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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的樣子。

沒有退縮,永無懼怕!

“這壽宴我也算是來過了,既然不歡迎我們就走。”

這是靳北川離開時說的最後一句話,話音剛落,他便攜着林蕭蕭的手,帶着她大步流星的離開這金碧輝煌,美輪美奂,卻始終給人一股子壓抑沉悶的宮殿。

至于其他的事,都已與他無關緊要了。

人來了,待多久,說了些什麽,他一律不再過問。

靳戰南凝着倆個年輕人,仰着脖子離去的背影,這位中年男子依舊帥氣的臉龐上浮出一抹至深的狠戾。

靳北川忽而覺得心情異常的輕松,這是他自從和父親宣布脫離關系後的交鋒中,次數罕見的輕松心情。

這應該是多虧了身邊的這個女人!

一支長臂從後頸穿過,掌心穩穩的落在她的肩頭。林蕭蕭只覺得肩膀輕輕一個下沉,緊接着便感覺到男人掌心傳來的溫度。

灼熱,燙人!

走出大門,林蕭蕭忽而覺得有些冷。她情不自禁的縮了下雙肩,如此一來,倒有點像是投懷送抱的味道了。

靳北川俊美的雙眉輕輕一挑,緊接着薄唇嘴角勾出一抹性感的弧度。

倆個人走出了九州大廈門口,明亮的落地玻璃內,折射出一道美麗的倩影,凝着他們離去的方向,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坐回到車裏,林蕭蕭已經是手腳冰涼。柔若無骨的小手捏着安全帶,摩挲了幾次都沒有扣好。

男人溫熱寬厚的大手傾覆而來,修長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按,‘嗝噠’一聲,安全帶便已經系好!

094女神一般的女人

95女神一般的女人

林蕭蕭不禁覺得大囧,擡頭目光如水般凝了他一眼。

靳北川的目光也正好淡淡擡起,眸低噙着一絲的促狹睐她一眼,輕道,“笨死了!”

“……”林蕭蕭眼睛微微一睜,抗議道,“明明就是你的車有問題好不好?”

“……”靳北川頓覺無語。

這女人是豬嗎?這部車子少說也得上億了,她居然還說不好?

“真是不識貨。”靳北川揶揄了句。

車子輕輕一拐,駛出了大廈VIP貴賓停車場,行駛在燈火闌珊夜未央的大道上。

車速行駛到一半,靳北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你還沒吃飯。”他一邊這樣說着,還一邊的點着頭。這樣子,似乎帶着些許的關切,又似乎帶着些許的自責。

語畢,也不管林蕭蕭餓不餓,腳下油門先是一松,車頭緊接着就是一拐,朝另外一個方向開了去。

林蕭蕭沒有說話,即便是說了又有什麽用呢?她已經漸漸的了解靳北川了,這個男人向來就是這麽霸道,習慣了唯我獨尊,我行我素。

他就是這樣的男人,她有什麽辦法!

他永遠是對的,錯也是對的,反對他的也都是錯的。

這應該是令所有女人都讨厭的壞脾氣了,可是就在剛才,他在家人面前如此維護她,向着她的舉動,又讓她覺得這個有着壞脾氣的男人是她身後又暖又強大的依靠!

“在想什麽呢?”

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略帶慈祥暗啞的聲音,林蕭蕭的思緒立刻被抽了回來。

似水明眸懵懵的看向他,眉眼似水墨畫般清純惹人。這樣子,落入靳北川的眼底,實在是可愛極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将她兜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啄吻了下她稚嫩粉紅的嘴唇。爾後,推開車門下車。

林蕭蕭滿臉驚愕之色,這死男人,說吻就吻,也不提前通知下的,弄的她好不尴尬。

她沖着男人巍峨高大的背影,扳了個鬼臉。

九洲大廈樓下,蘇明溪收回複雜的眼神,轉身往回走去。

“明溪。”靳月迎面走來,笑意盈盈。

蘇明溪擡起頭來,頭頂懸挂着的巨大水晶吊燈的光芒傾灑在她身上。

秀美的眉宇如水般柔軟,下面鑲嵌了兩顆明亮美麗的夜明珠,皮膚白皙如凝脂一般。高挑纖細的身材,穿着一席純白色拖地的晚禮服,一頭長發波浪般垂下來。

這簡直就算女神級別的人物。

聽到喚聲,蘇明溪眉眼一彎,“月月。”

靳月跑到她身邊,親昵的挽着她的手,說,“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我的女神姐姐了呢。”

蘇明溪抿唇一笑,“月月,幾年不見你的嘴巴還這麽甜,真會哄人。”

“我說的可是真的呢,不但我,我爸他們還有我哥,都特別的想念你。”

蘇明溪的臉龐,因為靳月的這句話而微微有些變色。靳月也似乎剛剛察覺到,愣了愣,帶着試探的口吻,問道,“那……我哥他知道你回來了嗎?”

