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3)
放心讓我一個人睡?”
這簡直就是話中有話的節奏啊。
一個大男人還不敢一個人睡覺不成?
男人嘴巴不停的在她的身上,臉上摩挲着。
“北川,我真的累了。”
“至少也得等我累了才睡吧?”男人的臉皮真是厚。
靳北川到底還是放過了她,只是草草了事便摟着她進入了夢香。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叫來日方長……
翌日一早,林蕭蕭的睡眠開始變淺。
她翻了個身子,手指碰觸到一塊溫柔中又帶着堅硬的東西。不僅如此,鼻子裏還聞到了異性的味道。
吃了這個味兒的人嗅覺似乎會變得異常的靈敏。
林蕭蕭還閉着眼睛,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朝那邊湊了去。小手兒摩挲着那又厚又硬又溫暖的地方來回的畫着圈圈。
靳北川是真的被撩拔醒的。
這個女人應該沒到三十歲吧?這一大早的就……
不過,正和他意!
林蕭蕭意識清晰時,迷離的眼眸剛剛睜開一條縫隙,便覺得一個高大的黑影将她壓制下去……
吃早餐時,林蕭蕭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廚房裏,她叫住李姐,問她,“張姐人呢?”
“噢,你說張姐啊。”李姐笑道,“說是家裏有事先回去了。”
“噢。”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林蕭蕭也沒有察覺到什麽別的,便沒有多問。
餐桌上,林蕭蕭和大寶一邊說話一邊快樂的吃飯,靳北川則一臉沉着冷肅的用着早餐。
“小媽媽,昨晚睡的好嗎?”
“嗯哼,很好噢。”林蕭蕭笑微微的點頭。
“你什麽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耶。”大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沖林蕭蕭擠擠眼睛,“大寶也睡的很好呢。”
“呵呵……”林蕭蕭伸手摸了摸大寶的頭。
“帥叔叔,你咧?”
面對大寶的提問,靳北川一下子沒反應來。
“啊?嗯……不錯。”靳北川面露滿意之色。而且,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的朝林蕭蕭瞄了眼。
這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林蕭蕭頓時臉一紅,朝大寶瞪了眼。
大寶到底是個孩子,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欠缺。他伸手抓了餐桌上的面包,小手一扳,在裏面抹了奶酪等東西,然後遞到靳北川的面前,甜甜的說道。
“帥叔叔,給你吃!”
林蕭蕭和李姐都驚愕了下。
靳北川是出了名的有潔癖,別人碰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吃,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可想而知,那雙小手到處亂摸,亂碰的。
“帥叔叔,大寶吃早飯前有洗手的噢。很幹淨的呢,吃了一定不會生病的呢!”
李姐注意的觀察了靳北川的臉色,忙朝林蕭蕭使了個眼神。
林蕭蕭忙說道,“大寶,叔叔不喜歡吃面包的,還是……來,給我吃。”說着,她伸出手。
林大寶似乎有些受打擊,那小眼神可憐兮兮的看着靳北川。
帥叔叔真的嫌他的手髒嗎?
算了!也許小媽媽說的是真的。
小家夥剛想收回手,就看到靳北川伸出修長好看的手,從他的小手上接過面包,徑自的送到嘴邊,咬了一口,然後開始咀嚼,下咽……
林大寶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他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瞪着靳北川,生怕他把咬進嘴巴裏的面包給吐了出來。直到看到靳北川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确定了面包已經被咽下去了,他這次嘴巴一裂,開心的笑了起來。
林蕭蕭也驚愕的張開了嘴巴,這男人……
“帥叔叔,好次嘛!”大寶撲閃着大眼睛,裏面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心情。
靳北川點點頭,“技術不錯啊,小子。”
“哈哈……耶!”林大寶開心的拍起手來。
林蕭蕭看了看大寶,又看了看那個男人,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
一向潔癖症傍身的靳北川……
用過早餐,林蕭蕭是想着送大寶上學的,誰曉得大寶居然不要她送,要李姐。無奈,林蕭蕭只好和靳北川一起去公司了。
只是林蕭蕭不知道的是,倆個男人在相互道別時,各自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笑容來。
車子行駛在開往公司方向的大道上,林蕭蕭回想着昨晚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在想什麽呢?”男人察覺出她在開小差。
“你喜歡小孩嗎?”林蕭蕭再次問了這個問題。
“不喜歡!”靳北川的回答依舊很幹脆。
“那你怎麽對大寶……”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不讨厭他。”靳北川如實回答。
若說喜歡一個小孩的感覺,靳北川不知道,他卻能感覺到自己并不排斥他。
“那若是……”林蕭蕭幾乎都快忍不住的要把秘密說出來了。
靳北川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喜歡他。就讓他留下來陪着你吧,你既然做了他的小媽媽,那我就是他的小爸爸!”
