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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小狐貍沒有五十條尾巴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将會在這段時間中決定的季湖黎,此時正在與男人商量關于進組的事宜。

對季湖黎來說,他很喜歡試鏡時趴在男人身上的感覺,又愉快又舒服還不用趕路,簡直快樂得不行,但江望樓卻并不是這樣想。

他抱着自己隐秘的心思,并不希望小狐貍只是本體,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人,只有這樣,兩人在劇組中,才能光明正大的培養感情。

就此,兩人展開了深深的争議,但最後,還是江望樓以“你難道想用本體經過考驗嗎”一話略勝一籌,季湖黎見難挽敗勢,使出絕招賣萌,為自己奪回了一些變成本體的時間。

兩人約定,平時季湖黎以人形态出現在劇組,每隔一周能有一天變成本體,對此,季湖黎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接受了這個決定。

《怎麽誰都想謀害朕》是古裝劇,自然要去著名的古裝影視基地拍攝,但在進組前,還需要一系列的準備。

即使大部分工作都落到了拓展人脈的何導身上,但江望樓作為制片人,也需要為了劇組的事情忙來忙去。

在進組前還能用狐形跟着江望樓的季湖黎坐在男人肩膀上,舒舒服服地看着男人對劇組進行統籌規劃。

江望樓一邊忙着劇組的事,還得一邊投喂肩膀上的狐貍,在到達飯點時,他從自己的大背包中掏出了熟悉的肉罐頭,打開遞上去,讓小白團吃飯。

面對一人一寵喂食的畫面,何導看了一眼自己的盒飯,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這年頭,人吃的東西都沒有寵物好了。

……

忙碌的一天結束,江望樓回到家中,打開行李箱準備去酒店住,從明天起,演員也開始陸陸續續進組。

作為演員的一員,季湖黎的戲份暫時不用拍,因而也不需要早早進組,但心心念念想要看住契約對象,怕契約對象在組裏遇到其他求包/養的毛絨絨影響自己地位的他,還是打着學習的名頭,作為江望樓的助理一起進了組。

用時一上午的開機儀式結束後,便到了拍第一場戲的時候,由于是第一場戲,江望樓和何導商量,決定還是保險起見,先拍劇本的第一場戲的第一幕。

也就是皇帝趙長嘯從床上起來,由貴妃和太監更衣,并伴随着上朝的鐘聲,走去上朝的一幕。

這一幕後期将會配上皇帝的旁白,并不需要臺詞,只要表情和動作到位,基本很容易就能過。

随着一聲“action”響起,床內,趙長嘯睜開雙眼,發現貴妃還在睡着後,坐起身,淡定地從貴妃廖烏魚身上跨過,此時,貴妃被迅速驚醒,她并未起來,只是看着皇帝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段戲并沒有臺詞,難度也不算大,但第一次時表情做得不到位NG重拍,到第三次時,才稍稍能夠令人滿意。

時光飛快流逝,一眨眼,距離開機就過了幾天,江望樓也由最開始執導的生疏,逐漸變得游刃有餘。

季湖黎坐在小馬紮上,有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小屏幕,他的旁邊,江望樓和何導正專注地看着上面演員的表現,時不時點評一番。

“貴妃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到位。”

“侍衛走位有點偏了。”

打着學習之名,對于導演視角非常感興趣的季湖黎一邊聽着兩人的交談,一邊比對着演員們的反應。

看着這些與衆不同的模樣,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在何導去與演員講戲的間隙,季湖黎将自己的小馬紮移到男人身邊,看着還在回放之前鏡頭的男人,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肩膀。

江望樓回過頭,卻見到少年閃亮亮的眼眸。

“怎麽了?”

季湖黎的視線在他口袋上巡梭着,想要看看裏面有沒有小零食的蹤跡。

“阿樓,我餓了。”

江望樓看他一眼,默默地掏出了自己放在兜裏的小蛋糕。

季湖黎眨眨眼,覺得還有些少。

看出了少年的不滿足,一心工作的江望樓默默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罐頭。

季湖黎眯眯眼,這才滿意,他搬着自己的小馬紮,頂着太陽,準備到大棚下擋陰。

此時已是九月中旬,天氣雖沒有夏季那般炎熱,但太陽還是一樣灼人,不能在太陽下曬久。

由于季湖黎背靠江望樓,劇組特地安了一個地方給他休息,季湖黎也不會仗着自己的特權做這做那,他往往只會跟在男人身後,與男人一起觀察鏡頭中的事物。

這樣一看就有後臺,并且後臺來源頗大的季湖黎,自然就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坐在陰涼的大棚內,季湖黎看着還在對着攝像機指揮演員的江望樓,心中十分惬意悠閑,江望樓那裏工作人員多,所以略顯炎熱,不太受得住熱的他,決定等自己在這裏涼快一些後,再去看看男人,順便跟着一起學些演戲和導演的知識。

美滋滋的想着,季湖黎正準備小憩一會兒,一個人卻突然湊到了他的身邊。

“季先生,你好。”