蘇明溪搖了搖頭。她這次回來,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透露。

“我說呢,他要是知道你會回來,怎麽可能把那個女人帶來。”靳月撇撇嘴巴,言語中帶着對林蕭蕭有很大的鄙夷味道。

蘇明溪蹙眉,朱唇輕啓,“怎麽月月,你認識她?”

“切!”靳月鄙夷的笑了聲,“何止認識啊,剛入職靳氏的一個小翻譯官,逮到了接近我哥的機會,這下好了,纏着就不撒手了還。”

蘇明溪眉宇又是一擰,“北川哥……不是一向反感這類的女生麽?”

“可不是嘛!”靳月點頭晃腦的道,“自從你走後,我哥一直單身。也就是這個女人來了之後,不知道她在哪學的媚術,就死纏爛打的,鬧的整個公司風言風語的。”

蘇明溪似水明眸中有什麽東西亮了下,“你是說,北川哥不是真心喜歡這個女生的?”

靳月吐出一口氣,道,“明溪姐,我哥什麽樣的人你是最了解的了,你覺得她會真心喜歡那樣的女人嗎。定多也就是新鮮感罷了,等玩膩了還不是照樣甩了。至于把她帶到這兒來,還不都是為了氣我爸的,這父子倆的關系你還不清楚嗎。”

原來如此!

從他們倆個人一進門蘇明溪便注意到了,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的身邊卻多了另外一個女人,對着伯父口口聲聲的說是他的妻子。

所以,她退縮了,也懦弱了。

七年了!她離開他整整七年了。

原以為,他早已成家娶妻了,沒有想到……

當初他們的誓言,可依然還記得?

蘇明溪一下子思緒萬千,明眸有霧。好在借着長廊的光線微暗,才得以将心事掩飾。

“嘉銘——”

靳月松開她的手腕,沖着遠處的男人喊了聲,然後轉首笑道,“明溪姐姐,我先過去了噢。”

蘇明溪嘴角清淺含笑,點了點頭。

直到靳月的身影離開後,蘇明溪的明眸才漸漸的黯下去……

靳北川做夢到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穿得如此正式的,還帶着盛裝出行的女人去吃燒烤。不過好在,這家燒烤店是有包廂的。在他眼裏,這些東西都是垃圾食品,可是拗不過林蕭蕭的要求,于是只好把她帶到熟人開的店來。

老板四五十歲,粗鄙大漢,光頭圓臉,十分有福氣像,裸露着上身,遠遠的望去,真跟個混過黑社會的老大一樣。

“靳少,好久不見,樓上請。”老板似是很忌憚靳北川,看到他後便一臉殷勤的笑。

靳北川鼻子裏冷哼兩聲,“茶水,菜單,房間高雅。”

“您放心,您老人家來了,小七豈敢怠慢。”

林蕭蕭心裏狐疑着,這老板看上去可比靳北川大多了,在他面前卻自稱小七?

倆個人在小七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別致的雅座坐下來。

房間低調中還帶着些典雅,牆壁上還有山書畫,櫃子上都有一些文藝風的裝飾品。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林蕭蕭怎麽也不相信這裏會是吃燒烤的地方!

095喜新厭舊

96喜新厭舊

靳北川一進門便徑自的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服務員親眼目睹了老板對這位客人的态度,自然是更不敢怠慢,端茶遞水好一頓忙。

“靳少,您看看,需要點些什麽。”小七将菜單遞到靳北川面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蕭蕭,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靳北川飲了一小口大麥茶,然後朝他看了眼,道,“讓我老婆先點。”

“……”林蕭蕭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

這是什麽稱呼?老婆?

