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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526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傭人看出她臉上的疑惑,也猜到了她心裏此刻在想着些什麽。

正色道,“林小姐,您不說是誰綁架的您的兒子,你叫我們如何幫助你?”

林蕭蕭焦急萬分,“拜托你,只需要給我一個手機,或者……我只打一個電話,就幾分鐘就可以了。”

人命關天,她但慢不得。她必須把這件事告訴靳北川,只要他知道了,大寶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行!”

林蕭蕭聽到這一冷冷的拒絕,整個人差點要癫狂。

“你們都是些什麽人啊!究竟是誰給了你們權利,把我關在這裏的。你們還是個人嗎?誰家沒有子女,誰人能沒有父母?你知道不知道,有個小孩子正被人綁架,面臨着失去生命的危險嗎!”

林蕭蕭再也隐忍不住心裏的憤慨,大聲的斥責起來。

“告訴我的是誰。”

林蕭蕭氣的簡直想撞牆了,她這麽激動緊張焦慮着,可對方卻是如此的鎮靜自如,完全沒有因為別人的性命随時都會失去而感到半點的緊張。

萬般無奈!看來,今天若不說出來,這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幫她的了。

“是蘇明溪,是她綁架了我兒子。”

那人聽聞之後,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林小姐,你放心,我這就去告訴老爺。”語畢,無視林蕭蕭臉上詫異的表情,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林蕭蕭看着桌子上的菜,這個時候了,她哪裏還有這閑心情吃飯?靳氏裏的人,怎麽各個都這麽的冷血無情?

她一揚手,将桌子上的碗筷等東西,一古腦的扔在了地上。

“哐當……”

房內傳來的瓷器摔碎的聲音傳道了外面,傭人的臉上沉凝了幾分。随即,走到別墅的大門,拿起了手機。

不巧的是靳戰南今晚有晚宴,必須要他親自出席應酬,人并不在家裏。巧的是,靳戰南接到了這個電話。否則的話,估計得等到大半夜老爺回來之後了。

“什麽事?”靳戰南拿着手機,遠離了宴會裏的人群。

“老爺,那女人說有急事,說她的兒子被人綁架了。”

“呵呵!”聽到手機裏的話後,靳戰南笑了。“別信她。”這女人多半是在這裏待煩躁了,想找些借口逃出去吧。

“是真的,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撒謊的。”

“哦,是嗎。”靳戰南這個人永遠對人都是三分警惕,七分不信的。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他自己。他的臉上不禁勾出嘲諷的笑,問道:“那她有說是誰綁架的她的兒子嗎。”

“說了,是蘇明溪,蘇小姐。”

蘇明溪?靳戰南眉頭一擰。如此說來的話,這件事可能還真是個真的。

“而且,蘇小姐今天也确實來過的,也去那邊找過林小姐。我想,林小姐說的,應該是真的。”

“嗯……”靳戰南沉思了片刻。

雖然林蕭蕭人在他的手裏,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動這個女人。否則的話,靳北川那性子,還不把整個靳氏壕墅給炸了?

蘇明溪在這個時候帶走了林蕭蕭的兒子,一定是想威脅她什麽事的。萬一這女人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舉動來……

這個蘇明溪,盡會給自己惹麻煩!靳戰南心頭一陣的煩躁,早知道她這麽不中用的同時,還這麽礙事,當初就不該讓她回來的。

這麽愚蠢至極的女人,還不如死在外面得了。

“你去下蘇宅,找下蘇明溪,警告她,不許胡來。”靳戰南冷冷的開口。

他知道,動了那小孩子,就等于是動了林蕭蕭,兩頭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是。”傭人得到命令,收起了手機,擡腳就朝前面走去。

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後面,有個紅色的身影,畏畏縮縮的躲在那邊。

直到宅子裏的傭人離開了,靳月才從大樹的後面探出了身子來。她凝着眉頭,狐疑的想道,這麽說來,蘇明溪是真的綁架了林蕭蕭的兒子了?若是真的,那豈不是太好了。可是,剛才他們的對話,似乎是靳戰南不允許別人傷害那個孩子。

這麽說來,他還想保住林蕭蕭這個水性楊花女人的孩子?不行,得把這件事給攪合一下,不能就這麽白白的便宜了林蕭蕭……

蘇明溪剛準備入睡,便聽到傭人焦急的敲門聲言。起身,開門,正想訓斥一聲,卻看到傭人神色匆匆。

“小姐,靳氏壕墅來人了。”

“啊!”蘇明溪整個人為之一振。忙轉身回房,把衣服穿戴整齊,來到樓下。靳氏壕墅來的人?難道是大伯嗎。這麽晚了,大伯怎麽會親自過來的。

那人在沙發上坐着,蘇家的二老也在。蘇明溪一看,原來不是大伯靳戰南,而是他身邊的貼身心腹老陳。老陳年紀并不老,四十左右。可是因為是跟着靳戰南身邊的,在靳氏壕墅的地位非旁人能及。

“呵,陳叔,這麽晚您怎麽來了啊。”蘇明溪禮貌的問道。

老陳淡淡點頭,起身,也不顧及蘇家二老詫異的目光,說道:“蘇小姐,請跟我到門口來一下,我只說幾句話就走。”語畢,他擡腿,便朝門口走去。

蘇明溪心裏忐忑不安的,和父母對視了眼,然後硬着頭皮,朝門口走去。

老陳的話,并不多,非常簡短,可是意義卻非常的重大。

“林家母子,不能動。”

聞言,蘇明溪心頭一震。想不到,這麽快,大伯就知道了這件事。這一點,她還真沒想到。這是她的失策。她千算萬算,愣是沒有算到,林蕭蕭會将囚禁自己的人利用了一把。

這點子,她居然沒有想到,卻被林蕭蕭這個女人想到了。

現在,即便不讓大寶死去,哪怕就是吓唬吓唬這小野種一頓,也是不可能的了。

“呵呵,是,我知道了。”蘇明溪賠着笑臉,盡管這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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