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25)

色。

什麽叫餐後水果?她明明就什麽都沒有吃好不好?

可是眼下她來不及去細想這些,因為門外站着的人松開了把着門的大手,留了一個決然離去的背影給她。

糟糕!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蕭蕭想都沒想,拔腿就追了去。

“靳北川……”林蕭蕭大喊了聲。

大步離去的人并不理會。

樓層外面沒什麽人,林蕭蕭也不擔心誰會看到。

“靳北川,你給我站住。”

快走到拐角了,林蕭蕭深吸一口氣,大步的追了上去,可算是把人給劫住了。

“靳北川,我叫你那麽多遍,你為什麽不理我?”林蕭蕭仰着脖子質問着,因為剛才的追趕還有些喘氣。

“叫我幹什麽?你繼續跟你的相好的吃飯去。”

靳北川沒頭沒臉的就來了這麽一句。

“你……什麽,什麽相好的?”林蕭蕭一頭霧水。

“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抵賴什麽。”靳北川濃眉一橫,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我……天吶,我是和小甄蜜一起過來的。”

“你當我眼睛瞎嗎?剛才她在哪裏?鬼影子都沒有,你當我是什麽!”

“靳北川!”林蕭蕭徹底怒了。

如果只是鬧了情緒也就算了,可這厮似乎已經證實了些有的沒的了,這可讓林蕭蕭受不了。

“你不要污蔑我,我跟副總清清白白。”

“林蕭蕭,說謊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靳北川冷冷的笑了聲,“若真是清白,怎麽會三番五次的被我撞見?公司就這麽大,你偷吃偷外面也就罷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林蕭蕭聽着他的話,肺都快要氣炸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身後拐角的地方,站着一道欣長的身影,将他們的争執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裏。

113事由起因

115事由起因

“靳北川!你簡直不可理喻。”

林蕭蕭擰了水眉,冷冷的刮了一眼靳北川,然後穿過靳北川的身體,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有他的驕傲,她也有她的清高。

憑什麽這樣誤會她?誤會也就算了,他剛才的那番話,已經達到侮辱她人格的地步了,真是叔叔能讓忍,嬸嬸不能忍!

林蕭蕭走的比較急,心裏又在生着悶氣,也沒有在意到身邊突然串出來的人。

那人身體撞了她一下,還以為是靳北川那厮,林蕭蕭沒好氣的頂了句。

“你幹什麽!”

擡頭一看,卻發現并不是。

只見許嘉銘一臉鄙夷的神色,那眼睛半眯着凝向她。

“林蕭蕭,你不錯啊,想不到幾年未見,手段見漲。”

挖苦諷刺?還是指桑罵槐?

“怎麽說。”林蕭蕭揚眉,一臉坦然。

這倒讓許嘉銘有些愕然了,嘴角一勾,譏诮道,“你挂念着副總,卻又和總裁暧昧不清,你的心裏究竟能裝的下多少人!”

就知道他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林蕭蕭眉眼微微一彎,清純的臉龐上爾傾便浮現出一抹風情萬種的淺笑。只見她纖手一勾,便将耳邊的發絲捋到了後面,那口吻,簡直風輕雲淡。

“我挂念誰也好,和誰暧昧不清也罷,總之……都跟你沒關系。”

林蕭蕭滿身驕傲,說完這句話後,甚至都不稀罕再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許嘉銘只覺得胸口一悶,一股子怨恨氣息堵在了心髒的部位,怎麽也舒展不開。他的眼底浮出一抹惡毒的冷光,眼風似刀,朝着林蕭蕭遠去的背影,怒揚而起。

夜幕降臨,靳家壕墅。

靳北山的腳步剛步入院子,便聽到管家熱忱的聲音。

“是少爺回來了。”

裏面的人聽到聲音,忙起身趕了出來。

“北山,怎麽才回來?媽媽跟你約的時間,你看看,都過了幾個小時了。”李巧雲難得沒有了往日的尖酸刻薄樣子,有的只是一位母親對自己孩子的關愛。

“媽。”靳北山站在門口,先是和母親抱了抱,然後帶着歉意的口吻道,“我這不是忙嗎。”

李巧雲責備的瞥了他一眼,半響說道,“瘦了。”

靳北山笑了笑,摸了摸精致的面部輪廓,道,“還好吧。”

