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撲進他的懷抱。
可是,雙腳仿佛已經紮根,無論如何都邁步動這第一步。
這時候,許嘉銘自己走了來。
他腳步沉穩,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
許嘉銘身高一米八三,足足高出林蕭蕭一個頭。他站在她面前,低着額頭,垂着眼簾,頗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
林蕭蕭的心緊了下!
這感覺讓她說不出來的惶恐,雖然他人站在她的面前,可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卻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嘉銘哥……”
半響,林蕭蕭打破僵局,仰起小脖子,開口輕輕的喚了聲。
許嘉銘一聲長嘆,再次追問,“蕭蕭,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要隐瞞我!”
林蕭蕭聞言,心中那份簡直不敢奢想的希翼,徹底破滅。原來,他糾結的只是這個,卻對她的遭遇置若罔聞。
足見他的冷漠,與自私!
自尊心?男人的自尊心實在是有多可笑,放着自己的女人的委屈不聞不問,卻偏偏要追問受害人到底是誰!
而她眸低流露出來的失望,盡數落入許嘉銘的眼中,便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也許何永梅和林曉雪的推測是真的,林蕭蕭已經轉身投入別人的懷抱……
“嘉銘哥,這件事……是我不對,可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你的愛,從未變過,我……”
“你住口!”許嘉銘忽然暴喝一聲!他臉上所有的溫潤,暖意,在這一刻通通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鄙夷,滿眼的不屑。
“林蕭蕭,算我看錯了你。一直以來,我對你呵護有加,從來不染指你半點。你倒好,當我是白癡是嗎?背着我居然和別的男人厮混,現在孽種都有了,還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的可憐相。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許嘉銘無情的說完,轉身大步走到自己的車上。
林蕭蕭只覺得眼前強光一閃,許嘉銘的車子已像一只離玄之箭般向前面掠去,很快便消失在盡頭……
006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6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五年後,G市國際機場。
幾輛豪華的汽車停在機場的門口,為首的那輛黑色路虎一看便是經過精密的改良,狂拽酷炫,處處彰顯着它的獨特。這車往門口一停,便有路人忍不住估計,這部車起碼上億。
車門推開,從車裏走出的男子神色淡漠,容顏完美宛若神祗。他冷凝的眼神,薄唇輕抿,一身的矜貴氣質仿佛與生俱來。
此人正是靳北川。靳氏集團的總裁,G市財閥大戶靳氏家族的長子長孫!
黑色路虎車後邊停着輛價值百萬的法拉利紅色跑車,車裏走下一對商務裝的男女。
靳月下車後,挽上許嘉銘的胳膊,“快點吧,估計傑瑞克先生已經到了。”說着,她踩着尖細的高跟鞋,邁着大步追上前面的男子,“哥,時間差不多了呢。”
靳北川寡淡的點了個頭,并沒有說話。他一擡腳,靳月和許嘉銘便跟在他的身後往裏面走去。
可能飛機晚點了,一行人站在接待口靜靜的等待着。
靳月顯得有些焦急,不停的擡手看着腕表,黑眉一直緊蹙着。
許嘉銘安慰道,“放心吧,會出來的,只不過是晚了一會而已。”
靳北川是靳氏集團的總裁,靳氏集團近幾年的發展,已經從以前的不知名的小公司,一躍成為G市商界的龍頭,海外也開了不少分公司。
今天這位傑克瑞,便是海外最大的股東之一。權衡利弊,靳北川決定親自接機。靳北川是個很守時的人,尤其不喜歡等待的滋味。
一輛客機,徐徐降落在G市機場的跑道上。乘客們在乘務員溫柔的聲音中,走出客機機艙。人群中,一位身穿鵝黃色連衣裙的女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玲珑芊瘦的身材,白皙可人的肌膚,精致迷人的五官,一雙明眸似秋水般明媚動人,烏雲般的長發輕覆着香肩,發尾打着漂亮的小卷兒。
“蕭麻麻,大寶想尿尿……”
女子的身邊,依偎着一位大約五六歲左右大的小男孩。上身穿着淡藍色的體恤衫,肉肉的小腿上裹着件休閑的牛仔褲,将肉嘟嘟的小屁股包裹着。
小家夥長得虎頭虎腦,皮膚白皙,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靈氣與智慧。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依偎在女子的腿邊。
女子微微側身低頭,柔聲的安慰着,“大寶,在稍微忍耐一會噢,一會麻麻帶你去洗手間。”
光是一個側面,便引得路人紛紛注目着。心中不由得驚嘆着,好漂亮的女子。若不是小家夥叫她媽媽,還真讓人不敢相信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蕭蕭。
五年的時間,她已經從那個十八歲青澀稚嫩的小女生,脫變成一位成熟優雅的知性女子。變的只是歲月和年齡,可她的容顏亦如當初那般清新甜美。
接機口湧出一大批的乘客,靳月和許嘉銘焦急的在人群中尋找合作友人的面孔。
赫然一道纖秀的身影,闖入了許嘉銘的視線。
那女子面朝內,背對着外面,正牽着一個小孩子的手,低頭正在說着些什麽。因此,他并不能見到那個女人的面容,只能看到這抹孱弱的身影。
他忍不住蹙眉,将視線放遠,緊緊的鎖在那鵝黃色的身影上。
冷不丁的,有人用胳膊頂了他一下。他立刻收回視線,耳邊便傳來靳月略帶不滿的聲音。
“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出神?”
