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範家被偷
無主之城在靜谧的夜中顯得極為的詭異,與白天的熱鬧喧嘩不同,此時已然變成了一片死寂。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沒有一絲聲音,只是偶爾能看到三兩個聚在一起決鬥,不過這生死不關其他人的事,也不會有人來管這些。
這倒也給她省了不少的麻煩,嘴角揚起一絲諷刺的笑意,腳尖直直的落在範家的屋頂上。她的動作極為輕巧,并未發生聲響,自然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而這範家的陣法對她更是沒有一點作用,看她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對着陣法及其熟悉。
一個閃身,熟練的從窗戶進去,不一會兒,迅速的出來。這中間相隔不到一刻鐘,而她所離開的屋子裏卻多了一張字條,月光下那雙紅唇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翌日,範家:
按照慣例,二當家每天早上都會祠堂裏呆一會兒,任何人不準進去,除了他和大當家。
只不過大當家整天神神秘秘的,主要管家的還是二當家範統。沒有人知道他在裏面幹什麽,祠堂外面雜草叢生,許久都未曾有人過來清理,看上去破敗不堪,但依舊是範家的禁地,沒有人許可,是不準人随意進出的。
據說,範家之所以會在無主之城那麽的強大,還是仰仗一個寶貝。可這消息的真實性無從考證,大多數人只當是消遣罷了。
可是今天範統一進祠堂裏,便感覺到了不對勁,雖從表面上和平時沒有什麽差別。可範統依舊覺得一絲不安,快步的走到平時最常去的地方。
剝開門邊上極小的按鈕,輕輕的旋轉,一道暗門緩緩開啓。範統一個閃身的沖了進去,暗門緩緩關閉,像是什麽都沒有變一樣。
然而範統剛進去不到一刻鐘便聽到他憤怒的低吼聲,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額前的一縷頭發因為憤怒而輕輕晃動着。
暗房裏的門被關了以後,裏面并不是漆黑一片,而是一道長長的階梯,四周的火堆兩裏面照亮。
将階梯走完之後,便是偌大的空地,中間建了一座小小的高臺。
而那高臺之上,原本擱置的東西卻已然消失不見,只見一張字條。
看着上面的字,範統的臉色猶如豬肝色,只見上面寫着:東西不錯,借來玩玩看。
這個地方及其隐蔽,而且周圍還有陣法保護,想要來到這裏将東西拿走沒有驚動一個人,看來修為十分高深,這偷盜的技術也是不錯。
範統攥着那紙條迅速的離開了祠堂,走到範家的院中。迅速下令,封鎖城門,召集範家之人開會。
範統腳步在會議室裏來回踱步,臉色滿是焦急,而他召集的人已經差不多都到齊在會議室。當然還少了一個人,那便是範家大當家。
“大當家并不在府中,不知他人在哪裏。”一名護衛跑來低聲的朝着範統耳邊報告着,而他臉色一變,最終範統甩了甩手,吼道:“去找大當家,務必要找到!”
那護衛縮了縮腦袋,這二當家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畏懼的看了他一眼連忙轉身離開,唯恐走的慢了會受到懲罰。
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着面前的人,沉聲開口道:“既然大當家不在,那我就開始會議了。”
而他這段話聲音落地之後,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衆人皆是範家中梁砥柱,自然是知道範家有個不外文的規矩:若無大事,勿亂開會。
然而這次範統這麽火急火燎的着急他們,自然是發生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咱們範家昨晚被偷了東西,并且人還寫了一張字條。”範統說完便将自然傳給他們,一一過目。
“什麽東西?難道是祠堂的那件棺椁?”說話的人猛地吸了口氣,似是試探的問了一下,只是說到了一半,卻再也說不下去。
而範統已經沉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自責。
“我已經下令封鎖住了城門,現在偷東西的人一定還在城裏,希望各位能夠協助我将棺椁拿回來。”
整個會議室裏安靜無比,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下都可以聽得見。
“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二當家将那件東西給找回,只是這大當家知道這件事了嗎?”其中一個出了聲,表情裏帶着幾分凝重,大當家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範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理應出面才是。
畢竟這棺椁對于範家來說意義不凡。
“東西看都看不住,你還認為有能力能夠将其找回來嗎,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的?大當家把整個範家交給你來打理,你就是這麽做的。”嗤之以鼻的聲音滿是不屑,只見一個青衫男子翹着二郎腿撇着嘴不屑的開口。
範統臉色難看的将在場之人看了一遍,沒有出聲。他現在卻是沒有臉去争口舌之争,只能抓進時間去找那個東西。
見範統臉色不善,卻只能不吭聲的樣子,倒是讓之前說話的人更加的看不起。
“東西在我手上弄丢的,我自會給大當家一個交代,現在散會吧。”說完,範統便大步的離開,似乎一秒也不想在這裏多呆的樣子。
而出言挑釁的人卻走得很慢,看着範統遠去的背影,眼裏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無主之城的城門被封了以後,城裏的人卻是非常的平靜,猶如家常便飯一般,臉色不變,對于他們來說這并不算什麽,況且做出這件事情的是範家,只是讓他們疑惑的是範家這麽做究竟所謂何事。
範統自然是坐不住,會議結束以後,特意帶着一只小隊,在街上一家一戶的找。範統堅信,只要那個人沒有走,那麽一定就會找到線索。
範統找了半天,可依舊未有收獲,他氣的臉色鐵青卻沒有辦法發洩。
而大夥都知道範家丢了東西,于是一些人打着範家的旗號開始找東西,不過說是找實際上是在搶。
範統得到彙報知道了這件事情,心裏頓時怒火大作,直接派人将那些人全部殺死,一時間整個城裏的人都變得噤若寒蟬起來。
這下範家是要玩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