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為了生存
第三百一十一章 為了生存
和白淩雪聊了起來。
她猜到一些此次白淩雪過來的用意,心中雖然不屑,卻也沒表露出來,在這個宅子中生存,适當的小聰明是必須的,你不吃別人,別人就要吃你,白淩雪也不過是為了生存罷了。
白淩雪一直知道沈清淺不簡單,也從沒将她看輕過,可是真的和她交手就覺得自己的心機和面前的這人比起來簡直是不堪一擊,她說的話圓滑的讓她抓不住一點兒的尾巴。
沈清淺看着白淩雪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顯,等到她覺得自己周旋的差不多了,就找了個理由将白淩雪給打發了,白淩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迷迷糊糊的就離開了夏紫院。
直到她回到自己暫住的院子的時候,她才清醒了一點兒,看着跟在自己身邊用擔心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秋心,她猛然間想到,自己被耍了……
一股怒氣由白淩雪腹中翻騰,迫使她轉身就要去跟沈清淺算賬,向她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可是,理智卻又生生的将她邁出的腿收了回來!
沈清淺!
你給我等着!白淩雪恨恨的想。
不管白淩雪怎麽想,沈清淺都沒什麽想法,她老人家在意的,是其他的事情。
晚上百裏邵陵回來的時候,就見到正在練瑜伽的沈清淺,她靜坐在床上,似乎沒有感覺到百裏邵陵的靠近。
見到沈清淺這個樣子,百裏邵陵有些許的詫異,說道:“她這是怎麽了?”
百裏邵陵問跟在沈清淺身邊的百裏光平。
百裏光平搖搖頭,說道:“小姐在睡醒後就是這樣一個狀态。”
百裏邵陵微微蹙眉,說道:“也就是說她坐了兩個時辰了?”
“是。”
“真能坐得住。”百裏邵陵輕笑,語氣中有些縱容和無奈,見到她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只用一只簪子挽了起來,他又是無奈,想說什麽,又想到她不會挽發,只有作罷。
見沈清淺沒打算理自己,百裏邵陵也不惱,轉身和百裏光平走了出去,沈清淺在兩人走後睜開了眼睛,看着百裏邵陵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李若琪的生辰宴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李府的丫鬟婆子小厮就忙活了起來,說到底,該準備的李府已經準備好了。
可是今天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辦,門口迎客的小厮也是不得閑,畢竟李府可是有名的大戶,這次對李若琪的生辰宴又是極其看重。
大辦之下,不管是有門路的還是沒門路的,都想過來走個門路。
門口處馬車衆多,倒是一番熱鬧的場景。
府內呢,也是極其熱鬧,嗯,有些喧嚣,丫鬟婆子們腳步匆匆的在人群中穿梭,小厮也是忙着什麽。
這是宴會舉行的地點,一點錯兒都不能出現。
管家一副大老爺的派頭,在指揮者小厮丫鬟們,動動這裏,挪挪哪裏,直到他心滿意足,覺得宴會廳般的不要太完美。
那些被李府請來的戲子們,一大早就被李家安排的人接到了李府,這時候他們各自窩在角落吹拉彈唱,對着自己的臺詞。
上門來的客人,在奉上禮物後,就各自找到熟悉的夥伴結伴而行,她們中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上門,所以不如經常上門的客人活絡,只跟在引路的小厮身後亦步亦趨。
若此時身在李府中,會覺得世界都忙碌了起來,雖然忙碌,李府中卻有一種向心力。
沈清淺一大早就被百裏邵陵喊醒,百裏邵陵,說道:“宴會要開在中午,早飯是沒有準備的,起得晚了雖然不會耽誤宴席,卻會餓肚子,快點兒起來,你不是說想吃豆漿油條?我讓人給你買來了。”
說着,就為沈清淺穿衣服。
沈清淺有個好處就是,睡到自然醒雖然喜歡,但若是被喊醒之後也能接受,當然,這要是在真有正事兒的時候。
這次李若琪的生辰宴,沈清淺雖然不怎麽在乎,但到底是早就知道的,心中有這樣的底兒了,再聽到百裏邵陵說的時候就能接受了,就是……
“我今天要穿的美美的吧?”沈清淺沒有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擡頭問百裏邵陵。
百裏邵陵給她系着紐扣,聞言頭也不擡,說道:“你這一身就很美,乖,去洗漱,我換衣服。”
“哦,好。”沈清淺答應一聲,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頭看着百裏邵陵脫下身上的睡衣,拿起一件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屏風上的衣服穿。
衣服是玄色的,不算張揚,但也有些喜慶,穿上不起眼,但也不掉價,就是……沈清淺看了看,總覺得哪裏不對,她覺得今天的百裏邵陵……嗯,和平時不太一樣,看看那衣服,她又說不出哪裏不一樣……
這個困惑一直纏繞着她,直到……
“我知道了!”她終于知道哪裏不一樣了!
百裏邵陵拿出手帕給她擦擦嘴角,溫聲道“什麽知道了?”
沈清淺看着他淡然的樣子,就覺得……呃,心情不怎麽好了,她斜睨着他身上的衣服上下打量,那股小眼神兒,讓百裏邵陵很是無奈,說道:“怎麽了?”
他問,實在是被她的眼神逼視的沒有辦法了。
“你今天穿了新衣服?”她問。
“嗯,和你的衣服一起到的。”他道,沒有在意這個話題,伸手給她夾了一個蝦餃。
沈清淺張口咬住蝦餃,眼神還是斜睨着他,似笑非笑,那眼神裏的怨念太深,百裏邵陵就算是想裝作沒有看到都不行。
沈清淺不說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實也是新的,和百裏邵陵的極其相像。
先不說做工精細,就是上面的繡紋都是用金線繡的。
陽光照在身上,很是耀眼生輝。
這樣一身衣服穿在百裏邵陵身上為他加采不少,加上他長的本就俊逸,再加上這身衣服當真是讓人移不開眼睛,為他平添一抹貴氣,說起來……
沈清淺蹙眉看他,他身上本就有抹貴氣和威嚴,在他不說話的時候威嚴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