104暗中操作
106暗中操作
靳氏總裁辦公室裏,靳北川聽聞了陸言的彙報,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對這件事表現出什麽看法來。
陸言有些納罕,便好心提醒了句,“總裁,我看副總這次應該是有備而來,并不像是來實習這麽簡單。還有,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覺得……”
靳北川抿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正因為他是有備而來,所以才不會這麽的高調做事。”
說着,他站起身來,走到室內小型的高爾夫球邊,從籃子裏挑出一柄杆子,上了下手。手腕輕輕一揚,手中的杆子碰到白球,‘嘟’一聲輕響,帥氣進洞。
“月月畢竟是我的妹妹,她這麽做無非也是想提醒我,只是她有點急了。”
陸言蹙眉,不解其意。
靳北川笑了笑,瞄準籃子,上臂一擡,白色杆子輕松入籃,“慢慢想,你這麽聰明,應該很快就能想明白的。”
“是。”陸言點了點頭,準備離開辦公室。
“等下。”靳北川走到辦公桌前,“泡杯咖啡來。”
“馬上就到。”
陸言泡咖啡的時間裏,仍在思考這件事。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明明是副總引起的,怎麽又跟靳小姐有關系了?她可是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其中啊,早上也沒有見她下去迎接的。難道說,是靳小姐暗中……
如同醍醐灌頂!
陸言只覺得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這其中彎曲複雜的紋路。
咖啡遞到靳北川的面前,他開口道,“總裁,我想明白了,原來是靳小姐……”
“看破不要說破。”靳北川并沒有擡頭看他,只是伸手接過咖啡,淺淺的抿了一小口。
“總裁,我先出去做事了。”
“去吧。”
陸言離開辦公室。
靳北川擰了下眉心,這靳月來靳氏也這麽久了,前不久還剛剛降了職,怎麽還這般的莽撞,做事實在是欠考慮。
首席秘書長的辦公室裏,謝培婷正在交代助理一些工作,“……嗯,就這些,拿到翻譯部去,等她們弄好了再給我送來……”
“是。”
“叩叩叩——”
辦公室的房門并未關起來,卻響起了敲門聲。
謝培婷擡頭一看,便看到靳月一臉笑眯眯的站在門口,連忙起身客氣的說道,“月月,怎麽有空到我這來了,也真是的,門明明就開着還敲門,我當是誰呢。”
靳月也不客氣了,徑自走了進去坐了下來,“那可不行,怎麽說你也是靳氏公司的首席秘書,我不能這麽沒禮貌,進門都不打聲招呼的。”
謝培婷笑了笑,揚手招呼了下助理,道:“去倒茶。”
“是。”助理把手中的文件放下了,轉身去沏茶。
靳月好奇的拿起文件,大致的掃了眼,問道,“這是什麽呀?”
謝培婷整理着桌面,擡眼看了下,“噢那些啊,是今晚需要用的文件。”
靳月點點頭,把文件放到了桌子上,說,“自從和海外公司簽約之後,你的骨子裏比以前大了好多吧。”
謝培婷搖頭,“還好吧,主要就是轉交一下文件,資料什麽的。”
“那這些文件一會要送哪去呢?”
“當然是總裁那邊了,無論什麽文件,尤其是和海外交接的,一定要先讓總裁過目的。”謝培婷從助理手裏接過茶杯,親自遞到了靳月的手中。
靳月點頭,抿了一口,然後朝她使了個眼色。
“你先出去吧,我和靳小姐有些事要說。”
小助理懂事的點了點頭,離開辦公室,并順手把門關上。
靳月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說道,“今天早上的事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謝培婷點頭。
靳月繼續說道,“這些文件暫時先不送給我哥看。”
“為什麽?”謝培婷疑惑了下。
靳月笑笑,“副總也是我哥,再說了,他來公司也是來工作的,都是為靳氏出力,為公司分擔責任豈不是理所應當。”
“可是,一旦總裁問起來了?”謝培婷有些憂心。
“你呀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不給他看的。我意思是先讓副總過目,然後再送到總裁那邊去。還有,聽說副總和那個姓林的是老相識,我不得多制造點機會讓他們碰碰面麽。”
靳月說着,嘴角揚起勝券在握的笑。
原來如此!