許嘉銘連忙輕笑了下,以此緩釋剛才自己失态的尴尬,“沒什麽啊,我在分辨那人是不是我們要接的人而已。”
靳月不動聲色的勾了下嘴角。
是嗎?可是她剛才明明看到他的視線,是追随在一個女人的背影上的。
前方的遠處,林蕭蕭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還要拎着些物件,騰不出手來牽着林大寶了。小家夥可能真的是憋急了,急切的往前面跑。
“大寶,你慢點……不可以離開媽媽的視線範圍!”林蕭蕭無奈,急切的沖他喊了聲。
“蕭蕭麻麻我知道啊。”林大寶一邊跑着,一邊回答着身後的林蕭蕭。可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停下往前飛奔的腳步。
他擡頭一看,只見前面的牌子着上正是WC的标志。于是調頭對林蕭蕭道,“媽媽,你在這裏等我,不可以走開噢。”說完,不顧林蕭蕭的阻止沖了進去。
“這孩子……真是……”林蕭蕭急得沒有辦法,只好把行禮推到WC的通道口,在外面等着。
林大寶焦急的往裏面跑去,冷不丁的沒注意,一下子撞到前面的人。
靳北川正待惱怒發火,一低頭就看到個小家夥仰着小腦袋,撲閃着一雙水汪汪,黑溜溜的大眼睛。禮貌又乖巧的說了句,“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怎的,這心裏的溫怒便消失了一大半。他剛想點頭說句‘沒關系’,可小男孩已經轉身朝前面跑去。
他不禁莞爾,看來小家夥憋的不輕。視線自然而然的順着小家夥跑的方向看去,只見前面的門口上赫然挂着女性的标志,這小子該不會……
靳北川也不知道今天是着了哪門子邪,長臂一伸,便拽住了小家夥的衣襟。
“喂,小鬼頭,你跑的方向可是女廁所啊!”
女廁所?林大寶柔軟的眉毛一皺,對噢,這不是在家裏,這是公共場合。曉林麻麻講過,在公共場合一定要注意,不能跑錯廁所,否則會被女孩子扇巴掌的。
雖然知道自己錯了,可林大寶并不想認知這一點。他使勁擰開這位好心通知他的叔叔的大手,嘟着嘴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在門口轉一下而已。”
說着,小腦袋一仰,一臉傲嬌的樣子,腳步改為男廁所的方向。
呵呵……小鬼頭脾氣倒不小。
靳北川向來不喜歡小孩子的,他一直覺得小孩子太鬧了,會讓人頭疼。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小家夥卻總是能勾起他想多說幾句話的欲望。
這一點,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007叔叔
7叔叔
林大寶跑進男廁所,人還沒有跨進坐便池小間,在外面就迫不及待的扯着褲子,小腿兒一邁,正要進去解決難忍的大題。冷不丁的,後頸的衣服再次被人一提。
什麽人這麽讨厭!人家只是想尿尿而已,三番幾次的被阻攔。
林大寶小臉蛋兒一皺,擡頭便看到剛才那個帥的像油畫裏走出的大叔叔。怎麽又是他。
“喂,小鬼頭,你怎麽什麽事都學人家女生的?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嗎?”
