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專制的寵愛
第455章 專制的寵愛
靳北川半眯着眸子,嘴角勾着趣味的笑意,“林蕭蕭,你這翻臉的速度還真是快啊。”
林蕭蕭水眉一揚,“總裁,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男人莞爾,“昨晚上把我利用完了,天一亮就打算抛棄我了,嗯?”
昨晚上?他難道指的是……林蕭蕭的臉龐,猛然的一紅,耳根子都燥熱了起來。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林蕭蕭鼓起了腮幫子。
“不懂?”男人挑眉,嘴角噙着邪肆的笑意。爾傾,他的上半身朝前面傾了傾,嘴唇湊到了她敏感的耳邊,聲音暗啞又帶着絲絲的暧昧,“聽不懂?晚上再做一遍,你就懂了!”
男人的唇齒間,帶着濃烈的男性陽剛氣息,灼熱的氣息從他的口腔裏噴灑出來,像把小刷子似的在林蕭蕭的耳邊來回的摩挲着。
身子軟了,臉色紅了,體內的細胞在這一刻沸騰起來。這一切,全部是因為昨晚上發的事情太過的激烈了,所以……
林蕭蕭瞪了他一眼,咬唇道:“靳北川,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麽!”
靳北川剛準備說話的,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門內的倆個人懵了,門外站着的人也懵了!
謝培婷手裏拿着便當,呆愣在門口。
門內是靳北川一手勾着林蕭蕭的脖頸,一只長臂攬着她的腰肢。而林蕭蕭則需要微微墊着腳跟,仰着脖頸。倆個人的臉和唇,只相差了幾毫米的距離。
遠處了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而這距離中,也包括了謝培婷所站的門口。
門外的那個人,一手拿着個便當,呆若木雞!
林蕭蕭率先回過神來,身子往後一退,便逃離了靳北川的禁锢。靳北川也适時的收回雙手,自然的垂在了身體的兩側。
這空氣中,氤氲着一層的暧昧氣息。讓人想不誤會都難!
謝培婷尴尬萬分,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膽怯。
林蕭蕭輕聲咳嗽了下,清了清嗓音,道:“謝培婷,你回來了?哪個……呃,幫我買的什麽?”
謝培婷挺直了腰肢,盡量使自己的腳步沉穩幹練,走過去,将手裏的便當捧過去,“還是您上次點的那個咖喱肌肉飯。”
“哦,好的,放那吧。”林蕭蕭這時候已經走到了辦公桌的後面。
謝培婷點頭,把盒飯放下了。轉身,準備離開。
靳北川這時候也開口了,“你先吃飯,我先去有點事。”語畢,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謝培婷本是先轉身的,可是身後的那男人步伐極快,幾步便追上了她。徑自拉開大門,退了出去。如此一來,謝培婷倒也不急着離開了,身子一轉,便又回到了林蕭蕭的身側。
倆個人沒有說話,先是對視了一眼。林蕭蕭的眸光中,有些許的尴尬。
謝培婷暧昧的笑了笑,睨了她一眼,“還說沒什麽事兒,這都找上門來了。”
“你想哪去了。”林蕭蕭蹙眉。想辯解些什麽的,可是剛才那個情景,他們的身體距離又是如此的近,她倒是想編個什麽樣的謊言來着,那也得別人信 啊。
“呵呵……”謝培婷見她面露惱怒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靳北川走出門外,邁着大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猛然的才想起來,他過去是幹嘛的?哦,對了,是喊她一起吃午飯的了。可是,她竟然叫了便當那就算了吧。
便當?那玩意兒是人能吃的東西嗎?塑料餐盒本身就存在着安全隐患,長期食用的話,必定會給身體帶來極大的壞處。
像那些白血病啊,癌症啊,什麽什麽的,不都是因為飲食的不注意而得的嗎?不行,不能讓她吃便當。
思及此,男人的步伐陡然一頓,身子換了個方向,朝着原來的副總裁辦公室門口走了去。
停在門口,男人幡然轉醒。他怎麽又回來了?她愛吃那些垃圾食品,與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可是,他為什麽還要轉回來呢。
算了,來就來了吧。不管怎麽說,他們至少相識一場,萬一她生病了,自己多少都會有些內疚的。對!就是這樣子的。
想到這裏,靳北川再次伸手推開了大門,一如既往的沒有敲門的習慣。
林蕭蕭只覺得耳根子突然燥熱了起來,還兀自的打了倆個噴嚏。心下思忖着,奇怪了,又沒有感冒怎麽會這樣?難道有人在說她的壞話?
與此同時,門再次被人推開。謝培婷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對着她,聽聞其聲,轉首一看,頓時呆愣住了。
總裁大人又回來了。而自己剛才那笑的前仆後仰的樣子,全然沒有一點靳氏公司高層職員的形象了。
她臉色頓時一冷,帶着幾分敬意,朝着靳北川投去了一瞥,“總……總裁。”
靳北川完全的無視了她,徑自走到了林蕭蕭的面前。
這時候,林蕭蕭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并且打開了便當,一手拿着筷子,正準備用餐了。男人走到她面前,不由分手的拉起她的手,她的身子便站了起來。手中的筷子,也被男人一把奪過去,丢在了茶幾上。
“诶……你……你幹嘛啊你。”林蕭蕭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男人又發什麽瘋,她又哪裏得罪到他了。
“帶你吃飯去。”靳北川秉承着一貫的作風,惜字如金,霸道專制。
“我……”林蕭蕭一口米飯咽在喉嚨,差點沒嗆住。“我這不是有嗎,我正在吃……”
“這些垃圾東西,誰允許你吃的?是人吃的東西嗎。”靳北川冷冷的說着,口吻不容置喙。
“我……”林蕭蕭說不出話來,已經被他拖到了門口,她還想交代謝培婷幾句的,可那男人‘啪’的一聲,便把門給關上了。
林蕭蕭氣的奮力一甩手,可還是擺脫不了他的禁锢,惡狠狠的道;“靳北川,你在鬧什麽?”
男人鷹眸一瞪,煞有介事的道:“我胡鬧?還是你太随便。”
随便?擺脫,她不過是吃了一頓便當,就随便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等她反問,那男人又道:“你不為你自己着想,也要為大寶着想一下。便當,那麽簡單的食物,是人能吃的麽?萬一吃出個什麽好歹來,誰給你待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