謝培婷這才恍然大悟,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助理站在門口,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的樣子,便看到裏面的人推門走出來。她朝靳月禮貌又尊敬的笑了笑。
靳月很受用這态度,點點頭,“小丫頭,好好幹,我覺得你很有前途。”
小助理聞言,笑逐顏開的點了點頭。
靳月語畢,轉身,踩着尖細的高跟鞋搖弋生姿的離開秘書部。
不多時,謝培婷便走過來,把文件遞交到她手裏,并又囑咐了些什麽事情。
林蕭蕭聽聞小助理的話,很是奇怪。
這些文件一向都是要先交給總裁過目的,今天卻要她做好了交到副總那邊去。也只是随口問了句,“不是應該先給總裁過目嗎?”
小助理搖頭,“不知道,上面就是這麽交代的。”
“噢。”林蕭蕭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開始弄。”
需要翻譯的地方不是很多,再者也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林蕭蕭梳理起來也比較的簡單。個把小時的功夫便做好了,把文件歸歸類,起身往副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靳北山看到林蕭蕭時,桃花眼般一樣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淡淡的詫異。
“副總,這些文件請您過目一下。”
靳北山并沒有對這将文件送到他這兒來的事表示出半點的驚訝,只是淡淡的點了個頭,然後起身,對她做了個手勢,“先坐會。”
林蕭蕭婉言相拒,“不了,副總,我還得回去工作的。”
靳北山笑道,“這裏雖然是公司,但是我們卻是朋友,對不對?”
朋友?
這……
說話間,靳北山的咖啡已經泡好,遞到了她的面前,滿眼的桃花凝向他,“怎麽,難道不是嗎?還是我靳北山不配做你的朋友?”
105不配跟你做朋友
107不配跟你做朋友
林蕭蕭無語了簡直,這叫什麽比方?
“當然配了,我……”
“那就行,坐吧。”靳北山截斷了她的話,朝一邊的沙發指了指。
林蕭蕭只覺得胸口有些沉悶,但也沒再争辯什麽,乖乖的坐了下來。
靳北山自己端起了咖啡,慢條斯理又優雅的呷了一口。
林蕭蕭暗暗的打量了下他的舉止,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簡直和靳北川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是,靳北川的眉眼生得極其鋒利,雙眉尾邊微微上翹着。而靳北山的眉眼,則生得相對要柔和一點。
只是這性格嘛,都是一樣的霸道。
見她遲遲不喝,靳北山試探性的問了句,“你不喜歡喝咖啡。”
林蕭蕭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一般不怎麽愛喝。”
她确實不怎麽喜歡喝咖啡,距離上一次喝還是跟靳北川面試的時候,因為是第一次,不喝似乎有些不太禮貌。
“噢。”靳北山若有所思的點了個頭,于是起身,朝對面的沏茶室走了去。“那你喜歡喝什麽茶?西湖龍井,還是六安瓜片?”
“……”
林蕭蕭心裏直叫苦。
我的祖宗,可能饒了我吧。她什麽茶都不想喝,她想回去工作。
“不用了,副總,您就倒杯白開水給我吧。”林蕭蕭這話一說完就有點後悔了,怎麽能讓副總親自給她倒水?
連忙起身,跟了過去,“副總,還是我自己來吧。”
靳北山已經把白開水倒好了,端着茶杯轉身時,身子側了下,叮囑道,“你慢點,這茶水還是有點燙的,碰到你可不好了。”
林蕭蕭面露羞赧之色,小心翼翼的從他手中接過茶杯。
兩個人回到了沙發上,林蕭蕭慢慢的喝着白開水,而靳北山則默默的喝着咖啡。
林蕭蕭始終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可又是說不出來為什麽。好不容易等到杯子裏的水喝完,她起身道,“副總,我真得回去工作了。”
靳北山也不便再挽留,點頭道,“好,我先看下這些文件。”
不一會,靳北山重新将文件阖上,回交到林蕭蕭手中,“拿給總裁吧,我已經看過了。”
“是。”
林蕭蕭點頭,離開了副總的辦公室。
走在去總裁辦公室的路上,林蕭蕭還在思忖着,到底哪裏不對勁呢?
