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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

而陸言則依舊淡定從容,似乎并不為這感到多稀奇。

“呃……是。”林蕭蕭端着咖啡杯,表情懵懂又可愛,好半天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又太後知後覺了,她覺得她應該立刻起身,離開這裏才是正确的選擇。

可終究,她并沒有這麽做。

前後不過一刻鐘的樣子,那些高層紛紛起身,與總裁告別退出了辦公室。

林蕭蕭放下手中的杯子,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打量着他。

靳北川似乎有些累了,他坐在沙發上,修長的大腿優雅的搭在其中一條腿上。修長而好看的手指,則輕輕的揉捏着眉心位置。雙眸微微阖着,薄唇輕抿。

幾秒鐘後,靳北川放下手,睜開眼睛,林蕭蕭先前偷看到的疲倦之色頓時一掃而光。

男人起身,朝她走來。

林蕭蕭悄悄的咬着下唇,該死的心跳再次拼命的狂跳起來。

林蕭蕭啊林蕭蕭,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出息了。

在男人的腳步來到她面前時,出于本能,她起身,禮貌的招呼道。

“總裁。”

靳北川薄唇輕扯,示意她坐下來。

林蕭蕭緩緩的坐了下來,直等到靳北川坐下來後,她才開始後悔了。不該如此莽撞的進來,現在和他單獨的面對面了,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優雅高貴,是她所認識的男人中最為出色,也是最為優秀的那位。她不敢保證,若總裁直言告訴她,他喜歡她,亦或是想追她的話……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迷失了心房。

“來找我有什麽事嗎?”對面的男人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蕭蕭面色浮出淡淡的紅暈,心裏不服的道,明明是你叫她來的好不好?

“噢那個,是這樣的。總裁,那天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哪天?”靳北川的口吻似乎有點故意的在繞。

“就是那天晚上。”林蕭蕭一個沒設防,便這樣回答着。

“那天是哪天?飯店?停車場?還是頂層露天陽臺?還是……”

“……”他的記性到底是好還是差?什麽都記得,唯獨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記得了。

“我……我是說……那個……”林蕭蕭還想着解釋的,擡頭見便看到男人正色迷人的面孔上,似乎噙着那一絲的促狹的笑意。

她頓時明白過來了。敢情,他這是在調侃她呢。

稚嫩的小耳朵迅速的染上了桃花一樣的紅色,像凝脂一般迷人。

這男人明明穿着打扮是如此的優雅上檔次,怎麽行徑竟是這般的無賴呢?

林蕭蕭桃紅色的臉龐上浮出淡淡的溫怒之色,正想着準備起身告辭了。

“對了,我還正有事找你了。”

林蕭蕭稍稍收斂了不悅的情緒,水汪汪的眼睛凝向他。

靳北川不緊不慢的開口道,“過些天公司要召開一個大型的晚會,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有時間出席,作為我的舞伴出席。”

“……”

舞伴?難不成還要跳舞不成。她那僵硬的四肢別說跳舞了,跳繩都不利索。

“總裁,可是我不會跳舞。”

林蕭蕭婉言拒絕。

靳北川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跳舞只是個噱頭,最重要的是我必須出席在場。你知道我目前單身,公司也确實沒什麽合适的人選。”

“這……”

林蕭蕭還在猶豫的,這時卻看到陸言進來了。

“總裁,合作商的劉總和王總到了。”

靳北川點頭起身,并對林蕭蕭說道,“那就這麽定了,記住了我的話,一定要陪我出席。”說完這句後,也不管林蕭蕭同意了沒有,便又對陸言道,“你把人帶到會議廳,并去通知下謝秘書。”

“是。”

靳北川走到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動作一氣呵成的套上。

走到門口時還不忘轉身,回遞給林蕭蕭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便徑自開門離去。

林蕭蕭一個人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是來幹嘛的?

她明明是來質問他,為什麽三番五次的在同事們面前,對她說出莫名其妙的話,做出莫名其妙的舉動來,讓所有人都誤會了她。

輕輕的嘆了口氣,林蕭蕭啊林蕭蕭,什麽時候你變得做事都沒有頭緒了呢?

