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賣玉佩
第七百二十四章 賣玉佩
莊老爺在京城是數一數二的好人。
莊老爺雖然有錢,有權,但是不會強霸別人土地,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莊老爺心腸很好,經常會給乞丐們施粥,所以在京城沒人不敬仰莊老爺。
要是那一天,莊老爺心情好,也會給下人們多一些補貼,讓她們回家探探親人什麽的。
就連府上要是丢了什麽,她也不會去責怪下人們,只是提醒她們要好生注意。所以下人們對莊老爺都是忠心耿耿。
記得有一陣子,對門和莊老爺搶生意的李老頭,由于妒忌莊老爺博得人心,下人們都對她惟命是從。
所以處處誣陷莊老爺。
因為一次意外,李老頭背地搞小動作被人發現,被收進了監獄。
這時大夥兒都以為莊老爺會徹底反擊她,但是莊老爺并沒有,反而幫她從牢裏出來。
李老頭出來沒多久,覺得愧疚,便上門給莊老爺道歉[負荊請罪,後來,莊老爺原諒了她,就這樣倆家和好了。
下人們原本以為這事跟以前一樣,不見了玉佩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普通的提醒罷了,但卻沒想到,這次莊老爺會發那麽大脾氣。
“莊老爺,那是什麽玉佩啊,需要我們幫你找找嗎?”
人群中傳出一陣磁性的聲音,但畢竟人太多,也沒注意到這話是誰說的。
“這玉佩叫青藍佩。是從上古時代傳下來的,經歷了百年的磨難,才流傳至今,這玉佩是我們祖祖代代傳下來的,玉佩雖價值連城,但我們每一代祖先卻沒貪圖錢財而去賣了它,就算是再落魄,我們也不敢打着玉佩的半點主意。
聽說,這玉佩要是帶在身上,可年年益壽,而且還能保證我們莊家世世代代永不絕門。但如今,傳到我這兒,卻不見了,你叫我怎麽和祖先們解釋?那一天我在了黃泉之下,我該怎麽面對祖先。”
說完後,莊老爺沒停留在大廳上,直徑走出了門外。
另一邊,京城的大街上———
“心夢,們這樣真的好嗎?莊老爺要是知道我們拿了這個玉佩該怎麽辦?”
沈清淺看着莊心夢,一臉慌張。
她可不是怕被莊老爺看見之後懲罰,而是怕這玉佩是什麽寶物,萬一自己弄丢了,可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而莊心夢轉過身,淡定的看着她,瞄完她一眼之後,沒說什麽,只是叫她安定下心,別多想那麽多了。
只要把這玉佩給賣了,拿點錢回家給莊老爺賣點禮物兒,哄哄她就好了。
然後剩下的錢我們就可以去買吃的了。
畢竟她莊心夢可是莊老爺的親生女兒啊,撒撒嬌,什麽事情都過去了。
況且就是這個破玉佩,她爸爸那麽有錢,就算丢了也不會介意什麽。
大街人來人往,不過大多都是一些垂暮之年老人和衣衫褴褛的乞丐,不過也有些寒窗苦讀的晚生,年幼無知的小孩。
垂暮之年的老人幾乎都出來賣菜,祈禱在黃泉之日時,也還能為在世的親人們賺點錢,打點好日後的生活,而乞丐們,便為自己日後的生活而乞讨。
人間民日,這時候的百姓,雖過的簡陋,經常吃不飽,但生活還是很溫暖的,讓人看着羨慕。
雖然每天的收入不夠多,但是每天過的挺充足的。 生生死死,輪回運轉。
“老板.....,我們要賣這個玉佩,你看看這玉佩能值多少錢啊?”
莊心夢從褲袋裏拿出一個玉佩,這玉佩正是青藍佩,青藍佩是淡綠色的,有點兒亮,看起來挺漂亮的,做工挺精致的,一看價錢就非凡。
老板看了看玉佩,似乎看不夠,又把玉佩轉過來細細端詳。
看了沒一會兒,老板從抽屜拿出了一本書《世上絕版好玉》來好好研究研究。
莊心夢和沈清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完全不知道老板在幹什麽,只知道,這快玉,肯定很值錢,要是賣出去了她倆就要發財了,當然,小孩子也不懂什麽叫發財,只知道,這會兒可以大吃一頓了。
看了一會兒,老板便轉過來笑着對她們說:“你們這玉佩從哪兒來的,小妹妹?”
沈清淺和莊心夢又怎麽敢說自己是偷出來的呢?
只是清了清嗓子:“問人借的/撿的。”
倆個人雖同時說出,但是倆個不同的答案。
老板瞧了瞧她們說:“那,你們賣給叔叔我嗎?”
這會,沈清淺和莊心夢倒是異口同聲的恩了一聲。
老板把玉佩收下,放入囊中。
然後拿出了一張銀票給了沈清淺。
沈清淺看了看數字,驚訝的推了推莊心夢的肩膀,那可是一千萬啊!可不是什麽小數目,雖然對于她們來說對于錢的概念不算太清楚,但是也知道,這數目不小。
她們倆也一直以為這個玉佩可以賣到幾個銀子,貴一點好一點,也就十兩銀子吧,可一個區區的玉佩就能賣到這個價錢,那她家還有多少寶物啊?
一路上,沈清淺和莊心夢也沒再提起了這個玉佩的事兒。
因為她們知道,既然賣了,就不能再提起來了,否則會遭人懷疑的。
她們盡情的玩鬧,玩的不亦說乎。
也吃遍了很多美味的食物,差點把她們撐得胃都要爆炸了。
不過,她們倒是挺開心,起碼可以那麽無憂無慮,就她們倆,放肆的玩一回。
玩夠了,沈清淺和莊心夢才回府上,然而府上卻有點怪異。
雖然沈清淺和莊心夢腦子沒多機靈,但她們也不至于笨得看不出府上那極其怪異的氣氛啊!
要是形容那氣氛,就四個字,鬼進門了。
不用多看就知道,府上肯定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但畢竟她們只是女孩子家和客人,也不好多管什麽,畢竟自己該知道的事遲早都會有人告訴她,不需要刻意去了解什麽,不能知道她們也不想知道的事情,也不需要去知道那麽多,正所謂,知多者等于禍多者。
多知道了什麽自己不該知道的事,只會惹來什麽自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