滿腹思雲的她并沒有意識到對面正有個人朝她這邊走來,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整個腦袋一股腦的撞在了一樁肉牆上。
“嗷!”
林蕭蕭叫了聲,小鼻子撞的生疼。
“喊什麽喊,昨晚沒有喂飽你麽!”
眼前看到的是一臉陰郁之色的靳北川,耳邊響起的則是他粗俗不堪的下流話。
林蕭蕭臉龐先是一紅,然後唇瓣一咬,瞪了他一眼,道,“亂說什麽呢,這裏是公司。”
“你在想什麽的,這麽入神?”
“沒什麽。”林蕭蕭敷衍了句,然後把手中的文件往他手中一塞,“喏,這些是總裁大人需要簽的文件,我先回去工作了。”
林蕭蕭說着,轉身便走。
“慢着。”靳北川長臂一身,便将人給拖了回來。“看到我就想走,你幾個意思?”
林蕭蕭皺皺小鼻子,“拜托,我的大總裁,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呢。”
“……”這的确是個離開的好理由。
靳北川想了想,又道,“你怎麽從這個方向來的?”
翻譯部的方向不應該是從反方向來的嗎。
“秘書長說了,這些文件要先給副總過目,然後再給您。”林蕭蕭如實相告。
靳北川聞言,墨眉一擰,俊美的臉龐頓時露出不悅的神色來。
“謝培婷是怎麽辦事的?她是不是年紀大了,都不知道自己的總裁是誰了,嗯?”靳北川說完,拿着手中的文件掉頭就走。
林蕭蕭眼睛瞪得像牛一樣,這男人什麽意思,說變臉就變臉。剛剛還扥着她不讓她走,這會自己倒走的輕松又潇灑。
真是個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家夥。
靳北川本是想把謝培婷叫來問個究竟的,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便冷靜了下來。
謝培婷在靳氏也這麽些年了,在工作上面從未出過什麽錯誤,這點小事她更不可能辦錯的,而且還讓林蕭蕭送去,唯一的理由就是有人指使了的,至于指使的人是誰,靳北川不用猜也能知道。
看來,真的要給她敲敲警鐘了。
在家裏所有人寵着她,讓着她也就算了,可是這裏畢竟是公司,不是她任性撒野的地方。
一面他也暗暗的不可思議,怎麽剛才自己沒有收斂住自己的情緒了?在林蕭蕭面前,他所有的弱點飽覽無遺。
似乎也只有在自己人的面前,才會這麽做。
自己人?豈不就是自家人?自己家裏的人?
靳北川眉色一展,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林蕭蕭回到座位不久,電話便響了起來。
“您好,翻譯部。”
林蕭蕭還以為是哪個部門的同事打來的電話,可一聽到電話裏傳來那個低沉,性感,還夾雜着一絲邪魅的聲音時,眉宇不由自主的輕蹙了下。
“林小姐,請問您忙不忙?”靳北川身在總裁辦公室,獨特的聲音通過磁電波傳道林蕭蕭的耳畔。
“敢問總裁大人,親自致電所為何事?”
“事關重要,殃及性命!”
“……”真是有事沒事的亂瞎掰。剛剛還看他好好的呢,這會就什麽……
“靳北川,你到底要說什麽事?”
“晚上一起吃晚飯。”
“不去!”林蕭蕭直接拒絕,這幾天大寶的情緒很不穩定,她想早哦點回家陪她。
“那我們回家吃也行。”靳北川并沒有因為她直接了當的拒絕而生氣,反而如此提議着。想了想,于是又追加了句,“要不我們一起去接大寶放學?”
“真的?”林蕭蕭只覺得心房一喜。
靳北川他果真願意這麽做?林蕭蕭看的出來,大寶很喜歡他,如果他能去接大寶放學的話,小家夥不知道得高興成什麽樣了。
“一言九鼎!”