其實林蕭蕭又哪裏知道,她的舉動和意圖,靳北川早就摸了個一清二楚。

走往會議廳的男人回想起她剛才手足無措的樣子時,菲薄性感的嘴角輕輕的一扯。

他暫時不想把話公開的說明。

因為他清楚此時的林蕭蕭,在她的心裏确實占據着一定的份量。但是,他仍然沒有弄清楚,究竟應該把她放在哪個位置上。

唯一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人的的确确的在吸引着他。

這種感覺,是任何女人都給不了的。

目前,他并不讨厭這感覺。

林蕭蕭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關上門轉身的瞬間,便看到靳月和許嘉銘走了過來,方向明确而直接,正是總裁辦公室這扇門。

許嘉銘的眸子在碰觸到她時變得忽明忽暗起來,而靳月半眯的眸子裏,則是清晰的敵意。

052扭送警察局

53扭送警察局

林蕭蕭沒有說話,轉身準備離開。

“慢着。”

靳月冷聲開口。

“副總,您好。”林蕭蕭穩住雙腳,禮貌中又帶着不卑不亢的味道。“有什麽事嗎?”

靳月冷冷一笑,道,“你進總裁辦公室做什麽。”

“來給總裁彙報工作。”林蕭蕭如實作答。

“彙報工作?”靳月雙臂環住自己的身體,奚落道,“你這種卑微的職位,也配來總裁的辦公室彙報工作?”

林蕭蕭不緊不慢的回答,“的确是總裁讓我來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他。”

“是嗎?”靳月揚了揚下颚,道,“總裁現在在裏面吧?我這就去問他。”

“他不在。”林蕭蕭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的回答着。

“哈!既然不在,你進去彙報哪門子的工作。我看,你是進去偷東西的吧。”靳月又怎會不知道靳北川在會議室,她如此一問就是故意的想給林蕭蕭難堪的。

許嘉銘不想把事情鬧大,便悄悄的拽了下她的衣袖,“算了,靳月,別太過分了。”

過分?靳月一聽這倆個字,刁蠻任性的性子頓時上來了。

她繞着林蕭蕭,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似的,并不友善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番。

“總裁根本不在辦公室裏,你卻說是來找總裁彙報工作的。被我抓到了把柄,你卻不承認,要我去問總裁,然後你便好借機開溜了嗎。”

“你——”林蕭蕭氣得臉頓時紅了起來,那幾個字似是從齒逢中吐出來,“簡直無恥!”

“我無恥?呵。”靳月冷笑,對身邊的男人道,“嘉銘,你去把安保叫來。我倒不信了,你要想證明你是清白的,就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

林蕭蕭心裏清楚,即便她是清白的,憑借她靳月在G市的背景,照樣能給她安排個莫須有的罪名。即便是以後能洗脫罪名,可這終将成為她人生旅程中的一大敗筆。

還有,最重要的是,大寶不能離開她!

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她将求救的目光瞥到了許嘉銘,就算他如何怨恨她,可是總不至于要将她整到這般田地吧?

許嘉銘看到她略帶乞求的目光,心房莫名的軟了軟。

“靳月,別把事鬧大了。”想了想,許嘉銘将嘴巴湊到靳月的耳邊,輕聲道,“大哥知道的話,準不會放過你的。”

靳月一生争強好勝,可也是有弱點,她是怕靳北川不錯,可是這害怕的性子有時候也會起到迎難而上的反面情緒。

憑什麽她就要這麽怕他,再說了,她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還有一點,許嘉銘明明應該是站在她這邊的,可是這會子卻一直向着那賤人。

靳月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咬唇道,“你給老娘滾一邊去。”

正在這個時候,前面有巡邏的安保人員。靳月眼尖看到後,朝他招了招手。

那人認得靳月,一路小跑走來,恭敬的道,“靳小姐,有什麽吩咐。”

“這個人,我懷疑她進了辦公室偷東西。”靳月食指指向林蕭蕭的鼻尖。

“什麽?有這種事。”安保人員頓時面露鄙夷。

“你給我搜她的身,一定要把偷走的東西搜出來。”

此言一出,林蕭蕭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許嘉銘覺得過分了,“靳月,別鬧了好不好?”

