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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誰敢得罪太子黨

第447章 誰敢得罪太子黨

季楚陽眉眼含着紳士的笑,目光微垂,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如此一來便不動聲色的推掉了靳北川伸過來的手。

跟自己的情敵握手,算是言和嗎?呵……做夢!

“靳總,您都來了好一會了,光看到你和林副總做一杯又一杯的,我們還沒有喝過呢。”季楚陽說着,眸光頓了頓,道:“至于小孩子嗎……我聽說,孩子也有五歲多了,該斷奶啦。”

季楚陽是調查過了的,林蕭蕭那孩子已經五六歲了,這麽大的孩子,他也好意思說是嗷嗷待哺?也不知道真假的,真把他季楚陽當白癡了。

靳北川也不介意他的狂妄,再次給自己的酒杯裏倒了些酒水,揚起手,和季楚陽的杯子碰了下,淡淡的笑道:“季老板,你沒女人,也沒生過孩子,你是不懂這小孩子有多煩人的。我說的喝奶,是奶粉沖泡的奶,但是小家夥誰都不要,偏要他的媽媽喂,別人都不可以。就連我都不行,所以這小家夥簡直就是天生過來跟我搶女人的!”

靳北川這句話說的,簡直是意有所指,相當的有水平。

季楚陽一下子便聽出了弦外之音!頓時一口血卡在了喉嚨。這厮拿自己跟他的兒子在打比方了,言下之意便是我跟他的兒子一樣,在跟他搶林蕭蕭。

倆個人都不在說話了,各自的仰頭喝下了杯子裏的紅酒。

季楚陽心裏琢磨着,就這麽把他們倆個人放了,這根本就不是他季楚陽狂妄嚣張的作風。這若是傳出去,那他海城游艇大亨季楚陽的名聲,豈不是毀的一敗塗地?

他輕笑道:“靳總,急什麽?又不是沒有時間,也不是沒有酒了。小孩子的脾氣,不能慣着,什麽都順着他,那還得了。長大了還不上天麽。聽我的準沒錯的。”

語畢,他臉上一抹嚴峻的笑意,朝着一邊的随從努了努嘴。那人心領神會,從波紋水晶酒桌下面的櫃子裏,又拿出幾瓶并未開封的酒水。

林蕭蕭斜目偏頭,看了一眼,那可是五十年的皇家禮炮。心裏不禁咋舌,季楚陽為這次的‘慶功酒’,還真是破費了不少啊。

桌子上面的酒已經喝了差不多了,想不到他私下還備用了這麽多,看來他早就有了‘預謀’了的。

現在想來,當初自己就不該喝那杯酒,因為即便是自己喝下去了,今天也是很難擺脫這個男人的糾纏……

她臉上的呆愣之色,被對面的季楚陽盡收眼底。男人的胸口渡了一層的火,這女人不肯喝他渡的酒,卻被另外一個男人的酒喝的幹幹淨淨。

呵……單親媽媽,未婚婦女?他怎麽會對這樣的女人産生了興趣?

可是,生了孩子又能怎樣?他們又沒有結婚,法律上根本就不會承認他們的‘夫妻’關系。

再說了,現在的社會這麽開放,人家離過婚帶着小孩的女人,不照樣嫁進了皇室了麽!

想走?怕是沒有那麽輕松了,得看他季楚陽樂不樂意讓他們走了。

‘砰’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季楚陽的随從已經将兩瓶五十年的皇家禮炮開啓,桌面上全部被清理了個幹淨,幾排子的幹淨酒杯重新鋪了上來,逐一倒進美酒。

看這架勢,今天林蕭蕭和靳北川不醉死在這裏,是不可能的了。

林蕭蕭的心裏有些擔憂了,也有些害怕了。這裏到處都是季楚陽埋伏的人,他們倆個人,怎麽可能輕易脫身?

她将頭撇到了身邊的男人,咬牙硬挺着,用僅存的最後一絲的理智,朝着靳北川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而那男人的臉色,依舊平靜緩和,還是那副氣定神閑,不顯山,不露水,尤為的鎮靜自若。只見他深沉的眸子,在那桌面上淺淺的掃了一眼,聲音緩慢又帶着些許的遺憾。

“季老板,怕是這麽些……還不夠?”

季楚陽便笑了,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來,故作驚訝的道:“噢?還不夠?看來,靳總的酒興上來了。我怎會讓你敗興而歸。”說着,朝着自己的随從招了招手,道:“你去找下包間經理,讓他把這裏最貴的酒水,各來十瓶。”

十瓶?這個男人瘋了嗎?林蕭蕭眼睛猛然一瞪,詫異的看向靳北川。他也是的,兩瓶皇家禮炮就夠他受的了,他居然還說不夠?

這男人是不是今天神經病發作了?出門沒有吃藥就跑過來了嗎。

靳北川并不搭理她的詫異,眉宇微微的蹙了下,“我來的時候,正好我的兄弟龍之邪問我幹什麽去,我就把情況跟他說了下,我說季老板可能幹要請我吃酒,我得趕着過來。”

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停頓了下,眸光緩緩擡起,眸低噙着一抹淺笑,凝了季楚陽一眼。繼續道:“這個龍之邪,敢情也是個酒鬼。一聽說我要來吃您的酒,立刻就說仰慕季老板多時了,一直沒有時機親自見到怎麽怎麽滴,非要過來。不知道他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帶了多少人來,這……我就沒數了!”

龍之邪,G市又一財閥大戶的豪門望族的貴公子。家族說是滿族後裔,家中長輩皆是生活在紫禁城門外的人,門內人也盡是龍家的親信。

如果說靳北川是財閥大戶,季楚陽是紅色背景,那龍之邪則是當之無愧的太子黨。不管在哪裏,都是吃得開的主兒。

聞言,季楚陽臉色果然一變。

與此同時,外面有人推門而進,一身黑西服裝扮,臉上架着副黑色的墨鏡。一看便知,此人是季楚陽保镖團隊裏的領頭人。

此人徑自走到了季楚陽的身邊,以手掩嘴,在季楚陽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麽。具體的說了什麽,林蕭蕭聽不清楚,但是,她卻真實的看到了季楚陽的臉色。

臉上那抹的難以置信,和如臨大敵的樣子,雖然消逝即縱,可林蕭蕭還是察覺到了。

爾傾,季楚陽又愛叫,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林蕭蕭滿臉狐疑,看了看身邊的男人。靳北川勾着淺笑,摟着她腰肢的手輕輕一擰,掰過她的身子,在他的推動下,倆個人也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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