“喲——小七有眼無珠,居然不知道這位是靳少奶奶,得罪得罪。”小七點頭哈腰的站在了林蕭蕭的身邊,将菜單鋪到她面前。

林蕭蕭一下子拘謹了下,禮貌的沖他笑了笑,接過菜單低下頭,借着這個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不一會兒,東西已經點好,小七也下了樓,不一會兒服務員便送來最好的啤酒,說是老板送的。

倆個人默默的面對面坐着,林蕭蕭滿腦子的問號,一下子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該不該說。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抓過跟前邊上的啤酒易拉罐,‘噗呲’一聲,啤酒被打開。她仰頭狠狠的飲了一大口。

靳北川只是默默的看着,眸低有劃過一絲的愕然。不過,随即也就作罷。他知道她現在心裏有很多的困惑,亦不知道從何說起,想喝酒就讓她喝點吧。

緊接着,男人的眼底升起些許的贊賞。

這女人喝酒的樣子,還真是豪情萬丈。

“呼!”

林蕭蕭一大口酒下肚,整個人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擡頭便看到對面的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她将自己旁邊的啤酒遞到他面前,“你也喝點吧。”相信這個男人也壓抑了很久了,林蕭蕭總是覺得自己身上有太多的故事了,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靳北川嘴角帶着淺笑,接過啤酒,拉開,大飲一口。

嚯!

神清氣爽。

倆個人相視一看,各自笑了笑。

點的食物陸續的送上來,滿桌子的燒烤香氣撲鼻而來,林蕭蕭真是覺得餓了,也不顧自己的形象,拿起一串羊肉開撸。

不吃不知道,一吃還真是吓了一跳。這個口味,真的是超級贊!

“怎麽樣,口口味如何?”靳北川看對面的人吃的歡快,連形象都不顧了便問了句。

“唔嗯嗯嗯。”林蕭蕭嘴巴裏塞滿了食物,止不住的點頭。

靳北川微微蹙眉,不就是燒烤嗎,有這麽好吃嗎?

他很少吃這些東西,但是G市比較有名氣的燒烤他都知道。他是真的嫌這些東西髒。

忍不住好奇心,他伸手,舉止優雅的捏起一串燒烤,放進嘴巴裏,慢慢的咀嚼着。這個時候,林蕭蕭已經停下大快朵頤,雙手撐着自己的下颚,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凝着他的臉龐,終于等他咽下去口,忍不住的問道,“怎麽樣,怎麽樣,如何?”

靳北川點頭,“确實不錯。”

林蕭蕭喝完手中的啤酒,又開了一瓶。

靳北川吃的很少,更多的時候只是看着對面的女人在大吃大喝的。看她一點都不顧及形象的吃東西樣子,猛的腦海裏跳出一副,一個優雅的女子慢嚼細咽吃飯的樣子,和眼前這個比起來,簡直有天壤之別。

眼前這個似乎更加的接地氣些。

男人睿智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不過她未免也太喜新厭舊了點。剛到手的羊肉串還沒吃完,便伸手去拿另外一根雞翅,雞翅咬了兩口又拿起了肉串……

“你能不能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靳北川提醒着。

林蕭蕭不理會,繼續她的作風,又拿起串雞心,咬了口。

哇塞!

這是她吃過的燒烤中最好吃的烤雞心了。上下牙齒輕輕一咬,裏面鮮嫩的汁水便溢了出來,沾着獨特的香料味道,在口腔裏回味蔓延着。

“哇噢!好好吃噢!”林蕭蕭實在忍不住,大口陳贊着。“你是從哪裏知道這家店的?”

“朋友介紹的。”靳北川的口吻很淡。

“可是我看剛才那老板,對你似乎很恭敬呢。”林蕭蕭擦了擦嘴巴,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靳北川揚了揚俊美飛揚的眉,大言不慚的道,“這整個G市,誰敢對我靳北川不尊敬。”

瞧瞧,這男人,這口氣,真是蹬鼻子就上臉了。

“既然如此,你還叫我慢點吃。”林蕭蕭勾唇揶揄着。

“怎麽說?”

“既然整個G市都是你的,你大可以帶我任意的去吃霸王餐,天王老子也不敢說什麽,誰要敢對我說什麽,我大可以指着他的鼻子怒罵道,你丫算個什麽玩意兒。”

靳北川愣是被林蕭蕭這佯裝出來的胡攪蠻纏樣子給逗笑了,他雙臂抱着身子,饒有興趣的問道,“你當我是什麽啊,皇帝老子嗎?”