好一個嚣張狂妄,又愛多管閑事的讨厭叔叔啊!
林大寶小嘴巴一厥,道:“我愛怎麽尿,關你什麽事啊。大叔叔,你很不懂禮貌耶,我不叫小鬼頭好不好?我有名字的,我叫林大寶。還有,我是個男子漢,頂天立地!”
喲喲喲……還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呢。
靳北川墨眉戲谑的挑了挑,揶揄道,“還男子漢,頂天立地。只有女生才會蹲下來方便,看好了,叔叔教你,男子漢都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的。”
說着,他松開大手,走到一邊的懸挂便池裏,慢條斯理的解開西裝褲上的拉鏈。
“看好了,真正的男子漢,連尿尿的時候都是站着的……哪像你啊,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男人,卻盡學人家女孩子……”
這個叔叔還真是聒噪的狠呢。
林大寶心中腹诽着,烏溜溜的大眼睛忽而一轉,學着這位讨厭但有帥的一塌糊塗的叔叔的樣子,将小褲子扯下來,露出肉肉的臀部。
可是當他看到某人身上的那個碩大的某物時,兩只眼睛頓時一瞪,就跟看到什麽稀罕物件似的,張大了嘴巴。他低下頭,又看了看自己的,頓時小嘴一癟。
這樣子,就像是有種被人比下去的不快似的,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啰嗦的叔叔,你的小鳥為什麽辣麽大啊?”
童言無忌!
可小鬼頭的話,愣是把靳北川雷得個外焦裏嫩。還沒等他從這讓人無語的問題中緩和過神來了,人小鬼大的小家夥再次提問了。
“叔叔,你的小鳥是不是得病了?而且還黑不溜秋的……”
靳北川滿頭黑線,簡直了。
他低下頭,凝了一眼自己的某物,正尋思着該如何回答如此刁鑽的話題,卻見身邊的小鬼頭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某物,就像是在研究西洋鏡似的道,“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病……咦,還有這麽多的毛毛,好惡心噢!”
“喂……小鬼頭,別亂摸!”靳北川擡手一掌拍打掉林大寶的小手。
興許是被拍疼了,小家夥立刻把手一松并縮了回來。揉了揉自己的小手,心裏盡管委屈可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滿臉的不屑。
“……切!有什麽嘛!不就是小鳥鳥長得比我大一點而已嘛,有什麽了不起的。你這只小鳥肯定生病了,不然怎麽會辣麽大,而且還髒兮兮的……送給我摸,我還不要咧!”
靳北川哭笑不得!
硬說別人的大鳥是生了病。
算了算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靳北川解決完後,整理好衣服,走到洗手臺把手洗幹淨。臨走時,又瞥了一眼那小鬼頭。而小鬼頭也正仰着小腦袋,滿臉的驕傲和不屑的瞪着他。
真是個人小鬼大的臭家夥!
林大寶飛快的整理好褲子,沖着靳北川做了個大鬼臉,嚷嚷了句,“哼!等我長大了一定比你的大!”說完,飛快的跑了開去。
靳北川覺得簡直又氣又覺得好笑。
門外一直在等待的林蕭蕭焦急萬分,直到看到林大寶跑出來才松了一口氣。伸手溫柔的摸了摸小家夥柔軟的頭發,佯裝出責備的口吻道,“大寶,以後不可以這麽着急的離開麻麻了,知道嗎?”
林大寶乖巧懂事的點頭,“蕭蕭麻麻,我知道了,大寶下次一定改。”
林蕭蕭騰出手,牽着林大寶,往門外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靳北川從裏面走出來。由于倆個人的方向是對立的,因此他只能看到剛才的小男孩和一個女子離開的身影。
那抹孱弱秀美的身影,引得他忍不住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不多時,陸言走了過來。
“總裁,人已經接到了,他們在停車的地方等您。”
靳北川微微颌首,穩健的步伐方向一變,朝門口走去。
遠遠的,便看到靳月和許嘉銘站在車邊的身影。
靳月看到靳北川,上前幾步道,“哥,我們回去吧。”
許嘉銘也在這個時候往前走了幾步,面帶敬畏的笑容。靳北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俊美的臉龐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不多時,兩輛均價值不菲的豪車,緩緩的駛離機場位置,行駛在暢通無阻的大道上。
計程車上,林大寶似乎是有些累了,軟綿綿的依偎在媽媽林蕭蕭的懷抱裏。
感覺到懷裏的小人兒疲憊了,林蕭蕭心疼的輕拍着小兒子的背脊,時而溫柔的撫摸着他的小腦袋。不一會兒,懷裏的小人兒翻了個身子,面朝上看着她。
林蕭蕭溫柔的笑了笑,輕聲道,“怎麽啦,是不是睡不着了?”
