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魏淺逃跑
魏淺臉色難看,沒想到慕容茵的符篆比自己移動的距離要遠上這麽多,不過今日她必須要逃走,若是被抓住後果将不堪設想。
“那又如何,我若是想走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她娟狂一笑,看樣子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
慕容茵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自信,現在除了坤晏在幫她說話以外便沒有人能夠幫她,而坤晏的修為放在這裏,範家随便上來幾個人就能将其纏住。
雙手抱在胸前,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弧度。
“我很好奇你有什麽能耐。”
魏淺冷哼一聲,手上光芒一閃,只見一個畫卷懸浮在半空中。
慕容茵奇怪的看着那畫卷,伸出手指着畫卷,問道:“就靠它?”
見她的反應,魏淺不屑的笑了一聲,“無知。”
這話說的慕容茵不樂意起來,正準備反駁卻被淩皓天拉到了一邊。
而此時老頭也帶着衆人走了過來,眼睛始終盯着畫卷,嘴巴微張目光中帶着不可置信。
低聲驚呼道:“魏淺,莫非她是……”
老頭話沒有說完,但那表情卻變得愈發震驚起來,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偏頭和範統對視一眼,二人的表情沒有多大差別。
“這是什麽東西?”慕容茵奇怪的問道,那畫卷看上去平淡無奇,她想不通為什麽衆人都是這種反應,就連和魏淺關系匪淺的坤晏也不例外。
衆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怔怔的盯了良久,直到魏淺用那畫卷消失在衆人面前後他們才反應過來。
“去追,別讓她跑了!”範統着急的大呼道。
“罷了,追不到了,這天機卷的速度可不是我們這等修為能夠比的。”老頭出言阻止,表情裏多出了些許的惆悵。
天機卷?慕容茵疑惑的皺眉,聽起來似乎很高大上的感覺,方才那畫卷的能量很強,但看上去威力也就一般。
湊到淩皓天身邊,小心的問道:“這天機卷是什麽東西?”
“一件很強大的靈器,本以為這東西只在傳說之中,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得以一見,看來這魏淺身上有着很多秘密啊。”淩皓天一臉感慨的表情,不過這話說出來卻遭到老頭不屑的冷哼。
幽幽的嘀咕一句無知。
聞此,淩皓天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目光轉到老頭身上,卻見他擡着頭一副挑釁的模樣,那眼神簡直和慕容茵如出一轍。
冷聲開口:“不知大當家有何高見?”
老頭才懶得理會他,對着範芬芬使了一個眼色,她會意的點了點頭,往前一步走到他面前,妩媚的對着淩皓天一笑。
不過他依舊是那副表情,眼神裏連一點波瀾都沒有,倒是慕容茵眼睛立刻直了起來,盯着範芬芬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
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淩皓天,表情變得奇怪起來,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是這種反應,頓了頓才開口道:“這天機卷其實只是當年一個強者随手創造出來了,據說裏面記載着半套修煉功法,一直被他的後人傳承着,并非像你說的那樣,只在傳說之中。”
如此看來魏淺很有可能就是那強者的後人,倒是沒想到她的身世這麽強大。
淩皓天皺着眉頭,猶豫着要不要把之前魏淺說的那些告訴衆人,但想了想還是忍住。
“為什麽只有一半?還有一半呢?”慕容茵疑惑的問道,既然是留給後人的,那就應該給個完整的才對。
範芬芬看着慕容茵笑了笑,對她倒是挺有好感,而慕容茵也是習慣性的在她的身上掃視了一下,目光鎖定在她手上的玉镯之上,眼睛亮光一閃。
見此,老頭立刻走了過去,湊到慕容茵的身邊低聲道:“你可別打我孫女的主意。”
她其實也就看看,不過看着老頭的表情裏卻帶着幾分不滿。
質問道:“怎麽當初不告訴我她是你孫女?”
聞此,老頭的表情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嘿嘿的笑了兩聲表情變得尴尬起來。
見二人之間擦出了火藥的味道,範芬芬連忙開口将慕容茵的注意力拉了回來,“還有一半記載在他的棺椁裏。”
聞此,慕容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這所謂的修煉功法倒是來了興趣,而且這魏淺妄圖陷害自己,綜其兩點慕容茵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把她找到,然後偷了她的天機卷。
“所以棺椁也在她這裏嗎?”慕容茵問道。
這個範芬芬倒是不清楚了,搖了搖頭看向一邊的老頭。
老頭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陰沉着臉對着衆人吩咐道:“封鎖整個天之星傭兵團,把他們的老大關起來,重點看護,其餘傭兵團成員同樣關起來。”
身後衆人低着頭整齊的說了一聲是,嗎氣勢格外強大。
不過他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慕容茵,走到老頭身邊,說道:“這魏淺還有個哥哥,能不能從他身上查出什麽?”
聽聞魏淺還有哥哥,老頭眼睛一亮,伸出手捏着慕容茵的肩膀。
激動的說道:“人在哪?”
這個慕容茵還真是不知道,看着老頭那副緊張的模樣,想了想之後指向一邊的坤晏。
“問他吧。”
聞此,老頭身體一轉走到坤晏身邊,“人在哪?”
坤晏到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魏淺逃跑多少他已經知道了一點,所以沒有再繼續和老頭對着幹。
領着衆人來到了魏源所在的住處,還未走進便聽見陣陣嬌喘從裏面傳來,此時他對這些事情還完全不知情,所以正在盡情的放縱着。
聽到這個聲音,幾人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慕容茵下意識的看了眼淩皓天,心裏頓時覺得分外遺憾。
那麽多次都差點将這個男人吃了,不過最後卻都沒有成功。
淩皓天被慕容茵看的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不過什麽異樣都沒有發現。
轉念一想便知道是怎麽回事,彎下腰在慕容茵的耳邊輕呼了一口氣,笑道:“怎麽,有所觸動?想和本王也來一下?”
慕容茵臉瞬間紅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睜大眼睛瞪着他,否認道:“流氓!亂說什麽呢!”
這一聲嬌嗔立刻把其他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所以大夥倒也沒有說些什麽,只是那眼神讓人看上去十分意味深長。
房裏的人已經停止了嬌喘,坤晏沉着臉敲了敲門。