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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9房間,帶我過去。”靳北川目光中證實着前方。 (6)

的看着他。男人面露心疼和憐惜的神色,說道:“讓我來。”說着,他牽着她,往後退了點。自己則又上前一步,将那些雜草枯葉等東西,一一清理了去。

有根堅硬的草根,紮破了靳北川的手指。林蕭蕭心裏驚愕,“給我看看,要不要緊。”

男人的大掌被兩只素手托住,林蕭蕭檢查他的傷口。這一舉動,讓靳北川的心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他笑了笑,說:“沒事,這點小傷口算得了什麽。”

林蕭蕭還是心疼,帶着責備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行,我會心疼的。等下回車裏時,我用礦泉水給你清洗一下。”

靳北川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将目光投放到墓碑上,那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看那照片中的女子,長得也是溫婉秀麗,楚楚可人。仔細一看,林蕭蕭的五官和神色之間,頗有幾分的相似之處。

“她是我生母。”林蕭蕭也凝視着照片上的女子,輕聲道。

靳北川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林蕭蕭輕輕嘆一口氣,道:“她走的時候,我還很小,連話都還沒有說。也可以說,我自懂事以來,就沒有看到過她。”

這聲音中,透着淡淡的哀愁和傷感。配上她獨有的清冷氣質,竟給人一種說不出口的心酸。

靳北川是想說話的,可是喉間滾動了下,還是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只是,握着她小手的掌心,又緊了幾分。

“聽李姐說,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長大成人,能有個疼我愛我關心我的人……”林蕭蕭話說到一般,聲音便開始顫抖了。她努力的克制着,隐忍着。

男人的濃眉漸漸的蹙了下,轉首對她說:“這個人,就是我了!”

原本有些哀傷的林蕭蕭,心情陡然陰轉晴,竟‘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今天我們來看伯母,是要把好消息帶來給她的,怎麽好好的傷心起來了呢。”靳北川安慰着,“你這樣,是伯母最不希望看到的。你應該這樣。”

他說着,牽着林蕭蕭小手的大手擡起來,朝着蔣倩的碑前,說道:“伯母,我叫靳北川,是您女兒蕭蕭最愛的男人。我們要在一起了,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不讓她再受到一點的委屈和傷害!我會用我的餘生,和畢生的精力,讓她開心,讓她幸福,讓她每天都笑着面對人生!”

靳北川的誓言中,帶着幾分痞氣,還有幾分調皮,卻又不失真摯。

林蕭蕭的眼淚瞬間飙了出來,可是她的臉上,卻是帶着笑容的。這次,她并沒有從他的掌心掙脫出來,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敲打了下他的胳膊,嬌嗔道:“讨厭!你說話能不能正經一點!”

“還不夠正經嗎?”靳北川故作驚訝的樣子。然後他一本正經的點頭,“說的是,我也覺得誠意不夠。來。”

說着,她松開林蕭蕭的手,徑自朝着墓碑前,雙膝跪下來。

“……”林蕭蕭不知道他要幹嘛,可看到他這樣子,吓的捂住了嘴巴,倒抽一口氣。

“北川,你……”

“母親大人,小婿靳北川。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的對蕭蕭,會對她好,什麽都讓着她,疼愛她,遷就她,不會讓她再受到半點的傷害和委屈。如果我做不到,丈母娘大人,您要如何責罰我,您盡管說。如果我靳北川此生違背了誓言,我願意受到……”

“诶你住口!”林蕭蕭眼看着他似乎來真的要發毒誓的架勢,忙跟着滾下來,捂住他嘴巴。“靳北川,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我寧願你違背了誓言,也不希望看到你受到傷害。”

靳北川嘿嘿的笑了,然後那臉上又露出壞壞的,卻怎麽都讓人生氣不起來的神色,對蔣倩的墓碑道:“丈母娘大人,您也看到了,是您女兒蕭蕭阻止我的。”

林蕭蕭伸手便要打他,靳北川作勢就要躲着。

最後,靳北川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深情道:“蕭蕭,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在這裏,蒼天為證,您母親作證,我一定會加倍加倍的對你好!”

