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還是番外
季湖黎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麽,但看到上面的報道後,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不用和男人冷戰了?
他季湖黎,喜歡上了江望樓。
想到這個定義,季湖黎就覺得一陣開心,開心之餘,又有一種本應如此的宿命感。
想到這裏,他從未如此急迫地想要回去看男人。
不管怎麽說,心中的契約騙不了人,他們是戀人,在兩人分開的這段時間中,契約不但沒有因此而變淡,反而存在感越發強烈。
季湖黎這時候才隐隐明白,原來契約不僅僅是記錄男人對他的感情,自己對于男人的感情也是計算在內的。
越想越開心,季湖黎抱着被子,久久不能睡着。
時間并不會以任何人的想法為準,仍舊不快不慢地流逝着,但這不到一天的時光裏,在季湖黎看來竟顯得如此漫長。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告別劇組中的所有人,就搭着車到了山頂上的別墅。
不知為何,男人并沒有在別墅之中。
通過契約,能夠冥冥之間感受到男人位置的季湖黎并不急,他放下行李,走到了兩人曾經的房間之中。
他們倆,曾經在那裏親密過,當時季湖黎的大膽行為現在回想起來,總是能讓他臉紅。
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不知羞,明明察覺到了男人的尴尬,還仗着江望樓對自己的寵愛到處亂來。
季湖黎坐在床上,懷念地看着房間中似乎什麽都沒有變的神色。
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個月,季湖黎卻覺得,他們其實已經很久很久沒見了,久到季湖黎都想他了。
滿腦子充滿着即将要見到男人的興奮,昨晚上因為想通自己對于江望樓的感情,一晚上都沒睡好覺的季湖黎看着那張熟悉的床,困意便漸漸蔓延了上來。
他想了想,變回原形,鑽進被窩之中,舒适地進入了睡眠。
自己的第九條尾巴馬上就要長出來了,男人看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吧。
夢境中,男人揪揪他的耳朵,趁着他沒反應過來,又輕柔地在上面印下一吻。
江望樓回到自己家中,剛剛打開門,一股熟悉的甜香便闖入了他的鼻尖。
早已從契約中得知少年位置的江望樓彎了彎嘴角,走進了兩人住的地方。
循着那股甜甜的奶香,江望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發現這件事情,江望樓皺了皺眉,随後像是知道了什麽一般,眉間又松開了。
少年興許是累了,才會反射性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想着,江望樓又嘆了口氣。
分房間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到現在,江望樓都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哪怕之前的少年懵懵懂懂,但他在自己身邊,也許有一天會懂,兩人分開的話,不僅少年有些痛苦,就連他自己,其實也是不舍的。
思緒延伸着,江望樓推開了房間的門。
面前的床上鼓起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包,小包內隐隐約約露出一只小白團,被子上,幾條尾巴從裏面悄悄地探了出來,趁着主人還在沉睡,肆意地搖擺着。
看着如此可愛的景象,好久沒有摸過毛絨絨的江望樓走上去,忍不住捏了捏小白團的露在外面的尾巴。
那尾巴被這麽一捏,頓時害羞地縮進了被子裏,沒過一會兒,又悄咪咪探了出來。
江望樓心中好笑,但是面上仍然不動聲色,他伸出手,牢牢捏住那只尾巴,緩慢地摸了起來。
看着手間蓬松雪白的大尾巴,江望樓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
他擡起頭,卻發現小白團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此時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被正主發現自己在摸人家的尾巴,江望樓尴尬地收回手,正待說些什麽,卻見小白團毛絨絨的臉蛋從被子中伸出,兩只毛絨絨的前爪握住了江望樓正準備離開的手。
“唧唧。”發出了并沒有什麽意思的聲音後,早在江望樓剛剛摸上他尾巴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的季湖黎就這麽用自己粉嫩嫩的肉墊捏住男人的手,死活不肯放開。
江望樓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小狐貍的抓握。
發現男人并沒有任何抵抗後,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季湖黎頓時重新擁有了底氣,他“唧”地一聲,從被子中鑽出來,跳上了男人的懷中。
“唧唧唧,唧唧嗷!”阿樓阿樓你快看,我的第九條尾巴要長出來了!