靳月這時候正鬧的起勁,哪裏顧得了其他,白了他一眼,暗示他閉嘴。

安保人員覺得親自搜身不大好,怎麽說對方也是個女性,盡管……他也想動下手,誰叫這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不過可惜,怎麽做起小偷的勾當來了。

“靳月,你別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栽贓誣陷,我完全可以去告你的!”

林蕭蕭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從未見識過哪個女人如此的惡毒!

“告我?”靳月大笑了下,“在G市誰不知道我是靳家的孩子,你大可以去試試,我倒要看看,誰先告的了誰。”

語畢,她目光忽的一沉,冷冷的瞥向了那安保小職員,冷斥道,“還愣着幹什麽,把人扭送到公安局啊。”

“啊是是是。”那人頓時收回貪婪的目光,點頭如搗蔥,伸手就要去推搡林蕭蕭的身子。

林蕭蕭冷冷的閃了下,擡起眉,凝向靳月的眼神,那氣勢半點不落下風。

“我自己會走。不過,靳月,希望你別後悔!”

“林蕭蕭,咱們走着瞧!”靳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下子總裁樓層便炸開了鍋,大多人都似乎終于看清了林蕭蕭的真面目。勾引總裁是假,原來騙錢財才是真的。唯有少數的那麽幾個覺得這事發生的蹊跷。

“啧啧……真沒看錯,那臉蛋如此水靈的丫頭,居然是個小偷。”

“可不是嗎,連我都差點被她騙了呢。”

“這下林蕭蕭可得被靳氏掃地出門了吧。哎喲喲,想想就覺得後怕,我的錢包正常放在抽屜裏,還好沒被她盯上。”

“切!”有人奚落道,“你可拉倒吧,你那點薪水才幾個錢?也不看看咱總裁的辦公室裏,哪樣東西不值個十來萬的。”

甄蜜蜜氣的直拍桌子,“我不相信!你們都給我閉嘴!林蕭蕭和我最近,我了解她的為人,她絕對不會是那種偷人家東西的女孩子!”

被她這麽一吼,議論聲音确實減少了不少。但其中也不免有譴責她的。

“切……你自己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你知道多少。”

“沒準啊,她自己也被騙了還渾然不知呢。”

辦公區域裏盡是些看熱鬧的人,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警局審訊間。

幽暗的房間突然亮起一盞刺眼的光束,那光芒像針一般照耀在林蕭蕭的臉上。

“林小姐,請您跟我們配合下,如實交代你到底拿了什麽東西,又藏到了哪裏,準備賣給哪個下家,你以前是否有從事過相似的事情,你是否有什麽同夥……”

面對一系列的問題,林蕭蕭回答了無數遍了,可是根本沒有人相信她。任憑她自己說幹了自己的唾液反複的解釋,可對方根本不聽,仍是重複的問同樣的問題。

053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54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林蕭蕭終于明白,其實并非他們不聽,而是早就有人暗中打了招呼,非要指她于死地……

會議結束,靳北川回到辦公室,擡手看了眼時間,不過才四點多鐘。

真是見了鬼,不過才跟她分開兩個小時,居然已經開始有了想念的感覺。

靳北川褪下西裝外套,來到落地窗臺,看了一眼外面拔地而起的水泥森林。

以前,每次疲倦的時候,他都會站在這個角度,看一看外面令人波瀾壯闊的景色。以前他總會覺得這個世界很血腥殘酷,稍有不慎便會被人踩在腳下。可最近,他竟然開始慢慢的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很溫柔的一面。

落日餘晖傳進明亮的落地窗內,傾灑了一室,給這冷色系的辦公室內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其中一縷,照耀在男人俊朗巍峨的身姿上。

晚霞将他的身影推開,拉長。使得他的體形越發的欣長挺拔。

或許應該請她吃個晚飯,靳北川不禁莞爾。

其實倆個人早在五年前就認識了,卻一直沒有機會與佳人共進晚餐,想想實在是遺憾。

不多時,陸言便來到林蕭蕭辦公的區域,卻發現她的位置上空空蕩蕩。

他詢問了下她的去向,可別的同事們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陸言覺得好奇,難道她家中有事請假先下班離開了?

