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不同尋常
第三百五十章 不同尋常
她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真誠。
一心大師卻不怎麽在意,說道:“你有慧根,才會理解我跟你說的這些,以後好好的,你還有自己的價值,說着,我還要謝謝你呢。”
“呃?”沈清淺不解的看着一心大師。
“你開的火鍋店,”一心大師,說道:“這也是你的一份工作。”
沈清淺微微一笑,卻似乎突然想到了別的,說道:“大師,你的意思不會是……不會是……”
沈清淺的聲音澀澀的,有些難過,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兒,說道:“我不會是回不去了吧?”她問。
一心大師看了她一眼,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這個姑娘的不同尋常,對她這麽說,他自然不吃驚。
“時也、命也。”
時也?命也?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沈清淺想不明白,她現在腦袋裏完全是漿糊,他的意思是自己回不去了嗎?那怎麽辦?
她轉頭看着百裏邵陵,百裏邵陵也似乎吃了一驚,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見沈清淺看過來,他走過去伸手将人抱在懷中,輕聲安慰。
一心大師看着兩人,微微搖頭。
“師傅,我算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心大師給打斷,說道:“不可說!”
百裏邵陵閉嘴。
一心大師氣的抖着胡子教訓他,說道:“為師給你說過多少遍,天道說不得,你……哎喲,你氣死老頭子我了。”
百裏邵陵認錯,說道:“是,師傅,下次不會了。”
沈清淺見到一心大師教訓百裏邵陵,心裏很不舒服,雖然她現在有更不舒服的,可也沒阻止她為百裏邵陵鳴不平,說道:“他什麽都沒說,你幹什麽兇他。”
“清淺……”百裏邵陵生怕師傅将她給兇了,連忙将她抱在懷中,臉靠着他的胸膛,這樣她就說不出話來了,而他,則是看着師傅,用眼神給清淺求情。
一心大師哪裏是小氣之人,他罵百裏邵陵無非是因為他這麽久不去看自己,他想了而已。
不過,見自己得意的徒弟這麽緊張這個異世界來的女孩的樣子,他老頑童的心性又上來了,說道:“要讓我不生氣也行,我可是有要求的。”
“什麽要求?”百裏邵陵蹙眉,不記得師傅曾這樣無賴過。
“你答應不行,這事兒是這女娃惹的,要這女娃來答應才行,這事兒,也只有她能辦。”
聽到一心大師的話,原本在百裏邵陵懷裏一直不老實的沈清淺突然就老實了,沒用百裏邵陵抱着,她自己就伸手抱住百裏邵陵勁瘦的腰,将頭埋在他懷裏,她什麽都沒聽到,哼。
而且……她現在還難受着好嗎?就不能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讓她靜靜的傷心一會兒麽?
抱着百裏邵陵的腰,她的眼睛內流出淚水,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她的異常,她努力的将眼淚眨回去。
看到她孩子氣的舉動,一心大師愣了一下,百裏邵陵感覺到她的壞心情,有點兒為她心疼。
就他所知,她不是不能回去,只是時間上有一定的差別,畢竟這麽詭異的事情,不是每天都會有這麽多的巧合。
只是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她,也就從來沒說過,原本是想着拉着她先回王府,讓她與他再回去看看自己家人,再和她一起離開的,沒想到被師傅給說了出來,這也是他不想帶清淺來見師傅的關系。
“清淺,別傷心了,事情總會有辦法的,相信我。”百裏邵陵的聲音中帶着保證。
“嗯。”沈清淺答應一聲,不過沒擡頭。
“女娃,我在跟你說話。”不甘寂寞的一心大師又開始主動找沈清淺說話。
沈清淺像是沒有聽到般,在百裏邵陵懷中擡頭,手還是緊緊的抱着他的腰,說道:“我困了。”
她嬌嬌的道。
百裏邵陵簡直要溺在她溫柔的話語,和天真可愛的表情中,他想着,若是兩人以後生個女兒,一定會和她一般可愛,自己一定會很疼愛她……
“好,咱們回去。”百裏邵陵溫柔的道,臉上全是對她的寵溺。
“師傅……”百裏邵陵剛要跟師傅告辭,一心大師不願意了,說道:“不行,不許走,女娃,你還沒跟我說話。”
沈清淺傲嬌的不理他。
一心大師見她不想理自己,就有點兒着急了,最後,他道:“你個女娃,我剛才聽你們說什麽肖梅,小梅子怎麽了,你們把我唯一的編外女弟子給欺負了,不準備給我這個老頭子解釋一下嗎?”
說到肖梅,沈清淺的不開心又上來了,說道:“哼,你還找我們的麻煩,都怪你那個編外女弟子啊,太讨厭了,我不喜歡她,她喜歡百裏邵陵,還給百裏邵陵做衣服,還幫她做鞋,還給他寫酸酸的,肉麻的信,我不高興,但也沒欺負她啊,她武功高強,我手無縛雞之力,怎麽看都是她欺負我才對,我怎麽可能會欺負得了她?”
一心大師被她連珠炮似得話語,說的一愣一愣的,嘴角抽啊抽,他不由的向百裏邵陵看去,之間他嘴角也是抽搐的,臉上更是一臉的無奈縱容之色,看來那封信真是讓清淺記恨上了。
其實那封信上的內容,真的是挺讓人無奈的,即使是百裏邵陵見了也不由的蹙眉。
“那你們是将她怎麽樣了?”一心大師一愣一愣的。
“能怎麽樣?她是你的編外弟子,是百裏邵陵的小師妹,當然是好言好語的将人給送回了客棧呗。”沈清淺癟嘴,有些不高興。
一心大師點點頭,認真了些許道:“說起來,她也是個苦孩子……”
“世界上苦的人很多,我們也不是大善人,再說了,每個人生下來都是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的路要走,冥冥只有自由天定,我們無力改變什麽,也改變不了什麽,她以後的路,我們幫不了。”
“是我魔障了,竟然還不如你看的透徹,也罷,你們離開吧。”一心大師道,聲音頗有些蒼老,帶着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