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大氣
第四百五十五章 大氣
“呃……未婚妻?反正,不管怎麽說,就是很多,像百裏曉離,今年才二十五歲,這很小了,我呀,都很擔心他現在的心性穩定不下來呢,要是以後變心了怎麽辦?”
王爺和王妃聽的嘴角抽搐,三十七八歲不成親?睿王爺三十七八歲,孫子都有了……
幸虧……他們家離兒沒有這樣,這姑娘的思想還真是離經叛道,不知道她是生活在什麽地方?他們能接受那樣的生活嗎?
百裏曉離牽起她的手,對她保證,說道:“放心,我不會變心。”
葉小卉笑笑,說道:“一輩子太長,百裏曉離,我只願意看眼下,眼下你愛我,我愛你,別板着臉,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比起說,我更喜歡做。”
百裏曉離揚眉,說道:“将我軍?”
“嗯……我沒有這樣想,不過你這樣說我也就勉強承認了吧,激将法,哈哈,記得以前看錢鐘書的《圍城》,他在裏面說,婚姻就像圍城……”
“錢鐘書是誰?”王妃問,她覺得說的太對了。
百裏曉離卻是板着臉,俊臉上有些不悅,說道:“我想進去,不願出來。”
葉小卉:“……”
面對這一對母子,她要先回答誰的話?
“錢鐘書是一個文學者,說的話是不是很有代表性?”先讨好婆婆吧,至于百裏曉離……嗯,晚上回去再哄。
“是呀,直指人心。”王妃嘆息,然後……葉小卉就看到王爺的臉黑了。
葉小卉:“……”我不是故意的……
王妃點頭,和她繼續探讨着文學,葉小卉發現,王妃真的是一個才女,而且是孜孜不倦型的,她的反應又很快,記性也很好,問出的很多問題就很尖銳,俗稱一針見血,好在,葉小卉當時因為被書中的細節吸引,翻閱了很多的資料,不然很多問題都回答不上來,加上她的爛記性,真的是比較痛苦。
葉小卉有一個不知道說是缺點還是優點的點,就是她看書很快,但只能記住大概,主思想,但記不住旁枝末節,跟人讨論書籍中的論點的時候也經常記不全句子,好在,她的主思想沒弄錯過,大家也都習慣了她的奇葩記性,試問,誰會跟一個錢包經常丢,買菜給錢忘帶菜,鑰匙找不到,去朋友家連包都忘在朋友的家中,還有旅游的時候不是丢手機就是被偷手機的人太過計較?
好吧..,她的奇葩事情太多,大家已經司空見慣,所以她的哥哥,顧天宇,顧大經理才會這麽不放心她,實在是……搖頭!讓人放心不下啊。
葉小卉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文學,說起來倒是侃侃而談,王妃很滿意,覺得葉小卉做的菜吸引人,腹內的知識更加吸引人,王爺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嗯,也可能是怕被打擊,但看到她跟王妃聊得這麽高興,自己不參與進來刷點存在感不爽般,他開始給葉小卉讨論詩詞,百裏曉離一看,放下筷子,摸摸鼻子,端起酒杯,啜飲。
嗯,這樣的場面果然很不錯。
說到詩詞,葉小卉或許沒有那個文學修養可以作詩,但她會念詩,嗯,詩詞看的還是不少的,讀大學那會兒,還看了很多的詩詞。
尤其在高中時候她就很喜歡李清照的詞,至于詩嘛,女孩子嘛,大多是喜歡婉約派,不過王爺似乎更喜歡的是粗犷的,豪邁的詩。
沒關系,她也知道很多,這些都是必備的一些東西,雖然用到的不多,但到底是中國五千年的問話,雖然在現代,很多古人傳承給我們的問話都被我們給丢了,但詩詞卻沒有丢,這完全是從娃娃抓起,現在上幼兒園,老師都會讓你先背誦一段了,要是背不出來,好像還有什麽資質的考評?
呃……不是特別清楚,但似乎是真的有一種什麽考評。
王爺的詩全部是自己做的,做的很慢,又會經過修改,葉小卉呢,完全毫無壓力的背誦了。
其實在葉小卉所在的家鄉,和沈清淺的地方還是有所區別的,但是共性也很多。
王爺也開始對她刮目相看,覺得……她不止是個小女子,還是很大氣的嘛。
王妃也更喜歡她了,因為她不止會粗犷的,也會婉約的,王妃也拉着她讨論了很久的詩詞,王爺也會插嘴,只有百裏曉離,穩坐釣魚臺,喝酒,吃菜,微笑的看着全身似乎都散發着光彩的女人,一句話不說,臉上卻全是滿足。
這頓飯一直吃到月上中天,最後是葉小卉撐不住打了個哈欠,王妃這才良心發現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百裏曉離和葉小卉将人送出院門口,雖然王爺和王妃都說不用送,但兩人卻很堅持。
送走了他們,百裏曉離就直接抱起葉小卉回到了房中,開始找葉小卉‘算賬!’
可憐的葉小卉,被收拾的不輕,最後,是累睡過去的,當然啦,咱們的百裏大俠還是很心疼她的,看着她恬靜的小臉,他心中全是滿足,她這麽優秀,自己看來要更努力了。
她知道的那些,自己并不知道,百裏曉離以前自诩學識還不錯,但現在,他卻覺得求知若渴,真的很想知道她所有知道的。
吻了下她的額頭,百裏曉離低聲,說道:“我會對你好的,也會努力追趕上你,不會讓你将我甩下。”
睡夢中的葉小卉将頭埋在他的胸口,伸手抱住他的腰,腿更是直接搭在他身上,她睡覺一向不老實。
百裏曉離笑了下,夜色下,他卻無心睡眠,只是擁着她,緊緊的。
晚上的時候王爺與前幾天一樣,一直留宿在王妃的院子裏,王妃雖然不原諒他,但卻也有些心疼他,沒有讓他再睡花廳裏的小榻,而是讓他睡到……書房!
好吧,即使這樣,王爺也是甘之如饴。
只是王爺願意,有人卻不願意,楊側妃今天受了委屈,卻等不來王爺的安撫,很是委屈,最後,讓人喊來她的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