那人叫“季先生”的時候,季湖黎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叫誰。

他擡頭一看,發現是一個生面孔,不過自己好像有點印象……記憶力頗好的季湖黎很快找到了答案:是扮演表面上死活不肯放權,實際上忠心耿耿,一心只想退休鹹魚的青年宰相。

作為一個三線都算不上的小演員,焦旅心中一直有着自己的小算盤:他看不慣那些有後臺第一次就能演主角的演員,但自己卻不甘于一步步在娛樂圈裏打拼,一直想要靠自己還算帥氣的臉找一個後臺,但一直找不到。

這次,他将目标放在了影帝的侄子——季湖黎身上。

在他看來,天真單純的季湖黎十分好騙,也很容易打交道,他想和季湖黎搞好關系,好巴結上江望樓,以獲得更多機會與人脈。

按理說,這并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但焦旅既想借着季湖黎爬上江望樓這顆大樹,可心中又看不上季湖黎,只要抓到機會,能踩一腳就是一腳。

就像現在,他一邊在心底鄙視着季湖黎不過是靠着一個影帝親戚才能上位的廢物,一邊卻露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笑容。

季湖黎擡起頭,微帶着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對于劇本有些方面不懂,想和小黎探讨一下……”焦旅打蛇随棍上,一見少年回他,便十分自然地改了稱呼。

微微皺了皺眉,季湖黎默默和面前的男人保持了一些距離,但基于禮貌,他還是和男人讨論了一下,很快就把他打發走了。

兩人相談甚歡的畫面被江望樓收入眼底,不知為何,他心底竟産生了些酸意。

他正想過去,卻有人叫住了他。

又忙碌了一會兒,當江望樓終于有空看向一旁的少年時,少年身旁的男人早就沒了蹤影,看着正朝自己走過來的少年,江望樓沒來由地升起一陣煩躁。

終于休息完畢準備繼續看着男人不讓他偷會其他毛絨絨的季湖黎拿着他的小馬紮悄咪咪蹭到男人身邊,扒拉住了男人的短袖。

被少年這麽一扯,還在專心看畫面的江望樓轉過頭來,卻并不像之前一樣詢問,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回過頭去。

被男人奇怪的行為弄得滿頭問號,季湖黎拉住一個空閑的工作人員,小聲詢問着江望樓的近況:“江叔叔他怎麽了呀?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工作人員也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從小黎離開後不久,江導就是這個樣子了。”

聽到這個回答,季湖黎眨眨眼,若有所思。

一天的忙碌終于結束,吃完劇組的盒飯後,兩人回到酒店,季湖黎熟練地賴在男人床上,哼哼唧唧地不願起來。

與以往的縱容不同,今天的男人對他格外冷淡,冷淡中卻又有着別樣的關注,就像是……在和他鬧別扭一般。

往往是被江望樓包容,幾乎看不到他這一面的季湖黎感到十分稀奇。

他抱着枕頭坐起來,看着站在床頭的男人,還沒說什麽,江望樓倒是先一步開口了。

“小黎,天晚了,你該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聽到這話,季湖黎驚訝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在劇組中,兩人的房間分別訂了一個,并不在一起住,但纏着江望樓纏慣了的季湖黎,早在第一天便軟磨硬泡地成功讓男人允許自己晚上悄悄留在自己的房間,每天抱着冰冰涼涼的男人入睡。

但現在男人不僅鬧別扭,還想分開他們,讓他分房睡?

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不對,季湖黎目送着男人前往浴室,心中飛快思考起來。

男人突然這麽反常,一定是有原因的,并且那原因絕對和他有關。

盯了男人忙碌一整天也沒見到別的毛絨絨的季湖黎坐直沉思,回想着今天剛剛發生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想到了那個焦什麽……焦慮?

難道是自己和焦慮說話被男人看到,所以才對他這麽冷淡別扭?回想起男人突然變得冷淡的時間段,季湖黎心中的想法更加确定。

男人為自己生氣吃醋!

這樣想着,季湖黎在床上打了個滾,現在的他,滿腦子都被這個猜想所占據,急需男人的出來驗證猜想。

在一雙湛藍色眼眸的緊迫盯下,也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終于打開。

江望樓穿着浴袍,從浴室中走出。

聽見男人的腳步聲,季湖黎立馬從床上坐直,期待地等着男人的到來。

在看到坐在自己床上,衣衫不整露出半截漂亮鎖骨的少年時,江望樓心跳慢了半拍。

他站在床頭,正想冷淡詢問少年為什麽還不回自己的房間,卻被滿是激動的少年一把撲倒在了床上。

“你是不是……吃醋了?”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完了,實在是太累了QAQ。

講個壞消息,袖袖明天不更新,專心搞隔壁那本。

(悄咪咪說一下,最大危機離現在還遠,而且也不會虐哦)

然後說一下更新頻率,大概會是周末萬更,工作日盡量保持日更,寫1k~2k這樣……

嗯,如果特別忙的話,會請假的!

劃重點:袖袖都這麽勤奮了,周末一定要來看看喝營養液續命三更的袖袖呀!!!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我叫妲小己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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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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