母子許是多日不見,在門口說話竟忘記了進門。這時候,門裏面傳來一個中年男子,沉着低沉的聲音。

“北山多久沒有回來,巧雲,你就打算讓他站在門口嗎。”

聲音威嚴中還帶着一股子的關切,聲線緩慢,看似責備,卻滿是關懷。

門外的倆個人相視一笑,靳北山擁着李巧雲的背走了進去。

“爸。”

進了門,靳北山便尊敬的喚了聲,來到沙發前。

沙發上端坐着的中年男子,身穿一款米灰色的唐裝,中間一排手工紐扣,腳下蹬着一雙老布鞋。雙眉欲飛,瞳孔戳戳有神。面部輪廓有着靳氏一族血脈相承的剛硬冷峻。

此人正是靳氏家族二房,靳戰樓。

只見他緩緩擡起頭來,目光中飽含慈愛,上下凝了眼靳北山。

點了點頭,“是瘦了。”

“哎喲,可不是嗎?兒子一回國就去了靳氏幫忙,上下搭理的怎能不操心勞累。”李巧雲搭腔道。

“坐吧。”靳戰樓淡淡的睨了眼李巧雲,收回視線對靳北山道。

“是。”靳北山點頭,乖乖的坐了下來。

傭人端上了新鮮的水果,可口的點心,芳香四溢的茶水。

李巧雲緊挨着靳北山的身邊坐下,眼巴巴的看着兒子,“回國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回來看下我們。你也是的,那公司以後遲早是靳北川的,你跟着賣什麽精力。再說了,爺爺現在身體還……”

“住嘴!”靳戰樓溫怒了句,那眸子中閃出的精光狠狠的瞥向了李巧雲,“婦人之仁!”

李巧雲不服氣了,柳眉倒豎了下,反唇相譏道,“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兒子?你看那靳北川,他眼裏可有我們這幾個長輩?上次去醫院看望爺爺,把個老爺子哄的一愣一愣的。要說我們北山啊,哪點比他差?只不過不像他巧言令色,懂得哄人說好話罷了。”

這張嘴,簡直就是典型的祥林嫂,細腳伶仃。

靳戰樓皺了皺眉,“這些話,你以後少給我提。”

李巧雲不滿的換了個姿勢,嘀咕了句,“你當我沒數嗎,我也只敢背地裏說出來解解恨罷了。”

“背地裏也不行。”

“……”

“好了,爸媽,你們別吵了。”靳北山攔了下。

他的眉心也輕輕的擰了下,早知道這家還跟小時候一個樣,他真的不該回來。

靳戰樓站起身來,帶着命令的口吻對李巧雲說道,“我跟兒子還有事要談,你先回房歇着。”

說着,便朝靳北山使了個眼色,轉身便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诶……你個老東西,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這個做母親的跟他聊幾句又怎麽了……”

李巧雲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這個女人的脾氣的确不怎麽讨人歡喜,但終歸還是靳北山的母親。他雙手搭在李巧雲的肩頭,安慰道,“好了媽媽,你就少說幾句吧,我以後多抽點時間回來看你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別到時候給你一打電話,你就說你在忙,在應酬什麽的。”李巧雲嘟了嘟嘴巴。

書房裏,靳戰樓點了支煙,缭亂的煙霧順着他緊蹙的眉頭袅袅升起。

“靳氏現在什麽情況?”靳戰樓問。

靳北山道,“大哥确實把靳氏搭理的很好,比爺爺在位時要升值的多。”

“這麽說來,我們完全沒有機會了?”靳戰樓的眸中露出淡淡的失望。

早知道這小子成年後這麽有經商頭腦,當初就該把他扔水裏溺死。

“父親,別失望。”靳北山笑的輕松。

靳戰樓面露疑惑。

“靳氏在他手裏畢竟也這麽多年了,想要一擊摧毀談何容易?再說了,我們若是着急廢了靳氏與我們而言,并沒有多大的好處。我現在表面是在幫他,實際上我想摸清他的經濟命脈。”

114婦人之仁

116婦人之仁

靳戰樓微微沉吟,“你的意思是?”

靳北山臉上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溫水煮青蛙!”