234也是他的兒子

247也是他的兒子

這段時間,林蕭蕭幾乎是被甜蜜和幸福包圍着的。

林蕭蕭接回大寶,大寶一回到家裏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神秘兮兮的,還不許林蕭蕭跟着。

這小鬼頭,也是要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

林蕭蕭笑着搖搖頭,在樓下幫忙收拾着。不一會兒,便聽到大寶在樓上喚她。

“小媽媽,你來。”大寶站在樓梯口,沖她招招手。

林蕭蕭放下手裏的事情,走了過去。

“嘻嘻!”大寶牽着她的手,笑眯眯的把她帶到了樓上的陽臺上。

此時,夕陽未落,大把的陽光從玫瑰紫的天空灑落下來,遠處還有幾只美麗的白鴿在空中輕快的掠過。

“大寶,你要幹什麽呀?”林蕭蕭問。

“小媽媽,你先坐下來嘛。”大寶把她帶到陽臺外的沙發上,然後自己脫下拖鞋,爬了上去。

在大寶的要求下,林蕭蕭閉上了眼睛。這小家夥,到底要搞什麽鬼?

“小媽媽,送給你!”

大寶的聲音落下後,林蕭蕭緩緩的睜開眼睛。正前面的大寶,雙手捧在一起,掌心托着一枚水晶制作而成的蝴蝶發夾上。在晚霞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很是動人。

林蕭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看那發夾,又看了看大寶。

“寶寶,這是……”

大寶重重的點點頭:“小媽媽,這個是大寶送給您的。”

一句話,林蕭蕭頓時熱淚盈眶。她不想哭的,可是她真的止不住。那種心情,無法體會,也不知道怎麽描述。激動,感恩,快樂,非常的複雜,卻又非常的微妙。

“小媽媽,我給你戴起來。”

“好啊。”

大寶把那枚發夾從袋子裏面取出來,然後站在林蕭蕭的身後,為她挽好青絲,最後将那發夾夾了上去。

小孩子哪裏會梳理頭發,就這麽随意的攏了下,林蕭蕭照鏡子的時候卻發現,居然有一種韓式蓬松的美感。她勾着脖子,看着自己後面的發夾,小小的蝴蝶形狀,随着她的動作,倆個翅膀還在微微的抖動着。

看的出來這枚發夾不是什麽值錢的貴重東西,材質也是漂亮的水晶制成的。雖說不值太多的錢,大幾十塊應該還是有的。大寶這孩子,哪裏來的錢?

難道是李姐的?李姐搖頭,“沒有沒有,大寶這孩子很懂事的,從來不問我要一分錢。”

林蕭蕭心裏有數了,她知道是誰了。

不多時,靳北川回來了。林蕭蕭正在和李姐忙着擺餐桌。他走了過去,蕭蕭正低着頭,有星星火源的目光落在她的頭發上,那枚發卡在黑色的發面上顯得特別閃亮,映入眼簾,非常的唯美動人。

靳北川無聲的笑了下。這小子的辦事效率這麽快?昨天借的錢,今天就買來了。将來長大了,遇到自己喜歡的女生,追起來也是別有一手的。

林蕭蕭擡頭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看,于是開口道:“好看嗎?”

“好看。”靳北川真誠的點頭。

“謝謝你。”林蕭蕭眸低藏着羞赧。

“謝我做什麽?”

“不是你跟大寶一起選的嗎。”林蕭蕭是這樣認為的。

搖頭,靳北川說:“沒有。真的沒有。大寶只是問我借了十塊錢,說要給你一個驚喜。不過話說回來,這小鬼頭的眼光不錯啊。”

“嗯?”林蕭蕭應了聲。

“這發夾真的很好看,配着你的發色和皮色,真的很好看。”

林蕭蕭驕傲的仰起頭來,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此話一說出口,林蕭蕭頓時後悔了,心也緊跟着一虛。眼睛迅速的捕捉着男人臉上,可有什麽異常的神色。

只見那男人雙眉微微一揚,跟她争道:“那也是我兒子啊,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虛驚一場!林蕭蕭只覺得自己一額頭的虛汗了,聽他這樣說,心裏才暗暗的松一口氣,點頭道:“是是,也是你的兒子。”

不夜城今晚有個派對,靳月和許嘉銘都有參加。圈子內的年輕男女,沒幾個是不認識靳月的。大家喝酒嬉鬧時,有人對靳月說。

“靳大小姐,聽說你們靳家馬上要辦喜事啦。”

靳月哼了聲:“哪門子的喜事啊。”

“你大哥啊,不是要訂婚了嘛。這婚一訂,豈不是就離大喜的日子不遠了嗎。”

靳月從許嘉銘手裏接過一杯酒水,大口的喝了一口,鄙夷的笑了笑:“就憑哪個女人,也想跨進我靳家大門?呸——她也配!”

