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天賦
第三百八十八章 天賦
有分辨語言上的天賦。
“那是車,和馬車差不多,老伯,您真勤勞。”沈清淺誇着,将老人誇得眉開眼笑,和沈清淺就聊了起來,他的鴨子似乎已經是知道湖水的位置,見老漢不走,他們自行離去。
沈清淺耳邊聽着老漢的話,眼睛看着只能看到屁股的鴨子,有種風中淩亂的感覺。
老人似乎是聞到了肉味,鼻子一直聳動着,嘴邊也可疑的有點透明物體,沈清淺不動神色的退後一點兒,百裏邵陵走過來送給老人一只沒有吃過的壇子雞。
老人高興的不得了,将幾人給誇了一遍,直說遇到好人了。
沈清淺嘴角那個抽,靠在百裏邵陵懷中在他耳邊說道:“這人真是沒防備心,我們要是壞人給他的食物裏面投毒怎麽辦?”
百裏邵陵沒回答,伸手将她抱在懷中,客氣的和老人告別,老人也大方的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老漢我也要放鴨子去了。”
百裏光平手腳利落的将東西全部收了起來搬到車上,順着老漢說過有水的地方走去,将鍋碗瓢盆給刷洗幹淨走了回來,一邊走還一邊看着手中白色的小瓶子,裏面的東西還真好用,用了一點兒油都沒了,幹幹淨淨。
将東西收拾好後,百裏光平将後備箱打開的車門關上,幾人都沒有急着上車,而是順着這條路溜達了起來。
走了一會兒,沈清淺的興奮退了下去,疲憊就重新找上了她,說道:“走吧,上車。”
百裏邵陵擁着她。
“嗯。”
話說葉小卉這邊,他們在趙府的事情也已辦完了,邵曉離早帶着她與随從冷楠風往回京的路上走了。
這一日,三人上車,葉小卉直接跑到後面邵曉離睡過的睡袋裏去了,冷楠風駕着馬車,邵曉離在後面陪葉小卉。
冷楠風自然沒有意見,葉小卉這一覺睡了留個消失,醒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中午飯,她問兩人,兩人也沒吃,葉小卉無奈了,拿出幾袋泡面裏面倒上開水,放上牛肉,放在微波爐中給兩人吃。
冷楠風開車,他吃的是燒餅牛肉,葉小卉吃了一個炸雞腿,吃了幾塊雞胗,又開始啃雞翅。
這些做法,是之前與沈清淺呆一起時,她覺得好玩,學來的。
現在是白天,又是官道,道路平坦,馬車的行駛速度還是很快的,葉小卉看了一下,冷楠風駕着的這馬車十分的快速!
怪不得看着窗外的風景飛馳的,葉小卉想。
幾人就這樣往回去的路,等晚上的時候到了一個小鎮,說是小鎮,但鎮子卻不小,邵曉離給葉小卉說道:“今晚就宿在這裏,明天再回京。”
葉小卉點頭,知道趕路了兩天,大家都有些累了,也幸虧兩人都不暈車,不然會更難受。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冷楠風已經被換了下來休息,現在駕車的是邵曉離,葉小卉盤腿坐在後面的座位上,目光盯着前面的道路,即使也只是盯着,她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有。
邵曉離開車的技術很穩,他們似乎是到了一個被人特意圈出來一塊地的地方,這裏的景色和剛剛的不同,這裏……像是被人打理着。
“快到了。”邵曉離含笑道。
葉小卉還是點頭。
果然,在邵曉離說完這句話沒多久後,就将車子停了下來,葉小卉看過去,就見到車子是停在一塊平坦的地方,這個地方大約能停百十輛的車子。
開門下車,剛下車,葉小卉就被凍得重新鑽到車裏去了,太冷了,邵曉離見她重新上車,臉上就帶了幾分笑意,只是這時候車子關了,她在裏面也不會暖和多少,他打開車門,見葉小卉正在翻出一件大氅,嘴角就帶了幾分笑意,說道:“快穿上下來。”
“這是哪裏?”葉小卉将自己包裹在大氅裏,覺得暖和了不少,她的身體并沒有被凍透,要暖和過來也快。
“這是王府的別院。”邵曉離看着她的眼睛道。
王府的別院?葉小卉蹙眉,說道:“你姓王?”
不對啊,他姓邵的好嗎?
“你的母親姓王?”
邵曉離:“……”
他不認識這個人!
“我母親也不姓王。”
那是啥?
“我父親是王爺。”這樣解釋夠明白了吧?
而她其實叫百裏曉離,并不是邵曉離……
邵曉離只是在外面用的名字,不過,他習慣了,而家裏人也知道。
“呃……”葉小卉瞠大眼,說道:“原來你還是皇親國戚?!”
邵曉離點頭,沒有多榮幸的意思,伸手将她牽出來,說道:“下車吧。”
兩人剛下車,就見到門前的大門被打開了,在裏面走出來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手中拎着一盞燈籠,走到幾人面前細細的打量,他并不認識這幾個人。
冷楠風在他眼前亮了一塊令牌,那老者的臉色驟然變了,匆匆對幾人說了聲‘稍等’後就拎着燈籠回到了院內,速度快的,讓葉小卉懷疑他真的是六十歲的老者。
不一會兒,院子裏面燈火通明了起來,呃……也可以說雞飛狗跳。
然後,大門重新在裏面被打開,在裏面走出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大概是一米七五之上一米八零之下的身高,見到邵曉離,他的眼中閃過很多情緒,激動、欣喜……眼角甚至還帶有可疑的閃光體。
葉小卉不着痕跡的退了幾步,冷楠風詫異的看着她,葉小卉用口型說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來個男人之間的擁抱啊?我還是躲遠點兒比較好。”
冷楠風無奈,心中想着,反正爺肯定是知道她的小動作的,爺縱着,他自然也不多管。
葉小卉直到退了三大步遠才停下,可是根本沒人關注她,邵曉離和那個中年男人也沒有進行男人之間的擁抱,男人想要下跪行禮,被邵曉離讓冷楠風扶住,這時候的的邵曉離似乎有一種高貴疏離的氣質,和平時的感覺絕不相同。
那男人卻是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