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夫複何求
第八百九十章 夫複何求
秦太安看着水痕這樣一幅張牙舞爪的模樣,笑出聲,這個小丫頭那麽小還想要揍他,真是的。
秦太安不知道自己多年以後也對這個小丫頭心動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傷害蘇流雲傷害的有多深。
只是這一刻,秦太安是真真的開始心疼蘇流雲這個傻姑娘,自己真的值得她這樣做麽?
他只不過是一個窮書生,蘇流雲卻肯為他吃這麽多苦,秦太安的心裏鈍鈍的疼。
也不再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他一把将蘇流雲抱緊了懷裏:“你為我做的,我都知道了,你放心,這一生一世,我來守護你。”
秦太安這一刻對蘇流雲的感情也說不上有多深刻,只是他覺得這一世,有人肯這樣對待他秦太安,絕對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蘇流雲靠在秦太安的肩頭,覺得他好像自己依靠着的那棵大樹,以後秦太安就是她的天了,無論幸福悲傷,喜悅難過。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在蘇流雲的身上時,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也就是那一刻,秦太安忍不住心動了。
蘇流雲的眼睛就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明亮,單純,讓人深陷其中。
秦太安低頭,一個吻落在了蘇流雲的額頭上,蘇流雲害羞的笑笑,又想起自己昨天的言行,一抹紅暈爬上了臉頰。
秦太安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于是在她的耳旁打趣道:“娘子昨日還主動投懷送抱呢,今日這是害羞了麽?”
蘇流雲的臉更加紅了,她不斷的往秦太安的懷裏鑽,想以此來遮掩自己紅蘋果般的臉,可是有人偏偏不讓她如意。
“娘子,雖然為父也很想抱你,但是天亮了,我們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恐怕不妥吧。”
蘇流雲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是那一眼有什麽殺傷力呢,蘇流雲的眼睛好像是一池吹水,帶着淡淡的光芒,讓秦太安陶醉其中。
三個人就這樣再次踏上了去京的道路,雖然沒有太多的錢,可是他們倒也沒有什麽愁的,首先,蘇流雲從小就精通刺繡,等他們到了京城安頓下來,自己也可以拿出自己的功夫來補貼家用,至于水痕就做些普通的家務活,做做飯,洗洗衣,而秦太安只要專心讀他的書就好了。
秦太安聽着蘇流雲的打電話,心裏暖洋洋的:“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如果生活真的能夠像他們想的那樣發展下去,也許素有的悲傷都不會發生了,可是事情又哪裏會有那麽簡單呢。
人的一生,早就是注定好了的,即便你再努力逃脫,也走不出命運的牢籠。
只是第三天,蘇流雲的二哥蘇流墨就帶着蘇家的家丁追了上來,父親雖然很生蘇流雲的氣,可是蘇流雲從小就是蘇家的寶貝,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如今她追着秦太安上京,蘇家的人是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的。
這不才第三天,蘇家人就慌了手腳,趕緊讓他帶着家丁追了過來。
當蘇流墨追上蘇流雲三個人的時候,三個人正在南月城的臨城瑤樂,蘇流雲跟水痕正站在一家買首飾的小攤前試戴這個試戴那個,而秦太安正站在一旁看着蘇流雲微微的笑。
雖然秦太安并不太喜歡有女人靠近他,可是看着蘇流雲臉上幸福的笑,秦太安忽然覺得這就是他向往的生活。
第一個看見蘇流墨的人是蘇流雲。
“二哥,你怎麽會在這裏。”蘇流雲心裏隐隐升騰起一股不好的念頭,萬一二哥是來抓她回去的,那她要怎麽辦?
秦太安也看見了蘇家二少爺,微微行了個禮,這一天的到來他早就想過,可是卻總沒想過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流雲,跟二哥回去,你不知道這幾天因為你的事情,家裏都亂成一鍋粥了,爹爹都已經卧病在床了,你還要這麽任性麽?”
蘇流墨來者不善,根本沒有打算給蘇流雲留退路。聽到爹爹生病,蘇流雲心中一痛,自己那天出來的時候爹爹的樣子就很不好,只是那個時候自己很生氣,什麽都麽有顧得上,這樣看來,爹爹的病很嚴重麽?
“不知爹爹還有娘,你知道娘從小就是最寵你的人,這陣子你不在家,娘可以說是整日以淚洗面,大哥我們無論如何都勸不好,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家中的誰。”
蘇流雲聽着蘇流墨的話,頭越垂越低,眼淚也不聽話的掉了出來,她沒想過要讓自己的親人難過,相反是他們一直在逼她放棄秦太安啊。
秦太安看着蘇流雲這個樣子心裏有些不忍,這件事或多或少是因他而起,若是當時他沒有去接那個繡球,也許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太安走上前,扶起了蘇流雲的臉:“流雲,我知道你對我情深義重,你放心,就算是你今天跟着蘇公子回了蘇府,我也不會怪你,只是也許我們兩個人之間注定是有緣無份。”
悔婚這件事情完全是蘇家的責任,蘇流墨承認,看着眼前秦太安安慰自己妹妹,而妹妹眼淚不止的樣子,蘇流墨的心裏也有些不忍。
這個妹妹也是自己一直寵着長大的,如今妹妹只是想嫁給一個自己的人,這樣真的過分麽?
蘇流墨有點糾結,他想起出來的時候爹爹跟他講的話。
“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帶着蘇流雲一個人回來,實在不行的話,再帶着兩個人一起回去。”
那麽兩個人能不能夠在一起,完全就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手一松的話,就是成就一段美滿姻緣,手一緊的話,就是讓兩個人有情之人從此天人永隔。
蘇流墨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樣的苦差事以後還是不要交給他了,自己日夜兼程,摧殘的不只是身體,還有內心啊。
“哎呀,你們兩個人不要再裝出一對苦命鴛鴦的樣子了,我又沒說非要帶流雲一個人回去,如果你們願意,那我們一起走,路上多一個人也就多一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