“不對不對。”林蕭蕭擺擺手,一本正經的說,“你應該是玉皇大帝,掌管天上和人間。”

“哈哈——”靳北川被逗的大笑。

見他笑了,林蕭蕭自己也笑了起來。

這會兒,她也該吃飽了,桌子上仍然還有一大堆的串串。本來林蕭蕭身子骨就瘦弱,飯量也不大,稍微吃一點點就飽了,今天已經算是她的極限了。

靳北川笑了笑後,問道,“那要是有朝一日你沒有了玉皇大帝的罩着,你怎麽辦?還敢不敢一個人出來吃霸王餐了。”

林蕭蕭喝完一口酒,眼角的餘光在燈光的照耀下,似有水光閃爍。

“沒有就沒有吧,其實一直以來,我就自己罩着自己的。”

因為這句話,本來歡快輕松的氣氛,一下子變了味道。

林蕭蕭隐忍的樣子盡數落入靳北川銳利的眸低,他張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可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了。

“還不想告訴我麽?”

“嗯?”林蕭蕭狐疑。

“你究竟是為了什麽離開G市,一個人去國外待了五年的,又是為了什麽回來的。”

靳北川的話問完後,是一段吭長的沉默。

包間裏除了喉嚨吞咽啤酒的味道,僅剩下漫無邊際的寂靜。

“沒有為什麽,想去便去了,僅此而已!”林蕭蕭在說這句話時,仿佛一個看破千層浪的老者,看淡一切。

臉上還帶着淡然恬靜的笑容。這笑如落秋時的金色陽光,溫暖清透。

096誰沒有喜歡的人

97誰沒有喜歡的人

靳北川看着她眸低極力想掩飾的哀傷,想更深一步的探入進去,窺視個究竟。可是她的瞳仁像是有一扇門,有黑色漏光的栅欄!

“我吃飽了。”林蕭蕭撇撇嘴巴。

靳北川點頭,“那你喝飽了嗎?”

“……”林蕭蕭心頭止不住的喜悅,索性就當個酒鬼罷了。

“打包,帶走。”靳北川看出了她饞酒的心,于是這樣說道。

下樓結賬時,那小七怎麽都不肯收錢。

“靳少,您若是真要給,那就是太看不起我小七了,最起碼的,也得給我個報恩的機會啊不是?”

小七說得情真意切,就差拉着靳北川把酒言歡,推心置腹了。

靳北川本就是不喜歡磨叽的人,既然他這樣堅持,他也便不再多說什麽了。

倆個人上了車,林蕭蕭好奇的問了句,“他是誰呀,為什麽說要報恩?”

“以前一位朋友的朋友,後來因為砍人出了點事被抓進牢房,是我保出來的。”

砍人?牢房?朋友?

果然是位黑社會老大啊!

“現在去哪裏?”靳北川發動了汽車的引擎。

“呃,你說了算。”林蕭蕭有些微醺,此刻面色有些酡紅。她舒服的依偎在椅背上,聲音柔的像一汪春水。

靳北川看了眼車後還有幾瓶的易拉罐,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便說道,“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停下來時,身邊的女孩子已經睡着了。

靳北川走下車,拉開車門,不知道該不該把她叫醒。

借着淡淡的月色,女孩子的睡顏安寧的像只不染塵埃的天使。

還是讓她睡會吧。

靳北川剛放棄了叫醒她的念頭,林蕭蕭自己醒過來。

她揉了揉睡眼迷離的眼睛,看了下四周,“這是哪裏啊?”

靳北川笑了笑,問,“你聽聽聲音。”

林蕭蕭靜下心來,耳邊有風聲,似乎還隐約有海浪的聲音,就連空氣中帶着連綿的海邊味道。

她凝着眸,臉色帶着些許的興奮看向靳北川。

靳北川點點頭,“每錯,這裏是G市區海城。走,我帶你去看看夜晚的大海。”他說着,拉起林蕭蕭的手,還不忘把後座的啤酒帶上了。

海風徐徐,又有啤酒暢飲,這感覺真是有滋有味的。

靳北川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林蕭蕭的身上,然後一手摟着她的腰肢,與她一邊喝酒,一邊在海邊光着腳踩着沙灘。

“有這麽好喝嗎?”靳北川皺皺眉,怎麽這個女人變成了嗜酒的人了。

林蕭蕭嘿嘿一笑,把手中的易拉罐湊到他嘴邊,嬌嗔的道,“對呀,不信你試試?”