他朝翻譯部部長的辦公室走去。

其實哪裏是別人不知道,而是靳月早就下達了命令,一旦有人來找林蕭蕭,誰都不允許說出她的下落,否則自行離職。

甄蜜蜜起身,朝着陸言的背影追了去……

靳北川坐在大班椅上,正考慮着晚上去哪裏用餐好一點。

但他又不想去詢問她的意見,自己在那揣摩着林蕭蕭應該會喜歡什麽樣的場所,是浪漫的還是嚴肅的,是高檔的還是大衆的。

中餐,西餐,法式還是韓式?

正想着,突然看到陸言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

“不好了,總裁。林小姐被帶到了警察局了。”

靳北川突然霍然而起,“你說什麽?”

G市警局門口,一輛狂拽酷炫霸的黑色越野車大咧咧的停在了警局的大門口。

傳達室裏有人看到,忙探出腦袋吆喝了句,“喂,什麽人,把車子開走。這裏是警局,你……”

眼看着下了車的男人一身怒意,狂傲,對他的警告視若無睹!

哎喲這些個有點小錢的人一個個的都不把警察放在眼裏。傳達室的人生氣了,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剛想開口大罵,待看清楚來人時,怒意滿臉一改曲意奉承。

“喲!這這這……這不是靳少啊……您這是找誰啊?”

靳北川腳步不停,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給老子滾開!”

靳北川一路走進警局,誰不知道G市第一財閥大戶靳氏家族,誰有不知道他靳氏長子,靳氏集團首席總裁靳北川?

局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年近五十,個矮肥胖的局長差點吓的尿褲子。

正要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時,擡頭便看到眼前站着的靳北川。

“靳少,您這是……”

“我問你,人呢?”

局長起身招呼時,人已經離開了椅子。

靳北川則反賓為主,徑自走去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整個一個出山掠奪的地痞流氓。

“什麽人?”局長一臉迷惑。

“我們靳氏的工作人員,有人舉報說她偷東西,人呢?你他媽的少跟老子裝蒜,把人給我放了。我看,你這局長的位置是做膩味了是吧!”

一想到林蕭蕭那麽美好柔弱的女子,竟要承受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她此刻得多無助?靳北川越想越來氣,一向有着良好素質的他竟也說了粗口。

肥胖子圓溜溜的小眼睛一轉,心裏有數了。

前不久,确實聽說靳氏扭送來一個小偷,并關照了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下。

“确實有個女小偷被……”

“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靳北川暴喝一聲!“把人給老子放了。”

審訊室,林蕭蕭冷着臉孔,将自己的話重複的訴說着。

對面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眼看着恐吓,威逼,利誘,都不能使她招供。她一旦不招供,他們的‘甜頭’便拿不到。這些酒囊飯袋商量下,決定給她來點厲害的。

不怕這麽個柔弱嬌滴滴的女人不招供。

“你們想幹什麽?”

幾個便服警察走來,将她的雙手铐起來。

林蕭蕭只覺得惡心,又憤怒。

“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呵……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林蕭蕭只覺得一陣陰森的寒氣從腳底騰升到全身,“我警告你們,我是無辜的,你們最好不要亂來,否則……”

可她的警告,他們充耳不聞。

幾個人把她糾到門口,還沒開門,門卻被外面的撞擊給破了開來。

林蕭蕭所有的堅強和鎮靜,在看到來人時全部飛灰湮滅。

她再也控制不住被她強壓鎮住的害怕和惶恐,委屈的淚水一下子溢滿了整個眼眶。

“靳北川!”她嘤咛了一聲,撲到男人溫暖寬厚的懷抱。

靳北川在看到林蕭蕭的那一刻,确定到她完好無損,并未受到傷害時,心裏的那顆大石頭才總算是落地了。可當他又看到她的雙手被蠻橫無理的铐起來時,尤其是她此刻無助柔弱的倒在他懷來。

男人心頭的火光大盛!