靳戰樓先是疑惑不解,然後思忖了一番,微蹙的眉宇漸漸松開。點了點頭,“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了。當年父親就是怕你的勢力高過了靳北川,所以才不顧我和你母親的反對,硬要把你送到國外。你這一走,就是七年。整整的七年……我和你母親,沒有一天不是在痛恨他當初的這個決定。”

靳北山默默的聽着,俊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仿佛這些事,都與他無關緊要一般,而他自己也并非是這局中之人。

半響,他才淡淡開口,道:“明溪呢?”

明溪,蘇明溪……

一個多久不曾提及的名字,一位被他塵封在心裏,每每想起都不敢拿出來回憶的名字。

靳戰樓搖頭,“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怎麽會不知道呢?”靳北山面露疑惑,“蘇氏家的人怎麽說?”

靳戰樓沉默了足足有幾分鐘,才開口,話還未來的說,便是一聲嘆息。

“北山,靳家如今的一切都是你大伯在執掌,他的手段與其說和父親如出一轍,倒不如說更有手段一點。他一心要雪葬起來的人,誰又能有本事把她找出來?”

靳北山目光一凜,“大伯生日宴上,我聽說她回來了。”

靳戰樓輕蔑一笑,“送走了。”

“又送走了?”靳北山驚愕。

靳戰樓點頭,道,“我估計這次送走的原因是她的價值還沒體現出來。”

“大伯他究竟想幹什麽?”靳北山幽幽的道,他怎麽也住摸不透這裏面的璇玑。

“他想做什麽,我們一時半會猜測不到。這也正是他精明獨到之處,否則……這靳氏家族的大權也落不到他手裏。只可惜……我太無能,算腦力和城府上面,我比他不及。否則,你也不會被送出國外整整七年,害我和你母親每天肝腸寸斷……”

氣氛漸漸的凝了下來,帶着些許的傷感。

靳北山點頭,道,“爸,你放心,過去我小,不懂得為自己和家人争奪。現在,我長大了,絕不會再由着他們任意的欺淩我們!”

靳北山說這話的時候,豁然起身,那張溫潤的臉上露出一抹濃郁的陰狠之色。

靳戰樓不禁覺得,不知不覺中,兒子已經長大了,是個男人了。

不,不僅如此,他已經頂天立地了!

情不自禁的被這股豪邁之氣感染了,可随即又想起一件令人極其擔憂的事。

“北山,有些事你應該懂的,不方便跟你母親說。”

靳北山點頭。

“說到底,她的眼光自私狹隘,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眼光不足為長遠。”

“我明白!”

夜已至深,靳北山披着幽暗的星辰離開靳氏老宅。

這座坐落在南城腳下的壕墅,看似靜谧無聲,可一旦剝開這表面上的祥和,曝露出來的必然是暗藏的波濤洶湧。

第十六棟的壕墅裏燈火通明,室內一切裝飾均和老上海的洋樓一樣精致典雅。

水晶雕刻的樓梯扶手,靳戰樓一席正黑色中山裝從樓上走下來。站在樓梯口,他悠然轉身,目光如炬一般,緊緊的盯在那副巨大的相框中。

裏面的男人眉目英挺,一身正氣。便是年輕時候的他。而他身邊站着的女子,溫婉恬靜,淺笑娉婷,一看便是出生于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

靳戰樓的目光漸漸變得悠遠深邃,視線雖然是凝着相片的,可他的思緒卻不知飛到了哪裏。

心緒如潮之際,耳邊似乎響起一個女子溫婉如水的聲音,“戰樓……”

靳戰樓的眸光中似有一絲淡淡的柔情,男人嘴唇輕啓,細細一聲輕吟,“明珠。”

門外傳來腳步聲,聲音雖小,卻使得靳戰樓立刻警惕起來,臉上亦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冷肅。

“老爺。”

是老管家。

“什麽事。”靳戰樓的聲音冷的像冰。

老管家站到靳戰樓的身邊,輕聲并尊敬無比的低聲道,“剛才二少爺……”

靳戰樓的眉宇微微一展,問了句,“他是什麽時候走的?”

“剛剛。”

“嗯。”他點點頭,目光從相框上轉移開去。

靳戰樓轉過身子,大廳正中央懸挂着的水晶燈照耀在他臉上,卻怎麽也照不進他陰郁深沉的眸。

“這才多久的時間,就坐不住了?”靳戰樓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笑。

“老爺,大少爺那邊,我們要不要派人過去提醒一聲?”

