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戲而已
第八百三十九章 戲而已
但是劉慧珍卻不是這麽想的,也是,對于只有胸而沒有腦子的女人,你還想讓她怎麽樣,只能讓她給自己的人生多增加幾場戲而已呗!
還沒有等百裏邵寧的金口,劉慧珍又很識相的搶白了,蘇阿璃在心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想,真不是我自己送你上絕路的啊,真是你自己不要活了啊!
只見劉慧珍,青蔥小手對着蘇阿璃就是一指,“蘇阿璃,見到藍妃娘娘還不請安,你竟然藐視藍妃娘娘?”
聽到劉慧珍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皺起了眉頭,最臭的自然是百裏邵寧,對于百裏邵寧來說,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樣一個沒腦子的女人了。
百裏邵寧只輕輕的一揮,就有奴才受到示意,要把劉慧珍給拉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幹嘛?犯上的是蘇阿璃, 而不是我,你們捉錯人了!皇上,皇上!”
看到來人捉的是自己,劉慧珍頓時慌了神。不顧形象的掙紮起來,不一會兒,那珠花就散亂滿地,那衣衫也淩亂不堪。
看到那樣子,似乎百裏邵寧的憐香惜玉之心又大發起來,又或者是對剛才在蘇阿璃身上所發生的事表示好奇,就在劉慧珍準備被拉出去的時候,百裏邵寧就喊停了。
“好了,別鬧了,珍兒,剛才那樣一點都不好玩。”
看着被放在地上的劉慧珍,百裏邵寧輕輕的把耶律藍抱起來放到旁邊的位置上;輕輕的走到劉慧珍的面前,輕輕的挽起劉慧珍的一根發絲,似在哄着小孩兒,“乖,珍兒,告訴本王,你剛才和璃兒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看到百裏邵寧對自己這樣的動作,劉慧珍那腦子似乎又轉不過來了,只定定的看着百裏邵寧。
看到劉慧珍不說話,百裏邵寧轉身看向蘇阿璃,“璃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個你得問慧嫔妃啦,只怕臣妾說了,她會覺得臣妾言不符實呢!”蘇阿璃也沒有理會百裏邵寧,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就看向別處去了。
聽到蘇阿璃這麽一說,百裏邵寧只好把目光放回了劉慧珍的身上,“好吧,那珍兒,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完,百裏邵寧就走到耶律藍的身邊,一把抱起耶律藍就把耶律藍放到自己的懷抱裏,這個動作引起了耶律藍的嬌呼,百裏邵寧毫不在意大家的眼光,一手輕輕就捏起了耶律藍那胸口的柔軟。
然後好以整暇的看着劉慧珍,似乎在等着她開口。
看到百裏邵寧的那樣的動作,劉慧珍本來已經夠浮腫的臉就更加的紅了。
而蘇阿璃看到百裏邵寧這樣的動作,心裏不由的滋生了一些恨意,看着那嬌笑的耶律藍,蘇阿璃輕輕的把自己的手心給拽的很緊。
“好了,珍兒,快點說吧,有什麽大事,本王會給你作主的,你也不用害怕,快點說吧,就等着你說的呢!”見這麽久都沒有聽到劉慧珍說話,百裏邵寧就提醒到。
得到百裏邵寧的提示和安慰,劉慧珍膽子也大起來;看了一眼百裏邵寧,發現他和耶律藍動作暧昧,但是對于蘇阿璃卻連看都不一眼,這樣的景象,讓劉慧珍覺得,蘇阿璃已經沒有了任何受寵的可能了。于是劉終于壯起了膽子,開口回百裏邵寧的話。
“回皇上,臣妾這個臉是蘇阿璃打的!”
劉慧珍話一說完,百裏邵寧和耶律藍就看向蘇阿璃,似乎對于劉慧珍的話裏說的,蘇阿璃把她的臉給打腫了的說法,覺得很驚訝,他們似乎怎麽也想不到,蘇阿璃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但是不管是耶律藍還是百裏邵寧,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話。
在場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似乎是在鼓勵劉慧珍接着說下去,“皇上,你要為臣妾作主呀,蘇阿璃不僅把臣妾打成這樣,還下令讓人把臣妾的丫環也打了,求皇上為臣妾作主,把蘇阿璃打入冷宮。”
随着劉慧珍的話,百裏邵寧的眼神越來越犀利起來,而看到百裏邵寧這樣子來看蘇阿璃,劉慧珍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看得到蘇阿璃的下場在哪裏了,嘴角不由的微笑起來。
此時的耶律藍嘴角也笑起來,但是她笑的對象,是劉慧珍,而不是蘇阿璃,她似乎可以看到是誰在輸。
“來人!”百裏邵寧聖口一開,劉慧珍就笑得更加開心了,但是百裏邵寧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一下子就攤在了地上。“把劉慧珍削去嫔妃的封號,然後把她打入冷宮!”
聽到百裏邵寧的這個話,一下子就把劉慧珍給吓白了臉!
她不明白,她真是太不明白了,明明百裏邵寧就沒有看一眼蘇阿璃,他怎麽還會護着蘇阿璃的呢?
看着幾個太監向自己走來,劉慧珍一下子就撲到了百裏邵寧的腳下,“皇上,皇上,你這是?皇上饒命啊!”
“珍兒呀,虧你的名字上還有慧這個字呢,你怎麽這麽笨的呢?現在誰都知道璃兒是阿璃,也是蘇阿璃,但是有敢說璃妃娘娘就是蘇阿璃呢?”
回答的劉慧珍的不是百裏邵寧,而是坐百裏邵寧大腿上的耶律藍。而在一邊的蘇阿璃只是冷冷的看着這一切。
聽到耶律藍這麽一說,劉慧珍的小臉更加是扭成了一團,一臉驚恐的看着耶律藍,又轉頭看了一眼蘇阿璃,原來,自己是着了人的圈套了。
“還有呀,珍兒,你不是以為你做的事情就是好事!你也不要以你被璃妃打而開罪璃妃,最大的原因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對璃妃出言不遜,璃妃對你進行一下教育,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這個事情到了我這裏,我可是不會跟璃妃那樣輕易就放過你的!”
随着耶律藍據說的話,劉慧珍的小臉早就已經擰成了一片小白紙了。
“皇上,求你饒過珍兒,珍兒知道錯了,求皇上開恩啊!”想到那冷宮,劉慧珍作了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