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聯合打壓
第九百九十二章 聯合打壓
一個女人說着,她的目标就是沖着太子妃的地位去的,而這一次是最好的機會,如果讓這個女人把位子給搶了,那麽她将只能做一個普通的樂師了,這個可不是她想要的,她為了此,已經準備了好幾年了,不允許自己輸在了這裏了。
“沒錯,一看她就是心機深沉的很,只要我們聯合起來,還鬥不過她不成。”
另一個人也是附合着,她早就看不慣那個女人了,一向不喜歡和他們在一起玩,一幅自命清高的樣子,不就是有幾分的姿色麽,這宮裏面好看的女人多了,但不是個個都能得寵的。當下幾個女人圍在了一起,準備着要好好的教訓她一番。
讓她知道他們的厲害,最好是能主動的離開宮裏面的好。
範栎卻是一點也不知道,他們正在算計着自己,這天就要自己去洗着衣服,到了那井裏面去打水,沒有想到後面竟是跟着一個人,她也沒有注意到,只是彎下去去打水,後面一路的無聲的跟着的女人,四處的看了看,沒有人,當下一笑,伸手上前一推,範栎啊地一聲驚叫了一起來,一個翻身就倒了下去。
此時正是春天的時分,那井裏面的水十分的冷,而那井口很深,範栎在裏面不斷的撲騰着,心裏面驚恐不已,當下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她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推着自己,而她的心更冷,居然有人這樣的壞,想要殺了她不成嗎。
那個推她下去的人當下就悄悄的逃回去了,一下子就進了屋子裏面,其它的幾個女孩正在等着她,一看見她進來,就拉着她問着道,“小青,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小青冷笑了一聲,對着他們道,“看看老天會不會幫着她。”
那些人一聽,當下就笑了起來,那水井那樣的深,她別想要跑起來了,而那裏一般人也是不會去的,那個小賤人一定會死在裏面了。
範栎在裏面撲騰着,裏面的水冰冷刺骨的很,而她的身子也已經僵硬了。
範栎拼命的想要往上面爬去,只是那石壁上卻是濕滑得很,她是怎樣也是是爬上不上去的。
範栎一向不喜歡與人為敵,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心裏面又是憤怒又是害怕,她不想要這樣的死去,她還這樣的年輕,她還沒有見過鄭威,怎麽能這樣的死去呢。
範栎的心裏面害怕極了,當下大聲的叫着救命,只是她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嘶啞了,也是沒有人來回答自己,當下心裏面漸漸的有一些的絕望了。
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不成?
百裏雲慶這天正往樂宮這裏來有一些事,經過了此地,只覺得聽見我了有着隐隐的叫聲傳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下讓人停下了步伐,問着一邊的小安子道,“小安子.....,你聽聽,是不是有人在叫救命的?”
那小安子聽他這樣的一說,當下豎起了耳朵,果然是有一個女人在叫着救命的聲音,他一驚,四處看去,卻是沒有看見有人。
百裏雲慶心裏面也是猜疑不已,難道這宮裏面鬧鬼了不成,而他卻是不相信這些的,當下就下了驕來,四處的走走看看,聽見了那聲音越來越近了,最後走到了一口井邊,發現了聲音從裏面傳來。
凡平心裏面已經絕望了,正在慢慢的準備着等死的時候,看見了那井上面投下來的陰暗,心裏面一喜大叫着道,“救命啊,救命啊。”
百裏雲慶看着下面撲騰着的女人,當下皺眉,小安子看着,也不敢亂說話,看來又是宮裏面發生了一些不得不說的事了,而百裏雲慶也知道這樣的事在宮裏面并不少見。
要是平時的話,他是不會這要瓣多管閑事的,而今天,他卻不知道是怎麽了,聽見了那道絕望的聲音,心裏面竟是起了一些波瀾來了,當下對着小安子道,“去找一些繩子來。”
小安子一聽,當下心裏面很是吃驚,今天的主子怎麽了,居然民發了善心了,要是以前的話,就是死在他的面前,也是不會多皺眉一下子的,未來的皇帝的冷酷,在他的身上是很好的展現了,當下就飛快的跑去找人繩子了。
而百裏雲慶則是看着下面的人,大聲的道,“你再等一下,我們增找來繩子。”
範栎一聽,心裏面一喜,當下這才放心了下來,她的四腳已經有一些僵硬麻木了,這冰水一樣的水,再這樣的下去一會兒的話,她一定會冷死在裏面的,那些個女人,還真是狠的。
自己哪裏得罪了他們了,要這樣的對自己。她的心裏面委屈又憤怒,這話果然是說得不錯的,這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的。
小安子一會兒就來了,找來了一個很結實的繩子,又叫來了幾個太監幫忙,一起把下面的範栎拉了下來,範栎已經冷得全身發抖着,反應有一些的慢,擡不起身來,只是哆嗦着說着,“謝謝。”
百裏雲慶看着好一臉的慘白樣子,讓她秀麗的臉看着很是讓人心憐,當下心裏面一動,對着她道,“你現在這樣子怕是要受風寒了,還是先去換一身衣服吧。”
範栎卻是搖了搖頭,對着他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自己會回去換下的。”
說着她就抱着自己雙肩離開了,而百裏雲慶一臉的吃驚的看着她這樣子的離開,眼裏面有一些好笑的感覺,這個女人是不知道自己是誰,還是故意的在他的面前裝的,要是別的女人,不應該是趁機的一起到他的宮裏面麽。
真是有意思,當下也不再多說,只是叫着小安子回宮。
範栎匆匆的回到了樂宮裏面,一些人看着她這樣子,都是一臉的的吃驚的樣子,而曲兒剛出來,就看見了她像一個落湯雞一樣的走了回來。
當下大驚,走了上前,撫着她,才感覺到她一身冰一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