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0章 桃色應酬

第440章 桃色應酬

沒有人知道,林蕭蕭和方才靳震風的交談的情景,以及一些內容,均被一雙眼睛看到了。

李巧雲端着鴿子湯,步履悠閑的朝樓上走去。卻在拐角處,看到一個年輕女子的背影,攙扶着靳震風走進了房間。

原先她還以為是哪個加班的護士了,可是一看那着裝,并不是這裏的護士裝。

好奇心乍起的她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捏着腳跟了過去。她悄悄的藏在窗角的一邊,側着耳朵,聽裏面的一切。

一向胸無大志,一肚子草包的李巧雲靈機一動,這一幕如果就她一個人看到,不管她描述得如何的繪聲繪色,也是沒有人相信啊。

她當下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攝像,讓攝像口對着室內,并把聲音調到了最大。心跳如同戰鼓一般,緊張而快節奏的跳躍着,仿佛下一瞬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李巧雲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捏着手機的手,在止不住的顫抖着。雖然裏面的人在說些什麽,她聽得并不是很清,但她卻看到了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拉着林蕭蕭的手,而那個女人,低垂着額頭,背面朝着自己,但是她堅信,林蕭蕭的臉上的神色,一定是羞赧的。

這可真是一枚重大的發現!李巧雲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直到那女人從靳震風的手裏接過了什麽,點點頭和他又輕聲的說了些什麽,然後才轉身離開。

李巧雲忙收起了手機,惦着腳尖,防止自己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了什麽聲響。她走到了一邊的拐角處躲了起來。耳聽着那邊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着就是關門的聲音,然後一串腳步,由近及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林蕭蕭就像是變了個人。對靳北川的态度,也是猶如天上到了底下。

以前,不管這個男人怎麽鬧騰,她都是順着他的。而現在,他停歇了,她倒耍起個性來了。處處跟他頂,處處跟他撞。

他要什麽,她就不給什麽。理由是她忙,年底業務多。基本上,除非一些必要的見面,其他的都交給謝培婷打理。

謝培婷果然是商界的老手,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靳北川給搪塞得一句話沒有。畢竟,這是她‘服侍’了多年的上司,靳北川的脾性謝培婷再清楚不過了。

而他不要什麽的時候,她就偏偏往他手裏塞。比如遲到的文件,忘記簽字的合同。

除了公司裏的事,她處處跟他擡杠。公司以外,靳北川想找她都挺難的。

甚至就連靳北川主動去找她,那女人似乎會掐指算命似的,每一次他是能成功找到她的。

這是個什麽情況?她明明不是故意的,可是他居然一次都沒有成功過。靳北川想了想,這女人怕是巴不得這樣的,她這會兒跟那個季楚陽打的火熱,哪裏還有閑工夫搭理自己?

不知道為什麽,這居然給了他一種被抛棄的感覺。抛棄?呵……這天下膽敢有那個女人敢主動抛棄他的。

靳北川偏偏不信這個邪,周五的晚上,他故意走的遲了些。步出辦公室時,長廊的盡頭就是林蕭蕭的副總辦公室。

男人整理了下西裝的領子,雙眸凝着前方,步子不緊不慢,朝着目标方向跺着步子。這一派的氣定神閑,就好似那間辦公室裏的女人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任由他取之用之。

黑色的男士皮鞋在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男人低頭垂眸,便可看見那門底透着一絲的光亮。心裏不禁一陣的暗爽,這女人果然在裏面。

‘咳……’他故作矜持狀的咳嗽了聲。然後,擡手,敲門,也僅僅是一聲而已,便急不可耐的推開了大門。

門內,燈光灑了辦公室一地,裏面的女人在辦公桌子旁邊,俯身不知道正在看着什麽。

謝培婷聽到開門聲,直起了腰肢來,看到來時,先是一愣,然後精練的臉龐頓時浮出職業性的微笑,“總裁,您好。請問,您是來找副總的麽?”

靳北川的眸子一睐,便看到辦公桌後面的那張椅子上,空空蕩蕩,那個女人并沒有坐在上面。

人呢?周五的晚上她通常都會留下來加班的,難道是去洗手間了。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步伐便朝裏面邁了去。“副總人呢?有個項目的進程拖的太久了,我需要跟她對下完結的時間。”

靳北川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着,他才不會告訴那女人的身邊人,他專程來就是為了找她的了,那還不美死她的了。

謝培婷已經迎了上去,臉上帶着歉意的笑容,“總裁,真是不巧,副總出去應酬了。”

“應酬?”靳北川的眉毛不可抑止的蹙了起來。

林蕭蕭坐上這副總的位置後,有時候确實會有一些推不動的應酬。但是,每次的應酬他都會知道的。

他的鼻息裏吐出一口氣氣息,然後拿起手機,撥打那個女人的手機。究竟是什麽樣的應酬,居然連他這個當總裁的都不知道,需要一個女人獨自去面對。

電話裏的嘟嘟聲音,靳北川已經聽的夠夠的了,這女人就是這麽的嚴謹,不,不對,是小氣,連個彩鈴都舍不得設置。與其說她嚴謹,小氣,倒不如說她生活沒有情趣。

整天穿着個古板的商務裝,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來回的晃着,他居然還覺得好看。好看?他怎麽了,這都什麽欣賞水平。

電話已經響了第七次了,還是沒有人接聽。這到底是什麽性質的應酬,要把手機調成靜音的?

靳北川惱了,把手機通話掐掉了,臉色也突然變得陰郁下來。

“副總什麽時候出去的?和誰應酬。”

“呃……是海城的季老板。”謝培婷察覺出上司的臉色很不好看,于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着。雖然她記得,林蕭蕭曾告訴過她,不要把這件事跟靳北川說。

“季楚陽?”靳北川一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便不好了。

這簡直就是倆個狗男女借着公司應酬的名義,背地裏勾結在一起了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