“不用!”靳戰樓臉色突然一沉,緊接着沉沉的道,“這點警覺意識都沒有的話,如何配做我靳戰樓的兒子!”

連續幾天,靳北川都是早出晚歸。

林蕭蕭索性沒在等他,自顧自的上班工作,下班回家,照顧大寶。

只是唯一讓她不痛快的是,應該就是大寶的情緒了。

小家夥洗好了澡,趴在床頭在搗鼓着他的玩具。

林蕭蕭發現,小家夥雖然在弄飛機模型,可也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終于,小家夥嘆息了一口氣,把曾經心愛的寶貝擱在了一邊。

林蕭蕭只覺得大事不妙!

果然,就看到小家夥擡起小腦袋,把目光投放到她身上。

“小媽媽,小爸爸要忙這麽久嗎?”

奶聲奶氣的聲音鑽進林蕭蕭的耳朵裏,心都要被柔化了。由此一來,心裏更加的恨那厮。

林蕭蕭抱着小兒子,哄着說着安慰着,好不容易才把小家夥給弄睡着,林蕭蕭才打着哈氣回了房間。

看了下時間,都九點多了,這個點靳北川是回不來的。

他究竟想怎樣?

如果單憑這點的話,這男人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可他又不提分開的事,就這麽叼着,耗着算什麽?

林蕭蕭想來想去的,頓時困意全無。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吃白食的人。

他不理她,那她就逼他回應。

林蕭蕭起身,拉開櫃子,從裏面的底層拿出兩張卡。

一張黑卡,一張則是普通的銀行卡。

115按兵不動

117按兵不動

林蕭蕭把黑卡放回原處,把普通的卡拿在手心,并關上櫃子。

這長招商銀行的卡是後來靳北川給她的,連同那張黑卡一起交到她手心。她也沒有在意,只是把倆個卡收了起來。

她把那張招商銀行的卡,綁到了自己的微信上,就不信不逼得他主動說話。

第二天一早,林蕭蕭來到靳氏公司。

還沒有到上班時間,甄蜜蜜坐在椅子上,正在搗鼓着手機,嘴裏還不停的政正有詞。

“你在幹什麽呢?”

林蕭蕭問道。

“搶紅包啊。”甄蜜蜜說道,然後揚起手機給她看了看,“你看,我搶了三十七塊呢。”

“群?”

“嗯哼。”

“拉我進去。”

甄蜜蜜眼睛一瞪,“喲,蕭蕭,什麽時候你也在意這個啦?”

“我是去發紅包!”

“真噠?”

甄蜜蜜把林蕭蕭拉進群,林蕭蕭昨晚就是這個意思,那卡肯定是綁定了靳北川的手機裏了,她要狂發紅包,讓收費的信息炸爛他的手機。只可惜,她的微信裏沒幾個人,也沒有個群。

林蕭蕭進了群,便開始沒玩沒了的發消息。

五塊,十塊,一塊,五毛都發。

她就不信了,靳北川壓根就不覺得煩。

那厮最怕被人打擾了,就不信他不會行事沖沖的來找她問罪。

可結果卻……

一天時間過去了,那邊絲毫沒有半點的消息,不該出現的人反而出現了。

“蕭蕭,有空一起吃個晚飯吧。”

聲音溫潤謙遜,亦如靳北山本人一樣,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只不過,林蕭蕭沒有這個心情。

“對不起,副總,我還有事。”林蕭蕭婉拒之後,便起身拿了包包準備下班。

靳北山完全是鐵了心的想要請她吃飯,哪裏肯就此放棄。

一路跟着林蕭蕭來到了樓下,一路游說。

“對不起,副總,我真的沒時間。”林蕭蕭站在門口,再一次拒絕。

“可是蕭蕭,包間我都定好了,你不來豈不是很不給我面子。難道,你不把我當朋友嗎?”

