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發生變故
諸超手裏抱着一個大花瓶,對着慕容茵露出個十分友善的笑容,“幸好被你發現了,不然這花瓶就被李伯當廢品賣了。”
慕容茵啞然,盯着那花瓶不自然的笑了笑。看這花瓶的成色足足有好幾千年的歷史,而且出自官家之手,品質一流。
也就只有李伯能做得出把寶貝賣了這種事情,換做是慕容茵打死她也舍不得。
“先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吧,一會記得過去伺候王爺。”諸超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離開,抱着花瓶的背影讓她看着分外眼饞。
可惜了,之前的計劃就這樣被破壞。
失望的搖了搖頭聽他的話開始熟悉王府,在好幾次差點讓自己置身陣法出不來之後,慕容茵決定放棄。
打聽到淩皓天的所在之處以最快的速度飛奔過去,美其名曰:照顧王爺。
淩皓天的态度十分冷淡,慕容茵百折不撓的對着他獻着殷勤,而這一獻就是五天的時間。
期間她遇到過李伯幾次,不過每次他都選擇性忘記了慕容茵,一臉我不認識這貨的表情,差點讓淩皓天懷疑慕容茵是偷偷混進來的。
好在緊要關頭慕容茵找到了一個當時在場的人作證,這才洗脫了自己的嫌疑。對淩皓天也有了些意見,不像之前那麽殷勤。
是夜,整個八王府都陷入了安靜的沉睡之中。
慕容茵穿着一身夜行衣從窗戶跳了出來,身上的腰牌抵消了陣法的力量,逃過巡邏士兵的看守來到院子的圍牆,點了一下足尖輕松的躍了過去,敏捷的身手和她平日判若兩人。
城外護城河邊,黑衣人負手而立,蓑笠将整張臉遮住看不清真容。在他的身後不遠處一道急促的身影快速走來,腳步停在黑衣人一米的位置。
只見那身影微微彎下腰,喊道:“師父。”
“要是再遲到,為師罰你繞護城河跑十圈。”黑衣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此話一出後方的人影猛地把頭擡了起來,月光将那張臉照的有些發白,大眼睛賊溜溜的轉了兩下,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樣子,看模樣正是剛才從八王府頭跑出來的慕容岄。
只見她一臉不滿的表情,低聲嘟囔着:“你以為八王府那麽好溜出來的啊?還是我師父呢,教了我這麽久也沒見我天力漲一點,依舊停在第一階。”
“你這丫頭整天到處偷東西不好修煉,怎麽反倒怪在為師頭上了?”墨謠語氣中帶着無奈,想當初也不知道那只眼睛出了問題,竟然會收了這樣一個徒弟。
感覺到氣氛的不對,慕容茵嘿嘿的傻笑了兩聲,一臉崇拜的說道:“師父您英明神武,教我那根本就是不在話下,是不是啊?”
墨謠懶得和她在說這個,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威嚴,冷聲開口:“你天力無故被神秘力量牽制,難以釋放出來,為師聽聞典照國有一種神丹叫住融魂丹,吃了之後能夠解開壓制在身體的天力。”
“典照國?”慕容茵疑惑的重複了一句,她對于能不能将壓制在身體裏的天力釋放出來并不怎麽感興趣,最重要的是那個國家有沒有什麽稀奇的寶貝值得自己過去。
話說回來,以前這幅身體的天力等級好像都到了第八階,比起一般成年人都要強上很多,慕容茵其實也想試試強大的感覺。
想到這裏她一臉豪氣的說道:“偷東西什麽的我擅長的很,師父放心,等我洗劫了八王爺之後就起程起典照國。”
見她這幅樣子,墨謠又是一陣無奈,明明是将門之後怎麽整天就知道偷偷摸摸。
“你現在就得回家。”冷冰冰的語氣讓慕容茵怔住,只聽他繼續道:“典照國在邊境來犯,慕容老将軍臨危受命,他這一把老骨頭去了只怕就回不來了,不過你……”
“你去哪?”話沒說完慕容茵便快速朝着城內飛奔而去。
“我要回去找爺爺。”她可不忍心看着老人家這麽大把年紀了還去上陣殺敵。
“記得帶着我給你的黃符,多畫一點符篆,必要的時候能夠派上用場。”墨謠不放心的叮囑道。
“知道了。”慕容茵大喊一聲,身體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墨謠看着她離去的方向,蓑笠下的黑紗随着微風輕輕擺動,隐約可以看見那張帶着冷笑的臉龐,這笑容似乎帶着什麽深意。
慕容茵才沒有注意到這些,趁着夜色飛奔回了将軍府。偌大的府裏見不到幾個人,駕輕就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而後去找爺爺。
書房的燈亮着,依稀可以看見裏面有一個人影在晃動。見此,她小心翼翼的朝着書房靠近,忽而一陣強風吹來,只見書房的大門猛地打開,一股強大的能量随之從裏面湧來。
慕容茵瞳孔一縮,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喊道:“爺爺是我!”
不過已經遲了,能量發出不能再收回。作為一個有身手的賊,她自然不會就這樣被打到,心裏索性一橫決定拼一把。
玉足轉動一下,腳下生風的走出一串怪異的步法,毫發無損的穿過了慕容瀚海打出的能量。
門外慕容瀚海早就看呆了眼,本來他還以為是來了刺客,聽到慕容茵的聲音才知道是打錯了人。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慕容茵竟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孩子,有沒有事?”他緊張的問道,而後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在确認慕容茵沒事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之前打出去的能量此時正好碰到了對面的大樹之上,轟的一聲巨響那樹随之到了下去。
慕容茵張了張嘴,心有餘悸的看着慕容瀚海,“爺爺,咱商量一下,下次您出手能不能別這麽狠?”
她可不是每次都會這麽走運的,要是哪天倒黴中招了,恐怕得在床上躺好久了,這樣的話得少偷多少寶貝……
見她這幅樣子,慕容瀚海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甩了一下衣袖轉身朝着書房裏走去,同時開口道:“你還知道回來,也不知道我慕容家是造了什麽孽,讓你變成現在這幅德行。”
這話慕容茵可就不愛聽了,雖說是換了個靈魂,但是姓名還是沒有發生變化的,她可不認為自己比以前的那個慕容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