林大寶點了點頭,可整個人的情緒看上去仍不見得高漲。
“麻麻。”
“在呢,寶貝兒。”林蕭蕭感覺到他似乎是有心事的樣子。
“男人尿尿是不是都是站着呀?”林大寶想起方才在機場洗手間的一幕,他有些不大确定,畢竟那個叔叔與他只不過是一面之緣,他最信任的人還是媽媽林蕭蕭。
林蕭蕭先是一愣,有些奇怪為什麽兒子突然這樣問道。但很快,她便莞爾一笑,心裏猜到了一些。
林蕭蕭一個人在國外,既要工作,又要擠出時間來學習,母子的生活過的很緊巴,林蕭蕭沒有那麽多的錢去雇個保姆,大寶的生活起居基本都是跟林蕭蕭學的,所以這方面的事……
見林蕭蕭點頭,大寶心裏更加确定了,自己不如那個大叔叔有男子漢氣概的感覺,小臉蛋上的表情迅速變得有些怏怏的。
林蕭蕭也發現了這一點,柔弱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大寶稚嫩的臉頰,問道,“寶貝兒,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008要做一個禮貌的小孩
8要做一個禮貌的小孩
林蕭蕭懷裏的大寶學着大人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一本正經的道,“我剛才在廁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很帥很帥的叔叔,他說我是小鬼頭,還說我不會站着尿尿,大寶好生氣,哼!”
說着,還哼哼了兩聲。
雖然小孩子只是随口一說,可林蕭蕭心裏卻覺得自己在很多分方面夢都虧欠了他。就比如在教他生活起居這一塊,她覺得自己做的很欠缺。可是有什麽辦法呢?她平時那麽忙,為了孩子的成長,她不能不賺錢啊,因此忽略了這一點。
不過好在,她拿到了一筆很高的獎學金,并達到了英文翻譯的專業憑證,這次回國就是希望能給大寶更優質的生活。
她想了想,問道,“大寶,其實叔叔教你的都是正确的。”
“……我知道。”小家夥的回答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那你有沒有跟叔叔說謝謝呢?”林蕭蕭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并沒有一點點的責備。
“……”林大寶沉默了。
好吧!他剛才是很生氣,是覺得那位帥叔叔很讨人厭,現在麻麻這麽一說,倒又覺得自己像是個沒有禮貌的小孩了。
“好啦。那個叔叔肯定知道大寶是個懂事的孩子,只不過大寶忘記了,對不對?”不忍心看到兒子自責的神情,林蕭蕭将兒子摟在懷裏安慰着。
“嗯,對的。”林大寶重重的點頭,從林蕭蕭的懷裏探出頭來,信誓旦旦的保證道,“蕭麻麻,下次我要是再遇到那個叔叔的話,我一定會補上謝謝的。”
林蕭蕭溫柔一笑,芊指輕輕的刮了下大寶的鼻尖。
這時候,計程車的廣播裏正播放着財經頻道的新聞,剛剛還有些情緒萎靡的小家夥頓時眼睛一亮,呲溜一下從林蕭蕭的懷抱裏坐出來,聽得相當入神。
林蕭蕭無語,揉了揉眉心。
大寶在她身邊已經整整五個年頭了,既讓她欣慰可同時又讓她有點擔心。大寶并不像同齡的孩子一樣,喜歡玩具,喜歡看動畫片,喜歡零食這些。他喜歡看新聞,尤其是財金方面的,還喜歡看軍事的,類似與飛機,大炮,裝甲機什麽的,更是格外的感興趣。
以往林蕭蕭工作忙起來的時候,只好把他一個人放在家裏。只要買個嶄新的飛機模型陪着,這小家夥絕對不會哭鬧。
好不容易她能有個空閑的時間,想在家裏陪大寶看看國産的動畫片什麽的,大寶就會表現得興趣索然的樣子。
還真是拿他沒辦法。
不知不覺,車子在一塊高檔的小區門口停下來。母子二人剛下車,便看到在門口等候的葉卿晨。
“蕭蕭!”
