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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意外的回複

第二天一早諸超便已經受王爺之命幫慕容茵收拾好了回去的行禮還有幹糧,飛鴿早在昨晚就到了宮裏,要不了多久便會帶着皇上的旨意飛回來,到時候慕容茵就算不想走那也不行了。

慕容茵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将收拾好的行李扔在一邊。

不管到時候誰過來,都別想把她從營帳中帶走。

“王爺。”守在外面的士兵恭敬的喊了一聲。

只見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低氣壓瞬間遍布整個營帳,慕容茵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将頭轉到一邊,只當什麽都沒有看見。

“東西收拾好了嗎?準備走吧。”話語裏沒有一絲溫度,他是下定了決心要讓慕容茵回去。

畢竟她做的這些事情實在太不像話,而且屢勸不改。

“皇上的旨意還沒有傳達下來,你這麽急着趕我走怕是有些不妥嗎?”慕容茵秀眉微挑,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種時候她必須要保持足夠的鎮定還有厚臉皮,才能夠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否則被淩皓天兩句話一說,恐怕就到一邊去不好意思了。

“反正也是遲早的事情,本王覺得你還是早作準備比較好,別到時候被三軍的人笑話了。”淩皓天淡淡一笑,轉身坐在慕容茵的旁邊,偏着頭眼神冰冷的瞅着她,不知是在想些什麽心思。

慕容茵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往旁邊挪了挪身子,“我可告訴你,本将軍怎麽說也是慕容家的人,皇上是不會讓我走的。”

淩皓天毫不留情的嘲笑了兩聲,“你這全身上下可是看不出哪裏像慕容家的人,本王開始懷疑你是不是老将軍撿來的。”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慕容茵多少變得有些心虛。的确,自己是冒牌貨。

“今天不應該是兩軍交戰的時間嗎?你怎麽有閑心來找我說話?”她不怎麽想搭理淩皓天,這個男人之前明明對自己很好,可是現在卻變得十分欠揍起來。

說什麽女人心海底針,看來八王爺的心可不比這海底的一根針。

“比起打仗,本王更願意看你離開軍營。”淩皓天淡淡回道,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十成的把握讓慕容茵離開。

“我不會離開的。”慕容茵才不會屈服在這個惡勢力之下,要說這件事情也怪高興昌,要不是他多事把淩皓天請來,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這可由不得你。”淩皓天似笑非笑的提醒一句。

的确,這根本就由不得慕容茵。

不遠處已經傳來了厮殺聲,慕容茵身體猛地一僵,想要站起來不過卻被淩皓天制止。

“現在你沒有資格上戰場。”

看他這幅運籌帷幄的樣子,大概這次戰争不會失敗,只是敵方軍隊的實力明明很強,他哪裏來的把握?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本王。”淩皓天冰冷的聲音讓她瞬間回過神來,“還有,回去了別到處造謠胡說,高副将那裏本王就暫且不和你追究,知道了嗎?”

這雙眼睛仿佛能噴出一團火焰,慕容茵悻悻的縮了縮腦袋,倔強的沒有理會他,心裏卻忍不住開始咒罵起這個男人。

還有高興昌,沒想到他竟然把這些都告訴了淩皓天。

“王爺,飛鴿回來了!”大老遠便傳來諸超的聲音。

還未等淩皓天通報讓他進來,一道身影便快速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只白鴿笑眯眯的看着他們兩個。

慕容茵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雖說她已經做好的心理準備,但在這種時刻心情還是會有些忐忑。

淩皓天偏頭對着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後結果信鴿拿出皇上的回信。

“諸超,念出來給少将軍聽聽,好讓她死心。”淩皓天連看都沒有看便将紙條放到了諸超的手上。

“好。”諸超的心情其實也比較緊張,握着紙條弱弱的開口:“王爺,怎麽說少将軍和您之間還有那層關系在,您這麽做真的好嗎?”

“本王允許你多嘴了嗎?不如你和本王說說,有哪層關系如何?”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吓得諸超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八卦。

打開紙條,清了清嗓子道:“慕容世家良将倍出,慕容茵在不傷害一兵一卒的情況下還能削減敵軍實力,朕甚感欣慰,望愛卿以國家安全為己任,繼續保衛我黎陽,他日班師回朝必将重重有賞。”

一番話說完,諸超先是怔了片刻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回過神來之後立即變得興奮起來,“太好了王爺,皇上沒有讓少将軍走!”

淩皓天臉上變了顏色,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将紙條拿了過來,又檢查了一遍确定諸超并沒有讀錯。

“這麽會是這樣?父皇平日不是最反感這種行為了?”他不解的自語一句。

慕容茵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在後方哈哈大笑了幾聲,得意的說道:“那只是你的一己之見罷了,皇上現在可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他是贊成我這麽做的,從今往後還望王爺不要在幹涉我,怎麽說我也是将軍。”

淩皓天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過,但很快便恢複正常,揚着嘴角冷笑了兩聲。

“慕容茵,這是你走運罷了,這軍營并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說完冷哼一聲離開了營帳。

慕容茵瞥了瞥嘴,對着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現在她懸着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沒想到第五個的話還真是準,他說的自己不會走,這皇上還真的沒有讓自己走。

看到淩皓天生氣,她可是比誰都要開心。

不過話說回來,這會兩邊正在交戰,既然将軍的位子已經保住了,那就沒有不過去的理由。

想到這裏,慕容茵立刻穿上盔甲,拿起寶劍走出營帳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戰場走去。

喊殺聲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不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只求這邊并沒有出現什麽死傷才好。

還未走近便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慕容茵捏住鼻子有些不适應的皺了皺眉,這可是第一次真正面對戰争,死傷肯定是避免不了的,而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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