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讨論
第二百六十二章 讨論
只和百裏邵陵說些不怕人聽去的話。
李若琪等了許久,都沒有見人理她,心中委屈,最後只能是在丫鬟的攙扶下悻悻而去。
“小妹被寵壞了,百裏大哥不要怪罪。”見李若琪走遠,李振德才跟百裏邵陵道歉。
“無妨,李小姐也是真性情。”
李振德知道百裏邵陵的性子,也知道他平靜面容下的不耐,于是也不再多少別的,只将要求知的問題說出來,關于擂臺,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
“那本秘籍真的要在當天送出麽?”李振德有些惋惜的道。
百裏邵陵看了他一眼,說道:“二少,再貴重的東西都沒有命來的重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百裏邵陵很了解自己可以撐多久。”
李振德是真的挺心疼将這麽好的一門秘籍送出去的,說道:“那……有沒有可能,我先抄寫出一本來?”
“二少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只要不讓消息再次洩露出去,應該是無礙的。”
李振德一下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說道:“還是算了吧,李府也不是銅牆鐵壁,那本秘籍在庫房內扔了多少年了,要不是給百裏大哥找那張方子,恐怕也不會翻到它,就是這樣,都能被有心人給發現并且穿了出去,可見這個人在李府有着相當的地位,若是這個人不除,我等又怎敢做些小動作?”
武功秘籍雖好,小命兒更重要,不得不說,李二公子還是很能分得清輕重的。
百裏邵陵點頭,絲毫不在意。
“百裏大哥,你不喜歡武功秘籍?”
看百裏邵陵如此淡定,李二公子不淡定了,武功秘籍啊,而且是難得一見的武功秘籍,是個練武的都喜歡好麽?
就像李二公子,雖然武功一般,但看到武功秘籍還是喜歡的不行,若不是考慮到李府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與整個武林為敵,他才不舍得送出去呢。
百裏邵陵倒是不以為意,說道:“武功不求太高,能自保就好。”
李二公子有種被蒙蔽了的樣子,百裏大哥,您的武功哪裏是緊能自保?
但……好吧,人家不願意高調,李二公子也貼心的不去拆穿他,可是他不是,又糾結了一會兒,李二公子才果斷放棄這個傻得不能再傻的想法。
百裏邵陵見到李振德的樣子,就知道他舍不得,想了想,他終究沒有勸他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他無權參與。
“那擂臺擺在什麽地方為好?”李振德倒是還不錯,很快轉換過來思想,開始問正事兒了。
百裏邵陵考慮了一下,說道:“最好不要距離李府太遠,這樣方便照顧,場地也要大,但也不能距離李府太近,對李府的安全沒有益處。”
這樣的地方……
李振德很快在腦中思考,考慮着哪裏合适。
“有了,百裏大哥,李府的後院有一大塊空地,原本是留下來給府中的府衛們訓練用的,可多年來用到的時候很少,那塊地倒是荒了下來,距離內院不近,但也不遠,您看可以麽?”
“聽你說的不錯,不過……還是要先看一下。”
李振德點頭,說道:“可以,我們現在就去。”
李振德說的地方還真如他所說,距離內院不近,卻也不遠,确實是荒了下來。
“這裏還不錯,二少還是吩咐人将這裏收拾出來吧,我估摸着,人也快到齊了。”
“還有多久?”
百裏邵陵想了下,說道:“也就這幾天,該來的就來齊了。”
李振德答應了下來,興致有些低落,百裏邵陵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孩子,還是太過年輕了。
“沈小姐。”
沈清淺正盤腿坐在羅漢榻上喝茶看書來打發這漫長的時光,有時候真覺得,這樣過的沒有意義,每天都不知道做什麽,真是可憐,好想出去玩兒,她再一次看看天邊的太陽來望梅止渴的時候,就聽到白淩雪清脆的聲音傳了來。
白淩雪被一個丫鬟攙扶着走了過來,沈清淺站起來迎接,說道:“白小姐怎麽有空過來?”
“我也不過是随便走走,走到這邊就想起你來了,沈小姐不會怪我不請自來吧?”
“怎麽會?來者是客,不過,我這裏可是給不了白小姐貼心的服務了。”沈清淺有些羞赧,松鶴院是沒有丫鬟的,小厮倒是有幾個。
白淩雪笑,說道:“無妨,我自己帶了丫鬟了,沈小姐怎麽不要幾個丫鬟來伺候?還是李府在這方面苛待與你?”
“這倒不曾,只是我不喜歡有人跟在身邊伺候罷了。”她一直生活在紅旗下,人人平等,言論自由,一旦進入皇權社會,說話都要留半邊的,自然是接受不了,她一是擔心自己說錯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是也受不了有人伺候,當然,百裏邵陵已經除外了,他也不算伺候自己,只是習慣了他的照顧。
嗯,想到百裏邵陵,沈清淺的心中就暖暖的。
白淩雪沒有發現沈清淺的異常,和她說着話兒,不過是些沒營養的話,她過來找沈小姐也确實沒有什麽事兒,完全就是想出來透透氣,只是不知道怎麽的就走到了松鶴院的門口。
進來後見到沈清淺困獸的樣子覺得有些詫異,不過看她不願意說的樣子,白淩雪也沒有多問,雖然和沈清淺了解不深,但也知道她是很有主意的一個人,一旦惹到她就很難再和她深交。
白淩雪還是很喜歡沈清淺的,大概就是因為她的脾氣性格,不願意看的不看,不願意說的不說,愛恨分明,讓人即怕又愛,相比陳傲梅,白淩雪還是更喜歡和沈清淺接觸。
陳傲梅……不提也罷,那種性格,白淩雪雖然有意李大公子,但對自己的競争對手是真心瞧不上。
沈清淺嘛,她知道,她不是自己的競争對手。
“李老爺子一直昏迷不醒,真是令人着急,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白淩雪說着說着,就想到了李老爺,不由嘆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