“卿晨!”
闊別幾年的閨蜜忍不住相擁,葉卿晨癟癟嘴,道,“死丫頭,這麽多年沒有見,還跟個小少女似的水靈,到底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林蕭蕭臉龐微微的紅了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只聽身邊的小家夥便開了口。
“卿晨阿姨,你好漂亮噢!你的皮膚比我麻麻的還要白,你的眼睛比我的還要好看……”
葉卿晨這才注意到,林蕭蕭的身邊站着一位打扮得體,粉雕玉琢,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她征詢的目光投向了林蕭蕭,後者則一臉幸福的笑靥,點了點頭。
“天吶!你就是大寶小朋友吧!哇撒,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帥的小男孩了。”葉卿晨伸手揉了揉小家夥的頭發,心裏喜歡的不得了。
小家夥小嘴巴一厥,不樂意的道,“卿晨阿姨,人家不是小男孩啦,人家是頂天立地,站着尿尿的男子漢耶!”
此言一出,惹得葉卿晨大笑不止。而林蕭蕭的心情,也瞬間變得明朗。
葉卿晨接過林蕭蕭手中的行李箱,帶着林蕭蕭母子二人走進小區,“正好這幾天沉風去外地出差了,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安頓你們呢。”
林蕭蕭抱歉一笑,“卿晨,真是不好意思了,其實我也不想打攪你的。只是,網上發布的那些租房信息我不大相信,必須先看到房子,我才能決定要不要。”
葉卿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咍!胡說些什麽呢,什麽打攪不打攪的,你能回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嫌麻煩。沉風出國考察,估計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呢,這段時間裏你們就安心的住下來,不急着搬出去,啊。”
“謝謝卿晨阿姨,卿晨阿姨,你真是個心靈美人更美的阿姨。”
林大寶的小嘴就跟抹了蜂蜜一般的甜,再次逗得葉卿晨心花怒發,當下決定晚上到大酒店請他們吃飯,就當作是為他們母子接風洗塵。
五洲大飯店。
餐桌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年輕漂亮的服務員盡心盡力的服務着,漸漸的,靳北川便覺得乏味。倒不是因為桌上的餐色不合他的口味,而是他厭倦了生活中沖肆着各式各樣的應酬。
如今的他,身居高位,資産千億,卻并沒有像其他成功人士那般紙醉金迷,趾高氣昂。他更加的懂得,機會并非是上天的眷顧。所以,一些必要的應酬,該出面的他還是會參加。
倒是靳氏行政總監一職的靳月,靳北川的親妹妹,靳氏家族唯一的女孩兒,憑借靳氏家族的掌上明珠的身份,且又仗着總裁哥哥靳北川的後臺,在G市各界混得如魚得水。而她身邊那位英俊溫柔的男子許嘉銘,便是靳家的乘龍快婿,是她一直以來心儀的對象。
倆個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定親成婚也是遲早的事了。
就在五洲飯店的另外一間包廂裏,葉卿晨和林蕭蕭領着大寶入座了。
葉卿晨點菜的時候,林蕭蕭起身離開去洗手間。她有些擔心的凝了眼小兒子大寶,發現小家夥正依偎在葉卿晨的身邊,倆個人正在小聲嘀咕着什麽,大抵上是在讨論晚餐點什麽吧。
于是,她笑了笑,打住了把他帶去的打算。
燈光明亮的走廊上,林蕭蕭微微垂着下颚,冷不丁的一擡頭,視線正前方的方向突然闖入一抹熟悉的身影。
009請你放尊重點
9請你放尊重點
那個人的身影高大俊朗,金燦燦的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将地上的身影推得很長,如此一來,便顯得男人的身影更加的欣長完美。
林蕭蕭心弦一顫!
