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九十一章 髒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髒了

接着便是邵曉離的聲音,說道:“小卉,該出來了,再不出來水就要涼了。”

葉小卉答應一聲,在水中出來,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一塊大布巾包着身子開門,穿進來的衣服被她扔在角落,這些衣服已經被穿了兩天,她不準備再穿。

開門,邵曉離站在門外,手中拿着她的衣服,見她包着一塊布就出來了,不悅的蹙了蹙眉頭,說道:“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點兒。”

“衣服髒了。”葉小卉嘟嘴,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邵曉離對葉小卉的撒嬌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有乖乖的束手投降,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穿新衣服,來。”

說着,他抖開手中白色的中衣。

葉小卉剛在熱水中出來,還是有些冷,一點兒都不想離開遮擋着身體的布巾。

“冷。”她道。

“那你先上床等着,我洗完澡抱你?”邵曉離想出了解決的辦法。

葉小卉很認真的看了他一會兒,答應道:“好吧。”

邵曉離洗漱很快,葉小卉覺得自己剛窩在床上沒幾分鐘邵曉離就出來了,還是全部洗漱好出來的,葉小卉驚訝的看着他,這……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甚至都懷疑,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他能不能洗幹淨了。

“怎麽了?”察覺到葉小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邵曉離問,長腿一伸,就做到了床上,伸手将她身上裹着的布巾拿下來,葉小卉還不願意,她剛暖好的說。

邵曉離看着她舍不得的樣子好笑,他現在有種照顧女兒的感覺。

“以後我們一定會生個女兒。”他忍着笑道。

葉小卉搶救不及,只好眼睜睜的看着布巾在自己身上被抽走,然後……雖然在被窩中他還覺得涼……

邵曉離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的眼光停留在她的脖子以下部位,伸手将中衣給她穿上,然後……将褲子遞給她,說道:“你自己穿吧。”

“哦。”葉小卉也紅着臉接過,在被窩中就開始和褲子進行拉鋸戰,最後還是她贏了,成功将褲子穿在了自己身上。

穿好後就直接将自己塞在了邵曉離的懷裏,唔,其實也不是很冷,就是有些涼。

邵曉離伸出一手将她攬住,兩人靠在一起,昏黃的燭光下,倒是有幾分溫馨的味道。

葉小卉靠在他的胸口,又想起剛才的話題,微微擡頭問,說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怎麽以後就生女兒了?你們這裏不都是重男輕女的嗎?”

可憐的葉小卉,這時候還完全沒有想到,她現在還沒有嫁給邵曉離的說,兩人都沒發生關系,哪來的孩子?

啊?哪來的孩子?還生女孩?種子都沒有呢好吧?

邵曉離見她沒有聽懂,也沒有說什麽,順着她的話說道:“當然要生個女兒,和你一樣對着我撒嬌,我給她梳頭發,帶她去吃好吃的,我們的女兒一定和你一樣愛吃。”

他笑。

葉小卉翻白眼,大哥,你這是多想被荼毒?

“我不管,我要生男孩。”她傲嬌。

“為什麽?”邵曉離也不解,難道她也希望生個和他一樣的男孩子?那不行?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他恐怕也會忍不住吃醋的。

葉小卉很苦惱的蹙眉,說道:“我不會紮頭發。”而且不會照顧女孩啊,在她的想象中,女孩都是金貴的不得了的,吹一下就會生病,碰一下就哭的驚天動地,這樣的小祖宗她是真的不敢伺候,還什麽?像她一樣?

她記得自己的父母給自己的評價是,生完她就再也不想要孩子了,可見她小時候是多麽調皮……

“沒關系,我會。”邵曉離含笑道,和她一人一句聊着沒影兒的話聊得還很開心。

“那我生可以,但是要你照顧。”葉小卉道,看着邵曉離英俊的面容,葉小卉含笑想,他以後一定會是個好父親,一定比自己耐心,而且孩子一定會喜歡跟他在一起勝過跟自己這個母親……

“沒問題,你只負責生就好。”邵曉離含笑,聲音低啞的道,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邊、頸側……

葉小卉驀地發現了不對勁,說道:“你幹什麽?!”

“當然是先計劃怎麽生孩子。”邵曉離說的一本正經。

葉小卉也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一本正經一點兒,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嬌聲問,說道:“那……要從什麽開始呢?唔……”

邵曉離一個翻身,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要從什麽開始……

過了很久……

邵曉離驀地從床上坐起,抓起不知道被誰脫掉的中衣,說道:“我去洗澡。”

不等葉小卉說話,邵曉離已經匆匆去了洗漱間,葉小卉看着邵曉離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眼睛中似乎都帶着笑意,片刻後她低聲呢喃,說道:“真是呆子。”

等他回來的時間內她重新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她并不比他好多少,渾身粉紅色的吻痕,有些吻痕呈青紫色,是邵曉離一時沒有控制住力道吸允出來的,葉小卉看着,嘴角卻帶着甜蜜的笑容。

邵曉離回來的時候,葉小卉也整理好了衣服,就是脖子上有幾個吻痕沒有辦法遮掩住,邵曉離看到,心情高揚,他渾身散發着涼意,可以想見,他剛是去沖涼水澡了。

葉小卉感覺到他的涼氣,有些心疼,有些埋怨,說道:“你也真是的,這麽冷的天,快過來,別感冒了。”

邵曉離揚眉,他的體質很好,哪裏就能感冒了?

不過他倒是挺佩服小卉的,一個嬌弱的女孩子竟然還懂發熱是體內有寒氣,讓自己給她煮姜湯來驅寒,而不是和平常人一樣想的是怎麽将寒氣給壓下去。

“發什麽呆,快進來。”葉小卉掀開被角,露出她穿着中衣的身體,渾身上下都被包住了,邵曉離卻可以想象的到她身上的印記。

順着她掀開的被角上床,邵曉離将她攬在自己還有些冒着寒氣的懷裏,有些心疼的吻着她的發頂,說道:“疼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