這幫人都是靳月的酒肉朋友,上不得臺面的,也沒一個是真正的和靳北川接觸過的。只能在電視裏看一眼這個遙不可及的男人,至于和他訂婚的女子,自然是素未謀面的了。

“……大小姐,話可不能這樣說啊。這能被靳少看上的女人,必然是有着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姿啊……”

“就是啊!大小姐,既然都快是你嫂子的人了,你手機裏肯定有她的照片吧,給我們見識下呗……”

緊跟着,就有人起哄了,吵着要看林蕭蕭的照片看,就想一睹芳容。

靳月心裏頓時火大!斥責了句:“吵什麽,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再說了,那女人有什麽好看的。你們知道她是什麽人嗎?切……”

見她發火,衆人頓時閉了嘴巴,這話題就此結束。

許嘉銘起身去洗手間,洗手間門口,他忙掏出手機,拇指花開頻幕,找出相冊,按個的删除裏面的照片。

驀地,一只手忽然身來,從他手裏奪走手機。

許嘉銘驚愕擡頭,便看到一臉怒容的靳月。“月月,你聽我解釋!”

“解釋?”靳月冷笑兩聲,“許嘉銘,你心裏的哪點小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靳月說着,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手機。

果然不出所料,許嘉銘的手機裏,隐藏了的個相冊裏,盡是些林蕭蕭的照片。她本來只是猜測,如今眼見為實,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還删個什麽勁?這手機這麽肮髒,直接扔掉算了!”

語畢,她一揚手,将那手機狠狠的扔在地上。

235不屑一顧

248不屑一顧

許嘉銘忙開口阻止,可是已經晚了,那手機已經摔在了地上,頻幕細碎。

“月月……這裏面有很多號碼很重要的!”許嘉銘急的焦躁起來。

“你給我閉嘴!再重要也沒看你做出什麽像樣的成績來。你給我聽着,林蕭蕭肯定會被我哥甩,這是你我都知道的結果。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什麽端倪,否則的話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靳月說完,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許嘉銘到底是許嘉銘,這麽長時間的委曲求全,卧薪藏膽,早就練就了他厚顏無恥的本領。他大步追了上去,信誓旦旦的保證。

“月月,你放心,我再也不敢了。這些,其實……都是她要求我這麽做的。”

靳月步子一頓,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編,你給老娘繼續編。”

“你相信我,月月。我心裏只愛你一個人,你應該是清楚的。這麽多年了,我可曾做出過對不起你的事?”

靳月不吱聲了。可是,她也知道,許嘉銘曾經很愛很愛林蕭蕭,這是個不争的事實。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誰能知道他心裏到底有沒有放下。

見她面露猶豫之色,許嘉銘趁熱打鐵道:“她剛進靳氏的時候,就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她曾挑釁的問我,敢不敢把她的照片存了。當時我腦子一熱,就存進去了。現在才知道,她之所以這麽做,完全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哼!”靳月還是有些不信。“那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都不删掉嗎?”

許嘉銘長嘆一口氣,伸手将她攬入懷裏:“我真的把這事都忘記了,剛才如果不是他們提起手機照片的,我真的都忘記這件事了。月月,相信我,我對那種女人根本不屑一顧的。肮髒,下作,卑微,就是她在我心裏的代名詞。

月月,你如此的清純驕傲,怎麽能跟那種女人相提并論呢!”