“當然當作是朋友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拒絕。”

“我……”

林蕭蕭真是搞不明白,這個靳北山究竟想要怎樣。想了想,擡頭道,“對不起副總,我男朋友晚上約了我一起吃飯,所以我不能跟你去了。”

“……”

這回答,是靳北山所料不及的。

林蕭蕭說完,沖他微微一笑,乘着他發呆的空蕩轉身離開。

“二哥。”

郁悶的靳北山轉首,便看到靳月和許嘉銘走出來。

幾個人相互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怎麽,被人拒絕啦?”靳月眨巴了下大眼睛,看向靳北山。

“朋友而已,你亂想什麽呢。”靳北山笑呵呵的回答着。

“可拉倒吧,還朋友。二哥,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那個女人你惹不起的。”靳月國祚神秘的道。

“月月,你什麽意思?”

“我……”

“靳月——”

靳月剛要說話,身後卻響起一道不悅的聲音。

靳北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他們身後了,只見他身材俊朗,面容寡淡,可那雙眼睛裏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嚴。

“什麽時候你變成了背後嚼設根子的三八了?”

這句話明顯是訓斥了。

靳月的臉頓時一陣白,一陣紅。想反駁幾句,可又是不敢。只好強把這口怒氣給咽了下去,愣愣的看着靳北川徑自離開。

回到車裏,靳月氣的心口都在顫。

她坐進車子,揚手便把手裏十幾萬的名牌包包扔到了後座。

“該死的!哥哥居然因為那個賤人罵我!”

許嘉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只聽他幽幽的道,“罵你又怎麽了,他不是還降了你的職。”

“你……”靳月一聽這話,心裏更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們都是存心想氣死我嗎。”

“怎麽可能呢,我的寶貝。我只是在提醒你,你該好好的計劃下了,你在按兵不動,我估計要不了多久,靳氏集團的大權便要落在她手裏了。”

許嘉銘說這話的時候,陰陽怪氣。

“誰?”靳月眼睛一瞪。

“林蕭蕭!”

“呵……”靳月冷笑一聲,道,“她想的美!”

“可是人家有手段啊,先是降你的職,緊接着又讓你哥教訓你。你別看現在你二哥把副總的位置做的穩穩的,那是人家還沒看上,看上了照樣把他從副總的位置上撸下來。”許嘉銘面露鄙夷之色。

“還反了她了。我們靳家的事,怎麽容的了一個賤女人指手畫腳的。”靳月齒牙深咬!

“所以了,你得趕緊了。”

靳月凝着前方,淡淡的道,“放心吧,一切早就在我的安排中了!”

林蕭蕭回家的時候,便被李姐叫住了。

“蕭蕭,你看,這是什麽。”李姐手裏舉起把鑰匙。

“鑰匙。”林蕭蕭如實回答。

“你猜猜,我是擱哪看到的。”李姐神秘兮兮的道。

能在哪裏看到的,無非就是玄關的櫃子裏吧。

見林蕭蕭不以為然的态度,李姐急了,說道,“我是在門口的毯子下面看到的。你說,會不會是靳先生放那的……還是別人?”

李姐說話時候,那眼風一斜,頗有點像宮鬥劇裏滿是心計的惡嬷嬷。

林蕭蕭無奈的搖了搖頭,依舊是不以為然的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以前我小的時候,你不也是怕我放學回家家裏沒人,把鑰匙藏在門口不顯眼的角落嗎。”

“……呃,這倒也是噢。”李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蕭蕭搖搖頭,朝洗手間走去。

“诶對了,靳先生今天又要很晚才回來嗎?”

林蕭蕭背對着她擺了擺手,“我不知道。”

上了床,林蕭蕭便拿出手機,繼續開始她的紅包大業。

這個群裏因為她的到來,越發的活躍起來。各個都是聞訊而來搶紅包的,林蕭蕭也不聊天,只顧發紅包。

大的小的中的不等,目的就是讓靳北川的手機狂轟濫炸到爆!

不知不覺,林蕭蕭趴在床頭時間長了,肩膀脖子酸澀到不行。

116誰是誰的替代品

118誰是誰的替代品

林蕭蕭翻了個身子,揉了揉酸澀不已的脖子。

真是奇怪,這一天少說也發出了幾百個紅包了,怎麽靳北川那邊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又換了個姿勢,想繼續來着,卻聽到外面似乎隐隐的傳來動靜。

林蕭蕭忙把手機收好,一溜煙從床上跳下來,躲在門後,靜靜的聽着。

的确有動靜,有輕微的腳步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林蕭蕭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真切的聽到了腳步聲音,是朝着她的方向而來的,這厮總算是憋不住了要來找他算賬嗎?

