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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萬般皆是命

第二百九十七章 萬般皆是命

說道:“江湖中人,自是不簡單的。”

揮手不讓仆婦再說這個問題,她想到的卻是別的。

仆婦見她不聽,也就沒再說下去,心中只是暗暗的道,她只要看好小姐不讓小姐闖了禍就好,至于其他的……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陳傲梅回到院子後就忍不住上翹的嘴角了,她身邊的丫鬟見她高興,讨喜的話兒也不要錢似得往外出,說道:“今天奴婢跟在小姐身邊,真是覺得小姐萬般耀眼,那白小姐站在小姐身邊,簡直就被小姐比成了土雞般。”

陳小姐聽了雖然高興,但還是輕斥一聲,說道:“別胡說,讓人家聽去以為我們府沒規矩。”

丫鬟故作委屈,說道:“奴婢說的是真話,難道在李府內奴婢竟是連真話都說不得了?”

“你呀!”陳傲梅嘆息一聲,指着她的額頭教訓她,說道:“在別人府裏說話竟也這麽不顧及,即使說的是真話,以後可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是,奴婢知道了。”丫鬟雖然被指責了,但也不生氣,笑嘻嘻的和陳傲梅說着話兒。

陳傲梅點點頭,說道:“嗯,你也受委屈了,等會兒去嬷嬷那裏領五兩銀子吧。”

丫鬟高興的又是給陳傲梅行了一禮,她就知道,她們家小姐是喜歡聽這些的,果然,她沒猜錯。

因為心情好,陳傲梅回到院子內梳洗後就早早的睡了。

這幾天,幾個年輕的小姐一起都很活躍,雖然李老爺身體不好,但聽說也已經快痊愈了,李府又開始每天都有宴會。

李府雖然主子不多,但架不住其他大戶人家的公子多,那些年輕的小姐們有聰明的就向其他的世家公子下手了,還別說,真成了兩個,聽說回去後就差人去提親了。

沈清淺對這樣的事情不敏感,對百裏邵陵,說道:“他們之間即使有感情,也是利益為上,看了只讓人覺得悲哀。”

百裏邵陵對此不置一詞,又不關他的事兒。

除了白淩雪和陳傲梅還堅持外,很少有看到有其他的千金小姐對李家主子殷勤了,什麽送湯水點心這樣的事情少了很多,府衛們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真是受不了這些小姐們的熱情,偏她們還喜歡讓她們身邊的小丫鬟來對他們套口風,只能看不能吃,這樣的感覺簡直是痛苦,煎熬!

其他人還羨慕他們是在少爺身邊當差,哪裏知道這就是個苦差事?害的他們兄弟幾個沒少到勾欄院瀉火,可現在勾欄院中也忙的不行,他們也就不願意去了,只能憋着,這種滋味……簡直非常人可能承受!

這幾天白淩雪有些奇怪,她以前都是站在前院通往後院的必經之路上佯裝喝茶等待李振德的,可,這幾天她似乎都沒去了,這一反常讓陳傲梅很是不解,吩咐人繼續盯着自己打扮了一下就去李大公子那裏獻殷勤了。

從現在看來,李振興雖然對她不冷不熱,但也不讨厭她,她成為李家主母還是有希望的,對着鏡中的自己,她幾乎已經看到了李府大少爺去向自己父母提親的場面……

“大哥,你真的喜歡那個陳小姐啊?”李振興的書房內,兩兄弟剛談完了正事就聽到外面有喧嘩的聲音,李振德将頭伸出窗外,就見到陳傲梅帶着丫鬟等在門口,剛剛的喧嘩聲想來是她的丫鬟與守門的小厮說話弄出來的。

李振興正在看賬本,聞言頭也沒擡,說道:“是誰都好。”

“大哥?”

“只要能當得起李府女主人的位置,誰都一樣。”

“大哥……你,還是忘不了她嗎?”李振德小心的問。

李振興握筆的手微微一頓,沒有回答。

李振德看他雖然是在查看賬本,但心思明顯不在,也沒有再勸什麽,嘆息一聲,搖搖頭離開了。

陳傲梅等在月亮門前,見到李振德走了出來眼睛驀地一亮,在李振德走近的時候微微對他一禮,她行的并不是全禮,是想着,等以後自己就是他的嫂子,若是對他行全禮,以後定然是不好的。

好在李振德也從不在意這些,對她點點頭後就要舉步離開,陳傲梅見他出來了,而李振興并沒有出來,就問了一句。

李振德停住腳步,回頭看着長相不算出衆的陳傲梅,心底嘆息一聲,卻沒有将表情表現在自己的臉上,說道:“大哥在處理事情,恐怕一時不方便見外人。”

陳傲梅的表情一僵,臉上就帶了些怒氣,什麽叫做不方便見外人?她是外人嗎?她是他的嫂子!

陳傲梅生氣,但李振德并沒有多少的體會,盡到告知的義務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并不是不将陳傲梅放在眼裏,而是他不贊同大哥的做法,他只想大哥能夠快樂,大哥這些年過的也太苦了……

這樣想着,他準備回自己院子的腳一轉,像百裏邵陵的院子走去……

沈清淺這幾天正在忙酒樓開業的事情,拉着百裏邵陵天天跑,百裏邵陵擔心她的安慰,倒也每天都跟着,這會兒兩人正在做最後的規劃。

沈清淺手中拿着一本老黃歷,努力在上面看着,可從她緊蹙的眉頭就可以看出……

好吧!她看不懂!

再做最後的努力,然後……手中的老黃歷一仍,果斷放棄,空出來的白嫩小手改而抓着百裏邵陵的衣袖,說道:“你可看準了?明天是宜開業的好日子?你不會逗我呢吧?”

百裏邵陵嘆氣,伸手将人抱在懷裏,說道:“你想什麽呢?我騙你幹什麽?”

也對,反正這家酒樓就是他的産業,對了,還沒告訴他呢,說道:“這家酒樓雖然是用我的名義開的,但幕後的主子可是你,你可別忘了。”

百裏邵陵揚眉,有些不悅。

沈清淺笑了下,說道:“我又不會管理,而且我也不願意管理啊,難道你真的想讓我以後就待在一個酒樓裏啊?你不怕我每天都是一股火鍋味兒?”

想想就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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