這真是哄死人不用償命的。而人往往就是喜歡聽到這些恭維贊美的話,靳月也不列外。

雖然臉色還是冷的,眼神也是傲的,可那說出口的話已經軟了幾分。

“許嘉銘,你最好給老娘安分一點,否則下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就是你了。”

許嘉銘嬉皮笑臉的點着頭,擁着靳月的身子走了出去……

訂婚晚宴就安排在上官璇所在的五洲飯店樓頂的宴會大廳裏,社會各界名流均接到了邀請帖。

當天,林蕭蕭在G市最具權威性,也是最專業的婚慶團隊的人的打造下,楚楚動人,美目盼兮,像極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接人的車子是加長型的林肯,靳北川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林蕭蕭的手,将她待進車廂。車子緩緩啓動,林蕭蕭的手卻開始莫名其妙的抖動起來。

林蕭蕭知道自己激動了,她也想保持冷靜,可是緊張的心情還是無法平複。

“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着你。”耳邊響起的,是男人溫柔的誓言。

林蕭蕭的心确實安靜了許多,她感激的瞥了他一眼,輕輕颌首。

接下來,她将要面臨什麽?她心裏很清楚。

靳家的那些個皇帝太後們,G市各界名流的猜忌和評論,以及……頭還是疼了。林蕭蕭向來不喜歡這種隆重的場合。華麗的外表下,掩飾不住其追逐名利,虛僞的內心。

可是,既然選擇了,這一步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他們到五洲的宴會大廳時,到的賓客們還不多。上官璇一身職業西裝,帶着幾個大堂的經理走了來。

“北川,蕭蕭,恭喜你們啊。”上官璇先是認真的招呼了聲。然後沖靳北川擠擠眼,“訂婚就算了,但是你們結婚的時候一定得給我一個大紅包啊。”

林蕭蕭笑了笑,上官璇又道:“準新娘今天也太美了吧,我都有點動心了呢。”

靳北川忙把林蕭蕭拉到自己身後,很正經的警告道:“我可告訴你啊,別以為你是女人就可以打我家蕭蕭的主意。”

“哈哈!你看你那樣。”上官璇大笑着。轉首,對自己帶來的人看了眼,對靳北川道:“這幾位是我的得力住手,萬一有什麽事我又不能及時趕到的話,找他們也是一樣的。當然,我肯定會盡量的做到不離開這裏一步的。”

靳北川把林蕭蕭送到化妝間,對她說了些等待的話,自己便走出去,安排今晚的訂婚宴的細節事情去了。

李姐和大寶,靳北川安排他們在另外一輛車來。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他們倆個人。林蕭蕭有點心急了,她托服務員找來靳北川。

靳北川本來已經夠忙的了,可是大寶和李姐沒有來,也讓他有些擔心。有等了十來分鐘後,倆個人還是沒有來。于是,他決定自己回去看一下。

他吩咐了下,又跟林蕭蕭說了下。林蕭蕭覺得這樣也好,回去接一下,到底顯得重視些。便點頭對他說了句,路上小心點。

男人擡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乖乖的等我回來。”

靳北川走出宴會廳,和上官璇說了些話,然後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他并沒有留意到,黑暗中正有一雙明眸,在暗暗的盯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那人才緩緩的拿出手機……

五洲飯店的門口,靳北川出了門便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拉開車門,這時候一個小男孩跑了來。嘴裏甜甜的喊着:“叔叔……叔叔……”

靳北川心生好奇,這小孩子該不是叫他的吧?他四下看了下,附近只有他一人。那小男孩跑到他跟前,仰着腦袋問道:“叔叔,請問您姓靳嗎?”

“小鬼頭,你有什麽事嗎?”看到這小家夥虎頭虎腦的樣子,靳北川不由得想起大寶那家夥。忙碌的心情也稍稍有了些許的慰藉。

“叔叔,這個東東給你。”小男孩舉起手裏的小紙袋。

靳北川疑惑的接過,問道:“給我的?小朋友你是……”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小男孩就嬉笑着跑掉了。

236偷聽他說話

249偷聽他說話

靳北川手裏拿着的是一個牛皮紙的小包裹,被密封的完好。

是誰呢?在他訂婚的當晚送來的東西?難道是蘇明溪。想想,不可能。蘇明溪的個性他是了解的,有什麽東西,她會當着面去做,不會用一個小孩子送來的。

靳北川沒有當回事,進了車後,随手便把東西放在了方向盤上面。腳下油門一踩,車子便拐了去。

夜幕降臨,宴會大廳的賓客們陸續到場,每個人都盛裝出席,談笑風生,皆是G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場面異常隆重。

