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無情
第五百四十七章 無情
心下一陣冰冷,這皇家,也真是夠無情的,難怪爺這麽多年不曾回過京城,換做誰,恐怕都不喜歡吧。
“醒了?起來用餐吧,已經是賓客上門的時間了,舅舅那邊也要下朝了。”
葉小卉睜開眼,就見到坐在床邊的百裏曉離,迷蒙着眨眨眼,說道:“哦,再眯一會兒就起。”
重新趴下,返一下。
百裏曉離也不催促她。
“今天我不在府中,秦詩和秦雨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不要離開她們知道嗎?”百裏曉離囑咐。
“知道了,我今天多帶幾個丫頭,有事情都指使小丫頭去幹,不會讓他們兩人離開我一步行了不?”
“嗯,光平也留給你了。”
“不行,讓他跟着你吧。”她知道百裏曉離的意思,但也不能這麽奴役百裏光平吧?
“沒關系,光平還有時間和他們在一起。”百裏曉離堅持。
“但那時身份卻已經不同了,總歸也是不同,帶着他吧,人家也不容易。”
“不行,我不放心。”百裏曉離堅持。
“大哥,你這是多看不起你安排在我身邊的人啊?”嘆息。
百裏曉離一想,自己安排在她身邊的人的确不少,也就放心了,說道:“保護好自己,不要跟任何人有接觸,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其他,離他們遠一些。”
“大哥,你是怕我在王府內紅杏出牆麽?”無奈,嘆息,還說自己是醋罐子,他也不賴啊。
“我說的是男女都一樣。”百裏曉離堅持。
“好,我知道了,距離王妃他們近點兒沒關系吧?”
“這個,聽秦詩和秦雨的吧?”百裏曉離想了一下,都不是很放心,王府內的丫鬟也不都是王府中的人,那些個東西對母妃已經沒有用處了,但也有可能會有人借母妃的手對小卉出手,不得不防。
“出事兒了?”
“嗯。”百裏曉離也沒有瞞她,将事情說了出來,知道她不怕,說道:“真是陰毒,行啦,我知道了,別板着一張臉了,醜死了,都不帥了,都不敢親你了。”
說完,還安慰他,伸手就捏住他的臉蛋,安慰着他,倒是也不以為意,說道:“注意着點兒就好了。”
“你不生氣?”百裏曉離看着她,心态也太大了吧?
葉小卉笑了一下,說道:“哪裏能不生氣?自然是生氣的,可是生氣有什麽用?咱能去給他下毒嗎?再說了,這個東西要真是下在他身上也沒有用了,與其這樣氣到自己還不如大方一點兒呢,不和他計較也就是了,左右不過還十多天的時間,咱們還能怕了他不成?”
“你倒是想的開。”
“想不開能怎麽樣?我也不能給他送一粒十全大補丸然後再給他送個太監瀉火去吧?”既然做不到,又何必生氣?反正這些東西一次半次的又沒什麽效果……
“我昨天試穿了一下衣服不會已經有什麽效果了吧?”葉小卉突然想到,蹙眉問百裏曉離,要真的是有效果了,他現在就讓百裏曉離進去把他閹了。
“有些影響,卻不大,算是好處。”百裏曉離道。
“啊?”這個還有好處?
“嗯,這些東西有活血的作用,你現在正需要。”百裏曉離盡可能的說的委婉自然,葉小卉的臉卻紅了紅,雖知道,她還真來大姨媽了,說道:“難道就是昨天試穿了一下的功效?”
她可記得直接洗澡了的,這都不行?這些東西也太驚悚了吧?
“有關系,這下怎麽樣?要送他十全大補丸嗎?”百裏曉離打趣。
“我覺得有必要,很有必要,你覺得呢?親愛的夫君?”她坐在百裏曉離身上圈住他的脖子,問。
百裏曉離伸手圈住她,說道:“好,夫人既然說了,那為夫一定做到,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嗯,本夫人就等着了。”葉小卉倒是一點兒都不害臊。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時間就真的不早了,各自分開,葉小卉直接給請到了前庭招呼客人去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廳,裝潢雅致,但這個大廳卻不常用到,葉小卉到的時候,裏面已經坐着很多的世家夫人小姐了,可以看出,每位夫人和小姐都是打扮過後來的。
葉小卉在院子裏的時候就聽到了廳內的嘈雜聲,到裏邊來見到這麽多人雖然略微詫異,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微笑着和每一個看向她的人點頭致意,目光卻是對着正坐上的王妃和國公夫人,落落大方的走過去。
“外祖母,王妃。”在這麽多人面前,葉小卉也沒了不拘小節這一套,舉止優雅的給兩位行了一禮。
她的動作倒是讓兩人吃驚了一下,不過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兩人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眸底露出一瞬的驚訝,卻被極好的掩飾了過去。
“你這孩子,就你忙,你看,讓衆人夫人小姐們都等着你了,還不快給大家道歉?”
國公夫人先是親自将葉小卉拉起,又說了這麽一番話,她年紀雖然大了,但底氣卻很足,聲音傳遍全場。
大家看到葉小卉筆直的走向國公夫人和王妃,本就存着打量的心,自然也将心神放到了這邊兒,加上大廳雖大,卻很是安靜,全場的人沒有幾個是聽不到國公夫人的話的。
葉小卉知道她是給自己找理由,也就笑着和她撒嬌,王妃看向她的時候眼中也全是寵溺,大家也都觀察着這個傳言中名聲并不怎麽好的女人。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外孫媳婦,葉小卉,小卉,給大家看看。”
突然間,葉小卉有一種要當猴的感覺,赤裸裸的被人圍觀啊,她有些羞赧的對着大家道:“各位夫人好,我是葉小卉,我因為一些事情來遲了一些,真是不好意識,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愧疚,我就送大家一些自己做的小東西吧,大家不會介意吧?”
葉小卉說的好聽,大家面上雖然說着不介意,但心中卻不知道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