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賬目
第四百一十一章 賬目
側頭問小卉,說道:“你剛剛……說什麽?”
葉小卉有些詫異,有些關心:“王妃,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王妃笑笑來掩飾尴尬,低頭看到桌子上放着的賬目,她似乎明白了什麽,說道:“你在說賬目是吧?”
葉小卉:“……”
她說了半天了,您就是這個反應麽?我的內心啊,怎可用糾結二字可以诠釋?
“對。”葉小卉神色僵硬了笑了下。
“嗯,那我看看。”王妃一邊掀開賬目一邊問葉小卉,說道:“離兒去哪了?”
說到百裏曉離,葉小卉就哀怨,說道:“他只說要出去一上午,都不給我說去哪兒。”
王妃笑笑,說道:“怎麽?不放心他?離兒雖然不是在我身邊長大,但我還是了解他的,那孩子很喜歡你,是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我知道。”葉小卉嘆口氣,想到百裏曉離,她的嘴角就有絲甜蜜,那個人寵她寵的都快将她給寵壞了,她又怎麽能不相信他呢?
王妃擡眸看到她甜蜜的臉色,知道兩人的感情不需要自己費心,她滿意一笑,可嘴角剛剛揚起了笑容,她似乎就想到了什麽,笑容僵在唇角,手下的動作也停了。
“王妃,你還好吧?”看着王妃這這樣的狀态,她真的是很擔心。
“沒事兒,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王妃的臉色有些僵硬,聲音依舊溫柔,總覺得她是在解釋,可聲音中總是有抑制不住的東西一般。
葉小卉是不願意管人家的事情啦,是因為感情的事是最難扯清楚的,她也不知道王妃和王爺之間還有那個劉側妃、楊側妃之間有什麽,只是隐隐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見王妃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賬目,額頭緊蹙,身上還有隐隐的怒氣散出,勸慰的話放在舌尖,卻說不出來,坐着,喝茶,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怎麽的,葉小卉這會兒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時候一定要降低存在感,最好在身上挂一個‘我不存在’的牌子比較好……
呃……
她可不可以溜走啊?百裏曉離,你要來救我啊!
好吧,在百裏曉離還沒有聽到她的SOS的時候,王妃爆發了,哇,那氣勢,真的是雷霆萬鈞,真的是霸氣側漏啊有沒有?
“去,将王爺喊來。”她厲聲吩咐身邊的小丫鬟。
“是!”丫鬟似乎也被王妃的氣勢吓到,聲音中有些打顫,低着頭就小跑了出去。
葉小卉羨慕的看着,嗚嗚,我也想跟你一起出去,就帶我一起好不好?我不要留在這兒,會不會成炮灰啊?王妃雖然不會動她,但王爺呢?會不會為了洩憤宰了她?
越想越害怕,她擡起頭,可憐巴巴的看着王妃,說道:“王妃……”我期待外面火熱的太陽,它在召喚我……
“不用怕,要是……”王妃一頓,想說出你要是害怕就怎麽樣的話來,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說道:“你先出去吧。”
“好。”
葉小卉的快樂根本就沒想到掩飾,她站起身點頭答應,然後踩着風火輪一般的跑了。
王妃看着她遠去的纖細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年少單純啊,看小卉每天都這麽快樂,她真的很羨慕。
王爺來了很快,站在王妃面前的時候,還有點兒喘,額頭上也微微帶汗,頭發甚至有些淩亂,王妃略微不悅的蹙眉,說道:“跑來的?”
“呃……”她會不會生氣?他悄悄擡眸看向王妃,王妃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淡淡的瞥了眼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丫鬟,冷冷的吩咐,說道:“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出去。”
“是!”丫鬟答應一聲,聲音有點兒萎靡,她好不容易爬上現在的位置,不會就這麽丢失了吧?
要知道,能混到站在王妃屋子中的地位,也是很不容易的,她熬了這麽多年,這麽多年啊……
小丫頭心情複雜的退了出去,房間內其他人也退了出去,張嬷嬷給王爺奉上一杯茶,也恭敬的退了出去,出門的時候還體貼的将門給關上了。
房間內靜了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王妃是在沉澱中,她剛剛生氣,失了冷靜,這時候不便開口,王爺想開口,但看到她生氣,就有所躊躇。
“璇兒……”最終,王爺忍不住先開口,英俊成熟的臉上是滿滿的讨好,他像一個毛頭小夥子般,手腳似乎都每個地兒放置。
王妃看着他,眼神是複雜的,王爺頓住了,高揚的心情涼了下來,不過他的眼睛還是停留在王妃的臉上,沒有收回,舍不得。
王妃深吸一口氣,先是讓他坐下,然後将賬目交給他,說道:“你看看吧。”
“嗯?”王爺不解她的深意,卻還是打開賬目看了起來,賬目上有異常的地方已經被人标示了出來,簡單明了,他擡頭看了王妃一眼,她沒有看他,眼睛看着窗外,臉色微冷,眼睛卻無神,一看就是神游太虛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王爺張張口,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最終他放棄了發音,低頭對着賬目看了起來。
賬目全都被人做了标記,最後面附着一張紙,上面寫着貪墨的總數量。
王府的收入和開支不少,那人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算出來的他不知道,看了眼,發現是對的。
他收起玩鬧的心情,沉聲問,說道:“你想怎麽辦?”
王妃回神,聽到王爺的話,将皮球重新踢了回去,說道:“王爺是一家之主,怎麽辦還是王爺來處置吧,臣妾不方便處置。”
“你也是一家之主,後院本來就是在你的管轄之內,這件事情你有權利做決定。”王爺不讓她推脫,怎麽處置劉側妃,他并沒有意見,只是想讓她解氣,哪怕發出來一點兒。
王妃淡笑,臉上有些嘲諷?
“哦?我管轄嗎?王爺,你錯了,後院的事情在你說将掌家大權交給她的時候我就沒過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