林蕭蕭靜靜的坐在化妝間裏,偶爾的會有人推門進來看一眼,然後與她對視一笑,再離開。每當門被推開時,外面悠揚的樂器和談笑聲,都會灌進來。

林蕭蕭的手緊張的都抖了起來,手指一探,手心盡是汗。靳北川怎麽還沒來?可是她手機忘了拿了,也聯系不到他人。

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是上官璇。那親切的笑容,讓她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蕭蕭,緊張嗎?”上官璇走過來,笑眯眯的問。

點點頭,“嗯。”她承認,确實有點緊張。

“不怕,一會北川回來了就不緊張了。”上官璇沖她眨眨眼。

“謝謝你。”林蕭蕭沖她感激的點點頭。“之邪來了嗎?”

上官璇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就有些變了變,順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誰知道他,又不知道跑哪裏野去了。”

林蕭蕭輕笑,“可能他有點忙吧。他們的關系這麽好,他一定會來的。”

“我告訴你啊,這可未必。”上官璇說的很認真。“這人的腦子和正常不一樣的,從來都不安順序出牌的。”

“噢,怎麽說呢?”林蕭蕭正愁沒辦法打發時間了,找到了話題便和上官璇閑聊起來。

上官璇也是無處吐槽的,便打開了話匣子,狠狠的把龍之邪這家夥批判了頓,言詞幽默又風趣,逗得林蕭蕭大笑不以。

上官璇看了眼時間,靳北川回去也有半個小時了,怎麽還沒有消息。“要不,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吧。”

“好啊,正好我手機沒有帶呢。”

電話接通了,正是靳北川接的。

“……我馬上就到,大寶這家夥居然尿褲子了……這家夥,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

上官璇把手機按了免接聽,倆個女人聽了這話均笑了起來。

“蕭蕭,你等我會,我馬上就到了,親個先。”

靳北川可不知道上官璇是開了免提的,就這樣在電話裏調戲氣林蕭蕭來。

上官璇捂着嘴巴,樂不可支。可把林蕭蕭羞的個滿臉通紅。

“……”林蕭蕭簡直無語了!

見那邊沒有回應,靳北川看了看盥洗室,李姐正在給大寶洗身子,于是又說道:“不聽話是吧?哼哼,看看晚上我怎麽‘教訓’你!”

這句話,別提多暧昧了。只有懂的人,才能懂。上官璇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又怎會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她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

靳北川聽到了笑聲,才明白過來為什麽林蕭蕭一句話都不說了。

“上官璇,你卑鄙,居然偷聽我們說話!”

上官璇止住笑,反駁道:“喂——我是光明正大的聽的好不好?”

“你妹!”靳北川斥了聲,又對林蕭蕭道:“蕭蕭,你可得離她遠點兒,這女人太壞了。好了,先這樣,我先挂了,我這就好了趕過去。”

放下手機,靳北川便朝盥洗室走去。

大寶的澡已經洗好了,李姐正在幫他擦水。看到靳北川進來,小鬼頭滿臉通紅,羞愧的低着頭。

靳北川哼哼兩聲,也就不說他什麽了,免得小家夥自尊心上來了哭鬧就完了。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可不想有人啼哭破壞了氣氛。

靳北川退出盥洗室,聽到一串類似手機鈴聲的聲音響起來。好像是林蕭蕭的手機。他來到樓上的主卧,果然,便看到林蕭蕭的手機在床頭櫃上,正一閃一閃的亮着。

這丫頭,真是粗心大意,手機也能忘記帶了。

是葉卿晨打來的,想來也是問她的吧。于是,接起來:“我是靳北川。”

對方先是愣了下,于是向他詢問了詳細的樓層等問題,便挂了手機。

靳北川拿起手機準備放進口袋給林蕭蕭帶去的,可是手機頻幕的上端顯示了一個圖标,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條,未來得及看的微信消息的圖标。

