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長生之法
第三百六十五章 長生之法
終于打聽出了一些事情,李府的事情。
原來這次大家齊聚城中,是因為一本江湖上失傳了的武功秘籍,據說,那本秘籍中藏着長生之法,這下,她終于知道師兄為什麽請師傅來坐鎮了。
武功秘籍或許會讓人瘋狂,但更瘋狂的卻是長生,師兄一定是擔心自己應付不來,所以将師傅請了來,只是這李府是什麽來路?怎麽會讓一向獨善其身的師兄,參與這場與他本無關的争奪中?
她知道,師兄一向睿智,定不會相信所謂的長生說,她圍着李府轉了一天,得出的結論也只是李府很大,在富西城很有威望,但只憑這些他相信并不足以讓師兄出手,那必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要混入李府真的不容易,或許是最近風聲鶴唳,李府中的守衛很是嚴格,她輾轉了好久,最後換上小厮的衣服才找到師兄暫住的院子。
很奇怪,那裏居然沒人,若不是看到房間內熟悉的擺設,她會認為自己找錯了房間。
她摸到他的內室,很奇怪,房間中的布置并不是師兄的風格,他從不用那麽柔的東西,居然還有女子用的梳妝桌!
她驚愕之餘,也沒心情發現房間內唯一的床上,居然有一個女人的氣息。
她的武功不高,但很确定那是個女人,本想過去看一眼,但那女人似乎是睡醒了,她聽到了一聲嘤咛,匆忙之中,她将手中拿給師兄的衣服留在桌上,同時留下的還有一封信,上面寫着她對他思念的一封信,她相信,師兄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會來找自己。
她在客棧等了一天,卻沒有他的消息,她出去茶樓喝茶,茶樓中的說書先生正在說着的,正是李府的事情。
原來,李府的大小姐喜歡師兄,那在師兄房間中的人會是她嗎?師兄這麽賣力的幫李府也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她不甘心,她一定要見見那個女人,可她還沒有行動的時候就見到了他,他正陪着一個女人在逛街,呵,師兄這樣一個冷清的人也會陪着女人逛街?
即使親眼看見她都不怎麽相信,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她親眼見到,他對那個女人眼中的寵溺和神情,那是極疼愛這個女子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她不否認,她嫉妒了,她走到他們身邊,她認為師兄會對她很好。
是,師兄沒有呵斥她,卻也沒有關心她,他的關心和愛意都給了她身邊的女人,連眼角的餘光都沒給她一個。
她真的很想哭!
門邊傳來‘篤篤’的敲門聲,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第一天到富西城的時候遇到的一個秀才,那人長得很是俊朗,只是沒有多少的銀子,對她很好,百依百順,她正為了師兄的事情煩躁,也就和他走的近了些。
“進來。”她開口的同時打了個酒嗝,還好,她的酒量不錯,還沒有醉。
門外應了一聲門就被人急急的推開,果然是他,見到完好無損的肖梅,他似乎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吓死我了,你說你,去哪兒不好?偏偏去看什麽擂臺賽,我可是聽說了,今天擂臺賽上很是兇險,又是毒又是毒蛇的,你沒事兒吧?”
若不是礙于男女有別,他真的很想上前去檢查一番了,這樣看,她倒是完好無損。
肖梅微微一笑,說道:“我能有什麽事兒?好得很,不信你來檢查一下呀!”
喝過酒的她眼神有些飄忽,聲音也有些暗啞,在這夜色下很是魅惑。
“不,不用了,你沒事兒就行,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你也別喝了,早點兒休息吧。”
他沒有問她為什麽喝酒,只囑咐她少喝一些。
肖梅看着他匆匆離開的背影,不悅的嘟唇,眼淚不打招呼,‘嘩’的一下就下來了,說道:“你敢走!你給我回來!”
她嬌嫩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被傳了很遠,秀才還沒走多遠,聞言腳步頓了一下……
背後傳來輕浮的腳步聲,一個晃晃悠悠的纖細身影,在房間內走了出來。
秀才已經走到樓梯上,但看到被燭火拉長的身影,他只要調轉腳步,他擔心她會不小心摔倒。
伸手攙扶住她,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麽男女大防了,肖梅見他攙扶自己,直接就将身子靠在他懷裏了。
秀才的身子一僵,站在原處有一時間不敢動了。
肖梅伸手指指他的胸,說道:“走啊,愣在這裏做什麽?我困了,難道你要讓我睡在這裏嗎?”
秀才無奈,只好将她攙扶回房間,說是攙扶,和抱也差不多了,她将身上全部的力量都交給了他,可憐他一個秀才,不長的距離竟然累出了一頭的汗。
她說完那句話後就像是睡着了一樣,閉着一直是閉着的,秀才沒有辦法,将她扶到了床上,本想為了她的名聲直接離開的,可見到她喝醉酒的樣子又忍不住給她擰了一個帕子為了蓋在她的額頭,這樣她或許會好受點兒吧?
才想離開呢,手就被人抓住了,是一直柔滑的小手,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的。
沒有回頭,他,說道:“放手。”
“不放!”肖梅撒嬌,不但不放手,她還半坐起身将身子靠在他身上。
秀才知道這樣不好,就要甩開她,可她卻是抱得緊緊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說道:“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陪陪我,我好孤單……”
她的聲音很低,帶着撒嬌帶着柔媚,秀才有些心軟了,順着她的力道坐在床沿上,頭卻沒有敢轉過去面對着她。
肖梅也不着急,拉着他一直說,一直說,直到将自己說到睡着,秀才見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松了,這才伸手将她的胳膊只自己身上移開,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被子在床裏面,他想要夠到就必須橫跨着她的身體,秀才有些為難,若是給她蓋被子,自己去拿棉被的姿勢着實不雅,若是不給她蓋被子,那這麽冷的天,她非凍感冒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