可是話剛說完她就後悔了,畢竟這酒瓶扣子邊是她的嘴巴碰過的,靳北川這麽個有潔癖的男人應該會嫌棄的吧。

然而,還沒等她收回手,靳北川的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手,把啤酒瓶的扣子湊到自己的嘴邊,喝了兩口。

“唔——痛快!”

林蕭蕭吃吃的笑着,腳踩着柔軟的沙灘上,那觸感真是一直軟到了心裏。

她凝着遠方,問他,“靳北川,你有喜歡的人嗎?”

“……有過。”這是靳北川的回答。

說不失落那是肯定的,但是這也是正常的事。誰還能沒有個過去呢?她林蕭蕭以前不也是愛過許嘉銘嗎。

“那現在呢?”

“……”靳北川沒有說話。半響後,他反問了句,“那麽你呢?”

“我……”

林蕭蕭剛要說話,遠處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船鳴,硬生生的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內容。林蕭蕭吓得渾身一哆嗦,靳北川長臂一擡,将她整個攬入懷抱。

低頭一看她美麗的臉龐上竟有一絲的害怕,他的胳膊又是一緊,哧聲一笑,倒有一股子勝券在握豪邁。

林蕭蕭的耳根子一紅,心裏暖暖的突然一酸,她有些矯情的埋着臉在他懷裏偷偷笑。

一段插曲過後,這個話題便再沒被提及。

只是靜靜的走,悄悄的看,慢慢的喝。直到幾瓶啤酒全部喝完了,林蕭蕭的雙頰也似塗抹了胭脂一般,酡紅得誘人。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有些微微的醉意了,柔軟的身體大部分都是倚靠在靳北川的懷裏的。靳北川也樂意被她依附着,大手還圈着她的腰肢,讓她的距離更接近他的身體。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了。

該死的!

他暗自咒罵了自己一聲。

得虧這女人還沒有醉的太厲害,只是一句話反複的要說好即便,絮絮叨叨的。靳北川不敢保證,如果她倒頭就睡的話,他會不會将她就地正法。

靳北川這一生中,只做過兩件荒唐的事情。

一件就是宣布和自己的父親靳戰南宣布脫離父子關系,還有一件就是大半夜的陪一個酒鬼在海邊吹風了。

他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臉兜了來,認真的凝着她的眼睛。

“林蕭蕭,明天搬家吧?”

“搬到哪裏去啊?再說了,我沒有家,我哪裏有家呢。”林蕭蕭像個嬰兒一般,眨巴着純潔的眼睛。

男人鋼鐵般的心房因為這句話而軟了又軟,“我在哪裏,哪裏就是你的家。”

“你?哈哈。”林蕭蕭突然的笑了起來。

靳北川只覺得這笑充滿了不信任和嘲諷,他的眉宇輕輕蹙起。

“靳北川,我們不适合的……我們不适合的……”林蕭蕭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捧着自己的下颚,手肘墊在自己的膝蓋上。

靳北川則站在她的邊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就覺得像是一個小女孩蹲在自己的腳邊一樣,既柔弱又可人。

他緩緩的蹲下身體,盡量的使自己的目光與她平行。

“為什麽不适合?再說了,适合不适合不是你說了算的,更不是我說了算的。”

靳北川想了想,又說道,“就這麽定了,明天我派人去你那邊收拾東西,下午就搬,晚上你就住過來。”

“呃?不要……不要……”林蕭蕭閉着眼睛,身體開始東倒西歪的。

“不要也得要,明天必須搬。”靳北川下了最後的通牒。

097搬進新家

98搬進新家

林蕭蕭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睡着的,只是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海城某五星級酒店了。

該死的!

早知道喝酒會誤事她就該克制一點的,天知道她昨晚都跟靳北川說了些什麽?

不過這會兒,這男人去哪裏了?

