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一樣的內丹
慕容茵開始害怕了,看白天的樣子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如果執意過去偷,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但這內丹的誘惑力太大,要是偷過來了,自己的實力肯定會精進,同時還會給敵軍很大的打擊,甚至讓他們的實力大打折扣。
“白天,內丹放置的位置是不是很隐秘,防護也很周密?”慕容茵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莽撞行事,只有做好萬全之策才能出手。
白天一個小孩子哪裏知道這些,搖了搖表示不知道。
“第五軍師無所不知,你應該去問他,不過大小姐你千萬不要過去。”慕容茵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在害怕。
眉頭微蹙擰在一起,思襯片刻後對着他點了點頭。
“你先去籌劃偷糧草的事情。”
白天仍舊有些不放心,盯着慕容茵看了良久。
“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慕容茵揮手,神情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白天知道她的性子,想了想後只得點頭說好,轉身離開。
營帳中只剩下她一個人,白光閃現她手上随即出現幾張黃紙,上面的天力隐隐流轉。
另一只手變戲法般的出現一支筆,雙目鎖定住黃紙,手上的筆在上面輕輕勾勒出一個符文,白光在符文上一閃而過,一個符篆在她的手上被畫出來。
怕只怕準備這麽多也是徒勞,慕容茵嘆了口氣,想想還是決定去找第五個打聽一下。
他剛剛來到這個,還不知道慕容茵的所作所為,只要将他的口堵的死死的,就算問了淩皓天不知道便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正好順便讓第五個給自己算一下兇吉。
想到這裏,慕容茵快速走出營帳直奔第五個所在之處。
剛剛傍晚的天還沒有黑,慕容茵站在第五個的營帳外喊了聲軍師。
“少将軍請進。”裏面的人回道。
聞此,慕容茵掀開簾賬走了進去,第五個坐在桌案前低頭不知道在看着什麽,嘴角始終帶着淡淡的微笑,那一聲白衣将他襯托的好像不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人。
“少将軍為何如此盯着在下?”第五個問道,而後起身站了起來,四目相對深邃的瞳孔竟然讓慕容茵有種被淪陷的感覺。
怔怔的盯着他,竟然連人走到面前都沒有察覺。
“少将軍?”第五個輕聲喚了一聲。
慕容茵這才回過神來,心中一驚,好厲害的勾魂攝魄術!
幸好他沒有惡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請少将軍不要怪罪,我們第五家族每一代都有一個人天生具有這種能力,只要盯着眼睛看一眼就會被勾魂攝魄。”第五個連忙解釋,微微低頭不敢再和慕容茵直視。
聽他這麽解釋,慕容茵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并沒有怪罪的意思。
“那你豈不是可以輕而易舉的知道別人在想什麽?”慕容茵問道,轉身坐在椅子上,心裏隐隐有些擔憂,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那不是糟了?
第五個搖了搖頭呵呵一笑,回道:“以前是這樣,不過知道的太多太清楚對自己來說其實是一種痛苦,所以我把這個能力控制住了,除非我想知道,不然不會一眼就能看穿的,再者去窺探別人的心思有損神識,對我自己也有傷害,少将軍看我現在什麽事都沒有,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慕容茵有點不明白他的話,如果是自己有這個能力,第一個要去窺探的就是淩皓天。
她很想知道,那個冰山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少将軍過來找在下,不知有何時要吩咐?”第五個問道,将慕容茵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是想像你打聽一下,之前你們說的那個鎮宮之寶到底是什麽。”她露出一臉好奇的表情。
“少将軍為何想知道這個?”第五個不解。
慕容茵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回道:“好奇而已,之前聽你們的口氣,那玩意似乎很厲害。”
“說厲害倒也不至于,不過不可否認它有很大的作用,要是運用得當定将會受益無窮,不過可惜典照國這麽多人就沒有一個人能參透其中的意境,到現在也只是給人用來增強天力的。”第五個淡淡的回道,看他的樣子果真是對這個內丹很有研究。
慕容茵把剛才從白天那裏得來的信息重複了一遍,說給他聽。在得到他點頭說沒錯之後,慕容茵才算是完全相信了。
“軍師,既然這個東西這麽厲害,為什麽沒有人把它偷走呢?”這才是慕容茵最關心的問題,她可不認為整個大陸就自己喜歡偷東西。
第五個意味深長的笑了兩聲,“既然這麽厲害,那自然不是誰都可以靠近的,先不說保護的八十一道防陣,就是那內丹本身也是可以識人的。據說上一個強者留了一縷元神在裏面,說起來距離上一波偷盜還沒過去一個月,但是可惜沒有一個人生還。”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慕容茵心裏出現的退縮之意。
“難道就沒有可能接近那個內丹了?”慕容茵還是不死心。
見她這個樣子,第五個起了疑心,“少将軍難道是想去偷了那內丹?”
慕容茵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
“每逢月圓陣法的力量就會減弱一大半,現在正好是初十,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典照國都城裏已經潛伏了一大片高手。不過想要得到內丹,可不容易,就算拿到手也躲不過那些老怪物的追殺,最後還是落得死亡的下場。”
他的口氣和白天如出一轍。慕容茵幹笑了兩聲,既然有人和自己抱着一樣的心思,那麽過去試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了。
慕容茵正準備追問,外面突然傳來士兵的聲音。
“參見王爺。”
淩皓天,他怎麽來了?
話音剛落簾賬便被拉開,淩皓天冷着一張臉走了進來,威嚴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了一下,落在慕容茵身上,變得不滿起來。
“天都快黑了,少将軍怎麽還在軍師的帳中?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嗎?為何沒有叫本王一起?”冰冷的聲音讓慕容茵心跳陡然慢了半拍,小心的往旁邊挪了挪位置,試圖和他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見她眼睛裏對自己的那種疏遠,淩皓天心裏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第五個自然察覺到他們兩個人之間那種微妙的關系,為了避免氣氛凝固,他立刻站起來為慕容茵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