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42章 對他口誅筆伐

第342章 對他口誅筆伐

楚峻南跟着也笑起來,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老師這個職業,或許是真的沒什麽前途的。”

蘇明溪面露狐疑,反問道:“看來您還真是位老師呢。”說着,那眸中似笑非笑的瞥了瞥林蕭蕭,眼睛裏面的神色讓人無法理解。

有惋惜,有可憐,甚至還有幾分的同情和憐憫。

林蕭蕭擡起眸,眼底一片淡然的凝向她。這女人這話是幾個意思?難道做老師的很見不得人麽?她憑什麽要用這種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這時候,從未說話的男人靳北川薄唇輕啓,帶着一種揶揄,卻又夾雜着一絲的責備的口吻,說道:“G大各大學校教師的薪資都基本上是透明的。明溪,你覺得哪位教師的月薪,能供得上一輛寶馬的?當然了,教授級別的除外,不過能做上教授位置的,基本上也是在這行業奮鬥了四十年,少說點也得三十年了吧。

你看楚先生,如此年輕,目測不超過三十歲,他身為一名普通的老師,憑什麽去開寶馬車?”

一句話,頓時讓蘇明溪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她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道:“楚先生,原來您是在調侃我的呢。”然後,轉首,真真是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對靳北川道:“北川哥,楚先生應該是有自己的公司的吧。”

靳北川面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颌首。“或者說有別的副業也是說不定的。這個世界上的副業有千千萬,哪一行是不賺錢的呢。”

林蕭蕭仔細分析着靳北川話裏的意思,表面上聽,似乎,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在陳贊楚峻南的。可是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靳北川這麽一個睥睨天下的男人,怎麽可能去誇贊別的男人?

果然,便聽到靳北川話鋒一轉,幾乎用最淡薄的口吻在說着:“比如攀附上什麽人,也就是通常人們所說的所謂的貴人,或者是富二代,亦或者是天上真的掉了餡餅,被誰撿了去發了一筆橫財,也是說不定的事。”

蘇明溪再傻也聽出來他這是在故意的,拐着彎兒的再擠兌楚峻南了。她淡淡的笑着,伸手輕輕的拍了下男人的手腕,笑說道:“北川哥,你真會說笑話。”然後,轉首對另外倆個人道:“蕭蕭,你可千萬別介意啊,我們家北川就是這點不好,喜歡跟人開玩笑。”

林蕭蕭總有一種感覺,感覺靳北川好像是認識楚峻南的,否則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亦或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靳北川之所以這麽說楚峻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若真是這樣,林蕭蕭的心裏倒覺得有些愧疚了。

楚峻南無緣無故被人消遣了頓,這男人既不怒,也不惱,嘴角浮起一絲的笑容,點點頭,表示同意靳北川的觀點。但是,接下來,他也薄唇輕啓,慢悠悠的道。

“靳總說話真是玄之又玄,腦子愚笨的人乍一聽還真是聽不出這其中的奧妙了。這世界上,發財致富的途徑确實很多。但是我卻覺得,富二代才是最捷徑的一條路。只是投胎的時候需要努力一把了,只要準了,生下來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人世間所有奢侈的一切,唾手可得,完全不用自己裝模作樣的打拼。您說是吧,靳總。”

如果說靳北川的話裏是夾槍帶棒的話,那楚峻南這席話便是指桑罵槐了。暗指靳北川不過是靠着富裕的靳氏家族為背景,而所謂的靳氏企業,也只不過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幌子罷了,實則不過就是個游手好閑,啃老族的窩囊廢。

林蕭蕭心裏一驚!身邊這男人是真的瘋了嗎?就算是他不認識靳北川,也肯定會在電視亦或是雜志上聽說過這個人。公然挑釁了他,這還了得!

然而,靳北川非但沒有生氣,臉上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楚先生真是好口才,不愧是做教師的命。不過話說回來了,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有些人還是擠破了頭皮的想要往豪門貴族裏面擠。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身上貼上了标簽,哪怕是見不得人的都無所謂!”

靳北川說着,興許有些口渴了,漫不經心的端起一杯水,潤了下嘴巴,而他淺淺勾唇,勾起的弧光,邪侫甚至帶着從未有過的乖張。

“這種人,真是令人心生厭惡,令世人唾棄!”

最後這句結論,聽得在座的倆個女人都雲裏霧裏的了。狐疑又帶着探究的目光,不停的在倆個男人的身上來來回回。

蘇明溪和林蕭蕭此時心裏想的是一樣的,不知道他們究竟再說些什麽。

楚峻南捏着杯子的大手,驟然一緊,五指的骨頭因為力度過大而發着慘白的顏色。他緩緩的擡起下颚,那眸子裏以一種驕傲的姿态凝向靳北川。

“靳總,說話的口吻倒真有一種口誅筆伐的架勢。您不去當教師,才是真正的屈才了。”

靳北川身子朝後面依了下,桌肚下面的大長腿自然的交疊在一起,緩緩的道:“楚先生過獎了。您這老師的身份,都能開的起寶馬車,您不在商界打拼一番成就來,那才是真正的大材小用了!”

“呵呵……”楚峻南輕笑,舉起手中的水杯,道:“以茶代酒,敬靳總一杯。”

“客氣。”靳北川也拿起了面前的水杯,裝模作樣的舉了舉。

接下來的氣氛,雖然仍舊凝固的很,可大抵上還是風平浪靜的很。整頓飯,只聽得到蘇明溪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個不停,而她身邊的男人則淡淡回應,态度也是不溫不燥,平靜的很。

林蕭蕭的心情就更別提了,知道這是五星級大酒店,飯菜的口吻肯定很不一般。可她只有一種如同嚼蠟的感覺,難以下咽。

倒是桌面上的倆個男人,都以一種優雅,端莊的禮儀,細嚼慢咽的品嘗着格式的菜肴。完全沒有因為剛才的一番唇槍舌戰,而有半點的不愉快!

林蕭蕭收起目光,只在心裏默默的說了句,真是邪了門了!

這倆個人,完全是第一次見面,可身上既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處,真是令人納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