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被唾棄的二手貨
第399章 被唾棄的二手貨
林蕭蕭的咒罵完完全全的不管用,那男人在樓下還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可到了樓上的房間後,轉眼化身為狼,将她無情的撲倒在床上,上下齊手,吃幹抹盡……
扶着酸澀不已的腰肢,林蕭蕭氣的攥着拳頭捶打他,這男人真是老奸巨猾,一肚子的壞水。若不是他裝出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來,她怎麽可能跟他上樓呢。
林蕭蕭腳步顯得有些趔趄的跟他下了樓,大寶勾着脖子,直嚷嚷道:“小爸爸小媽媽,你們太過分啦,早餐吃一半人就跑啦。”
林蕭蕭被大寶問得滿臉通紅,她總不能說,她在樓上被他的小爸爸給……吃幹抹盡了吧!
而靳北川的回答,真是讓人覺得他的臉是厚到了一定的程度了,只見他慢條斯理的道:“小媽媽在給小爸爸……換衣服的。”
“哦。”大寶點點頭,然後,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道:“小媽媽,怎麽你的衣服也換來啊?”
林蕭蕭裏面的白色高領衫确實換了,因為那件衣服毀在了靳北川蠻橫的大手裏。領子被他拽得變了形,只好換了另外一件卡其色的了。被大寶這麽一問,她整個人臉都紅了起來。眼睛朝着靳北川直瞪,那意思是在說,你惹的事你來解決。
靳北川拉開了椅子,淡淡的道:“是小爸爸幫她換的,因為小爸爸覺得她那件衣服的顏色不适合她。”
林蕭蕭聞言,眼睛直翻眼皮。這死男人,怎麽什麽話都說的出口啊!可是她臉上裝出平靜來,只能在心裏狠狠的咆哮,并深深的譴責他。
“哦。”大寶似懂非懂,還不忘記陳贊道:“小爸爸人真好。”
林蕭蕭只想吐血!寶貝兒子,這男人哪裏好了?他就是個老色狼,老奸巨猾,城府極深了好不好。
靳氏公司再度刮起軒然大波,似乎總裁和那個單親的媽媽再度和好如初了。這一消息,真是讓人傷感讓人憂。
靳月氣氛至極,将手裏的包包猛的往桌子上一扔,氣呼呼的道:“我哥到底怎麽回事,上了那女人的道了還是着了魔了?那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他怎麽也看的上啊,真是的。我們靳家的聲譽全給那女人毀掉了。”
許嘉銘為她把掉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安慰道;“月月,你別為了那種女人生氣,值得嗎?那種貨色,頂多也是被你哥哥玩個新鮮而已。”
靳月柳眉倒豎,帶着唾棄的口吻道:“還新鮮?都這麽長時間了,他還玩個新鮮?這女人就是個二手貨了,爛貨了都,新鮮這兩個字她也配!”
她說着,氣呼呼的一屁股坐了下來,發狠的道:“蘇明溪都回來這麽久了,她和我哥的事到現在還沒有個眉目。她到底是怎麽辦事的?連個爛貨都收拾不了,真是氣死我了。”
許嘉銘道:“蘇小姐端莊大方,怎麽會有林蕭蕭那種對付男人的手段。”
靳月冷笑,“你當她是什麽貞潔烈女嗎?”
許嘉銘不着聲了,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麽靳月會對林蕭蕭會有如此之大的仇恨的?
“不行,不能再任由着他們發展下去了。”靳月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氣。
“月月,你別擔心,畢竟她還有個兒子,大哥即便是再迷戀她,也不會給她什麽名分的。”許嘉銘的這句話很中肯。
“你說的倒容易,可是有些事,不是順着人意發展的。難道你忘了,我哥得知她有兒子後,不是也是跟她分開了一段時間了嗎。現在呢,不是又好上了呢。那女人,就善于花言巧語,還喜歡扮可憐。
誰知道她一天到晚的在我哥的耳邊吹什麽枕風了,我哥那木魚腦袋再一心軟,執意要娶她,我們誰都攔不住的。”
靳月搖頭,把心一橫:“不行,我得聯系蘇明溪下,好好的跟她讨論下,下一部怎麽走。再不有什麽動作的話,只怕我們想反擊阻止的時候就沒有機會了。”
說着,她就要拿過包包,拿出手機來給蘇明溪打電話。
“等下。”許嘉銘攔住了她。
靳月心頭一怒,揚眉冷看他一眼,冷冷的道:“許嘉銘,你什麽意思?看我動真格的對付她,你心疼了是吧?”
許嘉銘哭笑不得的道:“月月,你想哪去了。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那個女人在我心裏早就一文不值了,我怎麽可能還心疼她。”
“那你想幹什麽。”靳月冷聲問道。
“這件事,顯然大伯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又何必淌這湯渾水呢。”許嘉銘緩緩的道。
靳月眉心私有所動,松開了拿手機的手,朝他瞥了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以為就我們在盯着他們嗎?你忘記了大伯了和蘇明溪了嗎?即便是沒有蘇明溪,還有個靳北山。你二哥對那女人的心思,你難道還看不出來?
反正橫豎這女人是進不了靳家的大門,就讓你二哥從中周旋,跟你大哥搶奪一個爛貨吧。我們就靜觀其變,實在不行,就旁敲側擊的扇扇風,點點火,不就行了?何必要把火勢朝自己身上攬呢?”
許嘉銘的分析非常的到位,靳月聽完後,只覺得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了。
她點點了頭,道:“話是如此。但這麽長時間過了,我二哥也沒什麽動靜了呀。再說了,誰敢在G市跟我大哥搶女人,活膩了嗎?我二哥也沒這膽子的。”
許嘉銘深沉一笑,道:“這倒未必。”
“怎麽說?”靳月凝眉。
“月月你還是太單純,千萬別小看了男人的占有欲。表面上二哥按兵不動,實則他才是最焦急的那一個。沒準,他早就暗中在策劃着些什麽了。”
靳月沉默了很久,突然,她冷不丁的擡起頭,瞟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口帶譏诮的道:“許嘉銘,你這句話怕是說的是你自己吧。你也是男人,看着那女人被幾個男人争奪着,難道你心裏一點就不觊觎?”
許嘉銘整個人愣了下!他或許犯了個錯誤,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分析男人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