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儀态風韻
第八百九十九章 儀态風韻
所以秦太安在心底也就對水痕多了幾分同情跟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複雜情緒。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水痕發展出什麽,更別提娶妾了。
一路西行,秦太安距離京師越來越近,心裏也就越來越緊張。
若是以前他對這場考試定能泰然自若,反正只有自己一個人,考得上自然是極好的,若是考不上,來年再試一次就好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的身邊有了蘇流雲,甚至還有了沒有出生的寶寶,他的這一戰不止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秦太安也是第一次到達京師,以前總是聽說這裏人傑地靈,是吸取日月精華的地方,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一路走來,秦太安到過的地方可以說并不少,最繁華的地方卻也不及京城的一半。
秦太安并沒有馬上找地方歇腳,而是先來到了皇城的門口。
皇城門口,不時有士兵來回巡邏着,他們都穿着堅實的铠甲,戴着冰冷的帽子,表情嚴肅,身形挺拔,秦太安望着他們,心中也不禁産生一股肅穆之氣。
紅色的城門緊閉着,只打開了旁邊的小門,不時有豪華的馬車進進出出,秦太安心裏空落落的。
他擡眼,看着高高的城鄉,想象着如果能夠站在那上邊,看到的将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這時宮中又一輛豪華的馬車駛了出來,車簾微掀,秦太安剛好能夠看到馬車內坐的是一位絕代芳華的女子。
秦太安并沒有在意,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轉移了視線。
且不說馬車裏的女子美不美,縱然她傾國傾城又能如何呢,秦太安的心中已經有了這世間最美的人,所以對其他沒人可以說提不起一點興趣。
不過秦太安并不知道正是因為他這個微小的動作可以說是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馬車內坐的并不是別人,而是當今太子太傅陸元之女陸喬嫣。
陸喬嫣可以說絕對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甚至比蘇流雲還要美上那麽幾分。
畢竟蘇流雲是在偏遠之地長大的,而陸喬嫣卻是在這堂堂的帝都,所以兩個人的儀态風韻可以說還是差了一個層次。
陸喬嫣是從小陪伴太子長大的,陸元是太子的師傅,思想也跟普通的人家不一樣。
古人雲,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陸元不以為然,他陸元的女兒就要做一個才智過人的非凡女子,向他陸家大多數子女都會入宮為妃,若是連點計謀都沒有,在那深宮之中恐怕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別人整死的。
也就是這個原因,每次陸元給太子上課的時候一定會帶上陸喬嫣伴其左右,不過今日,太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爹爹商量,陸喬嫣因此先打道回府。
陸喬嫣對自己的美貌是有一定自信的,且不說外面的人見到她以後一個個都是驚為天人的模樣,饒是家中那些經常看到她的下人也是時常為她的美貌驚嘆。
但是陸喬嫣今日卻看見了一個例外,那個男人,明明看見她了,可是卻毫不在意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這個男人不得不讓陸喬嫣贊賞。
雖說陸喬嫣只是驚鴻一瞥,可是她卻準确的看到了秦太安的長相,不是柔美,不是陽剛,有的只有溫和。
他的眼睛幹淨透亮,像是未經世事一般,可是陸喬嫣看得到那裏的倔強與欲望。
陸喬嫣是相信緣分的,如果錯過了第一次,老天仍舊安排他們相見的話,那麽他們之間必是有什麽斷不了的關系,無論是良緣還是孽債。
陸喬嫣身份高貴,鮮少去平民百姓出入的地方,這一日,皇上唯一的女兒永清公主卻偏偏拉着陸喬嫣去了路旁最最不起眼的小店。
永清公主的理由很簡單,今天皇上之所以肯放她出來就是讓她來體驗民生疾苦的,若是自己還去那些大酒館,豈不是糟蹋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雖說陸喬嫣是永清公主最好的朋友,可人家畢竟是公主,自己作為一個小小的大臣之女還是不敢反駁的,換上粗布衣衫,陸喬嫣跟着永清走進了這家小店。
第一眼,陸喬嫣便看見了坐在店中的那個人,一襲白衫,雖說不是上等的布料,卻與這個小店的邋遢格格不入。
陸喬嫣看了看永清公主,卻沒有靠近秦太安。
陸喬嫣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有原因的,她能看上的男人,自然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公主殿下尚未婚配,萬一公主殿下也喜歡上了秦太安,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不過她必須要找到機會接近秦太安,否則兩個人可能就這樣錯過了。
永清公主并不知道陸喬嫣用意何在,只是乖乖的坐在陸喬嫣指給她的地方,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麽簡陋的地方,甚至桌子上還有未擦幹淨的油畫,不過她并不嫌棄。
從小都是在宮中長大,吃好的,穿好的,偶爾來外面改善一下,雖然條件有點艱苦,但卻別有一番風味。
陸喬嫣一邊敷衍着永清公主,一邊留意着秦太安在那邊的動向,一看到秦太安結賬準備離開,陸喬嫣立馬跟永清公主解釋說,她好像落了東西在外面的商販那裏,要去找。
永清公主并未在意,只是囑咐陸喬嫣說要快點回來。
陸喬嫣追出去的時候,秦太安正準備上馬離開,這時一個人影卻忽的擋在了他的馬前。“今天晚上,太傅府見,我有要事相求,公子一定要去。”
秦太安看着眼前的女子,愣了又愣..。
先說這個女子的長相吧,那絕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再說這個女子的穿着吧,那絕對是雍容華貴,上等之料。
只是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好像并不相識,有要事相商又是為何?
秦太安剛想開口問,眼前的女子卻又迅速的跑開了,莫不是這個女子被惡人所害,流離失所?
秦太安不斷的猜測着,卻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