腳步聲音似乎有些趔趄,在門口停留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便又朝着反方向離開。

林蕭蕭的心仿佛是被人糾了似的,先是一緊,又是一松,緊接着又是一緊。

他去哪了?為什麽不回房間?

每晚,倆個人即使是不說話,他都會回房間拿套換身的衣物的。可是今天……

林蕭蕭滿心好奇,等着腳步聲遠去時,才偷偷的打開了房門,貓着腰走了出去。

盥洗室的燈光亮着,門虛掩着。

林蕭蕭開始懷疑,那張被她綁定在微信上的卡到底有沒有綁定在靳北川的手機上了。她冒着危險,悄無聲息的推開了虛掩的門。

玻璃被花灑覆蓋,水霧朦胧,幾看不清裏面的一切,只是知道他在洗澡。

林蕭蕭眼睛一轉,便看到靳北川的衣褲都擱在一邊的洗簌臺上。

她抿着嘴唇,手指勾過他的褲子,小手緊張不已的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他的手機。

背對着身子,打開手機,手指頭在頻幕上化了化。

幾百條的短信印入她的視線,的的确确都是她發紅包的記錄。更離譜的是,這些短信都是已讀狀态……

身後的花灑聲音瞬間停息,林蕭蕭吓的暗自吸一大口氣。

轉身忙把手機塞他褲子口袋裏,可是因為緊張,更因為動作不利落,幾次都沒有找到口袋的扣子。

“你在幹什麽?”

突然一聲冷冷的聲音,驚的林蕭蕭渾身一個激靈,手中的手機也咕嚕一聲悶響掉在了地上。

“沒,沒……沒幹什麽。”林蕭蕭支支吾吾的,彎腰把手機撿起來。

也只是大致的看了下,還好地上有一層地毯,否則肯定要摔壞。她忙把手機往臺上一擱,轉身溜也似的逃跑了。

原以為她會溜得掉,可是沒走幾步便感覺到身後一股子的壓迫襲來。驚魂未定,身子便被一只強勁又有力的胳膊攫住,下一瞬整個人便落入男人充滿了麝香氣息和沐浴乳香氣的胸懷裏。

“跑什麽,嗯?”

男人的聲音邪魅中透着性感,低沉中帶着一股子的慵懶。

這聲音溫柔中又帶着一股危險的氣息,帶着某種訊息傳遞到林蕭蕭顫抖不已的身體裏。

“沒什麽。”林蕭蕭的聲音都帶着顫抖。

男人輕聲嗤笑了聲,伸出大手,搭在她的雙肩處,輕輕的把她的身體扳過來。

這時候,林蕭蕭才聞到了一股子的酒精味。

男人的發香,體香,以及着若隐若現的沐浴乳的香氣,如果沒有這酒精刺鼻的味道的話,綜合而言,算是令人舒服的體香了。

“你……喝酒了?”林蕭蕭頭微微的撇了下,蹙着眉頭問道。

“男人不喝酒,還算什麽男人。”靳北川邪笑一聲,一個打橫把她抱起來,便朝着房間走去。

輕柔纏綿的吻似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臉上,身上……

林蕭蕭小心翼翼的回應着,迎合着,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靳北川似乎和往日的他大不相同。但是要她說出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了。

“明溪,我來了——”

耳邊突然響起男人低沉又溫柔的喚聲,林蕭蕭整個人頓時如遭痛擊,當他貫穿她的同時,她整個人一片蒼白,大腦中更是空白一片。

明溪……

明溪?

名字……

是個女人的名字……

像是一道咒語一般,附在她的心頭。

第二天醒來時,男人也早已不知去向。

林蕭蕭呆呆的坐在床上,思緒一點一滴的回歸到心頭。

伴随着麻木的痛楚,占據了她的整個心扉!

她仔細的梳理了下這段時間,靳北川的行蹤和言行。從什麽時候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從他失蹤了的那些天?

他去了哪裏,見了誰,做了些什麽事……

林蕭蕭只覺得心痛的不能呼吸,不能喘息!

她始終不願意去承認,她自始自終就是個替代品!

說的也是,靳北川是誰?

G市誰不認識他,G市的女人又有哪幾個是不想爬上他的床,跟他發生點什麽事的。這樣的好事,卻落在她林蕭蕭的頭上。

她林蕭蕭又是誰?

