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有驚無險
淩皓天用着怪異的眼神看着慕容茵,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女人什麽時候有了一個如此深不可測的師父。
“內丹已經認主了,就算你們不願意也沒有辦法了,我來只是代我這頑劣的徒兒和你們說一聲,至于是內丹重要還是你們的命重要,那就看諸位的決定了。”墨謠不緊不慢的開口,語氣裏隐隐透露着威脅之意,大有一言不和就動手的趨勢。
五人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內丹已經認主就算是奪回來那也不如從前,況且為了這麽搭上性命也不劃算。
看出他們有退意,慕容茵得意的笑了起來,扶着淩皓天走到墨謠身邊,仗着有自己的師父撐腰,仰着腦袋對着對面的五人開口道:“告訴你們皇上,我黎陽國不是那麽好欺負的,這顆內丹就算是你們的賠償,要是你們再不識擡舉,可休怪我師父到時候對你們不客氣。”
話音剛落,墨謠便偏過頭瞪了眼慕容茵,他來只是為了救她可不想牽涉那麽多。五個人自然不會知道這些,被慕容茵這麽一吓唬立刻變得畏懼起來。
他們幾人的實力就已經很強,而墨謠的實力遠勝于他們五個,很有可能已經到了最高境界。
“走吧。”墨謠可不想慕容茵再說出些什麽,一只手拽着一個人,天力将其包裹,不過轉眼便從原地消失。
慕容茵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出現光明的時候已經到了都城外面。
內丹已經自己融合到了身體裏,現在慕容茵想将它拿出來都拿不出來。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淩皓天恭敬的說道,氣息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能感覺到還是很虛弱。
上下打量了一番墨謠,神情變得疑惑起來,“看前輩的修為,應該早就到了十二階吧?”
他試探的問了一句,心裏暗自猜測這是不是幾十年前消失的那個強者。
墨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蓑笠遮着的那張臉看不出是什麽情緒,淩皓天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威嚴給鎖定住,雙腳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好強大的天力!
“不錯,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堅持住,是個可造之材。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出現我這劣徒恐怕已經死在那五個人手裏了。”墨謠的語氣倒也算是客氣。
不過這一口一個劣徒聽得慕容茵十分不樂意,瞥了瞥嘴幽幽的開口:“師父,我這麽乖,這麽聽話哪裏頑劣了。”
聽到這句話墨謠毫不客氣的對着她的腦袋敲了一下,瞪着眼睛說道:“你要是乖一點就應該把這次的行動告訴為師,幸好我及時感知到了你有危險。話說回來,為何拿為師來威脅整個典照國?”
慕容茵是什麽心思他當然能猜到,只是這麽明知故問的又問了一句。
有些話慕容茵說出來肯定是不合适的,淩皓天往前一步走到慕容茵身前,對着墨謠恭敬的開口道:“前輩修為如此深不可測,晚輩鬥膽請求你坐鎮我黎陽國,庇佑我朝沒有戰事。”
慕容茵在後面連連點頭,一臉憂傷的說道:“是啊師父,戰争好慘的,好多人都死了。”
她始終忘不了那次戰争之後帶來的是什麽,一想到那些心裏就有種被針紮的感覺。
墨謠點了點頭,“你們說的我會考慮的,等我消息便是,八王爺我這劣徒就勞煩你照顧了。”
說完在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消失不見。
“真是的,每次都是走的那麽匆忙。”慕容茵幽怨的嘀咕了一句,擡頭看了眼淩皓天,問道:“你還好嗎?現在能不能趕回去了?”
淩皓天皺着眉頭,強裝着鎮定自若,不過月光下那張慘白的臉卻出賣了他真正的情況。
“看你這樣子也不能趕路了,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說着便攙扶着淩皓天準備再次回到都城裏。
“不用了,我沒事,得盡快趕回去,軍中不能沒有我坐鎮。”淩皓天淡淡的說道。
他吧自己想的倒是挺重要,慕容茵瞥了瞥嘴,看他的樣子根本就走不了多遠的路可偏偏還要逞強。
再次拿出幾個治符篆打在他的身上,走過去扶着淩皓天緩緩向前,同時說道:“你啊一早就有傷在身,得好好調養才可以,等這次戰争結束回去了,我好好給你寫個調養計劃,争取在一個月之內讓你的身體恢複過來。”
“本王的事不用你操心,用心趕路。”淩皓天絲毫不領情的回了一句,不過眼神裏卻出現幾分異樣的情緒,那張慘白的臉上似乎多出幾分紅暈。
“狗咬呂洞賓。”慕容茵不滿的嘀咕一句。
“什麽?”淩皓天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所以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疑惑的表情。
兩個人這種狀态,才走了沒多久便沒了力氣,幸好沒走多久出現了一間驿站,在那裏休息了一晚這才繼續趕路。
淩皓天的身體已經比前一晚要好上很多了,二人用了一天的時間才回到軍營裏。
見他們兩個終于回來,那些提心吊膽的人終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第五個一臉神秘的對着慕容茵笑了笑,看他的樣子似乎又知道了什麽。
“這次你可算是立功了。”走到慕容茵旁邊低聲說了一句,而後過去關心淩皓天的身體。
“王爺,屬下這裏有一顆獨家秘制治愈丹,您拿去服用,只要一晚上的時間就能恢複過來。”第五個笑道,從袖間拿出一個玉瓶遞給淩皓天。
“謝謝。”淩皓天淡淡的說了一句,看了眼玉瓶直接扔到了慕容茵的手上,在她一臉錯愕的表情中說道:“你也受傷了,拿去服用吧,畢竟本王的修為比你高,知道怎麽自愈。”
這明明是在關心人,可偏偏說出來的話卻這麽不中聽。
“王爺,你放心,屬下會給适合少将軍治療的方法,這粒丹藥還是您服用最為合适。”第五個笑道。
聽到這句話,慕容茵連忙将手上的丹藥扔了回去。
“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淩皓天再次扔了回去,而後疲憊的對着衆人揮了揮手,“都走吧。”
衆人陸續離開,慕容茵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本想多照顧一會可是卻被淩皓天的冷言冷語給氣走了。
不過一會的時間,營帳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淩皓天緩緩的偏頭看着唯一沒走的人,不滿的問道:“諸超,你好站在這裏做什麽?”
諸超苦笑一聲,不放心的說道:“王爺,這時候屬下必要要來伺候你啊。”
充滿暧昧的語氣,瞬間讓人有種浮想聯翩的感覺。
“您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屬下一定給你辦到。”諸超笑眯眯的朝着他靠近,同時伸出雙手。
淩皓天整張臉都變得黑了起來,看着他開口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