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摳腳大漢
老頭的修為不比他們這些人低,這番威脅的話聽在他的耳朵裏根本就沒有多大作用,相反只會适得其反的将其激怒。
見他就要發作,慕容茵對着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其不要出手。
“不知我偷了你們什麽東西你們又是什麽人?”她語氣倒算是客氣,不過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想要解釋的打算,慕容茵越是這麽客氣他們就愈加的猖狂。
對着身後的人吩咐道:“把慕容茵拿下。”
“是!”整齊的話語從他的口中發出,而後一股強大的氣勢凝聚在一起。
老頭自然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讓他們給得逞了,擋在慕容茵身前目光在衆人身上掃視了一下,撇了撇嘴。
“真寒酸,身上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有,還含血噴人的說我師父偷你東西。”
這話說的不大聲,但是在場的衆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為首之人立刻變得不樂意起來,本來他是不想抓老頭的,可偏偏這句話惹到了他。
“你說什麽?”陰沉的話語從口中說出,眯着眸子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你沒長耳朵嗎?我說你們要想抓我是師父就先從我身上踏過去。”老頭一副要慷慨就義的樣子,攔在慕容茵身前一副毅然決然的模樣。
不過對面的人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一起抓走。”
那些人快速向前,以最快的速度将二人鉗制住,二人倒是很有默契,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便被他們壓着朝外面走去。
這會雨已經停了,老頭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将頭發上的水甩了出去,濺的旁邊的人一臉都是。
那人嫌棄的看了眼老頭,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見人離開,淩皓天這才緩緩的從破廟後面走了出去,微眯起眼睛鎖定住那群人的背影而後悄悄跟上。
其實一開始他是很想出手的,但是看慕容茵的那副樣子便知道她是什麽想法,所以一直隐藏着沒有出來。
慕容茵沒有偷東西這一點淩皓天可以肯定,他也是奇怪,究竟是誰半夜三更的過來捉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慕容茵随便一想便知道這是何人所為,畢竟這栽贓嫁禍也是要認識自己的,而整個無主之城知道自己叫慕容茵的便只有天之星傭兵團那幾個人。
而範圍若是再次縮小,和自己有間隙的大概也就只有魏淺那一個女人,李晨的性子讓人捉摸不定,到底他對自己有沒有敵意,其實慕容茵一直都搞不清楚。
如果真是魏淺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了,不得不說這淩皓天的魅力倒是挺大的。
她也知道淩皓天對魏淺并無什麽意思,可就是咽不下心裏的那口氣。
“師父,你在想什麽呢?”老頭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他之前瘋狂的甩頭導致壓着他的人已經嫌棄的躲到了一邊,倒是不怕慕容茵二人跑了,畢竟他們這邊人多勢衆。
“沒想什麽,看好他們要帶我們去哪裏。”慕容茵沉聲說道,倒也沒有避諱那些人,驀地眼睛一亮,問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美女羅剎呢?”
不過這番話剛說完便遭到了老頭的否認,“這方向不是去她那裏,所以不會是她,況且你也沒有告訴她你叫慕容茵。”
這會老頭看上去倒是十分清明,慕容茵偏頭有些詫異的看着老頭,沒想到他竟然能如此條理清晰的将一件事分析出來,這倒是一點都不像他。
老頭被慕容茵這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縮了縮腦袋弱弱的問道:“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難道我說錯了什麽?”
“安分點,別說話!”對面的人低聲警告了一下,表情裏帶着猙獰之意,大有一副你若是不聽話我就教訓你的意思。
聞此慕容茵縮了縮腦袋沒有再說什麽,跟随着他們一路走到一個宅子前停了下來,門口站着一個家丁打扮的人,見他們過來立刻将門打開。
為首之人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帶着慕容茵和老頭走了進去,這宅子很大,之前他們是從偏門進來的,具體是什麽地方慕容茵并不清楚。
“不要說話!”那人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而後帶着他們走到一個小屋子前停了下來。
“帶進去。”
那些人領着慕容茵和老頭走了進去,屋子不大而且一片漆黑,好在那為首之人點燃了一根蠟燭這才勉強能夠看得清楚。
“你們之中留下一個人看着他們兩個吧。”那人淡淡的說道,此話一出衆人十分有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唯獨中間的大漢站在原地不動。
見衆人的目光齊齊的轉向了自己,他這才反應過來,不過這會已經遲了。
“不錯,就你了。”為首之人欣慰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臉,走過去拍了拍大漢的肩膀。
那大漢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可是這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沒有說口,目送着衆人離開,表情裏充滿了委屈。
慕容茵湊到老頭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眼大漢,“你說他是不是不會說話啊?漲了半天嘴愣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我怎麽知道。”老頭給了她一個白眼,轉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正準備刀叉喝卻被那大漢毫不客氣的推到了一邊。
那雙眼睛充滿戾氣的瞪了一下老頭,冷哼一聲坐到他之前的位置,腿搭在一邊,脫了鞋扣着腳丫子,頓時空氣中彌漫這異樣的味道。
慕容茵睜大眼睛詫異的看着這一幕,半晌實在受不了這味道,小心的開口:“那個,能不能勞煩你把鞋子穿上呢?”
看之前發生的事情慕容茵大概能猜到他在那個群體裏是受欺負的那種,所以應對起來應該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要将他的弱點給抓住便能牽着他的鼻子走。
但那大漢卻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猙獰這一副面孔冷哼一聲根本就不聽慕容茵的話,非但如此他還變本加厲的将另一只鞋子給脫掉。
老頭緩緩的站起身走到那大漢跟前,默默的坐到他旁邊偏頭看着他。
半晌緩緩的将腿擡了起來,眉毛輕挑,笑道:“你以為我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