那雙陰沉的眸子似烏雲忽來一般,堆積在漆黑的深淵中。

“敢欺負老子的女人!一個個的活膩了。”

靳北川打橫抱起林蕭蕭,長腿猛一用力,一個标準跆拳道姿勢,狠狠的向那人踢了去。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有人重重的跌倒在地。

靳北川長臂緊摟着懷中柔弱的可人兒,一腳朝着倒地的那人的胸口,重重的落了下去。

“哇——”

那人應聲大腳,口腔吐出一口鮮血!

“總裁……”

是陸言的聲音。

他得知了消息後率先通知了靳北川,總裁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比不得。而且,他自己的車子又如何和靳北川的座駕相比?

分把鐘的時間,黑色的越野車便把他甩了幾條街。

054得罪她的人都該死

55得罪她的人都該死

陸言從靳北川的手中,小心翼翼的将林蕭蕭接過。

他走到一邊,找人拿了鑰匙,打開了她手中的手铐。

印象中的林蕭蕭一直是美麗動人的,可眼前的女人,一臉蒼白,滿眼驚恐。陸言的心,止不住的泛出疼惜來。

靳北川此時沒了記挂,‘運動’起來則更加的方便了。

他冷冷的啐了一口,怒聲道,“是誰給他铐起來的?”

幾個人面面相觑,最終怕死的人将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個。

靳北川陰森森的笑了下,“很好。”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只覺得似有一座黑影,像座大山一般朝他壓了來。甚至來不及擡頭看個仔細,頭頂上的拳頭,沙包那般大,由上而下狠狠的砸了下來。

“啊——”

那人慘叫一聲!

靳北川本就是軍人出生,經歷過漫長的極限訓練,身體自然是魁梧矯健,身手更是敏捷了得。收拾這些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窩囊角色,簡直易如反掌。

被打的人只覺得腦袋轟的下,似被鐵錘敲破了腦顱,溫熱的液體從腦袋上端迅速蔓延下來。

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靳北川的拳頭再次掄起來,朝着那人的眼睛,鼻子,臉頰,猛敲過去。

可謂是拳拳兇猛,招招致命!

“啊……”

一時間,整個審訊室鬼哭狼嚎,宛若人間地獄!

“敢欺負老子的女人,狗東西真是活膩了嗯?”

靳北川無情的嘲諷着,拳頭仍然毫不客氣的雨點般落下來。

沒人能想到,這一身西裝筆挺,儒雅隽秀于一身的男人,打起人來竟是這般的兇殘!

是狼,是豹?

不!是猛虎是獅王。

被暴揍的人被打得滿臉是血,滿嘴是血。

整個人都是暈的,牙齒打落在地,求饒都來不及,拳頭落下時繼續哼。

這動靜,到底還是驚到了外面的林蕭蕭。

她顫抖的身子狐疑的看向陸言。

倒不是擔心別的,她怕靳北川出事。裏面人多勢衆,他怕靳北川一個人應付不來。

陸言朝他點點頭,很是自信的道,“放心吧,總裁不會有事的。”

前後約莫十來分鐘,慘叫聲和拳頭聲漸漸停息。有的只是茍延殘喘的呻吟,和似有若無的求饒。

靳北川收起拳頭,那雙殷虹弑血的眸,漸漸的恢複到正常的狀态中。

他轉身,走出房間。

林蕭蕭擡起柔弱的眸,男人的臉上依舊俊美絕倫,可是卻有顯而易見的鮮血。

難道……

她忙不疊的站起來,伸手扶上他的臉頰,眼睛裏流出來真摯的擔憂之色。

靳北川沒有說話,只是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都是他們的血,你別碰,會髒了你的手。”說着,靳北川略一彎腰,打橫的将林蕭蕭抱起來,大步朝外面走去。

陸言這個時候也站起了身子,這個時候,通常他是不會走的,他得收拾下這殘局。

這個一向以溫潤如玉示人的男子,一改在公司裏的樣子,英俊的臉龐冷到極點,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折射出來的寒意也是令人望而生畏。

他冷冷的朝裏面,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人,投去了鄙夷的一瞥。

然後,只身朝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這些人,一個都不放過!

