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 吵起來
第八百九十六章 吵起來
也沒有一絲要搭理蘇老爺子的意。
許是蘇老爺子說累了,他終于停下來問秦太安知不知道自己錯了。
秦太安冷笑着站了起來:“岳父大人,我知道您心疼您的女兒,但是她現在是我的夫人,我們之間的問題,請讓我們自己來解決,你的這種做法無異于火上澆油,對您的寶貝女兒一點好處都沒有。”
秦太安的态度強硬,蘇老爺子愣了一愣,秦太安并沒有管他,直接站了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停下來開口道:“還有,上次您不是說我不用功讀書,女婿我為了集中精力搬到了書房住,你反倒不滿意了,女婿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呢?我沒有跟流雲生氣,那些都是下人以訛傳訛,但是如果您願意,我也可以滿足您的願望。”
蘇老爺子還是頭一次聽見秦太安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話,正是因為秦太安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蘇老爺子才敢對他為所欲為,可是這小子的話竟然卡的蘇老爺子一句都說不出來。
是的,他确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聽下人說,姑爺搬到了書房去住,于是自己就火急火燎的将他叫過來痛罵一頓,如今看來竟是錯怪他了麽?
蘇流雲趕到大堂的時候秦太安已經離開了,蘇流雲瞪着蘇老爺子,眼裏滿是責怪,自己跟秦太安之間已經夠尴尬的了,老爺子又進來添了一筆,真是讓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蘇老爺子看着女兒這個樣子,也沒敢說話,看來自己真的是誤會那個窮小子了。
可是想了想,蘇老爺又挺直了後背,那個窮小子,他不就是說了他幾句,他那是什麽态度,自己作為老丈人難道說他幾句還犯了錯了。
因為蘇老爺子的加入,蘇流雲跟秦太安之間的氣氛更是微妙了。
說兩個人和好了吧,秦太安卻從來不肯跟蘇流雲說話,說兩個人沒有和好吧,秦太安吃飯睡覺卻都跟兩個人感情好的時候一樣。
蘇流雲也不敢開口說什麽,只是默默的為秦太安做着自己能做的事,以此來讨好他。
這一天,秦太安走進屋子裏的時候蘇流雲并不在,天已經黑了,吃過飯後自己就去花園裏稍坐了些時辰,可是并沒有看見蘇流雲,不知道她跑去了哪裏。
正想着,秦太安看見茶杯下壓了一封信,上書“太安親啓”四字。
秦太安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蘇流雲的字,如果是秦太安的字可以用大氣磅礴來形容,那麽蘇流雲的字就是小家碧玉。
蘇流雲的字美就美在她的軟,每個字都沒棱角,就像是已經打磨好的玉石,圓潤豐盈。
秦太安也曾經把自己寫字的技巧教給蘇流雲,可是蘇流雲卻無論如何都學不會。
沒有多想,秦太安拆開了這封信。
“太安,這是我們第一次吵架,也是我第一次寫東西給你。入贅進蘇家,我知道對于你來說是一種恥辱,但是我卻不得不說這是一件讓我開心的事情,我得到了我愛的男人,而且留在了我的家庭中。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出人頭地,我也知道也許只有出人頭地了你才會沒有任何壓力的生活在這個家中。
但是我想說,這些都只是你們的感受,與我無關。
我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有錢縱然衣食無憂,但也比不過夫妻兩人相互依偎,相互扶持來的要緊,我是秦太安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有福自然同享,有難也必然同當。一個簪子,即便是價值連城,對于我來說也毫無意義,只是因為那是你喜歡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另眼相待。
未曾想因為一根簪子我們之間竟然出了這麽大的問題,簪子我已經讓水痕物歸原主了。此信只是想讓你明白,這世間的一切于我來說都是同一個模樣的,只是因為有你,他們才有了特殊的意義。既已成為你的夫人,永無二心。
妻 流雲
黑夜降臨,寒風也透過屋子的縫隙鑽了進來,可是現在的秦太安心裏卻被陣陣溫暖裹挾着。
他不理蘇流雲也有一陣子,他的氣也老早就消了,有好幾次他看見蘇流雲忙裏忙外的都想要叫叫住他,最後話卻又堵在了嘴邊。如今卻要蘇流雲來主動跟她求饒,秦太安在心裏暗罵自己。
正想着,門外有腳步聲響起,秦太安不用想也知道這個人是蘇流雲。
他收起信,一本正經的坐在桌子旁邊,還未等蘇流雲開口說話,便率先問道:“你剛剛去哪了,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許是因為秦太安的聲音帶着一絲嚴肅,蘇流雲連椅子都不敢坐,只是低着頭站在門邊。
秦太安看她這個樣子很想笑,但是想起自己正在做的事又努力将自己的笑憋了回去。
蘇流雲以為秦太安還沒有看見自己寫的信,小聲音的回答道:“我是故意出去的,因為想讓你一個人看完那封信,我知道我錯了,錯的很離譜,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蘇流雲越說越難過,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蘇流雲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有個身影正在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知道一股力量将她拉進那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她才反應過來。
秦太安的懷抱很有力量,蘇流雲窩進裏面就再也不想出來了。
兩個人之間的戰争終于結束了,蘇流雲現在的心情都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才好。
再也不要吵架了,蘇流雲這樣想着,抱緊了秦太安。
秦太安看着蘇流雲這個樣子,才明白自己這幾天的不理不睬對于她來說有多過分,蘇流雲雖然已經是她的夫人,但是在他看來,蘇流雲更像是一個孩子,所有的事情都要依靠他,所有的事情都跟着他。
小孩子做錯事不是很正常的麽,自己卻用這麽殘忍的方式來懲罰她,秦太安更加用力的抱緊蘇流雲,好像在用另一種方式訴說着他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