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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傳聞

第六百四十三章 傳聞

幾人見到葉小卉,都是微微一愣,原本說百裏曉離在江湖上帶回來一個女子,他們還笑了很久,尤其是聽說那女人還将王府後院攪的不得安寧的時候可沒少笑過,只是沒想到,這位姑娘和傳聞并不相同。

當然,這裏面也有和葉小卉認識的,郭家公子哥兒,兩人同樣器宇軒昂。

百裏曉離看起來有些微醺,郭家公子見到葉小卉,松了一口氣,說道:“小王妃,快将小王爺扶到床上去休息一下,他喝了不少。

說着,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給葉小卉眨眨眼,葉小卉哪有不懂的,見狀,攙扶住百裏曉離的手臂,将他拉坐在床邊。

幾位公子見狀,調笑了幾聲紛紛告辭離去。

郭家公子卻是落在了最後面,見房間沒外人了,微醺的百裏曉離呃恢複了正常的模樣,就悶悶的問道:“真的确定了?”

葉小卉看向百裏曉離,百裏曉離一把将葉小卉攬在自己懷中,道:“那是自然。”

清冷的聲音中哪有一絲醉酒的痕跡?

郭家兄弟點頭,并沒有再勸什麽,和別人不同,兩人只說了聲:“保重!”

雖然他們不知道百裏曉離一家要去哪裏,但知道,他們是不會在京城待着了。

前面還有皇上和太子要應付,他們不能多待,說了幾句後,就走了出去。

皇上不知道百裏曉離的酒量,見他被人灌了不少的酒,以為他是真的醉了,心裏就放松了些,見沒有事情發生,他也沒心情等在這裏了,吃了幾口菜,喝了幾杯酒,也就起駕回宮了。

皇後和端妃自然跟随,幾人走後,一衆人算是松了一口氣,雖說太子還沒有離開,但皇上離開他們也就少了很多的壓力了。

只是皇上都離開了,他們也就不敢多鬧,過了沒多久,就紛紛告辭。

太子雖然不解百裏曉離将婚期提前的含義,卻沒有皇上想的那麽簡單,直覺的,他覺得有事情要發生,自己不能在這裏賴着,只好讓身邊的人好好觀察着,他知道百裏曉離厲害,卻沒有見識過他的武功有多厲害。

下午三點多鐘,王府內的客人已經走完了,王妃已經和國公府的人告過別,事到臨頭,更是不舍,兩邊人都是執手相看淚眼,保重的話說了又說,多希望時間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

百裏邵陵還留在王府中,和沈清淺看着王府中的奴仆慢慢的,不引人注目的撤離。

這段時間王府經常出門采買,這次王府中來來回回的出人,倒是沒人注意了,撤離出奇的順利。

“真的決定了?”百裏邵陵冷淡的臉上更加看不出情緒,就是臉上都像是結了一層冰。

沈清淺不說話,只是看着前方,卻又像是在看別的,甚至……她有神游太虛之嫌。

百裏邵陵等了一會兒,見她沒說話,心中一痛,只覺得呼吸不過來了,很想直接離開,腳步卻怎麽也邁不開,只能和她并肩而立。

過了不知多久,久到百裏邵陵的心慢慢的涼了下去的時候,沈清淺忽然問道:“你能給我什麽?”

百裏邵陵不解的看向沈清淺,沈清淺苦笑了一下,說道:“你能保證身邊只有我一個女人嗎?能保證以後不會喜歡上其他的女人嗎?能保證,你一生只會對我一個女人好嗎?”

百裏邵陵一頓,繼而似乎是理解了她話中的意思,說不欣喜是不可能的,實際上,他臉上的笑意幾乎掩飾不住了。

“能,我能保證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再無其他。”

百裏邵陵的聲音很大,還帶着些許激動的克制,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清淺的眼睛,就怕她會反悔般。

實際上,沈清淺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也有些悔意,可是當對上百裏邵陵的眸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她又安靜了下來。

接着,變成沉吟,她再做最後的選擇,這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百裏邵陵知道,心中雖然有些不甘和難過,卻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等着她給他一個痛快的恢複,是帶他入天堂,還是送他下地獄。

百裏邵陵從來沒有過這樣煎熬的感覺,可今天,他嘗到了,心高高的被吊起,只等着她口中說出一句話。

沈清淺閉着眼睛,眼淚卻是在眼中滑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她看向百裏邵陵,将手放在他手中,柔聲道:“走吧,你以後可要護着我。”

“自然。”百裏邵陵仍學不會甜言蜜語,好在,沈清淺也沒了期待,她要的,或許就是這樣相濡以沫的感覺。

等百裏曉離回來,葉小卉就将喜服換了下來,百裏曉離沒讓秦詩和秦雨幫忙,而是自己親自幫忙的,葉小卉臉色紅紅的,低聲道:“我自己來好了,你的衣服也要換。”

“別動,”百裏曉離輕聲道,見葉小卉嘟嘴看着他,只好解釋,說道:“我想給你換,就這一次好不好?”

“自然不好,我還想着你以後都給我換呢!”

葉小卉得寸進尺,見他打定主意要給自己換衣服,為了節省時間,她也擡手給他解衣服,只是蟒袍上的紐扣有些特別,并不是一般的解一下就開的扣子,而是……很繁冗的,葉小卉接了好久沒解開一個,就很認真的研究了起來,再試探着給他解鈕扣的時候,葉小卉的霞帔已經被解開了。

這就是差距啊,葉小卉嘆息一聲,研究透了,倒也沒有那麽難解了,手下自然也快了起來。

百裏曉離并沒有做什麽,将衣服換好,百裏曉離又将兩人的衣服和頭飾都收了起來,小卉說過,這些是要留作紀念的。

因為是新婚,兩人換的衣服也是紅色的,出門的時候百裏曉離抱了抱葉小卉,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委屈你了。”

葉小卉就靠在他身上,心中有些酸澀,說道:“不委屈。”她微微一頓,說道:“是你委屈。”

百裏曉離輕笑,說道:“傻瓜,你現在是我妻子,離自是婦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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