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安排
第五百九十七章 安排
就他站在身後,他過的也會舒服很多。
即使他是被安排進去的,可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吃開的,底下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面上即使恭敬,暗裏做點什麽也是很擾人。
“恐怕沒這機會了。”王妃見到自己的兒媳婦跟在兒子身後,悠悠的說了句。
“娘?”
王夫人卻沒理兒子,眼睛看向了李雪梅,惡狠狠的道:“原本以為我王家是娶了個賢妻,沒想到倒是娶了個攪家精回來,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麽事兒!”
王夫人氣急敗壞,手一揚,就将昨天她穿過的衣服給打在的地下。
李雪梅後退一步,從來沒見過一向端莊的婆婆生這麽大的氣,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母親……是我做錯了什麽事兒嗎?”
“你還有臉問?這件衣服上沾染了什麽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啊?你讓我怎麽再去跟王妃交代?!”
“母親?”王少爺有些頭暈,這件衣服他也見了,沒什麽奇怪的呀!
“還是讓老夫先診斷一下脈案吧!”見王夫人的火氣收不住,古大夫站出來說了一聲,縱然心中有氣,王夫人也沒說什麽了。
王少爺感激的看了古大夫一眼,他也是自小認識這個大夫,對他也很是信任的。
李雪梅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但在婆婆的怒氣中,也不敢反駁,顫顫巍巍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去,難道是給自己看看有沒有身孕的?有了怎麽樣?沒有有怎麽樣?難道還準備休了自己嗎?
不,不行,她很喜歡自己的丈夫,堅決不同意自己被休,而且她也沒做錯什麽事兒,她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少夫人,放松!”見李雪梅緊握着雙拳,古大夫無奈的提醒她。
李雪梅側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放開手,王夫人和王少爺自然也看大了這一幕,兩人都認為她是緊張的,但緊張的想法卻是不一樣的。
王夫人的心一沉,難道真的是她辦的這件事兒?心中的怒氣怎麽也壓不住了似得,看着李雪梅那張精致的臉,王夫人只覺得坐不住了,想不明白她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許久,古大夫在李雪梅的兩只胳膊上都試了脈之後才吐出一句,說道:“無礙,不過也要調養一段時間。”
主要是衣服穿得太久,藥性已經通過皮膚緩緩的吸入到身體裏了。
王夫人突然沒有了支撐般,想着王府那邊兒,再看看自己的兒媳婦,突然間像老了十幾歲,喃喃的道:“這可怎麽辦?”
古大夫已經被告知了一些,自然知道她是怎麽回事兒,勸了一句,說道:“好好跟王妃說說,她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會原諒的。”
“我知道。”王夫人點點頭,古大夫見事情沒有他插手的地方,就告辭出去了,任由着這一家人處理。
他很有分寸,即使和王夫人的關系還不錯,也是只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絕不過問不該他過問的事情,這也是他受人尊敬的原因。
“娘,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王峰揮退了丫鬟,問癱軟在椅子上的王夫人,王夫人面色灰暗,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
“什麽事兒?問你媳婦吧!”王夫人突然跳起來就給了李雪梅一巴掌,李雪梅被打懵了,捂着被打過的臉頰,傻傻的看着王夫人,淚沒有打招呼又滑落下來,也不知是委屈還是痛。
“你還委屈上了,我問你,衣服上的香味是哪裏來的?”王夫人指着地上的衣服。
王峰和李雪梅都有些不解,同時看着衣服,說道:“娘,衣服上的香味是特別了一點兒,但雪梅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你別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去将你父親喊來。”王夫人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道。
“娘?”王峰有些不解,這件事情沒必要勞煩父親。
“快去!”王夫人怒喝。
王峰不敢離開,只好喊了個腳步快的小厮去請王尚書,自己守在這裏。
王夫人看到他的小心思,也沒心情打理她,李雪梅一直捂着臉頰默默的流淚。
“這是怎麽了?”王大人的出現打破了一室的沉默,他不悅的看着妻子,說道:“剛剛不是沒事兒嗎?你這又是鬧什麽?”
“鬧什麽?咱們和王府結仇了!”王夫人冷聲道。
“怎麽回事兒?”一聽這事兒,王尚書也不由的嚴肅了起來。
王夫人深吸一口氣,她也不是個傻的,自然也知道這件事兒媳婦八成是被人陷害的,但她也不确定李雪梅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不管怎麽樣,她也是有錯的,這次一定要讓她受點兒懲罰!
王夫人将事情給王大人說了,倒是沒有添油加醋,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她得護着。
王大人聽了,眉也皺了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廳堂中的李雪梅一眼,說道:“這麽說,王妃是知道了,才冷着咱們的?”
“八成是這樣的,不然她也不可能這麽生氣,我看,這家事情是有人在背後弄的,雪梅也是個笨的,被人給利用了!”王夫人嘆氣。
王大人也猜到兒媳婦不會這麽蠢,做這種事兒,那到底是誰,就值得猜忌了,王大人拒絕想是在自己府中出現這樣的人,就問,說道:“在王府中你可是碰到了什麽人?”
李雪梅還沒說話,王夫人就,說道:“她一直跟着我,沒有碰到什麽人,倒是我跟王妃聊天的時候将她打發去陪葉小姐。”
王大人蹙眉,看向李雪梅,說道:“是這個樣的嗎?”
李雪梅點頭,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說道:“兒媳确實沒有碰到其他人,就只有葉小姐。”她想到自己只和葉小卉有過接觸,這個味道絕對不是在葉小卉身上傳來的,她記得很清楚,葉小卉身上并沒有用任何的熏香。
“那會不會……”王大人剛要說是葉小卉自己,但想到她背後的王府,就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