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詭計
第八百零九章 詭計
想來耶律庭才是這裏最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看穿了蘇阿璃的詭計。
蘇阿璃心裏慌了一下,但是又随即振作起來,“遼丹皇果然的天聰之人,琉璃真是敬佩。”
向耶律庭服一服禮,蘇阿璃轉而向百裏邵寧,畢竟百裏邵寧才是這裏主事的。
“皇上,罪妃确實還有一個不請之請,這個事情是罪妃之過,但是罪妃的父親确實跟此事無關,況且罪妃的父親半生都在為永昌國效力,請皇上不看罪妃父親的辛勞,也看一下罪妃父親的苦勞,讓罪妃的父親告老還鄉吧,留一條性命度過自己的晚年。至此,罪妃再別無所求了!”
蘇阿璃說得悲切動人,讓人沒有辦法去拒絕她這樣一個簡單的請求。但是百裏邵寧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盯着蘇阿璃。
見百裏邵寧沒有再說話,蘇阿璃再次把自己的頭磕得更低一些,一副望我猶憐的樣子,卻又顯得那麽的楚楚動人。
“百裏兄,既然蘇姑娘這麽有孝心,那何不如就此成全了她呢?”
開口的是耶律庭,沒有想到一心要把蘇阿璃帶回國給太妃治罪的耶律庭居然會為蘇阿璃講話。
聽到耶律庭為自己求情,蘇阿璃不免有些驚訝,但是此刻卻無法多言,蘇阿璃深深地望了一眼耶律庭,表示一下感激。
看到百裏邵寧沒有說話,耶律藍卻不茍同自己長兄的說法,“蘇阿璃,我說你一個帶罪之身,你覺得你有資格做這樣地要求嗎?死心吧,不要做這樣的癡心妄想。”
就在耶律藍正在得瑟蘇阿璃不會得到百裏邵寧同意的時候,百裏邵寧終于說話了,“藍兒,既然你皇兄都覺得可以成全蘇阿璃的一片的孝心,那我們何樂不為呢?”
百裏邵寧說話間,伸手揮一揮,招來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陳義,蘇阿璃的父親自入仕以來是否犯奸作科的行為?”
“回皇上,蘇阿璃之父,工部侍郎蘇淡,從入仕以來從來沒有犯奸作科的行為,确是清正廉潔的好官。”陳義回禀百裏邵寧到。
“哦,這樣呀,能夠入仕二十幾年來,竟然沒有貪本王一分錢,蘇阿璃, 不得不說,你父親是一個好官呀,只是可惜了, 怎麽會生了你一個女兒呢?好,就如你所願,放過你父親,讓你父親留着老命,回家安享晚年。”
說罷,百裏邵寧大手一甩自己的長袍,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去。
于是衆人在百裏邵寧的帶領之下,終于走出這個的翠別苑。而耶律藍在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向蘇阿璃甩一句話,“哼,賤女人,這次就便宜你了,回頭,看我母妃怎麽好好收拾你!保證讓你 的生不如死!哈哈!”
盡管如此,蘇阿璃還是不理會耶律藍,此時的蘇阿璃卻還是一副公謹的模樣,對着的百裏邵寧他們走後的背景,再次磕下去,“謝皇上聖情,謝主隆恩。”
夜色朦胧, 蘇阿璃椅在窗臺邊上,靜靜的看着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明天就可以走出這裏了,可是似乎是走出了一個牢籠,又走進了另一個牢籠。
蘇阿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但是卻在心裏的默念:穿越用了你的身體,但是如今,能夠保存下你父親,也算是對得起你了。希望你在上天有知,可以好好的保佑我,與我同為蘇阿璃的你,也希望你可以一切安好。
與蘇阿璃的平淡安然相比,小青似乎的受到了極大的心靈創傷,一個晚上都是哭喪着臉,“娘娘,你明天就要去遼丹國去負罪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傻小青,你覺得擔心有用嗎?擔心也是沒有用的呀,你以為擔心明天我就不用去了嗎?你以為擔心我就不會被降罪了嗎?不會的,所以呀,小青,你就有要擔心了,也不要難過了。”
對于小青這個丫頭,現在蘇阿璃覺得對她更多的是關心疼愛,才十幾歲的年紀就要這個宮牆裏守一輩子,她要怎麽守得過來呢?!
“可是,可是,娘娘。”聽到蘇阿璃那樣子的安慰,小青還是依然有些喋喋不休。
“可是會麽?好了,小青,沒有什麽可是了,今天是我們個最後相處的夜晚,你覺得你再講這麽多這樣的事情合适嗎?”
蘇阿璃輕輕地拍着小青的肩膀,希望能夠就這樣安撫一下小青的情緒,畢竟小青是自己穿越過來之後,第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好了,小青,我們來玩我教你的猜猜吧,你還記得怎麽玩嗎?”
在蘇阿璃的開導下,小青終于暫時抛開了煩惱,和蘇阿璃一起玩了起來。
一時間房間裏的兩個小人也短暫的開懷起來,卻不知在窗外的屋檐上有兩處地方藏着幾個人影。
一處地方是百裏邵寧和他的侍衛,別一處地方是耶律庭,他們竟互不察覺對方,但是他們觀察的對象竟然是一樣的。
發現蘇阿璃和小青不再會什麽行動之後,兩處地方的人影都各個悄悄的離去。
乾坤殿。
“皇上,您這麽晚還去看那個璃妃是什麽用意呢?”
說話是的百裏邵寧身邊的侍衛,陳義。
聽到陳義的提問,百裏邵寧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窗外那皎潔的月光。
“皇上,既然您不想把璃妃交給耶律庭,那您就不交,不就好了嗎?何必為此而傷神呢?”
通常在帝王身邊的人,總是那麽會推敲帝王的心思。
“陳義,你不懂,這個不是你想不交就不交的,再說了,我哪裏表現出我不願意交出璃妃了?”
百裏邵寧把玩着自己左手上的黃金戒指,饒有興趣的向陳義問到。
“皇上,您能騙得過別人,可是你卻不能騙得過陳義,陳義從小就跟在您 的身邊,對您的了解是最深的啦,今天您聽完璃妃的那一曲歌之後,回來都魂不守舍的,就連每天要固定看的孫子兵法今天都沒有心思去看了。”
陳義就着自己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