男人斬釘截鐵的說完後,便挂了電話。
106小爸爸和小媽媽睡覺
10爸爸和小媽媽睡覺
五點半,狂拽酷炫霸的黑色越野車準時的停在了幼稚園的學校門口。
這車往這大門口一停,立刻惹來所有人的側目,人群中不免有咋舌羨慕的,更有羨慕嫉妒恨的。
“……切,最讨厭這種炫富的人了……”
“可不是麽,接孩子就接孩子呗,炫耀個什麽勁呢……”
在林蕭蕭的強烈要求下,靳北川只好把車子開到了馬路的對面。
大寶看到靳北川的那一刻,亦如林蕭蕭所想,就跟看到多年沒有見着的親人似的,興奮得尖叫一聲便沖了過去。
“哇……北北,你居然來接我放學耶……好開心噢……”
大寶撲到靳北川的懷裏,小嘴巴在男人的臉龐上胡亂的親着啃着。
靳北川一向不喜歡小孩子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有這個,但不知道為什麽,大寶這麽做他卻沒有半點的反感,相反還有些久違的小溫暖。
不過,這稱呼是不是有點太……
“大寶,不許這麽叫叔叔噢。”林蕭蕭察覺出了些什麽,于是柔聲的說道。
靳北川也覺得這個稱呼未免也太不适合他了,便說道,“大寶,你可以直接叫我叔叔。”
“……大鳥叔叔……”
“不行!”靳北川立刻阻止。
這小家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噢噢。”大寶忙閉上了嘴巴,想了想,又說道,“北北,要不然我叫你小爸爸,好不好?我有小媽媽了,可是還沒有小爸爸呢!”
“……”
這是什麽邏輯,靳北川滿額黑線。
不過,總比北北和大鳥叔叔容易讓人接受,便也沒再說什麽。
三個人來到停車的地方,大寶雖然年紀小,但也是個小漢子,一看到這麽嚣張霸氣的車子,更是歡喜得不得了。
急不可待的跳進車子,贊不絕口的道,“哇噢……小爸爸好酷噢……好帥的車車耶……大寶好喜歡噢……”
靳北川得意的笑了笑,于是說道,“怎麽樣,小爸爸的車很牛13吧!”
林蕭蕭瞪了他一眼,不喜歡他在小孩子面前說話帶哨子。
“嗯,高端大氣上檔次!”大寶學着網絡名詞一板一眼的說着。
靳北川聞言大笑。
一路上,就聽到大寶叽叽喳喳,時不時的還哼上幾首流星歌曲。
“大寶,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嘛,叔叔在開車呢。”林蕭蕭溫柔的責備了他一句。
靳北川不以為然,“沒事,小孩子嗎,活潑點才可愛。”然後轉首,大聲的對大寶說道,“大寶,是不是啊!”
“是——”大寶回答着,還故意的把聲音拉長。
林蕭蕭聳了聳肩膀,真是受不了這倆個人了。
“小爸爸,你的車車比顧叔叔的車厲害多了。”大寶站在椅子上,雙手巴着前排的座椅。
“那是……”靳北川得意的應了句,随即突然意識到什麽,“什麽,顧城不是你父親嗎?”
糟糕!
林蕭蕭心裏‘咯噔’了下,這小家夥太興奮了說漏了嘴。
別看大寶年紀小,可是卻是心思很細膩且很懂事的孩子。心知自己說漏了嘴,于是他小嘴巴一癟,臉上露出傷感哀怨的神色,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凝着靳北川。
“他不許我叫他粑粑……”
林蕭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跟前的小兒子,只見大寶嘴角下塌,神色哀怨,那眼睛裏可憐兮兮,這個話題只怕再繼續下去就要流出眼淚來了。
靳北川的心裏頓時湧上了一股子的不舍,當下就說道,“大寶,以後你就叫我小爸爸了。他不許你叫,小爸爸許你這樣叫。”
“小爸爸萬歲——”
林蕭蕭暗自松了一口氣,虛驚一場!
