”一個身着趙府家丁服裝的小厮回答,年輕的臉上全是讨好之色,弓着的身體因為說話一顫一顫的。
周翩然沒有看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事情,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才想起了房間中還有別人,吩咐貼身的丫鬟給了小厮一錠銀子,打發他離開。
“小姐,”貼身丫鬟擔心的看着她,說道:“雖然趙大公子沒有說什麽,但他既然問出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得不提前做好打算了。”
打算?打算什麽?
周翩然笑了笑,說道:“打算什麽都沒有用,唯一有用的,就是你家小姐我成為他的人,以趙大公子的性格,他覺不會不承認,這不是什麽打算都不用了嗎?”
丫鬟對這些不是很懂,但她很相信自家小姐的話,聽到周翩然的話,也就完全的相信了。
“回來了?”葉小卉正穿着絲綢制成的長褲在地下坐着瑜伽,地面上鋪着厚厚的長毛地氈,她又鋪了一層棉被,倒是也感覺不到寒冷。
邵曉離一進門,就看到她做着古怪的動作,即使是見過大世面的他,也不由的微微閃神,說道:“怎麽還沒睡?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等我?”
葉小卉擡頭對邵曉離一笑,說道:“睡不着,正好邊等你邊做做下運動,事情談完了?”
“嗯,差不多。”
“快去洗漱吧,水應該還熱,我等你洗漱完了一起睡。”葉小卉頭也沒擡,繼續坐着瑜伽。
邵曉離看了她一會兒,答應了一聲進了洗漱間,片刻後,就聽到洗漱間內傳來的水聲,不一會兒的功夫,邵曉離穿着幹淨寬松的中衣走了出來。
“你給我放進去的中衣?”
葉小卉擡頭睐了一眼他身上的中衣,說道:“嗯,是我,不喜歡這件?”
她微微蹙眉,說道:“我沒有翻人家衣服的習慣,就順手拿了最上面的一件,不會……不是你的吧?”
她的眼中充滿疑惑。
想什麽呢?
邵曉離被她問的一陣無語,說道:“我房間的東西,不是我的那是誰的?”
“也有可能是我的。”
話接的太快太自然,說完就讓葉小卉默了一下,邵曉離也難得的安靜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葉小卉,葉小卉被他看了有些臉紅,心中暗罵自己不争氣,不就是看一下麽,怕啥?
“快去給我暖被窩,我要睡覺了。”實在是有些羞赧,只有用暴力轉移注意力,別說,邵曉離還是很聽話的,深深的看了葉小卉一眼後,果斷的掀被上床。
他仰躺的姿勢很标準,葉小卉看了他一眼後,也起身上床邊走去,邊走還覺得有點兒不對勁,總覺得自己有點兒霸王硬上弓似得。
呃,當然啦,自己是霸王,邵曉離是那個被硬上弓的人,擡腿,上床,上裏爬,掀開邵曉離的被窩,鑽進去,想了想,雙腳放在他的腿上。
雖然有點兒……呃,不應該,但應該那種東西,明兒睡醒了再說吧,今晚就先丢一邊兒好了。
滿足的閉上眼,嘴角都是帶着笑容的。
邵曉離斜睨了她一眼,看着她滿足的表情,自己也笑了笑,這傻丫頭,他沒有将她的腳在自己身上拿下來,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她一定不知道,這輩子除了他,她不能再嫁別人了。
女子的腳除了自己的相公,就不能讓別的人看去了,看她還一幅茫然的樣子,算了,由着她高興吧,邵曉離沒有出言打擊她。
剛閉上眼……
“你不吹熄蠟燭麽?”
“你不是不喜歡黑暗?”
“有你在,不怕,吹滅蠟燭吧,燃着睡覺不舒服。”她蹙眉。
邵曉離頓了下,為她心疼,說道:“好。”
指力成風,蠟燭在一瞬間熄滅,房間內徹底暗了下來,葉小卉滿意了,縮了縮脖子開始睡覺,她睡覺很不老實,曾有過掉床,橫着睡的經歷,邵曉離被她折磨的苦不堪言,卻又甘之如饴。
這一晚上,邵曉離又沒少半夜醒來給她蓋被子,這丫頭,睡相簡直是太不好了,老是翻身不說,還蹬人,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滾到自己懷中來了。
邵曉離看着在自己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悠悠一嘆,真是拿她沒辦法,她似乎對自己太放心了,是真的不将自己當男人麽?
邵曉離苦笑,可他正是血氣方剛之年,并且話中是自己心儀的女人呢。
嘆口氣,除了認命,沒有別的辦法,好在,她自從睡在自己懷中就安穩了下來,真是天生克他的!
第二天一大早,周翩然就帶着熬好的湯羹找到趙榮飛的院子,彼時,趙榮飛剛起床,聽到下人來報,眉宇間不經意的一蹙,這周小姐太不成體統了,哪有正經姑娘一大早到男子的院子的?這不擺明了讓人說閑話?
“不見。”
“少爺?”貼身小厮不解,他記得自家少爺這段時間可是很在意這個周小姐,甚至隐隐有将周小姐迎娶回來做主母的架勢,這會兒怎麽……
“去傳話就是。”
趙榮飛說了一聲,獨自去了洗漱間梳洗去了。
貼身小厮知道少爺是決定了的,也不再多問,反正少爺身邊的女人多得是,這位周小姐雖然又被少爺當做主母迎娶回來的架勢,但畢竟是沒迎娶,這不确定的因素太多,現在少爺都對她開始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