靳北川打開車門,将林蕭蕭放進後車座的位置。可他并未急着離開,而是關上車門,盡可能的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

雖然她沒有說什麽話,也沒有再流淚。可是他仍然知道,此時的她還在後怕。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裏,微微的顫抖着。

“別怕,我在,我在!”靳北川開口說話。

“靳北川。”

終于,林蕭蕭開口說話了。

聲音顫抖,尾音有些微微的上翹。最後一個‘川’字說出來後,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明顯的顫栗起來。

奇怪。

明明她剛才在裏面一點無所畏懼。可是這會,為什麽所有堅強的外衣全部消失不見了?而她自始自終的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所有的華麗外衣在這個男人面前,是多麽的一文不值。

他的安慰,竟勝過一切!

“為什麽……是我!”

林蕭蕭喃喃的開了口。

她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靳北川圈住她身子的手臂,再度加重了幾許力道。

“放心!但凡是參與了這件事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懷裏的可人兒終于止住了顫抖,也沒有再抽泣說話了。直到耳邊傳來她均勻孱弱的呼吸聲,靳北川知道,她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時間大約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靳北川擡眸,看到大門口有人影走了出來。

是陸言。

他來到越野車外面,對靳北川點了點頭。

沒有過多的語言,只需要一個眼神。

靳北川便知道,陸言已經擺平了所有事。接下來,就讓媒體來公布一切吧。

靳北川沖他示意了下,陸言于是徑自朝越野車的駕駛座走去。

越野車以平時最平穩的速度,開進郊區某富人區的別蘇內。

陸言将車身停穩,他走下來,輕聲道,“總裁,我先回去了。”

“嗯。”靳北川淡淡點頭。

他抱着林蕭蕭,徑自走進別墅。

傭人早早的開了門,一看主人臉上挂了彩,略有吃驚。而更讓人疑惑不解的是,主人竟抱了個女人回來了。

靳北川将林蕭蕭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的大床上,想讓傭人服侍她洗澡的。可這小女人,只要一有人靠近她,她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柔軟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嘴裏發出一些人聽不大清的夢呓。

無奈,靳北川只好支走了傭人。

可是他又不方便親自動手,卻又不忍心叫醒她。

靳北川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絕對有潔癖的男人。從未有過不洗簌便上床的習慣,而今天……

靳北川合着衣服上床,将顫抖得蜷縮成一團的林蕭蕭摟在懷裏。

輕輕拍打着她的背脊,将她帶進安穩無顧慮的夢鄉……

翌日,清晨。

陽光美好,微風如絮。

明媚的陽光透過白色的薄薄的紗窗,灑落在整個朝陽的大房間內。

055清水出芙蓉

56清水出芙蓉

睡夢中的可人兒,像兩把小刷子的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下。像極了蝴蝶美麗的翅膀。湊近了目光仔細的看去,不難看出林蕭蕭的肌膚實在是迷人的不像話。

毫無瑕疵的皮膚,像顆果凍一樣,泛着微微動人的光澤。仿佛輕輕一掐,将能掐出水來一樣。

兩片蝶翼輕輕顫栗了下,緊閉的雙眼拉開一條微弱的縫隙——

下一瞬林蕭蕭猛的從床上驚坐而起。

這是哪裏?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房間面朝南方,溫煦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室內。

這是一間純陽性的冷色系房間,非黑即白,幹淨利落。暗示了房間主人愛憎分明,果斷抉擇的性格。現代家具的任性張揚,每一處均一塵不染,潔淨明亮。

林蕭蕭覺得自己則像是被丢進來的一堆雜物。

她使勁的眨了眨眼睛,意識一點一點的回歸到大腦。

昨晚發生的一切,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中。

如果沒有猜錯,現在她應該是身在總裁大人的家裏了。

那昨晚,他們有沒有……

她檢查了下自己的衣着,均完好無損,沒有被解開的跡象。

林蕭蕭暗暗的吞咽了下口水。

好吧!她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洗漱完畢,林蕭蕭摩挲着下了樓。

走出門外,林蕭蕭才驚愕的發覺,這個房子真是大的離譜,也是奢侈的離譜。

各式各樣的陳列看似并不出奇,實則各個都價值不菲。

在國外的時候她曾聽說了一次關于國內文物的拍攝,聽說有位了不得的華人為了不讓文物流失,兩個億拍下一副山水畫。

林蕭蕭清楚的記得,那次展覽她有出席,也親眼見過那副天價巨畫。和她此刻眼前的那副,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她乍乍舌,加快了步伐往下走去。