她偷偷的瞥了眼正在開車的男人,只見他的臉上并未流露出任何的異樣神色,一點,半點都沒有。
看來他是真的信了……
晚餐時的氣氛,其樂融融。大寶的食欲明顯比以往要好很多,小家夥本來就好養活,幾乎沒有挑嘴的時候,不然這小身板也不會養得肉乎乎的。
“好啦,不能再給他吃了,大寶,你該減肥了。”林蕭蕭怕把孩子喂太胖了對身體不好。
靳北川笑了笑,說:“小孩子胖點才可愛,小時候胖不代表長大也胖。”
大寶舔舔嘴唇,朝靳北川投去笑眯眯的一眼。
“不行,小孩子也不能太胖了,會印象個子和身體的。大寶,不許再吃了。”林蕭蕭的态度很堅決。
“噢。”大寶盡管覺得委屈,但也只好乖乖的點頭。
靳北川也不在說話了,畢竟林蕭蕭也是為大寶好。
晚餐後,大寶不肯睡覺,吵着要和靳北川睡在一起。
靳北川什麽都可以寵他依他,唯獨這點不可以。
“大寶,你是個男子漢,這麽大的人了,應該自己一個人睡覺。”靳北川故意板着臉。
“那小爸爸你呢,也是一個人睡覺嗎?”大寶天真的問道。
靳北川忍着想要笑出來的沖動,“小爸爸當然是要和小媽媽一起睡覺的。”
“喂!”林蕭蕭臉紅的像只番茄一樣,“小孩子面前,別亂說話。”
大寶還是不依不饒,纏着林蕭蕭,“不嘛不嘛,憑什麽小爸爸就可以和小媽媽睡覺,大寶就不可以……大寶也要跟小媽媽睡……”
“大寶……”
林蕭蕭是想讓孩子學會獨立,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就是把他養成了不能獨自睡覺的習慣。可是,小家夥這麽可憐兮兮的哀求,她心軟了!
“大寶,小爸爸問你,你是不是一個人不敢睡覺啊?”靳北川想了下,知道該從哪裏入手,對症下藥了。
“……”大寶眼睛忽然一瞪,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似的,急切的反駁道,“誰說的。”
“我看就是,大寶,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男子漢,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睡覺,我知道了,你是怕黑。”
他這反應更加應證了靳北川的想法。
“不是不是,大寶是真的男子漢。”
“男子漢都是一個人睡覺的!”
“……”
李姐忙碌結束,過來聽了幾句,于是從林蕭蕭的懷裏把大寶抱出來。
107色迷迷的看着他
109色迷迷的看着他
“大寶,你是不是怕黑?李姐哄你睡覺好不好?”
大寶還是猶豫不覺的樣子。
林蕭蕭最受不了他那哀怨凄楚的小眼神了,心軟下來,“好吧,小媽媽哄你睡覺好不好?但是你得睡在自己的房間裏。”
“好!”大寶也妥協了,他可不想被人說成是假的男子漢!
他又重新回到了林蕭蕭的懷抱裏,小家夥擡頭幾乎是帶着驕傲自豪的神色看了眼靳北川,那眼神似乎在說,我是堂堂男子漢!
靳北川沒有表示意義,只要林蕭蕭回來睡覺,什麽都好說。不過,他還是貼在林蕭蕭的耳邊說了句,“別太晚了!”
別再跟上次那樣,搞的那麽晚才回房間,害他等得心都碎了。
林蕭蕭聞言,耳根子迅速一紅,抱着大寶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李姐笑呵呵的看着,“靳先生,想不到你這麽喜歡小孩子啊。”這倒真是出乎她的意外。
李姐也是在豪門世家裏的嬷嬷堆裏爬出來的人,見多了那些富家子弟結婚後對孩子根本就不管不顧,只顧着自己花天酒地,有幾個是真正照顧的小孩子的心理健康的。
靳北川淡淡的說道,“我并不讨厭這孩子。”
大寶白天興奮了下,洗漱完畢上了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林蕭蕭慢慢的俯下身子,在小兒子的額頭吻了又吻。
如此近距離的看着,大寶的眉眼生得極好,墨眉如畫,五官很是精致。這一向是林蕭蕭自覺得最驕傲的一件事。
她伸出手,柔軟的指腹輕輕的撫着大寶的眉骨。
大寶長大了一定會和靳北川一樣,俊美非凡。
這個念頭一出來,着實吓到了自己。
她怎麽會想着自己的兒子長得像靳北川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
揉了揉眼睛,林蕭蕭緩緩的打了個哈氣,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入戲太深了。每次看到靳北川和大寶在一起嬉鬧的時候,她都會産生他們明明就是父子的錯覺!