靳北川清楚的記得,上次他想偷看下她的手機,查查崗的時候,除了微信需要密碼登錄,其他都看過了。好奇心促使他,點開了那條微信……

當那些和葉卿晨的聊天對話,出現在男人的眸低時,靳北川的眸子一下便沉了下去!身側的拳頭倏地一握!心弦一瞬被拉緊,“铮”的一聲,被誰彈了一下,那根弦筋便緊得扯到了耳根一般難受。

那些字眼,段落,令他難以置信。他點開語音,多希望裏面傳來的聲音不是她的,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殘酷的現實,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李姐在大廳給大寶換衣服:“我的小祖宗,都是因為你啊,耽誤了這麽長時間……”樓上走下來的人,穿過他們,人過生風,徑自朝門口走去。

“诶先生,我們馬上就好了。”李姐說道。

可那男人并沒理睬,換了鞋子‘砰’的一聲便把門關上了。

靳北川來到樓下,拉開了車門。路邊的燈光傾瀉灑下了,打在他的臉上。剛剛還春風得意的臉龐,迅速的陰郁下來。

他一手把方向盤上面的紙封拿在手心,心思細膩如靳北川,他隐約的猜測到了,裏面應該是些什麽東西。多半,應該是有關大寶身世的一些證據!

這個人,到底是誰?是誰在暗中調查林蕭蕭?又為什麽不直言告訴他?在背地裏,默默的看着他,鬧出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讓他成為世人最大的笑料!

一口無法宣洩的惡氣,猛的湧上胸口!

237逃婚頭條

250逃婚頭條

這應該是史上最具笑點,也是最具争議的一次訂婚宴了。

因為,準新郎從頭至尾沒有露面。而準新娘,卻躲在化妝間,不出來見任何人!

林蕭蕭一直等到,宴會都散了,看熱鬧的人都走了,還是沒有等到靳北川這個人。起初,她還以為他一定是遇到什麽事了,也有可能是在來的路上,因為車開的太快,亦或是……可是,當李姐和大寶站在她的面前,她才不得不認清這個事實。

那個男人……逃婚了!

她怎麽也不肯相信他逃婚了?情緒是反複在波動的心電圖,上下起伏得厲害。這骨子情緒一上來,根本就壓不下去!

“……蕭蕭,靳先生是回來過。可是,等我把大寶收拾好了的時候,他人已經不在家裏了……”李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憂心忡忡的解釋着。會不會是因為她的原因,讓靳先生生氣了?

林蕭蕭似是見到救命的稻草,擡頭緊張的問:“他是回去過的對不對?”

李姐重重的點頭,大寶也在邊上點頭:“我也有看到小爸爸回來的。”

“他一定是有什麽事的,所以沒有過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手機呢?把我手機帶來了嗎。”林蕭蕭說着,擡手便問李姐問手機。

“我是準備出門前的時候帶着,好像有看到靳先生上了樓,接下來……等我準備來的時候,上樓找手機,就沒有找到了。蕭蕭,你在仔細想想,會不會是你把手機帶出來了,可是被你不小心弄丢了……”

一席話,說的林蕭蕭心亂如麻,毛骨悚然!她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亂成一鍋粥的腦子裏忽然炸開一個響雷!

她猛然意識到,靳北川上樓去一定是去看了她的手機!而她竟也忘記了,和葉卿晨聊天的內容,有沒有被她處理了。因為每次她都會清理一下內容,再退出登錄。如此小心翼翼,也有錯漏了的時候,第二天想起來時便一并處理了。

可是……最近,因為忙訂婚的事情,她沒少和卿晨聊天。甚至,很多事情,有關于隐瞞大寶身世的前前後後……

林蕭蕭不敢再往下想去。只覺得一陣陣的寒意,從背後侵襲而來。如果靳北川真的看到了,她的呼吸驟然加速起來,心髒呯呯呯的跳,死期将近的感覺。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應該做點什麽,那只是她的一個猜測。倚她對靳北川的了解,他不是那種随意翻看別人隐私的男人。他那麽自大高傲,怎麽會屑于做這種小動作。

“蕭蕭……蕭蕭……”李姐見她臉色蒼白如紙,喚了好幾聲。

林蕭蕭微微緩神,眸低一抹驚惶無措劃過。“李姐,你照顧好大寶,我去找靳北川。”

“蕭蕭,這大晚上的你去哪裏找啊?”李姐沖着她的背影喊了聲,可是她步伐匆忙,連一句話都沒有回應她便離開了化妝間。

大廳外,還有些許不明真相的賓客逗留着。見準新娘從裏面走出來,臉色凝重,均用好奇的目光朝她看了去。

上官璇身後跟着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到她跟前:“蕭蕭,怎麽辦?聯系到北川了嗎?”