好在腳步已經來到洗手間的門口,她猛的一低頭,像是逃似的進去。
嵌入牆壁的水晶玻璃鏡前,林蕭蕭低頭掬了一把水,輕輕拍打在有些炙熱燙人的臉頰上。一顆心髒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歇。
可能是她看錯了!一定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早就忘記了那個人的聲音和面容。
對!一定是她看錯了。
穩了穩情緒,林蕭蕭将臉上的水跡拭幹,平定了呼吸,走出了盥洗池。
走出門口,剛與擡眉,似水明眸中陡然撞入的還是方才那抹高大欣長的身影。而這個時候,那個俊朗身姿的主人,也正在用深邃的目光凝着她。
呼吸,再次不順!
許嘉銘輕一凝眉,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剛出來的女人。多少如煙的往事,瞬間湧上心頭。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在五年前死掉了,卻沒有想到,能在此刻再次活躍起來。
林蕭蕭心頭恍過五味雜陳,她慌亂的低下頭,佯裝并沒有看見的樣子,從他身邊走過。
下一瞬,只覺得手臂驟然一緊,男人寬厚的大掌已然緊緊覆在上面。
心弦仿佛被芊指撥動一般,林蕭蕭極力隐忍,用最平靜的語言道,“先生,請您放手!”
此言一出,如此一來,無形之中便将倆個人的距離拉開,拉遠。
許嘉銘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力出現了問題,眸色一暗,“你說什麽?林蕭蕭,你別告訴我,你不認得我了!”
林蕭蕭緊閉上雙眸,努力壓抑住心中的各種滋味。在擡眉時,清新可人的面龐平靜如水。
“原來是你,許嘉銘。好久不見……不過,請你把手松開,我……”
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意,許嘉銘只覺得心頭一陣失落又一陣的不甘。他不顧她的意願,攫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一邊沒有人的過道上。
“林蕭蕭,什麽時候你的記性這般差了?才多久沒見,就不認得我了,還需要我提醒?”
男人的口吻突如其來的溫怒,林蕭蕭感覺到了。但她并不想去研究什麽,因為,她永遠記得,五年前那個晚上,他對她說過的話!
“許嘉銘!這麽多年沒有見,乍一看到沒有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吧。”
情有可原?好個情有可原!
許嘉銘突然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說我一廂情願?”
這……林蕭蕭無言以對,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你早就看到我了,對不對?你是故意裝作沒有看到的,是吧?”
憑什麽?
許嘉銘放肆的瞪着眼前的女人,這個曾經給他帶來無比傷痛的罪魁禍首。沒有想到,五年的時間并沒有能撫平他心中的憤怒,再見面時顫抖的心髒仍然在隐隐作痛!
“許嘉銘,你放手!”
林蕭蕭感覺到捏着她手腕的大手,力道越來越緊。配合着男人那張遇見陰沉的臉色,她陡然覺得這個男人變得陰森恐怖了很多。
“放手?”許嘉銘微微勾唇,冷笑道,“我若是不放呢?蕭蕭,沒有想到五年不見,你勾引人的手段仍是如此高明。好個欲擒故縱,好個視而不見。曾經你就是用這一招,背叛了我,勾引了別的男人的,對吧?”
被深埋在心底最深處的傷痕猛然被人揭開,酸楚痛意令她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你……簡直不可理喻!”林蕭蕭秀眉緊緊一蹙,奮力的甩開許嘉銘的大手。
逃離!
她不想看到他,下意識的覺得許嘉銘已經變得陌生而可怕!放佛從未認識過那般的冰冷。
許嘉銘齒牙一咬,好不容易再次相遇,他又怎會輕易的讓她離去?