樓梯口,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笑微微的站在樓梯口,看到她後便笑着道,“林小姐,您醒了。”

“您好。”林蕭蕭回以禮貌的笑。

這位估計應該就是這裏的傭人了吧。想想也是,靳北川工作那麽忙,家裏沒幾個傭人打掃收拾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生等你吃飯已經很久了,這邊請。”

在傭人的帶領下,林蕭蕭來到樓下的餐廳間。

一身正裝的男人面容寡淡,矜貴疏離。

靳北川坐在那把椅子上,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面料上等,做工精細的西裝褲裏。其中一條長腿,自然的搭在另外一條腿上。

男人舉止優雅,動作緩慢,輕輕的端着咖啡杯子,小飲一口。

林蕭蕭覺得,哪怕他沒有一個表情,也不開口說一句話,這樣的場景,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她不竟再次自責起來,如此一位優雅大氣的男人,怎麽會趁她睡着了做出那種下作的事來。

“總裁。”她走到他面前,不遠的地方,輕輕的喚了一聲。

靳北川擡起頭來,幽黑深眸不經意間閃過一抹驚豔的光。

的确是個漂亮的女人,未施任何脂粉的她看起來就像一朵從清水中盛開的芙蓉花,一塵不染,宛若天仙。

他視線一垂,将手中的杯子擱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态。

“昨晚睡的還好嗎?”靳北川站起身來,目光中關切滿滿。

“嗯。”林蕭蕭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下臉。

于是靳北川也就沒再說什麽,點了點頭,道:“吃早餐吧。”

倆個人面對面而坐。

說實話,林蕭蕭也不是沒有出席過一些高檔的地方,如果她不知道這是靳北川的家的話,她甚至都會以為這裏根本就是個格調幽靜的飯店,而并非是家中用餐的地方。

對面的男人手拿着刀叉,舉止優雅,慢條斯理的切着精致盤子裏的牛排。那雙修長好看的手,抓着倒茶,來來回回的割據着。

即便是現在這個樣子,都是那麽的性感迷人。

林蕭蕭不知不覺的看呆了。

直到對面的男人将切好了的牛排肉放到她的面前時,她才回過神來。擡起視線,目光與靳北川的眸子在空氣中相撞。

完蛋了!偷看總裁又被發現了!

他該不會認為她是枚花癡吧?

她愣愣的伸出手,接過那盤子。靳北川也沒有說話,只是徑自又将她面前的那盤端走,垂着視線繼續切切割割着。

靳北川冷不丁的擡起頭,朝她看了看。

林蕭蕭忙撲閃着纖長的睫毛。

“快吃吧。一會涼了味道會變的。”靳北川說。

“嗯。”林蕭蕭點頭,拿起叉子,戳了一塊肉,放進嘴裏。

她敢用人格打賭,這是她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牛排了。

肥而不膩,酥軟可口,湯汁飽滿,香氣四溢。

家裏廚娘打扮的傭人過了來,将一杯果汁放在了林蕭蕭的面前,笑眯眯的道。

“林小姐,您慢用。”

林蕭蕭嘴巴裏塞着牛肉,不方便說話,忙禮貌的點了點頭。

很快,林蕭蕭便吃完了自己盤子裏的肉。

這是她有生以來,早餐吃的最多的一次吧?

雖然早上吃肉她從未有過,一般都是些清淡的食物。但這盤牛肉,真的一點都不膩人。非常可口。

她将視線投向對面的男人,發現靳北川餐盤裏的食物才動了一點點。

而他吃飯細嚼慢咽的樣子,實在是優雅至極。相比較她剛才的大快朵頤,林蕭蕭暗暗後悔着。

“吃飽了嗎?”靳北川咽下嘴裏的食物,問道。

林蕭蕭點點頭。不但肉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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