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失落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失落
“是呀,人家的戀愛都要談段時間,你的倒好,這麽早就結婚了,不失落?”
“有什麽好失落的?我找到了對的人,結婚是遲早的事情,他等不及了,我也願意先嫁給他,我相信爹娘和哥哥會理解我的。”
“是呀,他們一直都這麽疼你。”沈清淺的口氣似乎酸酸的。
葉小卉笑,知道她是打趣自己,并不怎麽在意,雖然被看到身上的痕跡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和百裏曉離又沒做啥,葉小卉是一臉的坦然。
“對了,你怎麽到這間房子裏來了?”葉小卉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話說,百裏大俠管她管得嚴,對隐私也是很保護的,絕對不會讓人輕易靠近他的房間的吧?更何況還是內室……
“我也不知道。”沈清淺聳肩,不在意的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喝着不知道誰泡來的茶,說道:“我和百裏邵陵來找你嘛,他給開的門,然後就讓我自己進來內室找你,他自己帶着百裏邵陵走了。”
原來是這樣……
葉小卉已經穿好的衣服,向洗漱間走去,沈清淺也跟着她的腳步,卻是停在了門口,斜靠在門框上看着葉小卉洗漱,她一雙大眼打量着洗漱間的布置,啧啧稱奇,說道:“小卉,這間房子的布置是誰設計的啊?”
“不知道啊。”葉小卉刷着牙,一嘴的泡沫,聲音模糊不清,她盡可能的将話給說的她能聽懂一些,說道:“我來的時候布置就是這個樣子的。”
沈清淺笑着,說道:“還不錯,比我住的房子好。”聲音中無不羨慕。
葉小卉不在意的道:“那你就搬來和我一起住嘛,反正這裏還有空着的房間,你住應該可以,不委屈,當然,你要是覺得委屈的話我也可以讓人給你收拾出中院的廂房來,你介意嗎?”
沈清淺嫌棄的看着她一嘴的泡沫還努力将話說清楚的樣子,揮揮手:“嗳……你還是快點兒刷你的牙吧,雖然我的房子不如你的好,但我還是很喜歡的。”
說着,她一臉的陶醉。
葉小卉輕笑,用水漱完口中的泡沫,這才,說道:“喜歡房子?我看,你更喜歡的是裏面住着的人吧?”
說完話,她就洗臉,水拍打在臉上,嘩啦啦的,沈清淺的臉色突然有些微變,卻沒有說話,只是嘴角的笑容變淡了些。
洗過臉,葉小卉才注意到她的沉默,說道:“你怎麽了?”
她詫異,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小卉。”沈清淺喊她。
“嗯?”葉小卉答應一聲,回頭看着她。
沈清淺跟着葉小卉的腳步,一起走到梳妝臺的位置,葉小卉梳頭發,她就拿着葉小卉的一朵珠花在手中把玩兒,眼睛卻是放在葉小卉臉上,她試探性的問道:“小卉,你說,怎麽判定一個人是喜歡你?”
葉小卉:“……”讓她先沉默一會兒,說道:“我想想啊。”
說着,葉小卉就真的想了起來,片刻後,她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确定,你知道我對男人知道的少嘛……”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清淺給打斷,說道:“可是你讀過的書多啊。”
“……”還可以這麽算嗎?葉小卉抽搐。
可是沈清淺她喜歡看的是陸小曼啊,林徽因啊,還有徐志摩這些人物的愛情觀啊,讓她怎麽去說?還是讓她将在一些中看到的那樣的喜歡?太假了吧?那些都是經過美化加工的好嗎?
“說說嘛。”葉小卉的沉默,引起沈清淺的催促。
葉小卉無語加無奈,她怎麽會認識這樣的朋友?
“我想想啊。”葉小卉一邊梳着頭發一邊說道:“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我說的也許有些是不對的,是我自己對感情的一些看法,你不可以比照辦理的。”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沈清淺道。
葉小卉點頭,沉聲,說道:“你可能說我說的是廢話,但我覺得一百個人中對喜歡的定義應該有一百種的說法,我的觀點呢,大概是……”
她想着和百裏曉離的點點滴滴,嘴角不自覺的浮上一個淺淺的笑容,笑容雖淺,卻很甜蜜,一看就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
反觀自己……
沈清淺垂眸,總覺得沒有葉小卉幸運,好像……自己真的什麽都比不上她……
即使是一樣的,可她身上似乎總是圍繞着更加閃亮的光環……
“喜歡……我覺得應該是在平淡中表現出的關心吧?別人對你不屑時的維護,還有會觀察你喜歡的一些東西,并默默的為你做好,這樣應該就是喜歡了。”
葉小卉其實也不知道,就是将自己喜歡百裏曉離的一些東西說了出來,她和百裏曉離的感情發展的似乎是自然而然,沒有各種的大起大落,沒有誤會分手,沒有歇斯底裏的吵鬧,只是平淡的愛,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他默默的為她做着一些事情,她亦然……
“在想你家百裏曉離了啊?看你那一臉的樣子。”沈清淺打趣葉小卉。
葉小卉笑笑,說道:“也還好,只是我還不會挽發,需要他幫我,你吶?說說呗?最近咋樣?快樂嗎?”
她放下手中的梳子,放棄想自己挽發的傻瓜念頭,轉頭看向沈清淺,目光盯着她的眼睛,希望她能告訴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
沈清淺下意識的就是一躲,她的眼光太過明亮,每當接觸到她的眼睛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是一躲,将眸光不動聲色的轉到別處,她淡笑着,說道:“還好,百裏邵陵對我也還好,就是和老王妃的氣場似乎有些不對。”
“呃?”葉小卉蹙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說道:“那怎麽辦?你沒吵吧?”
沈清淺笑,伸手捂住她的手,淡笑着道:“怎麽可能,就是為了百裏邵陵我也不會和她吵啊,就是……想搬出來住,還有……我想回家,百裏邵陵似乎不願意跟我離開,小卉,我有些躊躇,有些難過,我該嫁夫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