林蕭蕭搖頭,“沒有。他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不可能不來的。我要去找他。”

“诶你等會。”上官璇一把扥住她的手腕,都:“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你去哪裏找他。還有,你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連個手機都沒帶,你怎麽找人?”

林蕭蕭身上穿着的是婚紗,連個口袋都沒有,可以說真的是身無分文,且沒個方便的聯系方式。她是想回去跟李姐拿些的,可是情況非常緊急,便對上官璇說:“那你身上方便嗎,先……”

“可以,我身上正好帶了些。”上官璇先她一步說出來,把皮夾裏的現金全部掏出來,塞到她手裏。

“要不了這麽多。”林蕭蕭把那些百元大鈔一分為二,塞回去些,覺得還是多了,又塞回去不少。她現在只需要個路費,要不了多少錢。

林蕭蕭拿了幾百元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後,轉身就跑。

“咦,那不是準新娘嗎,到底怎麽回事啊?”

“……具體的不大清楚,好像靳少悔婚了……”

上官璇朝着那些嚼舌根字的人狠狠的瞪了眼,扭頭邁開長腿走進化妝間。

林蕭蕭一路跑到酒店門口,一抹纖細高挑的身影正從那邊走來。她看的很清楚,那人臉上帶着溫婉恬靜的笑,同樣是盛裝打扮,而她眼底的那抹嘲諷,林蕭蕭看的清清楚楚。

她下臺階,而對面的則上臺階。一個視線微俯,一個視線則微挑,兩道視線在空中相撞着。蘇明溪将背脊挺直,下颚揚起,眸子裏流出來的是清晰的嘲弄。

“你想去找他嗎?我勸你一句,你死了這條心吧。”蘇明溪的話聲音不大,卻恰如其分的落入林蕭蕭的耳畔。

林蕭蕭心裏‘咯噔’了下。這話中似乎有話,好像她知道點什麽。她頓下腳步,扭頭直視着她:“蘇明溪,你什麽意思?”

“呵……”蘇明溪輕笑,反問道:“我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意思。倒是你林蕭蕭,你才是真的沒意思,落得個今天的田地,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怨不得別人。”

這個女人說話一向厲害,既然能什麽都不說出來,卻能讓聽入耳的人覺得好像什麽都聽出來了似的。

林蕭蕭穩住情緒,冷冷的開口:“今天的日子很重要,我不想跟你争執什麽。”

“重要?哈哈……”蘇明溪突然大笑起來。

這個笑,和平常她的一貫作風大相徑庭!帶着明顯的譏诮,“林蕭蕭,今天确實是個重要的日子,整個G市都知道你在訂婚的當晚被靳氏靳北川退婚了。恭喜你,明天你就是頭條了。”

“你……”林蕭蕭貝齒一咬!看着那女人嚣張狂妄的嘴臉,若不是這外面車來車往,人來人往的,她真想把她的嘴巴給撕了!

238藐視誰的智商

251藐視誰的智商

林蕭蕭不想在跟她周旋下去了,她怕自己的情緒會忍不住的暴動起來!冷冷的回敬了一句:“我還有事,告辭了!”

“慢着!”蘇明溪豈肯讓她走。腳下高跟鞋的方向一換,小腿一邁,步子便跨到了林蕭蕭面前,擋住了她的方向。

林蕭蕭心裏的怒意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爆發出來!她極少會露出很兇的表情來,可此時,她的眼風似刀,怒而揚起,砍向蘇明溪。

“蘇明溪!請你放尊重點!我跟你素無交集,本就沒什麽好說的。你一次次的糾纏,究竟意欲何為!”

“林蕭蕭!該放尊重點的人是你才對!”蘇明溪也是嬌斥一聲,柳眉倒豎。

林蕭蕭快被氣笑了。她一次次的糾纏,無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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