林蕭蕭洗簌完畢後,不一會兒酒店內部工作人員便将豐盛的早餐推了進來。與服務人員一并進來的還有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那女人笑盈盈的介紹,“林小姐,您好,我叫上官璇,是靳北川的鐵哥們兒。他一早上有事先回去了,讓我來安排您的早餐。”

“您好,上官小姐。”怎麽靳北川這厮認識的都是大美女級別的女人啊。

用完了早餐,上官璇便調了兩車,并安排了個司機将林蕭蕭送回了G市去。

林蕭蕭依偎在車後,看着窗外飛速掠後的街景,心裏仍然在懊惱着。

靳北川一大早就回去了,走的時候也不叫她,難道昨晚真的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她五年前的醜聞了,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大寶的存在?

頭疼欲裂!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眼睛繼續看着車窗外面。

冷不丁的,她發現方向不對。

這方向既不是靳氏公司,也不是她住的地方。

“司機,您是不是走錯了?”她忍不住提醒了句。

“不可能的啊小姐,我幹司機已經有好幾個年頭了,絕對不會走錯擄的。”這是司機的回答。

“可是……這并不是我要去的方向啊,公司和家都不是啊。”

司機呵呵一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告訴了我地址,我只負責接送,其他的一律不過問。”

“……”

該不會是靳北川要她陪他一起吃早餐?不能啊,他應該知道她在酒店用過早餐了的。

車子在一棟高檔小區的門口停了下來,林蕭蕭狐疑的下了車。

靳北川人呢?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啊。

這時候,只見遠處走來個中年女子,面向很是慈祥,走到林蕭蕭的面前時,先是上下打量了番,才開口問道,“您就是林小姐了吧?”

“呃……對是我,您是……”

“林小姐,快回家吧?靳少讓我在這等你的。”

回家?

林蕭蕭瞪大了眼睛,她的家也不住在這兒的啊。盡管狐疑着,可她還是跟這大娘走了進去。

房子在二十七層,三面朝陽,複式樓,室內裝修純冷色系,低調中還透着高雅的奢華。剛換了鞋子,林蕭蕭便聽到了大寶歡快的聲音。

“蕭媽媽——”

林蕭蕭心頭一緊。

大寶跑出來時,才看到了那個不熟悉的大娘,緊接着又喊道,“小媽媽,大寶想你啦。”說着,便往林蕭蕭的懷抱裏鑽着。

母子二人其樂融融。

李姐則和那大娘進了廚房。

“張姐,靳先生中午回來嗎?”李姐問道。

大娘姓張,張姐的稱呼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應該會回來的吧,林小姐搬進來了,怎麽說他都應該回來一趟啊。”張姐笑眯眯的道。

“噢。”李姐點頭,也就沒再多問,只想着中午得多準備些菜才好。

張姐把抹布上的水擰幹了,随意的問道,“林小姐一個女人,帶着兒子走南闖北的,也真是不容易啊。”

李姐聽了這話,心裏‘咯噔’了下,看似随口一問實則卻暗藏巨大學文的話,李姐又怎會聽不出來。

“咍!這孩子啊,一生下來就跟我們家小姐有緣分,會說話的那天起就自己叫起小媽媽來了,他的親生媽媽葉小姐也是沒有辦法呢。”

原來是叫小媽媽啊,看來是她想多了,張姐點頭,不動聲色的将這件事給抹了去。

“李姐,你先弄,我去陽臺上取個東西來。”張姐說着,離開廚房。

李姐臉上的客套笑容,從她出門後便漸漸的垮下來。

總覺得,留下這個女人服侍大小姐母子,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必須得想個對策讓靳少爺把她支走才好。可若是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提出來,未免也讓對方下不了臺。

李姐想着想着,眼角餘光一瞥菜架子上有顆新鮮的洋蔥,心裏頓時有了個主意。

林大寶牽着林蕭蕭的手,帶着她參觀這所大房子,“蕭媽媽,這裏好大好漂亮噢,大寶超級超級喜歡耶。我們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家了呢,大寶好開心好開心呢。”

林蕭蕭于心不忍,可為了教育到大寶,還是把真相告訴了他。

她蹲下身子,一手撫摸了下兒子稚嫩的臉頰,說道,“傻瓜,這套房子不是我們的,它是……靳叔叔的,知道嗎?”

