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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火上加油

第514章火上加油

林蕭蕭的手指,不可抑止的抖了下。她頭一次,聞到了接近死亡的氣息。

而她這一細微的舉動,被靳北川捕捉到了。男人當作她是害怕了,将她的小手裹了又裹。看向靳戰南那雙琉璃蘊彩的眸子微微眯起噙着笑意的樣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寒意。

“我若是倆個都不選呢?”

面對靳戰南的威脅,靳北川視若無睹,置若罔聞。他安之若素,淡勾嘴角,眸低閃爍出潤澤漣漪的精光。

靳戰南似是已沒了耐心,冷哼一聲,聲音沉沉的道:“那就容不得你了。”

他的話音剛落,從室外突然竄入幾十名身強力壯,人高馬大的黑衣人,應該都是這個大宅裏的保镖罷了。

靳戰南雙手搓了下,聲音抑揚頓挫的道:“靳北川,你是個男人,我知道你不怕這個。但是,林小姐就未必了。”他說着,眸色似刀一般,冷冷的睨了下林蕭蕭,繼續道:“這麽嬌滴滴的一個美人兒,能經得起幾下的?”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加恐吓!

但凡財閥大戶人家,表面看上去每個人都光鮮亮麗,氣度非凡。可是,骨子裏,誰又不是從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踩着別人的肩膀往上爬的?什麽樣的手段沒經歷過,什麽樣的手段又是自己沒試過的?

聞言,林蕭蕭心中猛然的一顫!看那帥氣逼人的中年男子,說話間那副輕描淡寫,事不關己的表情,完全沒有在意到,他的這句話正左右着一個人的生死。

“靳戰南,我記得我曾警告過你,任何人你都可以下手,但我不準你動她!”

靳北川聞言,大聲的呵斥了一聲!他最惱火的便是這個,敵人往往在拿他沒有辦法的時候,就從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下手。如果他靳北川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他還算個什麽男人?

靳北川這句話,令所有人聽得都倒抽一口涼氣。如此直言不諱的暴怒自己的生父,簡直大逆不道!

靳戰南眼風似刀,在林蕭蕭的臉上刮過,冷冷一笑,道:“我做事什麽時候會跟別人商量過?”語畢,他微微垂首,對身後的人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動手。”

“……”許是靳戰南的指令太過籠統,那些個手下沒個明确的方向,面面相觑的愣了下。

靳戰南墨眉一橫,惡狠狠的道:“把林小姐請到正廳用茶。”

“是!”那幾個人的聲音剛剛落下,只覺得面前一陣冷風急速的刮過,眼前高大的人影一皇,那靳少爺就已經站在了終極Boss的面前。

靳戰南只覺得虎口一震!擡眉時,自己的手已經被靳北川的手擒住。

沒錯!是擒,而不是抓。

靳北川學過散打,武術,又是軍人出身,再加上年輕力壯,身手自然非常矯捷。雖然靳戰南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勇猛的男子,可畢竟年事已高,比不得靳北川的靈活。所以,待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腕已經被人控制住。

“我再說一次,不要試圖去傷害她。後果,你承擔不起!”

靳北川咬牙切齒,目呲欲裂。此刻,這張英挺俊美的臉龐上,帶着猙獰的恐怖,教人不寒而栗。

他瞪着自己的父親,這個只給予了他痛快,沒有絲毫快樂童年的父親。齒牙深咬,“不要逼我!”

靳戰南将所有的情緒壓抑在胸口,他只能這樣壓抑着,反正今天林蕭蕭自投羅網,在劫難逃的。他若非要在言語上和靳北川說三道四,丢人現眼的只會是自己,而不是這個愣頭青。

他瞪着虎目,凝着自己的兒子。這是他的親兒子,身上留着的是他靳戰南的血,他的個性,脾氣,和自己如出一轍。

只是多年後,他才漸漸醒悟,這是沈明珠留給他的最寶貴的禮物!

他的眸色,恍然一變,眸低似露出些許的溫柔。這是長輩對晚輩,流露出來的獨有的眼神。

“北川,你今天是帶不走她的,何必要這麽拼命呢?傷害了你事小,傷害到她,你如何承受?”

靳北川齒牙深咬,那副嫉惡如仇的樣子,恨不得親手将他撕碎。在他的眼裏,這個人并非是他的生父。在他的心裏,也深深的知道,這個人是害死他母親的兇手。僅此而已!

靳戰南繼續說道,“我要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麽。只要你帶給我了,這個女人我自然會放掉的。而且,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動她一根汗毛。”

這對父子,從最先的針鋒相對開始,逐漸的演變成到現在的談判。這似乎是談判的正确方式,只不過,靳戰南手中的籌碼更多一些。

“诶,好了好了,你們到底還是父子啊,何必弄的像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似的呢。”說話的是李巧雲,這女人看似是在勸架,可字裏行間,無不帶着火上加油的企圖。

“不就是一個女人麽,你們父子倆有什麽好搶的。這貧民家的子女,無非就是貪圖點錢財罷了,她既然想要,就給點便是了。反正,咱們靳家也不差這倆個錢,最重要的是和氣,安寧啊。”

李巧雲說着,嬌聲笑起來。那半眯起來的眸子,有意無意間落在林蕭蕭的臉上,當發現她臉色一陣蒼白,後又一陣緋紅時,心裏便更是痛快了。

說不出來的仇恨,大抵上是在為自己的兒子北山鳴不平吧。知兒莫如母,她知道北山對這臭丫頭有那麽點意思,可這丫頭卻傍着靳北川,對自己的兒子理都不理。靳北山離開G市遠赴國外,怕是也是跟這女人有着脫不開的關系吧。

現在就讓他們鹬蚌相争吧,反正她手中,還有一張最大的王牌。

林蕭蕭始終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和這靳家每一個人都不算熟,可卻像是和他們前世今生就結下了天大的梁子,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帶着仇恨和鄙夷。

倒也不是不習慣,而是太奇怪。

尤其是這靳家二房的女人,沒有一次是用一種平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她不由得凝着眉頭,朝那李巧雲投去了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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