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
處說理,他苦惱的撓撓頭,将庚辰攙起來,表情嚴肅的說道:“人齡和妖齡換算下來,我還年長你一百多歲,你不是奴才,不是下屬,不是護衛,不是跟班兒,你是弟弟,懂嗎?”
庚辰點頭:“是。”
花雨霁懷疑:“你真懂嗎?”
“懂,公子讓我懂我就懂!”
“……”
“那什麽,”花雨霁頭疼的扶住腦袋,“說說我詐死這七年來,你都發生了什麽事兒吧!”
“是。”庚辰絕不隐瞞,一五一十的說道,“我沖開公子的咒術,急忙趕往雲頂之巅,在太極宮,我看見霜月君對掌教的佩劍下了符咒,以至于天罰進行到一半,受到符咒影響而潰散。當時太極宮前廣場一片混亂,我随着人流暗中跟去了省悔崖,看着公子自缢,霜月君發瘋,然後跟着公子跳下了省悔崖,我一着急也跟着下去了,之後我倆在省悔崖底見到了……”
“等會兒!”花雨霁驚呆了。
本以為是個簡單的故事,沒想到這麽複雜!?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讓我屢屢。”花雨霁蒙圈了,“我之所以沒再天罰下灰飛煙滅,是因為白雲闊做了手腳?”
庚辰點頭。
花雨霁:“他還不管不顧的主動跳了省悔崖?”
庚辰又點頭。
省悔崖底栖息着鎮守雲頂之巅的上古神獸,其神威自不必說,脾氣也差,見人就吃。
古往今來因為腳滑或者好奇掉落省悔崖底的弟子成百上千,無一活口,全都獻給神獸當飼料了。
白雲闊竟不管不顧的緊随他跳了省悔崖?他不知那是一條死路嗎?
還有,膽敢對掌門的魂器做手腳,阻止“天罰”的釋放,他是有多大的膽子?瘋了吧!
等下,白雲闊當時只邁入煉虛境一層,就算掌門對他麻痹大意,讓他鑽了空子可以碰見魂器,可“天罰”是何等神器,白雲闊區區煉虛境修士,如何能阻擋“天罰”神威?
主角光環嗎?
不是,花雨霁向來不信主角光環的,氣運一說玄之又玄,哪怕是主角也是從小勤學苦練才達成的成就,白雲闊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在修真界揚名,得了個“清風玉魂霜月君”的封號。
若白雲闊從小不學無術混吃等死,他哪裏來的成就?哪裏來的功勳?氣運便會随之流走。
有句雞湯說得好,努力的人,運氣往往不會太差。
天罰的事情且放在一邊,可能是神器默認白雲闊為掌門繼承者,所以甘願聽話。問題是那個六親不認的鎮山神獸,難道也認臉,不吃掌門繼承人嗎?
花雨霁苦思冥想,庚辰主動為他解答:“省悔崖深達萬丈,我和霜月君本以為會被摔死,結果不知怎的,可能是運氣好吧,常年休眠的神獸竟醒了,它騰空而起,主動接住我和霜月君。它盯着霜月君看了好久好久,或許是飽腹,它并沒有吃我們。後來,霜月君對它用了“安魂咒”,想不到區區煉虛境初層,竟能讓上古神獸長眠不醒。”
花雨霁驚呆了。
原來他當時重生,鎮山神獸呼呼大睡沒有反應,竟是白雲闊老早動了“安魂咒”的關系!?
難怪啊!天罰卡殼,神獸休眠,其實哪有那麽多好運氣?不過是冥冥之中自有玄機罷了!
庚辰:“後來,霜月君将我送去妖界。他當時生了心魔,刻不容緩,就與我一并留在妖界,我給他護法,他閉關了五年,總算将心魔壓制住,境界也提升了七層。再後來,霜月君離開妖界在外雲游,而我去了瑤山,想詢問萬殊樓求卦,算算公子是否真的身隕,有沒有複活的辦法。”
“是白雲闊把你送回妖界的?”花雨霁吃了一驚,“他沒有将你交給仙道?”
庚辰搖頭:“不曾,他反倒一路護着我。”
花雨霁語氣微涼:“你去萬殊樓,是誰洩露了你的行蹤?”
庚辰欲言又止,頓了頓才說道:“靜閑。”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訂閱的小仙女們,群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