何德何能!

放棄嗎?

如果換做是從前的林蕭蕭,她肯定會毅然決然的離去,不帶走任何的回憶。

可是人往往有時候就會這樣,尤其是女人,骨子裏天生就有不服氣,不服輸,想要争一争的想法。

當初她是那麽的拒絕,逃避,可還是選擇跟他在一起。

如今,要她拱手讓人?憑什麽!

靳北川開完會,回到辦公室。

手機再次傳來短信,他薄唇輕輕一勾。

這女人,又在發紅包了。

手指頭輕輕的花開屏幕,發現不是,而是一條簡訊,點開一看,靳北川的臉都變了色。

內容是‘昨晚真舒服,人家還要。’

靳北川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仔細的看了看發來簡訊的號碼,确定了又确定,是林蕭蕭的沒錯。

這女人今天吃錯什麽藥了難道?

一向矜持內斂的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熱情奔放了?

而坐在辦公桌上的林蕭蕭,也不敢相信這條熱情似火的短信是她林蕭蕭親手發出去的。

只覺得臉龐像着樂火般的燒起來。

這麽久了,這厮也不知道回句話的?他到底什麽意思!

不行,她還得繼續,這招不猛。

于是,她又拿起手機,打開編輯簡訊一欄,手指頭在按鍵字上打出一行字來,這一次,她決定來個猛烈點的,要一招擊中,絕不拖泥帶水。

就不信,他靳北川這次還能無動于衷!

117性感小野貓

119性感小野貓

靳北川本來是把手機放在一邊的,選擇不理會。可是每一會兒,有一條簡訊接踵而至。

這次的內容是‘需要服務嗎?性感小野貓,熱情火辣,送貨上門服務!’

靳北川擰了擰眉心,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那個女人怎麽變得……

他是想回複過去的,哪怕是一個标點符號。

可是想到有些事還沒有辦成,現在回應只會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下定了決心,把手機擱置一邊,開始工作。

那邊的人盡管望穿了秋水,卻依然沒有得一點的消息。

林蕭蕭徹底沒轍了。

下午有個小型的回憶,有外國人士到場,因此林蕭蕭必須出席。

走在會議廳的路上,再次與許嘉銘不期而遇。

林蕭蕭目視前方,腳下的速度亦是絲毫不減。

有時候你越是想故意無視某些人,某些人就偏偏要引起你的注意。

許嘉銘一看到林蕭蕭,眼前頓時一亮,左右看了下,見沒人便走到他身邊。

陰陽怪氣的道,“林蕭蕭,讓你不安分,靳北川徹底甩了你吧。”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八婆烏鴉了?

林蕭蕭下颚微微一擡,淡淡的道,“許嘉銘,你是來工作的,還是跟那些婦女一樣來八卦的。”

“你……”許嘉銘氣節,憤恨不平的道,“林蕭蕭,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在關心你,你倒好,反過頭來罵我。”

林蕭蕭面露譏诮的笑,“你可千萬別侮辱了呂洞賓,他要是知道你自诩是他,估計他老人家在天庭都待的不開心!”

“林蕭蕭!”許嘉銘咬牙切齒道,“你別給我死鴨子嘴硬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靳北川一腳蹬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跟我在一起算了,至少我不會嫌棄你。”

林蕭蕭恨不得手裏有把刀才好,一把砍向他的脖子,讓他在大放厥詞。

“滾!”林蕭蕭怒視着他的眼睛,狠狠的吐出一個字。

許嘉銘陰森森的笑了笑,沖着她身後冷嗤了句,“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像只狗一樣乖乖的滾到我身邊來。”

會議室裏,全體參與的工作人員均已經準備就緒,甚至就連海外人士都在安靜的等待着了。

不多時,靳北川便帶着他的精英團隊步入會議室。

會議證實開始。

一開始的時候林蕭蕭的眼角餘光總是會情不自禁的瞄向靳北川,臉紅心跳的同時卻又要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緒和聲音。

該死的!

這個死男人未免也太淡定了點吧。

難道剛才的兩條簡訊他并沒有看到?

看他一臉淡漠如水的冷靜樣子,應該是沒有看到吧。

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轉而又一想,又為自己剛才的‘開放’而感到羞恥。這時候,她都開始有些後悔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