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12章水火不容的局面

第512章水火不容的局面

別墅正室的大門是敞開着的,随着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音乍然響起,門口的地板上,頓時投下重重的身影。

靳戰南耳聽到這熟悉的曲子,他的臉色頓時一變。雖已人過中旬,可是依舊炯炯有神的眸子裏,折射出一抹帶着希翼似的精光。

中年男子的嘴角輕輕掀起,呢喃了一聲別人并未聽得清楚的聲音,“明珠……”

他步入大門,室內的一切清晰明亮,沉浸在冬日正午金燦燦的陽光下。在那個落地的窗子一邊,一道秀麗曼妙的身影,映入他的眸低深處。

那女子身材芊瘦,腰肢玲珑,長發如墨如雲,散散漫漫的披在雙肩上,落在腰肢邊。記憶中的女子,也喜歡在冬天的季節裏,身穿一件格子的羊毛外套。落落大方,美麗動人。

“明珠!”靳戰南再也遏制不住心中那份思念和渴望,脫口而出。

這一聲呼喚,頓時驚擾了站在窗口邊看風景的林蕭蕭。她幡然回首,目視着來人。這突然出現的一撥人,頓時讓她心裏一驚愕。

當靳戰南看清眼前的人的臉龐時,臉上露出的是無比的失望,和憤怒。

他墨眉驟然一擰,目露兇狠的光芒,狠狠的瞪着她,“怎麽會是你!你來幹什麽?”這最後一聲,幾乎可以用厲聲呵斥來形容。

林蕭蕭正怡然自得的欣賞着窗外的美好風景,冷不丁的身後傳來厲聲質問,她整個人措不及防的顫抖了下。轉首時,便看到那個黑發如墨,容貌英明神武,身姿貴氣凜然的,帥氣的中年男子,靳戰南。

“伯父……”出于禮貌,也出于一時間的驚愕,她本能的招呼着。

“他倆啊剛才是一塊兒來的。”

不知是誰,在靳戰南的身後,輕聲的議論着。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能聽得清楚,其口吻裏的輕蔑。聲音尖細而清脆,聽這聲音不用看人也知道是誰了。

靳戰南似笑非笑,冷冷的睨着林蕭蕭,說:“林小姐,我記得上次就警告過你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他的話,看似非常得力也帶着禮貌,可是,言語之中,無一不是在下着逐客令。這句不該,其實應該換成不配吧?

“可不是麽,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總想着有朝一日能嫁入豪門,現在這個社會上,像這樣的女孩子太多了。”說話的是李巧雲,只見她眼角含着諷刺,嘴角噙着譏诮,冷言冷語的道:“啧啧……”

“呵!”靳戰南冷冷一笑,半眯着的眼睛裏飛出兩把利刀,狠狠的刮向林蕭蕭的心。

那二房太太李巧雲,似乎和林蕭蕭天生有仇似的,橫豎說話不放過她。她扭着脖頸,眼睛朝林蕭蕭瞟了去,“現在的女孩子啊,別說對方是年輕人了,只要有錢,八九十歲的糟老頭子都不放過呢。”

這句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林蕭蕭三個字,可是任是誰都能聽的出來,這就是沖着林蕭蕭來說的。完全就是把她和外面那些為了追求物質和金錢,委身做小三的女人相比較了。

林蕭蕭聞言,貝齒一咬。她想大聲的反駁過去,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她不能。在別人面前,她可以為了自己的尊嚴,盡情的辯駁說話。

她凝了一眼,滿臉諷刺神色的靳戰南。這位,也許在以後的日子裏,會成為她公公的男人,在她還未過門時,倆個人就像是曾經有過什麽血海深仇似的,今後的日子,看來真的是如靳北川所說的,水火不容!

“咍!我說大伯,您也別跟這些沒有尊嚴的人計較,有什麽好計較的?掉了自己的身份,趕走就得了。”

李巧雲陰陽怪氣,卻又用一種巴結,谄媚的口吻,對靳戰南提議着。

“來人。”半響,靳戰南收回鄙夷的目光,沉沉的道。“将林小姐送走。”

話音剛落,從他身後突然竄出幾名人高馬大的黑衣男子,看着樣子,應該便是靳氏壕墅的保镖罷了。這幾個人,臉色冷肅的朝林蕭蕭走過去。

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林蕭蕭本能的提高了警惕,腳步往後面退了幾步,“你們想幹什麽?”

可是,沒有人理會她的抗拒,倆個男人一手攫住了她的手腕,就要将她往外面帶。

“住手!”猛然的,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靳北川的厲聲質問。

林蕭蕭高懸着的心房,終于穩穩的落了下來。心裏忍不住的道,這厮可算是下來了,上去這麽久也不知道幹什麽去的。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靳北川急促下樓的腳步聲。而擒着林蕭蕭的那幾個人的手,并未松開,但腳步卻停了下來,用征詢的目光看向靳戰南。

靳戰南眼神一沉,朝着門口努了下嘴,示意他們繼續。于是,收下的人繼續帶着林蕭蕭往外面走着。

“你他媽的找死!”靳北川下了樓梯後,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幾個男人硬拖往門口,整個人便都不好了。

男人怒吼一聲,大不如流星,俊臉陰沉至極,雙眉似龍欲沸騰而起,目露兇光。他軍人出身,在必不得以的時候,不會露出他是軍人的素質。可是此時,他的身形動作矯健得像一只獵鷹,狼豹,伸出尖利的爪牙,兇猛無比的沖向對手,不容分說!

那幾個保镖的身材已經夠壯實的了,可是當那似大山一樣的高大威武身軀欺壓而來時,在氣勢上就已經輸掉了一大截。

拳頭像沙包那麽大,從上而下,狠狠的砸下來。快到只是眨個眼睛的功夫,重錘已經落在腦門上,一聲沉悶的重擊,兩眼昏花,直冒金星。

“哇!”一聲慘叫,擒着林蕭蕭纖細手腕的爪子被迫分開,蹲坐在地上,抱着頭,哇哇大叫起來。

這并不能解氣。不見紅,不出血,怎能抵消得掉靳北川心頭的戾氣和憤恨?男人擡起長腿,一腳似泰山壓頂一般,朝着那幾個人的身上猛踹過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