除了用刻薄言語來傷害她,他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讓自己心情舒暢的辦法。
手腕再次一緊,林蕭蕭離去的匆忙步伐被迫停頓,慣性失平衡,身子毫無預料的往前傾着。眼看着就要與光滑的地面來次華麗麗的碰觸時,許嘉銘長臂一伸,牢牢扣住她不盛一握的腰肢,手勁輕輕一帶,女人孱弱柔軟嬌媚的身體便落入他的懷抱中。
轟的一聲,林蕭蕭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短暫的錯愕之後,她掙紮着從男人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揚眸看向男人時,卻驚愕的發現,許嘉銘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足的神色。
這種滿足感覺也只是瞬間便消失了,許嘉銘心中甚是懊惱。眼看着可人兒想逃開,他想都沒想,伸出長臂便要去抓她。
“嘉銘——”
冷不丁的,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伸出去的大手驟然停下,男人臉上的溫怒神色也瞬間消失,像一汪寂靜的大海一般波瀾不驚。
林蕭蕭也是被吓到了,她不敢擡頭去看那個女人是誰,只是低垂着視線,匆匆離去。可是,當她的步子靠近那女人時,就在倆個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林蕭蕭的眼角餘光赫然發現了那女人瞪着她看的眼神。
有震驚,有鄙夷,有不屑……好似跟她很早就認識,并且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靳月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幾步走到許嘉銘身邊,笑眯眯的問道,“去個洗手間都這麽長時間,你幹嘛了?對了,剛才那女人是誰啊?”
許嘉銘臉上浮現出慣有的溫潤笑容,回答道:“噢,我不認識的,剛才看到她好像要跌倒的樣子,就想出手幫忙一下。”
男人的聲音不算太大,語風極其的淡,卻恰好的落入林蕭蕭的耳畔。
她暗暗松了口氣,但願他真能做到不認識她,也好過他故意的挖苦諷刺。可是,為什麽,心裏會湧上一股莫名的悸動。
該死的!
時隔五年了,難道還沒有忘記嗎?
忘記了!徹底忘記了!這幾年,林蕭蕭不知道她是怎麽咬牙熬過來的,只是突然覺得,這輩子和大寶相依為命,也挺好的。
010裝什麽貞潔烈女
10裝什麽貞潔烈女
林蕭蕭低着頭,滿腹思雲的她居然走迷路了!
五洲飯店是G市的五星級酒店之一,規模很大,設施一流,店內假山碧水應有盡有。林蕭蕭又是剛回國,因此迷路也屬正常。
正在摩挲着回去方向的林蕭蕭,陡然被人堵住了去向。
擡眉一看,是一個打扮得很是得體,面容青春靓麗,氣質非常獨特的女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剛才和許嘉銘在一起的女人了。
林蕭蕭故作鎮靜的彎了彎嘴角,正要走開,卻聽到那女人突然開口。
“站住!”
聲音尖細,帶着質問,态度很是沖人。
林蕭蕭愣了下,她懷疑這句話是在對她說的,可是四下無人,不是對她說的又會是對誰呢。
靳月的身高本就不矮,再加上此時她踩着一雙尖細的高跟鞋,個頭明顯高出了林蕭蕭半個腦袋,這氣勢上也就高昂了些許。
只見她面帶着一抹鄙夷的笑容,眼風似刀般刮過林蕭蕭。
“剛才是你想勾引我男人的吧?”
靳月認識林蕭蕭,只不過林蕭蕭并不知道她這號人物罷了。
林蕭蕭秀眉微蹙,解釋道,“小姐,我想您可能誤會了。”
“誤會?呵!”靳月冷冷的笑了聲,“林小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和許嘉銘那點兒破事。在我面前,就不必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了。惡心!”
林蕭蕭心頭一震!
對方居然知道她姓林。
靳月将林蕭蕭驚愕的神色盡收眼底,她雙手環胸,在林蕭蕭的身邊繞了一圈,那雙滿含鄙夷的眼神将她上下掃了個遍。
“許嘉銘可是都告訴我了,五年前你背叛了他,背着他在外面亂搞男人,還搞大了肚子。他果斷的跟你分手,而你卻還癡心妄想的,還想再傷害他麽?”
林蕭蕭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這個陌生的女人身上的敵意,竟是如此的清晰。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她居然知道他們的所有事。
她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解釋什麽。可将要說出口的話,竟自覺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她的确背叛了許嘉銘,她也的确懷了身孕,她也的的确确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把她從女孩子變成女人的男人,到底是誰!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吧?被我說中了吧!”靳月露出得意的笑,“聽着,林小姐,我勸你一句,識相點離嘉銘遠一點。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夾着尾巴滾蛋了,還跑這兒來丢人現眼,切……”
短短一句話,卻猶如一把利劍一般,狠狠的刺進林蕭蕭脆弱的心房。似水明眸情不自禁的濕潤起來,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