真是病得不輕。
林蕭蕭自嘲的笑了笑,起身,離開房間。
回到主卧,林蕭蕭剛推開門,便看到靳北川剛剛從盥洗室裏走出來。
男人的身材完美到了極致,贲張性感的肌肉,肌膚紋理如流水般的線條,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沾着幾粒水珠。順着精裝結實的胸膛,一直滴落在小腹。
腹肌塊塊分明,兩邊是兩條誘人的人魚線。沒有一絲贅肉上圍着一條純白色的浴巾,雙膝以下是兩條修長的長腿……
“有沒有發現你老公很帥。”
若不是靳北川這句自戀的話,林蕭蕭還會繼續欣賞下去。被他這麽一提醒,她整個人窘的不行。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朱唇輕啓,“臭美。”
靳北川并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繼續擦着他那濕漉漉的發絲。
林蕭蕭脫下外套,挂進抽拉式的衣櫥裏,轉身剛要準備去洗漱下,手腕卻被靳北川一把攫住。
“嗯?”林蕭蕭轉首。
“幫我把頭發吹一下。”
靳北川的話音剛落,林蕭蕭的手心就多了樣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把吹風機。
“噢。”她應了聲,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吹風機。
“走吧。”靳北川放下手裏的毛巾,輕攜起她的手,坐到了小廳的椅子上。
林蕭蕭按下開關,吹風機的聲音很小,并不覺得吵人,但風力卻很足。看樣子,應該是個好東西。不過想想也是,靳北川什麽時候用過不好的東西?
男人的發絲烏黑如墨一樣,發絲堅硬中還不失彈性,發梢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着健康的光澤。發絲捏在林蕭蕭的手中,柔軟的就像是天鵝絨的羽毛,柔軟适度,堅韌不亂。
上帝是有多寵愛這個男人?給了他完美的容顏,标準的身材,每一個地方都是巧奪天工,宛若神邸,令人羨慕的同時又不免心生嫉妒。
後面的發絲吹幹了,林蕭蕭轉過身來,正面對着他。
靳北川微阖了眼眸,面部的輪廓少了幾分白天的雷厲,多了些許夜晚的安寧和恬靜。
林蕭蕭再一次審視了他的臉,卻發現靳北川的眉宇間似乎多了幾分她熟悉的味道。這幅樣子,尤其是眉宇間的平和……和大寶真的有幾分的相似。
難道……
林蕭蕭趕緊驅散了這個想法,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大寶怎麽可能會是靳北川的孩子?他們最多只是眉宇有些相像罷了。
“在想什麽?”
靳北川發覺女人的動作停了下來,睜開宛若黑曜石般迷人的眸,便看到了林蕭蕭一臉懵懂發呆的神情。
“诶……”林蕭蕭回過神來,清澈明眸眨巴了兩下,“沒,沒什麽。”
靳北川墨眉一挑,“怎麽還口吃了?”
“你才口吃!”林蕭蕭白了他一眼,把吹風機關了收起來。
轉身的時候,腰肢忽的一緊,等反應過來時整個身子已經落入男人寬厚溫暖的懷抱裏。男人那濃重的陽剛之氣噴灑在她稚嫩的耳邊,引得身體莫名其妙的一陣顫栗。
“是不是在偷看你老公?”
“……”這個臭美又自戀的男人,簡直了!
林蕭蕭沒好氣的頂他一句,“可別自戀了,比起李易峰吳亦凡楊洋那些小鮮肉,你真的是差遠了。”
“那你剛才還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盯着我看?”靳北川說的一本正經。
“你——”
簡直是無恥啊!誰色迷迷的盯着他看了。
林蕭蕭咬了咬貝齒,準備起身。
“幹嘛去?”
眼看着就要站起來,男人的鐵臂就跟條蛇似的纏了來。
“洗澡去。”林蕭蕭扒開他的手臂,頭也不回的出了主卧。
花灑裏的溫水傾瀉而下,洗去了一天的疲憊和灰塵。
關了花灑,從一邊的玻璃架子上抽下了毛巾,裹住了頭發。站在鏡子面前,林蕭蕭仔細的擦着身上的水漬。
忽然間,盥洗室裏的燈光一暗,周遭頓時變得漆黑一片。
“啊——”
林蕭蕭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