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準備離去
第三百六十三章 準備離去
白淩雪見礙事的陳傲梅走了,她也該離開了,可她既然過來了,若是不敬酒也不好,剛想要禮貌性的敬大家一杯酒,擡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馮錦民也在這一桌上。
白淩雪別的不行,不動聲色還是可以的,招手讓人送來一個酒杯,滿上酒後她站起身,對李老爺,說道:“這些日子多謝李伯伯的照顧,白淩雪很是感激,明天我就要離開了,白淩雪就借這杯酒給大家表示一個謝意,謝謝大家這麽長時間來對我的照顧。”
說完,她率先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含笑道:“先幹為敬。”
她的姿态落落大方,倒是迎來很多人的好感,看夠了剛才陳傲梅的惺惺作态,白淩雪的落落大方,正是他們需要和喜歡的。
李振興倒是沒多大的感覺,主要是他的品味和別人的有所不同,再就是他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将溫柔善良的唐歸燕娶為妻子。
他是對陳傲梅有好感,但他已經覺得,陳傲梅會伺候人,也會勾起男人體內的征服欲,這樣的女人做寵妾可以,可不适合做妻子,就連他一直認同的陳傲梅的手段,這時候在她眼中都成了争寵的手段,這個的女人怎麽可以成為他的妻子生下他的嫡子?
白淩雪喝完杯中的酒,又對大家行了一個标準的禮後,就轉身離開這張主桌。
這張桌子可不是她能坐的,白淩雪別的沒有,就是有自知之明。
之前雖然她曾迷失過,但好在,她在還沒有受罪的時候發現并且悔改,一切都還是向上發展的,這次在李府,她雖然沒有收獲一份感情,卻像是收獲了新生。
坐回桌上,自然是有人對她冷嘲熱諷,不過白淩雪也不是吃素的,陳傲梅到底沒敢表現的很明顯,說實話,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怕白淩雪的。
白淩雪不想理陳傲梅,她的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也有欣喜,她很高興能得到沈清淺的友情,也很喜歡她教給自己的瑜伽。
李老爺今晚一直都很興奮,嘴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對着百裏邵陵和一心大師還是千恩萬謝,還有被百裏邵陵請來的見證人,李老爺都給了他們很大的謝禮,江湖中人,即使外面看起來風光,內裏還是過得比較苦,李老爺的謝意很是真摯,沒有一點兒看輕他們的意味,反而讓他們感覺到了尊重。
江湖中人就是這個樣子,別人對你好,你就會對比人好,将心比心,他們從來都是豪氣的。
李老爺不知是在百裏邵陵那裏聽過,還是在誰那裏聽過,在給這些見證人的貴重物品中,放了好多銀票和碎銀子,他沒敢聲張,生怕這些人認為他是用銀子砸人,也擔心一個處理不好會讓這些人記恨,他還指望着和這些江湖豪傑交好呢。
李夫人也是高興的,一晚上她的笑容就沒斷過,女兒和周钊的互動她是看在眼中,心中對這個親事很是滿意,看着李若琪心不在焉的模樣,李夫人的心中除了欣喜還有一點點的酸澀,女兒大了,也該成別人的了……
馮錦民原本以為白淩雪過來這邊是為了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心中還是很高興的,他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就是想讓白淩雪自己上門來,只是那白淩雪也太不懂事兒了,她居然沒有看他!
那是什麽眼神?是不認識嗎?他是馮錦民!前段時間不是看她追着自己追到很緊嗎?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她就變了呢?
馮錦民在反省,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偷眼望過去,白淩雪坐在一群女人之中,眸子微垂,唇角含笑,卻顯然是心不在焉,再就是她有些煩了。
馮錦民注意到她有些無聊卻不能早退的表情,她的眉頭輕蹙,嘴角的笑意像是長在了臉上,雖然好看,但看起來還是心不在焉。
白淩雪沒注意到有人正在看着自己,她心中想的,是怎麽結束這場無聊的宴會。
她明天就要離開,東西雖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但她還是想回去看看,只是沒想到卻被這場沒有在預期內的宴會絆住了腳。
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着,一場宴會倒也接近尾聲,在她回神的時候,就見到李老爺體力跟不上被人攙扶着離開,李夫人也找了個理由離開,白淩雪也就順勢提出了告辭。
她的存在和不存在意義不大,大家也沒有為難她,李振興很快就準了,白淩雪含笑和衆人告辭,她明天離開的事情除了主桌上的人沒人知道,她也沒有解釋,和衆人打了招呼之後就帶着丫鬟離去。
馮錦民看着白淩雪的背影,忽的對李振興說道:“大表哥,我有事兒,先離開了。”
李振興也不管他,擺擺手随他去了,見他急匆匆的就跑了,李振興還是笑罵了一句,說道:“臭小子,也不知道要去幹什麽,竟走的這麽快,連個招呼也不打。”
沒有接他的話,百裏邵陵自是不會捧他,其他人則都是他的家人,對他這句話自然是無視了。
一心大師和那些見證人吃飽喝足也離開了,一心大師是不願意參與這樣的場合,而那些見證人則是覺得在這樣的場合他們發揮不開,約着幾個同樣有這樣想法的人,他們回到院子中又喊人重新上了菜,開始在院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人都走了,沈清淺也不願意留下來,可她現在還不得不陪在百裏邵陵身邊,沒人說話,她顯得有些蔫蔫的。
百裏邵陵心疼的看着她,低聲在她耳邊道:“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別等我了。”
沈清淺搖頭拒絕,說道:“不行,我若是先離開了會給你掉臉面的,我就跟在你身邊就可以了,只是我在你身邊你會不會覺得放不開?”
百裏邵陵搖頭,她在他身邊,他會很高興,他也很高興沈清淺有這樣為他的想法,他的心漲的慢慢的,百裏邵陵沒有告訴她,她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