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強行占有
第529章強行占有
許嘉銘蹙着眉頭,仔細的打量了下這個空曠的房間,這裏面不可能有藏身的地方,也就是說,人是真的走了。
他剛剛還在開心着,終于捉到了林蕭蕭的把斌了,總算可以為所欲為一把了。可沒想到,竟是一場空!
他早就說過,有朝一日,一定要林蕭蕭跪在自己的腳下,主動脫光自己的衣服,求着他把她睡了。想起她那張迷人的臉蛋,和誘惑人犯罪的身材,許嘉銘的心裏不可自制的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浪潮……
“嘉銘……嘉銘……”
蘇明溪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正漸漸的降臨。她試圖把許嘉銘從深沉的思緒中拔了出來,雙腿還彎曲着,人也是跌坐在被褥上的。
“現在,你可以幫我解開了嗎。”
蘇明溪的樣子,雖然有些狼狽。可是,這一身的打扮,以及這穿着緊身褲子的雙腿,依舊是那麽的勻稱和修長,誘惑人的眼球。
許嘉銘的眼睛,頓時有些變化了。他的眼神,灼熱的看着蘇明溪,并朝她走了過去。
蘇明溪擡起頭來,并沒有意識到,男人瞳孔中的眸色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還扭動着腰肢,将修長的雙腿彎曲着,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似的。
這被褥實在是太髒了,散發出一股子的黴味,也不知道在這裏擱置了多久。蘇明溪深蹙着眉頭,扭動着腰肢,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蘇小姐,你累了,還不如躺下來歇一會呢。”許嘉銘的聲音,帶着些許的幽涼,夾雜着些許的暧昧,幽幽的傳道蘇明溪的耳畔。
蘇明溪渾然不知這其中的別樣感覺,只是搖頭,“這怎麽行呢,這上面這麽髒。”
說話間,那男人已經在她的身邊蹲下來,一只手則搭在她的肩頭上,臉上蕩着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湊她的臉龐靠近了幾分。如此近的距離,他完全可以聞到來自蘇明溪身上散發出來的處子的香氣。
幽幽軟軟的,似乎還有她用的洗發水的香味。就連氣息都如此的誘人了,更何況把她的衣服剝光後,還會有什麽樣更大的驚喜了呢。
蘇明溪被許嘉銘如此靠近了下,她整個人驚愕住了。意識到了,情況似乎不妙,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很多。她警惕的往後縮着身子,瞪着雙大大的眼睛,帶着警告的味道,“許嘉銘,你想幹什麽?”
許嘉銘只是覺得惋惜。蘇明溪這樣的女人,無論是身材,還是皮膚,還是容貌,和林蕭蕭比起來,根本就差不了多少。可是,靳北川卻對如此尤物選擇了無視。實在是暴殄天物!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蘇明溪柔軟的發絲,送到自己的鼻子上,貪婪的吸了下,然後說道,“明溪,靳北川不疼你,我來疼你,如何。”
蘇明溪吓得花容失色,惡狠狠的道,“許嘉銘,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許嘉銘說着,一把按住了蘇明溪欲要逃離的身體,“你別跑啊,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幅樣子有多麽的誘惑人嗎。嗯?”
蘇明溪向來很珍惜自己的頭發,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給靳北川準備的,可不是眼前這個令人惡心,作嘔,靠着女人養着才得以有自尊生存下去的小白臉。
她的雙腿并攏,沖着男人的胸口猛的踹了過去,并大聲怒斥道:“許嘉銘,你這個惡心下流的狗,給我滾遠點!”
許嘉銘沒有料到,一向溫柔內斂的蘇明溪,也會有如此粗俗的一面。他措不及防,被這一腳踢中了胸口,整個人仰面朝上跌倒在地上。而她口中的謾罵,更是激起了被男人掩藏在心底的惡獸。
自從和靳月在一起之後,許嘉銘就被世人冠上了小白臉,吃軟飯的名號。不管他怎麽努力,始終逃離不了這個怪圈。索性,他放棄了所有的驕傲和努力,乖乖的歸順在靳月的身後,當真就像是一只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搖首擺尾,以主人的命令馬首是瞻的狗!
當然,這些事,自己辱罵自己,并沒有什麽。可是一旦有人當面如此指責謾罵的話,誰都會受不了的。
長期生活在這種壓抑,悲痛,自責,卻又沉迷無法自拔的生活中的許嘉銘,所有的邪惡念頭在此刻爆發出來。
他猛的站起身來,一把揪住了蘇明溪的頭發,一個響亮的巴掌招呼了過去。
“你個下賤的婊子,就憑你也有資格罵老子!”
這一巴掌,把蘇明溪打得跌坐在地上,腦袋嗡嗡的響了半天。然而,還沒等到她的意識清晰過來,另一巴掌接踵而至。
一下子,蘇明溪頓時感到頭暈眼花,四肢無力,有一種即将昏迷了的感覺。
許嘉銘打了人,臉上露着兇光,解開了自己的外套,揚手丢在了一邊。襯衫的紐扣解開了一顆,然後又很沒有耐心的扯了幾下,便朝着蘇明溪躺着的地方,像一只饑渴了很久的狼似的,猛撲了過去……
蘇明溪一直被折磨到了大半夜,等到蘇醒過來的時候,她人已經重新坐在了車子裏,車身依舊在颠簸,而她的身上,一絲不挂!
她倒抽一口涼氣,猛的支起了身子。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早已不知什麽時候,穿戴整齊,人模狗樣,專注的開着車子。
許嘉銘的視線,冷冷的瞥了下後視鏡,知道她已經醒了過來。冷冷的道:“衣服都在後面,你要是不想被人看到你赤身露體的樣子的話,就自己穿起來。”
蘇明溪恨得咬牙切齒,身體傳來一陣又一陣陌生的疼痛,四肢骨骼就像是被人拆開來重新組裝過的疼的不行。
她意識到,自己最為寶貴的東西,被這個男人無情的摧殘了。
“許嘉銘,你混蛋!”蘇明溪帶着悲痛的哭腔嘶吼了一句,“我要告你,告你強奸,讓你去坐牢,付出應有的代價!”
然而,面對她的控訴和譴責,的手了的男人非但沒有一絲的愧疚和害怕,相反還帶着沾沾自喜和一副無賴的嘴臉。
“你去告吧,你就說是我強奸了你,我也會承認的。但是,你最好考慮清楚。你的名節毀了,你能好到哪裏去?靳北川知道了,還會在正視你一眼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