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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異心

第五百三十五章 異心

“還會用王府中的人牽制他,不讓他有異心。”

“你懂得倒多。”太聰明的人往往不長命。

“你是太子,難道沒有教過你,喜怒不形于色麽?傻,就你看着我的表情我都知道你想什麽了。”她不屑的道,有百裏曉離在身邊,她知道自己不會吃虧。

除非,他想鬧場大動靜出來,那麽這裏就可能潛伏着很多的人,那也就代表,他和皇上聯手了,想除掉端親王府,但應該不是現在,葉小卉猜測着,她實施的計劃很多還沒有成型,他們還要依賴着自己,而無緣無故的發動攻擊,端親王府也不是吃素的,葉小卉猜,他們不過是想鬧出點動靜來然後徐徐圖之,真是惡毒的想法,不愧是皇家人,她看向百裏曉離,,說道:“這就是你相信的人,真丢人,這麽大的人了還被人在背後捅刀子,以後長點心吧。”

百裏曉離不言,縱容的看着她。

葉小卉接着道:“以後長點記性,有時候披着人皮的不一定是人,還有可能是禽獸,也有可能是禽獸不如的東西,記住了?”

“記住了。”百裏曉離含笑,道。

“大膽,你居然敢辱罵太子殿下?!”一個侍衛指着葉小卉道。

葉小卉揚眉,說道:“不好意思,剛才罵喜歡在人背後捅刀子的禽獸來着,原來,罵的是太子殿下嗎?嗯,謝謝你,給了我答案!”

“大膽!”太子這聲,卻是對侍衛說的,侍衛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撲通一身跪在地上,低着頭告饒。

“拉下去。”太子淡淡的道,至于拉下去做什麽,他沒說,也沒人關心,葉小卉心中難受,有種愧疚感,但今天,死的不是別人就是她了。

“若是沒事兒,我們告辭了,太子殿下自便,哦,忘了告訴你,這個莊子是我的,我想,您應該不會圖謀我的東西吧?說出口,您臉上無光。”

“堂弟,你看你的王子妃。”太子突然就變臉了,黑臉上也帶上了笑容,自然的竟感覺不出他剛才的陰沉,感覺不出剛剛的生死博弈。

百裏曉離淡笑,縱容的看着葉小卉,說道:“小卉就是這個樣子,太子習慣就好,若是習慣不了,那我們就退一步,離開吧。”

“我會慢慢習慣。”太子殿下很快道。

百裏曉離卻像是沒聽見,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太子殿下卻放松了下來,百裏曉離的語氣,明顯是松口了,只要容忍葉小卉,那他就不會離開嗎?

“那油坊的事情……”他開口,眼睛卻是盯着葉小卉,說是問句,不如說是在下命令。

百裏曉離聳肩,說道:“你知道,這是小卉想出來的,你還是問她吧。”

一句話,擺明了态度,他不管。

太子氣的吐血,不過也知道他的性子,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動手揍自己,那就是忍耐了,他也不再惹他,而是看向葉小卉。

葉小卉卻自顧自的,說道:“把柄還是握在自己手裏比較好,你說呢?太子殿下?”

“這麽說,不讓?”太子陰森起來。

“我膽子小,今天收了驚吓,要好好壓壓驚,至于油坊嘛,我看的是銀子,不看政績。”

“你的意思?咱們合作?”胃口不小。

“不,不是合作,想要政績,可以,将所屬權買過去不就是了嗎?我圖錢,你圖權,多好,不是?”

太子勾了勾唇角,說道:“怎麽賣?”

太子殿下當真了,葉小卉卻矯情起來,身子一歪,靠在百裏曉離身上,說道:“我被吓到了,今天不想談正事。”

“十萬兩銀子。”無視她故作的嬌滴滴,他直接開價。

“十萬兩銀子是多少?”葉小卉在心中默默的換算着,一兩,十兩是一斤,那十萬是多少?“不行!”

“嫌少?”太子寒着臉說道:“貪得無厭可不好。”他已經夠嘔了,這些本該是他的,現在卻要花銀子買,這女人還貪得無厭,他暗想,以後一定要讓她将銀子給吐出來。

“嫌重!”葉小卉翻了個白眼,吐出兩個字。

似乎有腳步聲,卻即使穩住,也不知道是誰的,看來是被吓到了。

太子陰沉着目光,說道:“你想怎麽樣?”

“将銀子換成金子如何?”她打着商量。

“不可能!”這話真真的是在太子的口中擠出來,說道:“貪心不足可不是好習慣。”

“這是我的優點,很高興被你發現了,不過咱們一個無恥,一個貪心不足,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不是?”

葉小卉想,太子殿下要是生活在現代,那絕對是某個海島的人,這不要臉的程度,也真是配的上了。

“十萬兩黃金不可能,你想都不用想。”他還是拒絕。

十萬兩黃金?葉小卉默了默,說道:“太多了,我也要不了,這樣,十萬兩銀子加上一萬兩黃金,少了不賣。”

“不行,一萬兩黃金,沒有十萬兩銀子。”

“不行,最少一萬兩黃金,八萬兩銀子,你知道,女人的嘴就是碎,我今天出門的時候聽到王妃說要在府中先開辦一場宴席,讓我認認人,女人嘛,聚在一起不說八卦就沒有別的話題,我這要是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來,這……皇上不是只有您一個皇子吧?嗯?”

“你狠!”

“拜您所賜,我狠的程度就是拍馬也趕不上您不是?嗯,卸磨殺驢?這才哪到哪兒啊,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我看你也不小了,有時間想些有些有的沒的,不如靜靜心吧,還是太浮躁了。”

“你!”

葉小卉擺擺手,說道:“不用在你啊你的了,銀兩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來吧,什麽時候見到金子和銀子我什麽時候将這些東西重新做出來,現在,不好意思,那裏已經燒了。”

她做出一副惋惜的神态。

“你!”太子殿下氣的吐血,這女人,太惡毒了。

“我總要留些保命的東西,難道不是?”她似乎是在打着商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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