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散散心
第六百一十七章 散散心
“你是準備帶我逛街了嗎?”
“想去了?”
“嗯,散散心,好不好?”
“好,你現在去睡覺,我要走了。”
葉小卉看看天邊的太陽,雖然關着床看不見,但做做樣子嘛,拉着百裏曉離衣袖的手一直沒有放開,說道:“百裏曉離……”
“我看你睡了再走?”
“那我多睡一會兒,等醒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傻瓜,快,脫衣服,上床。”
“……你這話有歧義。”
“……”
雖然有些無語,百裏曉離還是伸手幫她将衣服脫了下來,又拆了她發上的發簪,抱着她睡下才起來的。
“等這麽久?”走到前廳的時候,太子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見到百裏曉離,直接上前幾步,百裏曉離不動聲色的後退幾步,說道:“快走吧,小卉剛睡着我就出來了。”
“用不用這樣啊,她又不是小孩兒,還不能自理了?”
“将她寵壞了。”百裏曉離淡淡的笑。
太子撇撇嘴,說道:“她真的就有那麽好嗎?”
“自然。”
太子還想再說什麽,百裏曉離不願意跟他多說葉小卉,說道:“走吧,我答應她晚上早點兒回來陪她吃晚飯。”
“你不會王府住了?”太子殿下驚詫了。
“長公主允許我住進來。”
“……”
誰說只有女大十八變的?男大照樣十八變。
百裏曉離和太子殿下去的,是木匠那裏,之前說将水車和打谷機都交給太子殿下,自然要說到做到。
百裏曉離倒是不急,但太子殿下比較急切,一刻也等不了了,水車已經在王妃的莊子裏使用了,可其他的地方卻還是沒有流出去。
“堂哥,這些工匠……你能護住他們嗎?”在還不到木匠鋪的地方,百裏曉離停下來問百裏清楓,他需要一個保證。
“不相信我?”
百裏曉離淡笑,不語。
“放心,那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我太急切了,可是你也知道現在朝中的形勢,父王最喜歡的是梁王,我雖然是個太子,父皇也給我權利,可……大局未定之前,我不敢掉以輕心。”他這是在為自己那天做的事情解釋了。
“你終究是太子,不用太過急切,一旦着急,就會失了以往的水準,越着急,越容易出錯。”
“我知道,但你不知道……”太子似乎有些為難,但想要百裏曉離是自己的堂弟,又是自己的人,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他也是在賭,賭百裏曉離會有什麽舉動,說道:“父皇的身體外在雖然看不出什麽,但太醫說,也就這一兩年的事情了,這還是好好養着才能維持的,若是再碰到什麽事情,恐怕……”
百裏曉離點頭,明白了他是在解釋,可有的時候,有些事情,并不是解釋就可以解決的,說道:“我沒有怪你。”只是不再相信你了而已,說道:“這些人的性命?”他繼續問,他需要的是一個保證。
“放心,只要他們不亂說,我不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這樣保證總可以了吧?“你也可以監視着我。”太子試探性的說。
百裏曉離抿唇不語,心中卻是在想着這些人的安置問題,看來還是需要提前安置才好。
“走吧。”百裏曉離牽着缰繩,催促了身下的馬兒一下,馬兒通人性,慢步走了起來。
太子也催動身下的馬兒,和百裏曉離保持在同一線,兩人沒有說話,太子本也不是多話的人,他想的,是怎麽樣才能得到政績。
“我想着,水車和打谷機還是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現在還是一心将油給做出來就好。”太子将心中想的跟百裏曉離說。
百裏曉離點頭,這個時候的确用不着打谷機,那是秋收的時候用的,這個時候秋收已經過了,明年等大家用的時候才推廣出來确實是比現在能造成轟動,連這些都想到了,眼睛果然是早就盯在上面了吧?
雖然是準備了給太子的,但聽到他這樣,百裏曉離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只是他也沒表現出來。
“水車的話,冬天倒是也可以用,國公府那邊的莊子裏,我已經讓人送了過去,太子殿下,不會跟我計較吧?”
其實,好吧,他只是這樣想了,倒是還沒有送去,不過也不急,做好了自然是要送去的,百裏曉離很慶幸,東西已經讓人給準備好了,不然……他看了眼太子有些陰沉的臉,恐怕不會輕易放手的。
“是這樣嗎?”為什麽他沒有聽說?是百裏曉離說了假話還是那些暗衛起了二心?若是……那些暗衛恐怕留不得了。
“對,你也知道小卉的性子,我想出來的東西,她畫出來後覺得好,做好後就直接送到母妃和舅舅的莊子裏了。”
原來是這樣……
太子殿下安心了些,只是……“我記得你丹青還不錯。”小時候功底就已經很好了,這麽多年,應該更有長進才是,難道……他的心真的只用在走江湖上了?好好的世子爺不當,做什麽江湖中人?
“小卉畫出來的圖你也看了,我覺得她的畫更合适一些。”百裏曉離淡淡的解釋。
“你倒是會知人善用。”太子勾唇,不讓自己的心情流露。
“嗯,小卉有這個能力。”百裏曉離道。
太子殿下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沉吟了片刻,他,說道:“百裏曉離,這些年你在外面,可還有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
人心不足麽?
百裏曉離淡漠的轉過臉,若不是舍不下這蒼生,他真的不想跟太子說話了,說道:“你知道,我主要就是給母妃找解毒的方子,哪裏有那麽多的時間去關注這些?若是有機會再出去走走,我多注意些也就是了。”
太子微微一笑,見他這樣說了,心裏就打定了主意,等天下安定下來後,他就不攔着他了,讓他出去走走也就是了,總歸,這裏才是他的根,他能走去哪兒?
更何況,回來後還不是将他在外面看到的東西教給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