想起兩人曾經有過的事情,季湖黎又開始臉紅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于是引領着男人,摸上了他的第九條尾巴。
不同于之前明顯鼓起的一個小包包,現在的尾巴,已經長出了大半,但由于還沒長全,季湖黎并不能很好地控制住它。
完全被毛絨絨迷住的江望樓看着那條比其他尾巴明顯短了一半,毛也沒怎麽長齊的尾巴,試探性地捏了上去。
尾巴的觸感很好,雖然毛毛有些稀疏,但這并不能阻擋江望樓撫摸的動作。
一邊忍受着尾巴被摸的奇怪感覺,季湖黎自豪地看着全身心都投入到吸毛絨絨的江望樓,開始想着,到底如何告訴男人自己離開的那段時間已經将事情想通了。
但要是自己主動說的話,又感覺不好意思,而且自己不久前還在和男人冷戰……
想到這裏,季湖黎的臉頰又紅了,好在他是本體,有着毛絨絨的遮掩,皮膚的變紅在面上并不能看出來。
雖然兩人分開的這段時間并沒有如何見面,但心系季湖黎的江望樓依舊會給他送帶有靈氣的食物,也因此,尾巴的生長速度并沒有多少拖延。
季湖黎讓江望樓摸了好幾下新生的尾巴,才“唧唧唧”地開口。
“唧唧,唧唧唧。”阿樓,我想你了。
聽到小狐貍奶聲奶氣的叫聲,江望樓心中一軟,将小狐貍抱在了懷裏。
季湖黎只需要主動些賣個可憐,江望樓就心軟到不行,他此時也顧不得之前說的讓懷中的小白團子冷靜之類的話,看着好像瘦了一圈的小狐貍,忍不住在他耳朵上親了親。
“我也想你了。”
被男人這麽親了一下,季湖黎後知後覺地用自己的小爪爪捂住耳朵,這才感受到了害羞。
他尾巴慢悠悠地搖着,一副縮在男人懷裏,一邊害羞,一邊享受着男人的撫摸。
生性大膽的他,即使是剛剛意識到兩人感情會有些拘謹,但又很快恢複了正常。
他想了想,在男人懷裏,直接變回了人形。
深谙江望樓喜好的他,自然不會将他的大尾巴和耳朵收回來。
随着體型的變大,尾巴相應地也有所增長,從不算大的一小根尾巴,變成了能讓江望樓抱在懷裏的龐大形狀。
這樣的尾巴卷起來,讓本就沉迷毛絨絨不可自拔的江望樓即使少年變回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抱着不肯撒手。
此時已進入冬季,毛絨絨的大尾巴圈在腰上,還帶着小動物特有的暖乎乎的體溫,江望樓克制不住自己,在少年湛藍眼眸的注視下,埋入了滿是厚厚毛毛的尾巴之中。
甜甜的奶香朝房間中四處蔓延,季湖黎望着在自己尾巴上蹭着臉的男人,心中忍不住湧上了一絲得意。
即使他離開男人這麽久,男人還是如此離不開他,實在是太粘人了。
故意動了動被江望樓埋進去的幾條尾巴作勢要抽出來,季湖黎滿意地察覺到男人将他攬得更緊,又悄咪咪地翹起尾巴得意起來。
他擡起頭,看着男人露出的一截頸間,張開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俯下身咬了一口。
不得不說,皮膚的觸感真是美妙,咬起來軟軟的,還帶着一絲彈性,如果不是怎麽咬都無法破開男人的屏障咬不出傷口就更好了。
這樣想着,季湖黎又俯下身咬了一口。
自從察覺到自己喜歡上了阿樓,阿樓就必須整個人都是他的,誰也不能和他搶,至于阿樓同不同意……想着兩人羁絆越發深刻的契約和江望樓對于自己毛絨絨尾巴的沉迷模樣,季湖黎信心十足。
他差點就想揪着男人的耳朵在他面前說:阿樓,我喜歡你,你不用擔心我有一天會喜歡上別人啦!
一直知道江望樓對于這份感情并不是很确定的季湖黎,現在已經确定自己能夠給他安全感,等阿樓确定他的心意後,他們倆就再也不用分房睡,也不用故意躲着人啦!
想到這個美好的可能,季湖黎開開心心,對着男人的後頸又親了一口。
被少年持續性的騷擾弄得無奈,江望樓像拎着一只小動物一樣拎着少年的後頸,将他從自己脖子上提了起來。
他擡起頭,看着眼眸閃閃發亮的少年,還沒說什麽,又被興奮的少年一個虎撲,攬住了脖子。
季湖黎看着男人無奈縱容的神色,完全不知道什麽是适可而止地擡起頭,吻上了江望樓的唇。
猝不及防被少年親住,江望樓微微一頓,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拉開少年。
見男人并沒有抗拒,季湖黎更是大膽,直接親上去的他,又吻着男人的唇,過了好久才舍得分開。
還沒等男人開口,季湖黎也顧不得什麽好不好意思,就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分享自己離開男人這麽多天的所見所聞。
“阿樓阿樓,離開你那麽多天,我過得好累呀,雖然拍戲還好……”
聽着少年軟乎乎的聲音,江望樓低下頭,抱着少年,耐心地聽着少年訴說的經歷。
季湖黎委委屈屈地訴說完,擡起頭,用那雙閃亮亮的湛藍色眼眸,說出了最想說的一句。
“不過在劇組中也不是沒有收獲的,就比如。”
說完這句話,少年便沒再說話,只是用眼神望着他。
江望樓笑着問:“比如什麽?”
“比如,我發現我喜歡你,阿樓。”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番外是姐姐季绫在娛樂圈拼殺的快樂(并不)日常,猜猜姐姐接到的工作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