“不對,帥氣的叔叔早上跟我說了,他要把這套房子送給我,劃分到我的名字下面。”

林蕭蕭大吃一驚,見過人送錢送花的,還沒見着人送房子的。

來的時候她已經粗略的知道了這套房子所在的地址了,這個地段可謂是G市最黃金的的地段,這套房子外加上裝修以及一些設備,沒有幾千萬是拿不下來的。

靳北川就這麽随随便便的将這房子送給一個小孩子?

只聽大寶繼續說道,“可是我跟帥叔叔說了,大寶年紀小,不能過戶房産證,所以我跟他說,把房子送給你了。”

林蕭蕭驚愕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下來,這個小孩子才五歲而已,居然都懂得更換房産證上的名字了,還有,他到底是小,并不知道無功不受祿的意思。

她把小兒子抱起來,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林蕭蕭哪裏還有心情去觀賞主卧的裝修了,抱着大寶坐在了床邊,“大寶,你知不知道,我們不能平白無故的接受別人的東西嗎?”

“知道啊。”

“……”林蕭蕭簡直無語了,“知道你還要?而且還要把名字過戶到麻麻的名字下,這樣真的好嗎?”

大寶眨巴了下狡黠的眸子,“蕭媽媽,我并不是平白無故的要他的房子的。”

這小孩子,現在居然會說謊了,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東西和一套房子相比較的?

眼看着林蕭蕭的臉上露出不信的樣子,林大寶便露出了他特有的小大人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

098如何教育小孩子

99如何教育小孩子

“蕭媽媽,大寶可不是那種貪圖便宜的人,我也有答應了帥叔叔,幫他做點事情的。”

做事?

這個靳北川瘋了嗎?一個孩子能幫到他什麽。

她還未來得及說話,只見大寶已經從床上跳了下來,雙手往小褲子的口袋裏一插,說道,“蕭媽媽,您就放心吧。至于他要我幫她做什麽,你就別問了,你問了我也不能告訴。因為我和帥叔叔拉過勾保守秘密,不可以說出去的。”

小家夥說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便跑了出去。

林蕭蕭愣在原地,足足有好幾分鐘。

不行!她必須得問清楚,靳北川究竟跟大寶說了什麽了。

因為林蕭蕭回來的時候便已經接近中午了,靳北川來了電話晚上才回來。林蕭蕭收拾了下,便将大寶送到了學校去。

屋子裏便只剩下了兩位大姐姐。

倆個都是勤快利落的人自是不必說,一個掃地,另一個便拖地,一個抹桌子,另外一個則擦椅子,誰都不讓誰。

“李姐啊,大小姐可真是有福氣的狠啊。”張姐打開了話匣子。

“怎麽說啊?”李姐便問道。

“你看,我們家靳少爺,多麽優秀的小夥子啊,呵呵。”張姐也是個聰明人,話只說一半,另外一半的意思留給別人自己想去。

李姐是誰?曾經可是在財閥大戶人家當過金牌嬷嬷的老傭人,什麽勾心鬥角,明争暗鬥沒有見識過?張姐一說,她便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只見她笑了笑,說道,“我倒覺得啊靳先生也蠻有福氣的呢。”

“噢?怎麽說啊。”

“我們家大小姐追求者可不要太多啊,再加上她還是個高材生,從國外剛回來的。你不知道呢,大小姐在國外的時候,還被王子追求過的呢。”

李姐盡量的大誇其詞的說着,反正是國外的事,根本就無從考究真假。

“哎喲,是嘛。”張姐的氣勢顯然被壓制了下。

“可不是麽。我們家小姐啊心智很高的,一般的男人她哪裏看的上啊。靳先生确實不錯,大小姐的條件也不差啊。”李姐一邊說着一邊笑着,直把個張姐給弄尴尬了。

接下來,是一段的沉默。

“李大姐啊,你說這大寶為什麽不跟自己的媽媽待一塊兒啊。林小姐和我們家少爺還沒結婚呢,這突然就多了個孩子,只怕是外人要說閑話的。”

還是張姐先開口。

李姐想了想,笑道,“咍!這葉小姐啊,也是個忙大事的人,經常去外地出差。我們家大小姐和葉小姐又是至交,幫她看着孩子也不為過的,再說,大寶也非常喜歡我們家大小姐,一直都管她叫小媽媽呢。”

張姐聽完,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

“可是,據我所知,我們家靳少爺可是不喜歡小孩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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